火车上插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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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儿阿姨是妈的双胞胎妹妹,当我小的时候,我们每年都会和阿姨相聚二、三次,有时是我们开车到她家里,或是她会搭火车来和我们相聚。阿姨很喜欢搭火车,因为她总会花数个小时来告诉我们搭火车时所见的趣事,我对关于火车的话题也非常感兴趣,所以总是会缠着她天真的问说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搭火车回家,那时我只有五岁而已。 「下一次吧,等你再长大些,好不好?」她总是笑着这样对我说。 我从不认为妈和阿姨是双胞胎姊妹,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穿相同的服装,他们的发型也从未相同过,而且阿姨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每次当我天真的问说为何他们的发色不同时?爸爸总是笑着对我说:「看看阿姨的发根吧,孩子,她的头发并不是真的金发。」那时的我从未真的了解爸爸说的是什幺意思,长大后我才知道,只要女人高兴,他们可以将自己的头发染成各种颜色。 在我十几岁那一年夏天,吉儿阿姨又来到我们家玩,我们已经有几乎快二年没有看到她了,因为她一直和她那不知是第三还是第四任的先生在海外旅行,当我们到火车站接她回家时,她和爸妈热情的拥抱,但却只是睁大了眼凝视着我。 「老天!你已经长这幺大了!」她边说边把手臂伸出要我拥抱她。 我欢喜的靠了过去,她热情的抱着我把我压在她的胸前,我的鼻子牢牢的靠在她的乳沟上,阿姨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我的脸就这样紧紧的靠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许久。 阿姨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之后,这天爸爸出城去了,妈和阿姨二人舒服地在院子里靠在一起彼此闲聊着,而我则专心的在一旁听着他们姊妹的谈话,这天阿姨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洋装,她愉快且兴奋的说着妈在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狂野的话题。我们在院子里待了很长的时间之后,阿姨突然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太阳光使的她的棉质洋装变成了几乎透明,她穿洋装时底下从来不穿任何的内衣裤,妈总是不断的告诫她最好穿上些内衣以免曝光了。过了一会我开始坐近阿姨的身边,希望藉着阳光可以多看清楚阿姨一些,我想她和妈都注意到了我在做什幺,然后阿姨起了身说要去浴室冲个凉。 「小鬼,你看够了没有!」,她经过我身边时低下身来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害羞的脸红了起来,口吃的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就这样她看着我笑着走进了屋内。其实我最近突然对女人的身体感到了兴趣也学会了如何手淫,有好几次我看到了妈只包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从此之后我总是竭尽所能得要偷看到妈的身体,当我每次幸运的从裙子底下或是从宽松的上衣偷看到妈的身体,我都会到浴室去幻想着妈的身体掏出肉棒来手淫。 那天晚上,我睡醒了过来觉得口渴和尿急,所以我起了身上厕所,接着下了楼想要到冰箱拿些冰水来喝,到了楼下我发现妈和阿姨仍然在院子里一边聊天一边喝着酒,我突然听到她们提到了我的名子,所以我走近一点,想听听看他们在谈论关于我的什幺事情。 「你知道吗?他今天是多幺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我的衣服底下。」,阿姨开心的向妈说着。 妈则告诉阿姨她看到了好几次我在手淫,我羞愧的觉得我最好赶快回去乖乖睡觉。妈又说了她也常常看到了我努力的要偷看她的裙内,也常常发现我在浴室外偷看她脱衣服或是瞧着她分开的双腿。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阿姨笑着对妈说。妈喀喀的笑着承认她确实故意制造了很多机会给我,因为她想看看我会有什幺反应。 「直接到浴室里手淫,我打赌!」,阿姨笑着说。 「没错,他正辛苦的在度过他的青春期。」妈笑的更开心了。 在阿姨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我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天真的问阿姨说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坐火车回去?这一次的答案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嗯,你妈已经和我讨论过了。」她笑着对我说,「你打算如何和我共度这几个星期呢?」。 我实在不敢相信,阿姨居然愿意答应我,完成我这个从小就一直存在的愿望,我把头转向了爸爸和妈妈向他们求证。 「小蛮牛,好好的去玩吧!」 他们点着头笑着对我说。我开心的尖叫了起来,跳到了爸妈的怀里,亲吻着他们俩,谢谢他们可以让我做些其他的事情,而不用老是打工帮邻居割草来度过整个暑假。 「我马上去收拾行李!」,我飞快的向楼上冲去边开心的叫着说。 旅途就在兴奋中展开了。我们会在火车上待上将近12个小时,所以阿姨搭火车时都会选择卧厢。我们在普通车厢隔着窗户向爸妈挥手告别,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兴奋的站着紧靠窗户,向窗外看着各式各样令我感到新奇的事物和感受着火车移动时的速度感。这时我觉得有点累了,我坐回了位置上向正在看着书阿姨微笑着,我向下瞥见了阿姨正交叉着腿坐着,裙子拉高到她大腿的一半,我感到我的肉棒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你喜欢我的腿吗?」阿姨打破了沉默突然对我说。 「是……是的……阿姨,我很喜欢。」我红着脸害羞的将头转向窗外不敢看她。 「其实我并不介意你那样看我。」,她接着说,「你是否像喜欢你妈妈的腿一样的喜欢着我的腿?」「我……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有点吃惊得把头抬起来看着她,我发现我的肉棒把我裤子顶的更高了。 「你妈曾和我谈论过你……她知道你总是试着想要偷看她的裸体和裙内。」我听着她继续说,假装着我没听过他们的谈话。 她将书本稀了起来,身体转向了我,把她交叉的双腿缓缓的打开,我将视线转向她的裙内看见了她的大腿,我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将头抬起来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走过来之后,她将裙子拉高了大约6寸,然后将膝盖打开约一个脚掌的宽度,当她将腿分开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大腿,最后我看到了她的阴毛,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穿上内裤。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接着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右大腿上轻轻的来回轻抚着,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对我说:「摸摸吉儿阿姨的阴户。」我的手慢慢的滑向了她的阴户,当我的手移到她的阴毛时,阿姨将腿打的更开了,我发现在她肉缝的两旁有着粉红色的阴唇,当我轻抚着阿姨的嫩穴时,我发现它开始湿润了起来,阿姨轻声的叫我再用力些。 她突然拉着我的手将两支手指放进了她的肉穴里,她开始前后来回的移动着她的臀部,同时将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作反方向的运动进出着,对于十几岁的男孩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刺激也太疯狂了。这时有个人从走道上走了过来,阿姨迅速地坐了回去把裙子放了下来,也叫我赶快回去坐好,当那男人经过之后,她低下身来对我说:「我们到卧厢去。」,她起了身拉着我的手,几乎是用跑的穿过走道来到了我们的卧厢。 进入卧厢之后,吉儿阿姨随即把门给锁了起来,然后把衣服从下往上给脱了下来,老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完全赤裸的女体。阿姨硕大浑圆的乳房上,有着如钱币般大小的乳头。接下来我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猴急的把我的上衣给除去,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无助的感到恐惧与期待。 我并不清楚一个十几岁男孩的阳具应该有多大?但当阿姨拉下我的短裤时,她停下来且盯着我早已勃起的肉棒说: 「天阿!没想到你的肉棒是这幺的大!」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因为我并不是很清楚这是褒还是贬。阿姨温柔的让我在床上躺下来,接着移到了我的下身,一边看着我一边用小口含住了我的龟头,接着我看到也感觉到我的肉棒在阿姨温暖湿润的小口中一寸一寸的消失,性感的小口最后整个含住了我的肉棒且开始上下的套弄了起来。老天!这感觉实在非手淫所能相比!我开始无意识的呻吟了起来,她把头抬了起来问我感觉如何?我连忙微笑着对她点头说是,她也微笑着接着继续她的工作。 大约二分钟后我开始感到射精的冲动了,我轻拍阿姨的头说: 「吉儿阿姨,小心!我快要射了!」 她立刻更加卖力的上下吸允着我的肉棒,接着我无法控制的在她口中开始喷射了,在她的口中射精实在比我之前射在家里马桶的感觉好太多了,她把我的精液一滴也不剩的吞了下去。 当我停止了喷射之后,她爬上了床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接着开始继续用手上下抚弄着我的肉棒,不知为何我的肉棒并没有像平日手淫后的软化下来,接着阿姨把她的下身抬起,将我的肉棒顶在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上,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我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慢慢的消失,阿姨温软湿润的阴道壁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肉棒,一种全新的快?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俣认向了我,我又开始呻吟了起来,我抬起头对阿姨说:「我爱你!阿姨」。她对着我微笑然后低下头来吻上了我的嘴唇?br />; 阿姨把舌头滑进了我的口里,接着我把手向上移动开始玩弄起她的乳房,阿姨持续上下着移动她的臀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她的肉穴真的是无法言喻的温暖湿润,很快的我又开始感到射精的冲动。她停下来坐着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对我说:「你真的有个一般年轻人所没有的大肉棒!」我感到自豪的微笑了起来,因为我可以从她的脸上和她兴奋的声音中知道,我的肉棒确实是她所想要的东西! 阿姨又开始上下套弄和挤压着我的肉棒,然后用相当大的音量对我说: 「你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做爱高手!」 我从来没有听过大人说过这种话,尤其是阿姨或是妈妈。她更加狂野的上下套弄着,接着把头低下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打赌你一定希望现在的我是你妈妈,对不对?」当她那样说时,妈妈裸体的画面闪过了我的脑袋,我幻想着坐在我身上的是全身赤裸的妈妈,我开始喷射,把我的精液深深的注入阿姨的阴道最深处……之后在阿姨家的二个星期里,阿姨一直让我和她睡在一起,并且教了我一切有关性的事情。当她和最后一任丈夫离婚后,她决定不再和任何男人牵扯在一起。 她对我说我是她新的「男人」,而我也很喜欢这个主意。二个星期很快的就过去了,我很确信我爱上了阿姨,但是她最喜欢的是假装是我妈的和我做爱,她喜欢我叫她妈,她也喜欢叫我「儿子」或是「小宝贝」,而她总是这样最容易达到高潮。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因为我在阿姨家的时候,每天晚上几乎只睡5个小时而已,她一直不停的要求和我做爱。一直到后来长大时,我才真的知道要去体谅有如此欲望的女人。 爸妈到火车站来接了我之后,接着我们就直接开车送爸爸到机场去,爸爸因为生意的关系要到西雅图一个星期。妈妈和我在登机门外等着飞机起飞,她叫我告诉她是如何在阿姨家里度过这个暑假的,但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是光着身子待在阿姨的卧室里。 「我猜你一定看到了好几次阿姨的衣服底下,是不是?」妈开玩笑的对我说,希望从我脸上看到些反应。 我一边向开始滑行的飞机挥手一边笑着对她说没有。妈搭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走出机场她继续追问我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我说是的话,我会不会有麻烦?」我问她。 「当然不会!我知道你正在经历青春期,而我也知道你阿姨喜欢挑逗所有不同年纪的男人。」妈用肯定的语气说。 当我们开车离开了机场后妈用怀疑的眼光检视着我问说:「在阿姨家的时候她有没有挑逗你?」我以如她一样的眼光看着她回答说:「她并没有真的挑逗我。」在一个红绿灯停下来时,妈转过头来对我说:「吉儿阿姨是不是做了比挑逗更过火的事,是不是?」我无法控制的笑了出来,轻声的回答她说是。「她教了我关于」性「这方面的事。」妈目瞪口呆了几秒,难以置信的问说:「你是说,她」告诉「你有关性的事情?」「不!她」教「了我所有的事情!」我回答说。 停在我们后面的车子按起喇叭要我们快走,所以妈又将车开动。她有好几分钟都没说话,然后她要我告诉她到底阿姨还有我做了些什幺事情?我老实的告诉了她在火车上,还有这二星期来的所有事情,还有我们喜欢以母子相称的嗜好。 妈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检视着我,我原本以为她会大为光火,但她并没有多说什幺,当我告诉了她整个旅游的过程之后,她问说: 「你真的喜欢把阿姨假装成我?」 我摸着妈的手臂说:「这是最好的部分,我喜欢闭上眼睛幻想着和你做爱。」回到家之后妈接过了我的行李放在地上,她拉着我的手上楼往她的房间走去,「今晚你不用再闭着眼睛幻想是我了!」妈边说边开始脱去她的衣服,我的肉棒开始立刻硬了起来,坚挺到我要费相当大的力气才能脱下我的牛仔裤,她脱下了裤子,注视着我脱掉裤子后跳出来的肉棒说: 「老天!儿子你有根巨大的肉棒!」 「吉儿阿姨也是这幺说!」我报以微笑的回答她。 我贪婪的注视着赤裸的妈妈站在我面前,我发现除了头发的颜色不同外,他们的确是双胞胎。因为我曾经在阿姨的房里仔细观察过她的身体。我走向妈妈将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妈妈的乳房的大小如同阿姨一样,也有着如钱币般大小的乳头,臀部、大腿及耻丘上的阴毛也和阿姨一样。 我让妈躺在床上,接着爬向她的两腿间,「你要和你的儿子做爱吗?」我在妈妈的耳边轻声问说,接着轻咬着她的耳朵。 当我将龟头顶在妈的肉缝上时,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啊 ̄ ̄宝贝儿子!」当我的龟头开始往前推进时,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接着把妈的腿往上抬高围住了我的腰。「我爱你!妈!」我在她的耳边说,「我也爱你!儿子!」妈温柔的回应我。 妈和阿姨最大的不同是,妈妈喜欢温和的做爱,阿姨则是喜欢激烈的过程及说着挑逗的话。妈轻拍着我及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肩膀、脖子还有背部,指导我温柔的进行我们的性爱。她轻轻的吻着我的耳朵和脸颊,用手指梳弄着我的头发。 而整个过程中,我则是放低手肘将手指放在她的头发里轻扶着她的头。很快的我们快达到了高潮,妈高潮时也是一样的温柔缓慢的迎合着我的动作。当我开始喷射时,她要我停止所有动作,让她可以感受精液强烈拍打阴道深处的感觉。 那个晚上妈和我不停的做爱,每次当我射完精,妈会继续套弄或是用嘴巴让我的肉棒再度坚挺。直到快天亮时,他终于愿意让我休息一会,但是一个小时后我再妈的吸允?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俣刃压来。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在我坚挺后停止动作,我知道妈想要我可以好好的享受她的口技。我扶着她的头跟着她缓慢套弄动作。她用嘴唇及舌头轻柔的缠绕着我的肉棒♀真是一种令人无法言喻的快感!我开始大量的喷出精液,妈一滴不剩的吞了进去,然后接着用舌头把我的肉棒给舔了乾净。我再度确信妈和阿姨是双胞胎,因为它们都 要大量?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爱! 今年夏天我即将满22岁,从十多岁起的每年夏天,我总会和吉儿阿姨相聚几个礼拜,妈总会为我和阿姨的相聚吃醋,但我都会算准爸爸出差的时间后回到家,用我的肉棒来抚平妈的不平,自从阿姨教我性爱后,我一直没停止和他们姊妹俩做爱。最近妈开始和爸谈论离婚及搬去和阿姨住的事情,她当然坚持她的宝贝儿子一定要跟着她,我的肉棒当然也如此认为!宿舍里已是熄了灯,在我上铺的大傻才踮着脚尖爬到了床上,我在心里暗骂着:他妈的又去爬墙头偷窥了。过一会,双层的床上就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像极了湍流中的小舟,这傻大个五爪擒龙又在干那销魂荡魄的勾当了,我将脚尖朝上一蹬,叫出了声来:“别那幺夸张,用得着吗。” 让我这幺一叫唤,宿舍里其它的床上睡着了或没睡着的轰然大笑,有的把脑袋伸出了蚊帐,宏伟就朝着这边说:“大傻,有啥艳境,说来听,反正大热天也睡不着。”有的竟精赤着身子起来,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凉水,窗外一轮圆月晃晃地照射进来,把这宽敞的室里晃得白昼般地清晰。跟着我们宿舍楼一墙之隔的翠湖边上唧唧的虫声、咯咯的蛙声,把个夏夜吵得沸沸扬扬。 “别尽捣弄那家伙,弄多了就不灵了。” 不知谁说着,大傻就奋起反击:“那可不一定,不信,弄个女的来试试。” “别吹,还不知你那里发育成熟了没。”宏伟也钻出帐外,大傻嘴里嘿嘿地没作声。 我说:“你以为你大个那地方就大吗。” 像是点燃了炮仗,大傻腾地在床上蹭起来了,那床又咯吱地叫唤着,这次是让风浪淹没了。他快一米九的个头,像塔一样,从宿舍中间的过道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把那鸡巴捣了出来摇晃着,嘴里唠唠叨叨:“来啊,看着吧。” 这下宿舍里就马蜂炸开了窝,都是些十八九的小子,没事也会鼓捣点什幺出来。一个个掀开蚊帐钻出被,宏伟拉来一方桌,就把鸡巴架了上去说:“稀罕,过来比比。” “就你那个头,我还怕了你。”大傻真的过来也架上鸡巴,立即其他人跟着争先恐后都把自己那家伙架上去,咱当然也不会自甘人后,方桌周边随即粗圆有加长短各异地搁置上了七八根鸡巴,还有的伸长了脑袋瞧了,没有信心摇着头退下。 那幺些的鸡巴,圆头瘦颈的有,细长如笔的也有,有的窄额偏脑有的状如蘑菇,有的梭角分明有的肥实直溜,还有的竟没挣脱包皮也敢拿来这英雄大会上丢人现眼,一下就让人轰了下去,那天晚上,我就白挣了绰号叫大头。 那一年我十八岁,正读高中,快一米八的身体,在体校里练篮球,平日里寄宿在体校,只有星期六早锻后才放假回家。 我跟着好朋友宏伟肩背着挎包,里面尽是些换洗衣服和臭袜子,一路上游荡着回家,两个身坯高大却有一张稚气未褪的脸的男孩行走在街上,多多少少引人斜目相看。 前面是女队几个女孩,她们吵吵嚷嚷嬉嬉笑笑勾肩搭背,像一群放飞了的鸽子,每当遇到了玻璃、铝合金不锈钢,反正是晃亮耀眼的能照得出模样的东西,就是地上的一泡尿。都虔诚地瞄上几眼装姿弄样地臭美。 “嘿嘿,她又回头了。”宏伟兴奋得脸上涨成紫红冲我说。 我把脸上扭到了另一边,极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啥哪,你说谁哪。” “这一路过来,春湘至少回过五次头来。”宏伟喋喋不休地说。 我尽量地把头抬高了些,可心里还是不争气地卟卟跳个不停,口里却生硬地对着宏伟说:“什幺样,就这你就高兴得忘了自个是谁啦。” 眼睛却按耐不住地直往她的背影里去,更多的是落到了她扭动的腰肢和摇摆着的屁股上。春湘在我们体校,还有我们寄读的中学,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圆圆的脸和溜溜转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瞧你的那样子,总是让我心驰神往脸红气燥,胸前一对局部长成初具规模的乳房更是多次在我的梦里出现,谋夺了我无数的精液,也带给我很多酣畅淋漓的欢乐。 离家近了,宏伟也走了,前面的那些女孩也纷飞鸟散,各自投进了自家的穴巢里,过了这菜市场就到了我家,路上拥挤不堪,小贩把摊档都摆到了路旁,街上尽是些提篮拎袋的主妇们。 这时,我见路边一卖玉米棒的摊子上,一个女人的弯腰在挑拣,女人的个头不低,身材十分苗条,穿一件月白的丝绸衬衫,现着里面黑色的乳罩带子来,蓝黑的裙子紧绷着臀部,那裙子紧窄得让她无法蹲落,就弯着腰把屁股翘起着,屁股显得极圆,还有窄裙后面开着的一道缝隙,一截大腿隐约欲现,柔软的腰肢细软一握。 那女人眉眼没能看清,但风韵却全在腰臀上,婀娜如水,柔媚如柳。我想有这背影的一定是个很美的人儿,也就凑到了摊上,正待仔细看清她的脸。待到她扭过了脸来,把我唬得魂飞魄散,这女人竟是我妈的闺中好友海容阿姨。 小时候海容姨常常对我说,我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亲人就是她,是她从婴儿室里将我送到妈妈的乳房上。再大了些,海容姨开玩笑说:“建斌,做我的儿子吧,阿姨真的好喜欢你。” 海容姨没有男孩,我妈也就总是随声附和的说:“好的好的,给海容姨做儿子吧。” 记得有一次我还痛哭流涕伤心欲绝地反驳我妈:“为什幺每次总是我,你就不能把我哥送人。” 海容姨就刮着我的小鼻梁,“阿姨偏偏就喜欢你。” 现在长大了,她们拿我说事又是另一腔调,“建斌,可不许对别的姑娘好,再过些年就娶我们家小丹。”说得还是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弄得我现如今也不敢往她家玩去了,就王丹那刁蛮任性疯颠颠的丫头,谁愿意啊。 “是建斌啊,你这是要回家吗。”海容姨直起身子眉舞眼笑地朝我发问。 我彻头贯耳涨紫着回答:“是我,海容姨,放假了。” “来来来,这些东西先帮阿姨送家里去。”她一手插在腰间一手指着放到了地上的一大堆肉菜对我说。我就依着她弯下身把那些东西逐一地提起,还有她刚买的那些玉米棒,跟着她往她家里走了。 海容姨的老公是局长,住着也是崭新少有的高幢楼房,上楼梯时她就走到前面,我眼瞅着她好看的屁股扭摆着,而且裙子后面的高开衩随着步伐张开闭合,有时竟能睇视到她黑色的底裤。鸡巴腾地在裤裆里穷凶极恶地涨挺起来,我努力弯躬着身体,唯恐她突然地回过头来。 她开了门把我让进了家里,房间很宽敞而且阳光充沛,她绽放着笑脸眼睛就眯成好看弯弯的月芽说:“生份了吧,你是好长时间不到阿姨这玩了。” “现在家里也住得少,哪有空。”我说着,坐到了她们家软呼呼的沙发上,像这种肥大真皮的沙发那时也只要她们家才配有,把背靠上去说不出的舒坦。 海容姨在冰箱里堆放着食物,给我拿出了一盘水果,还有一瓶可乐,用手掠着发鬓说:“才不到五月,你看天就这幺热,你吃,我换衣服。” 我把一双长腿都盘上了沙发,尽致地享用摆在面前的那些美味。 换过了衣服的海容姨让我耳目一新,虽是家常的衣服,一件小褂无领无袖,裸出的手臂如藕出水一般的鲜嫩,黑色的轻薄长裙,在光照下丰盈透彻。她坐到了我的身旁帮我掰着桔子,头顶上的发髻摇摇欲坠,她抬着手臂把桔瓣送进我的嘴里,腋下那些锦绣的柔软的毛发撩拨得我心猿意马,体内一股炽热的暖流翻腾倒海。 我裤裆里隆起的一堆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斜溜过来的眼光跟我印像中的海容姨判若两人,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 她立起身来走开,一个肥实的屁股在我眼前一晃,就摇摆在透明的裙子里,拿来了一条毛巾替我拭擦着额间的汗珠。“看你,都热成这样子了。”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隆突的半边胸部紧挨着,说话时直呼过来的热气酥痒痒地拂在我的耳根。 我别过脸腼腆地说:“我自己来吧。” 刚要接过毛巾,却连着也把的手执住了,我的眼睛跟她一下对碰着,我从没见过女人如此火热的眼睛,里面好像燃烧着熊熊的烈焰,一下就把人熔化了。她的微启的嘴唇颤抖着,舌尖好像已经探到了唇外,我手足无措身体往后挪动,可是她的嘴唇已贴到了我的腮帮上,能感觉到温热润湿的亲咂,接着一双如藕雪白的臂就勾挽着我的脖颈,暖香温玉的一个身体扑到了我的怀里。 “建斌,别紧张,安慰安慰阿姨。”她喃喃不休地叽哼着,嘴唇在我的脸上搜寻着,一经找到了,就急不可耐地狂吻起来,我僵硬的嘴唇在她的一阵迅猛的吮吸中也投其所好地张开来,她的一条舌头如蛇穿梭伸进我的口腔里,在我的嘴里四处搅动,我也吮吸那柔软的一条舌头。 她的手从我衬衣的领口探到了我的胸膛,在那里抚摸直挠得我痒痒难忍,囚禁在牛仔裤里的鸡巴憋屈得难受,她就善解人意地开始解脱我的裤子,直到释放出我的直竖如棍的鸡巴,她的手掌紧握着套捋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宝贝,来,阿姨让你爽。” 她一只手就自己把内裤脱了,然后张开双腿就仰躺到了沙发,对女人的那地方是我朝思暮想心驰神往的,但像现在如此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说真的我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有点慌乱甚至有点羞耻,又有一股激荡的血液迅速地窜荡着,从下腹直至脑门。 我屈蹲在她的双腿间,把从书本的影象中略知还有道听途说那些经验使用了出来,但却还是慌不择路不得其入,终于还是海容姨用她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肉瓣,牵引着我的鸡巴才插了进去。 她里面温湿的包裹还伴着咻咻地吮吸一下就让我爽得上天,还没等我再纵动几个,一股酥麻直冲脑门,快感如潮狂涌迅速迸发,鸡巴一下就暴涨欲裂,一阵昏眩一阵战栗,精液如泉眼喷射,欢欢迭迭前呼后涌倾巢而出。 让我覆盖在体下的海容姨也是一阵颤栗,嘴里还轻呼一声,她就双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间,高悬起屁股极力凑向我的小腹,就这幺静静地紧密地贴附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鸡巴在她里面慢慢地退缩着,我一拨出,附带着一股浓黏的像溶化了的冰淇淋奶白汁液也跟着涌冒了出来,全都淋洒到了沙发上。海容姨笑着拍拍我的屁股:“真是混小子,什幺也不懂。” 她笑得很妩媚,眼睛湿漉漉的,一张俏脸红晕缠绕极是好看。我不禁凑过嘴在她的脸颊上如鸡啄粟地亲咂,双手放肆地在她的胸前揣弄,她更是将衣服上面的扣子解了,身子依到我的怀中,说着:“阿姨什幺都给你。” 海容姨的乳房肥美雪白,捂到手掌上柔滑软绵,我猴急地揉搓着肉陀陀的一对,好像是弄疼了她,眉间不经意地一皱,我就埋下头在她的胸间吸着奶头,在我的嘴里一阵吮吸下,那颗奶头顿时就挺硬起来,海容姨一个身子也颤抖不止。 “海容姨,刚才你爽了吗。”我愣头愣脑地问。 “爽,阿姨好爽的。”她的脸上的欢喜洋溢于表,搂住我连连说:“真是我的好宝贝。” “快穿上裤子,可不能对人说啊。”海容姨这时一脸正色地说,我恋恋不舍地穿着裤子,鸡巴又抬起了头来,我炫耀般地凑到她跟前说:“海容姨,我再要你。” 她趴下身在鸡巴亲了一口,又把眼睛乐做一对弯弯的月芽说:“不行,小丹就快回家了。阿姨会找你的。”我还是心有不甘,就将海容姨拥抱在沙发上,双手恣意地把她的身子摸索个够,成熟女人的丰韵妖娆,加上她晶莹雪白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我穷凶极恶贪得无厌的样子把她逗得呵呵直乐,推波助澜地在我的怀里拚命蜷动个身子。 随着急促的门呤声,小丹回到了家,尽管有所防范,但我们还是像惊弓的鸟慌乱地分开。小丹满头大汗粉脸绯红地进了家,跟我招呼了一声就把桌上我的那瓶可乐咕咚咕咚喝个精光,她跟海容姨长得真像,也是一双不大的眼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