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就只把裤子脱了,你就穿 着内裤让我看看吧。求你了,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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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点了点头,说:「我们又开始幽会,尽管雪儿为她背叛丈夫心里经受着巨 大的煎熬,但我们的相爱又给她带来了极度的快乐,她就这样生活在冰与火的双 重体验中,用她的话说,她是在戴着脚镣跳舞。」 「戴着脚镣跳舞,呵呵……有意思。雪儿的比喻很形象,她真的是个断了翅 膀流落人间的天使!」方舟突然有些兴奋,他低沉的略带羞涩的问道:「海,你 们后来的感觉会更好吧?雪儿……雪儿身材很好的吧?」 听到方舟的问话,海脸上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他觉得时机快成熟了。 海从烟盒里慢慢的抽出一支烟,定定的望着视频上的方舟。 「雪儿温顺乖巧、极其善解人意,又异常聪慧,那小小的脑袋瓜里不知储存 着多少别人不知道的知识。她是个精灵!然而比起这些,她的身材,她细腻白皙 的皮肤,她那……美丽充满诱惑的胴体,她……柔和、整洁干净的下……那更是 上帝的杰作。」海说到这里,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喉结一咕噜将一口唾液咽下, 仿佛咽下一个桃子。 方舟看到海的神情,身上一阵燥热,白天读留言时的那股情绪又莫名升起, 方舟幻想着雪儿柔和、整洁干净的下…… 「海,雪儿……那儿是什么样子?」方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夜大范围的将它的黑网洒下,收起了尘世各种纷繁的喧嚣,一切都变得沉寂 诡秘起来,就连空气,尤其是海与方舟身边的空气都凝固起来,无法流动。然而, 这静谧中却让人感到蕴藏着巨大的危险与能量,稍一不慎,就会爆发。方舟手足 无措的点燃了一支烟,这是海第一次看见他抽烟,很诧异。两个男人谁都不说话, 各自抽着自己的烟。 海在猛吸几口后,打破了沉寂:「方舟,你是不是有些想法?」 方舟一惊,拿烟的手抖了一下,他有些惊慌失措:「不,不,不,海,我只 是……我……」方舟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好。看着局促不安的方舟,海淡然一 笑:「方舟,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男人嘛,都是这个样子,要不 怎么是男人呢?」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方舟继续说道:「我从上大学到现在,与七八个女人发 生过关系,其中有我的初恋女友,有同学、同事、网友,她们的身体我都细细的 触摸过,一寸一寸的凝视过,尤其是…下身。我也经常在成人网站浏览,或图片、 或视频,看了无数女人,在我亲身经历以及目之所及范围内,没有一个女人的那 个地方可以比的上雪儿的百分之一。那真是上天精雕细刻出来的一件美轮美奂的 绝世佳作。」 说到这儿,海不再说了,方舟想让海继续说下去,又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又 急又恨又痒。这正如一个饿极了的人,好不容易耐着子等到人家做好了一顿大 餐,将要入口时却被撤走了。看着方舟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海笑了,很舒心的 笑。 「方舟,我们认识四五个月吧,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我们两人一见如故, 又情相投、情趣相合,我们若是异,说不定还会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呢。哈哈 哈……」海爽朗的笑着,方舟也笑了,气氛轻松了许多。海立即又郑重的说:「 方舟,我想介绍雪儿让你认识,你看怎么样?」 方舟压根没有想到海会这么说,他刚刚缓和的情绪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雪儿那么优秀,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是,这怎么……?」方舟支支吾吾不 知该如何表达他的意思,他很想、早就想认识雪儿,可又觉得不妥,至于怎么不 妥,他也说不出来。今天海一旦说出,就好像揭穿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个隐秘一样, 又喜悦又难堪。 海看出了方舟的心思。他低头在键盘上打出了一串数字,给方舟发了过去并 说道:「你明天就加她,她会接受的。」 (七) 一夜难熬,方舟看着睡在身边的妻,迷迷糊糊的觉得是雪儿,一种从未有过 的冲动从心头、身体的各个部分一起涌向头部,下面急速涨起。妻向来裸睡,她 觉得穿着睡衣歇不下身子,也许医院的工作太让她劳累了。方舟把手放在妻子的 乳房上,轻轻的揉捏,开始呼吸急促起来。 「方舟,你干什么?」 「雪…晓风,我想要。」 「深更半夜的,快睡吧,明天还上班呢。」晓风推开方舟的手,翻了个身, 兀自去睡了。方舟叹了一口气,将身子转过去,与妻子背对而眠。凌晨,晓风的 一只胳膊伸过来,接着又将腿横亘在他身上,眼睛却闭着。方舟转身将妻子揽住, 他捉住她的手,放到他开始苏醒的阳具上。他盼着妻子的抚摸、套弄,就像雪儿 给海那样。 谁知晓风将手抽了回去,又搭回在他胸脯上。方舟顿觉无趣,本来开始复苏 的阳具一下软了下去,与阴囊紧紧挤在一起,一场事就这样在旭日东升的时候 如清晨的雾气一样烟消云散。 下午两点四十三分,雪儿过来了!坐在电脑前守候的方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心突突地跳着,连忙发了个握手的QQ表情,并打出四个字:你好!雪儿。 「你好!方舟。」雪儿很快就回复过来。 看着雪儿发过来的信息,方舟觉得自己身在梦中,很不真实的感觉。 「听海说,你是大学中文系教授,人品出众,才华横溢,雪儿很是敬佩!」 雪儿说这句话,她是打心眼里敬仰他——这位海说了无数次的极品男人—— 方舟。 看到雪儿这么说,方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那么优秀的、海深爱的雪儿,他 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雪儿,你别这么说,我敬佩你才是真的。虽然我们初次相识,其实对你已 经很熟悉了。你的端庄贤淑、聪慧温柔、豁达恬淡,以及你的博学多才都让我倾 心不已。」海说出这些话后,突然觉得有些脸红,「倾心不已」似乎有些暧昧的 味道,但他说的也全是心里话,他听海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情,常常感叹世上怎 会有像雪儿这样的完美的女子呢?他真的很羡慕甚至有些嫉妒海。 一个金子般的美妙的下午很快就过去了,他们聊了很多,关于事业、家庭、 社会、文学艺术,几乎什么都涉及到了。与雪儿的正面接触让方舟对雪儿有了更 深刻的认识,雪儿在他心中更完美了。 晚上,海约雪儿去公园,他们依偎着坐在荷池边的长椅上。雪儿把头埋在海 的怀里,轻声说着她对方舟极其良好的印象。海很高兴,问雪儿你们有没有视频? 雪儿说:「再怎么说也是刚刚认识,怎么好视频呢?」海点点头,说道:「 有时间,多和方舟交流。」 雪儿没有回答,双手紧紧环抱着海的上身,闭着眼睛将头在海的怀里埋的更 深了。刚刚初夏,天气不冷不热,怀抱佳人,海心里舒展的就像莲池中不断向四 周延伸的荷叶。他低下头,捕捉到雪儿滚烫的唇,将舌头伸进去,雪儿娇羞而热 烈的回应他。 「雪儿,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海轻轻的说,湿润的唇在雪儿耳畔不断 的摩挲,吹气,弄的雪儿浑身痒痒的。 「你坏死了,在这儿怎么要啊?」雪儿娇嗔道。 「我下面好难受的,怎么办呢,雪儿?」海一脸苦相。 「阉了啊,一劳永逸。」 「你舍得啊?我真阉了,岂比苦了你?」 「哼,我才不稀罕呢。」 「是啊,我的雪儿是无所谓了,还有方舟呢,他的肯定又大又粗,会让雪儿 快活似神仙的。」海一边挪揄着一边把那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将怀里雪儿的头 压下去。雪儿本想说什么,头被海压着,那物件又直直顶在嘴上,她顺势将它含 了进去,稍稍用力一咬,算是对海刚才那话的惩罚。那东西哪经得起咬,疼的海 一声轻呼。 四月十八号,海的单位要去南方旅游,出去一星期。临走之际,海给方舟留 言,让他多陪陪雪儿。当然,也叮嘱了雪儿。十七号晚,雪儿流着泪依依不舍的 与海道别,再三叮咛他一路照顾好自己。 (八) 海一走,雪儿的世界就空了。上午去了单位,也无心工作。百无聊赖,上了 Q ,看见方舟在,心里一丝柔软,下意识的将隐身改为在线。果然,雪儿的头像 一亮,方舟就过来了,雪儿立即诚惶诚恐的向方舟问好请安。 「呵呵……雪儿,别这么客气。海不在,你若觉得孤独,可以随时找我说话。」 看见雪儿,方舟心里满是喜悦。 「谢谢你!方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就怕打扰你。」 「说什么呢,我和海无话不谈,希望我们之间也能够随意些,能够走进彼此 的……内心。」方舟这样说着,心里有那么一点忐忑。雪儿也有一丝慌乱,连忙 说:「方舟,我们上次聊到文学的功能与本质,可惜没有说完。我喜欢文学,但 对这些理论的知识一无所知。还望多多指教!」 一谈到文学,方舟就滔滔不绝起来:「作为一种艺术样式,文学的功能主要 在于人心和社会作用的效果,是人心自我关怀的一种主要方式,它的精神主要在 于关心人类内心的心灵本质。它主要工作方式就是召唤已逝的精神、等待将要到 来的等待、呼唤未来的精神家园,这一序列构成文学史的普遍序列,因此,文学 思想本质上是人生的,换言之,人生就是文学。」 方舟一口气说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即说道:「雪儿,这些都 是比较枯燥的,难得你感兴趣。」 「你说的真好,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向来以为自己也算是 个文学爱好者,和你几次聊天才知道文学更深刻的内涵,可见我以前是多么的浅 薄,浅薄却不自知,是愚了。」 「现代社会,人心浮躁,就算是职业人士也难静下心来做学术,余者更别说 了。你能如此,已经很教人钦佩了。」 「对了,你老公喜欢这些吗?」 提到老公,雪儿心里咯噔一下,刚才探究文学的心情全没了。她黯然道:「 他只有初中文化,从不喜欢这些,虽然有时也读读书,最多看看上面的笑话。」 方舟道:「哦,是这样。你们之间文化差异较大,那沟通方面……?」 「我们的生活就是外面游游逛逛,回去打打闹闹,完全是未成人式的婚姻。 至于交流,很少的。「 「这样看来,我感觉你内心深处还是孤独的。不过听海说,你们很恩爱的?」 「恩,他人很好,善良、正直、热情,特别乐于助人,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 都喜欢他。而且,他很爱我,甚至是溺爱。只是,他并不真正懂我,很多时候我 确实很孤独。也许,这也是我走出去的一个原因吧。」 「你和海在一起,心里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这几年你受苦了。」方舟突然间 有些心疼雪儿。 「唉!」雪儿叹着气,心里如翻了五味瓶,真是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方舟 等不到雪儿说话,知道触着了她伤心处,忙说了一声对不起。半天,雪儿才说: 「我自小孤苦,因为自卑,很少与外界接触。在遇到我丈夫峰之前,我从没恋爱 过,更不懂男女之事。偏偏峰也和我一样,我们都很单纯。婚后,虽彼此缺少交 流,但都心无旁骛的爱着对方,生活也算幸福。何况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如闲 云野鹤,无意贫富,只求心灵的宁静与安适。」 「你是个好女人!」方舟由衷的赞叹道。 「在没遇到海之前,或许是。但现在,我……我…我……」雪儿说着,泪不 由就流了出来。方舟感觉到雪儿心情的变化,他连忙安慰道:「这世上没有比感 情更教人束手无策的事,你别太自责。」又说:「你们的事我很清楚,你和海也 是前世的冤孽,你们都是善良的情中人,谁也不想伤害对方的家庭,可是这份 爱来了就来了,谁也没有办法阻挡。」 「是啊,海也经常这么说。可是我又怎么能借爱的名义去原谅自己对丈夫的 不忠呢?尤其是我们发生了……关系之后,我更是深恨自己,也恨海。我们曾无 数次的分手,可每分开一次爱就会更强烈一次。到后来,我们完全堕落了,只要 在一起,就无法控制……有时,我真希望老天爷降灾与我,以减轻我的罪恶。」 雪儿深深的忏悔着:「我不知道我的路在哪儿,我们一直向深渊走去,总有 一天,我们会粉身碎骨的。」 「方舟,今天不早了,我们改日再聊,好吗?」雪儿心里难受,不想说下去 了。 「好的,你别太难过,我希望你是快乐的。」方舟与雪儿告别后,陷入了沉 思,他既为海与雪儿伟大的爱而感叹,又为他们无法在一起而惋惜、遗憾。 三天后,海与雪儿再次相遇。他们在这三天中聊了不少,彼此间说话放开了 许多。看到雪儿过来,海依然欣喜无比。他觉得自己这几天每天就是在等雪儿, 他甚至盼着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雪儿,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话一出口,方舟脸就红了。又连忙说: 「海快回来了吧?他在外面一定很想你的,他真幸福!呵呵……我要是他就好了。」 真该死,方舟心里骂着自己。 雪儿心里感觉到些什么,她有那么一会没说话。 「对不起!雪儿!」方舟道歉。 「没关系的,方舟,是我不好……」雪儿想着海和她说过的那些,心里一阵 惭愧。方舟并不知道雪儿的心思,听到雪儿这样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继而大 喜,难道雪儿对他…… 「雪儿,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也对不起海,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请你…原谅我!我不该……不该想入非非!」方舟越是着急,越语无伦次, 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一时间,方舟和雪儿谁都没有说话。还是雪儿先道:「方舟,我和海的事, 你一清二楚。我们各自的家庭状况你也了解,但有些事你并不知道,关于我和海, 我们这几年……」 「雪儿,你慢慢说,我在听。」方舟觉得雪儿和海之间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 是他所不知道的,他很想立刻就知道。 「这几年,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发生……关系。方舟,你不会轻视我吧?」 「怎么会呢?我很了解你,你真的是个好女人。其实这些,海说过的,他说 的很……详细、具体,他说你是个爱的精灵,给了他无穷的幸福和快乐!是你, 让他的生活变得色彩斑斓。」方舟说着,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些镜头,他有些喘息, 胆子不禁大了起来:「雪儿,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想看看你,好吗?」 雪儿呆了一呆,她接受了视频。视频中的雪儿正如海形容的那样,人如弱柳 扶风,长发及腰,越发显得飘逸、清丽脱俗,而她脸上忧郁的气质更是增加了她 的内涵。看到雪儿的一刹那,方舟原本就爱慕的一颗心快速的跳动着。雪儿也是 一样,方舟与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他沉着、儒雅,不由使人想到魏晋名士 之风。 视频开着,他们反倒不知说什么好,雪儿首先打破了沉寂:「你也知道,海 的妻子不能,这么多年,他一直是熬日子。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真的太需要了, 其实,我也一样,虽然我和丈夫很恩爱,可那方面,他总是很快,我常常除了疼 痛再没有别的感觉。就这样,我和海,我们在情感上都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肌肤、 血液甚至骨髓;在上,我们都想着要让对方快乐。每一次,他都特别注重我的 感受,我的满足才是他最大的满足。我们就这样用灵魂和身体爱着对方,七年了, 这爱越来越浓,越久越醇。」 雪儿的话让方舟很感动,他对他们的爱简直是崇敬了。与雪儿聊天,时间总 是飞一样的逝去,他们都该回家了。在视频中互相道别,并约好星期五晚上见, 也就是海回来的前一个晚上。 (九) 对于方舟,时间过的既快又慢。星期五傍晚时分,他与同事一起吃饭回来就 坐在电脑前等雪儿。快十点半的时候,雪儿的头像才亮了起来。她一来就向方舟 道歉,说丈夫的一个好友出车祸了,他们一起去看的,丈夫留在了医院,让她回 来了。方舟问没什么大事吧?雪儿说,还好,不过今晚丈夫怕是回不来了。方舟 与雪儿说话的时候,点了视频,雪儿略一犹豫后接了。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雪儿,我以为你不来了。」方舟头晕乎乎的,他平时不喝酒,今天实在拗 不过同事,勉强喝了几杯。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雪儿抱歉着。 「没关系的,你能来,我就很高兴。雪儿,海明天就回来了,你很开心吧?」 方舟脸上笑着,心里有些酸,这让他觉得自己好笑。雪儿没有说话,只是笑 了笑。 方舟觉得那笑容真甜真香,可惜不是为他而笑。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想流 泪的感觉。 「方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雪儿看着方舟黯然神伤 的样子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方舟挤出一个笑容。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去休息吧。睡一会,会好点的。」雪儿关心的说。 「不、不、不,雪儿,我们说说话吧,我想和你说话。雪儿,说说你和海的 事吧,我想听。那天你说你们在……上都是以对方为中心,以对方的满足而 满足。」方舟努力将身子坐直,尽量显出很精神的样子:「很多人不是这样,女 人大多被动,不知道迎合男人,男人更是情绪一来,立即就雷厉风行,几分钟一 完,抱着头去睡了,留女人独自哀叹。」 「遇到海时,虽然我已为人妻也有几年,但在这件事上我只是尽一个妻子的 职责,从不知道是一件快乐的事。与海正式见面后,我们更加爱着对方,那时 海常常取笑我不懂人事,是个小丫头片子。他告诉我世上不是只有好人;告诉我 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中,要学会去适应社会;告诉我许许多多我不懂的道理。就这 样,我在与海的交往中,一天天长大。直到我们有了云雨之欢,我才真正感受到 的快乐。原来,上帝还给了人类如此美好的权利。」雪儿说的很慢,好像这些 都是远古的回忆。 方舟有些兴奋,再加上酒精的缘故,他不由问道:「你在生活上一直很惧 怕,海怎么就改变了你并让你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呢?你们互相给对方……口交, 感觉一定很好吧?」 夜已经很静了,雪儿看着儒雅的方舟,她觉得他就像海一样亲切。 「我们第一次,我心里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身体上更害怕疼痛。海并没有 强行,我们互相接吻、拥抱,我的上衣不知不觉从他的指尖滑落,当他用唇吸吮 我的乳房,我开始迷乱了。」雪儿说到这儿停下来,她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害 羞还是因为这些事,她低着头不敢看方舟。 这让方舟有些急,他低声说着:「雪儿,后来呢?后来海又做什么了?他是 不是舔你那儿了?雪儿,快说啊!」方舟在说这些的时候,手慢慢探了下去。雪 儿脸又是一红,她又低了头继续说道:「他先是揉搓我的乳房,把头埋进我的胸 口,不停的摩擦、吸吮,或一个一个的,或将两个一起含住,听着我细小的呻吟, 他不断的问我,雪儿,舒服吗?」 「我胡乱的回答着,人已经软了一半。我不由将身子紧紧贴着他,他的手鱼 一样的游进我下面,不断的来回摩挲着。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两只手紧紧抱着 他,身子在他的怀抱里不停的抖着。他将唇压下来,我们又开始疯狂的接吻,我 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他轻轻的在我耳边呵气,坏坏的说着:雪儿,那儿溪水潺潺 了啊,雪儿是不是很想啊?他的手更快的动作着,更坏的挑逗着:雪儿,你要将 我淹了啊!让哥哥把这些蜜汁儿吃了吧。」 「我那时只有呻吟与喘息,哪里还能说话?接着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到了里 面,是那样的柔软与灵活,我舒服极了,忍不住叫着哥哥。我看向他,他的头正 ?a href=om target=_bnk性谖伊酵燃渌孀潘的唇一上一下的动着。老天啊!一个男人怎么会这样呢??br />;怎么愿意去舔弄、吸吮女人的那个地方?」 「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种爱的形式。一瞬间,我觉得好像是做梦, 但快感真实的从我的下身一阵阵的传来。我想只有一个原因让他这么做:那就是 爱,彼此间深入灵魂的爱。丈夫尽管也很爱我,但他从未这样。我后来想,那是 我们从没有心灵的交流,无法抵达对方的灵魂。这就是爱的不同级别或者说是境 界吧?」 「我和海达到了这个境界,我们不仅仅是高山流水式的知音,更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的相似相融。我们因爱而,将彼此的灵与肉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是啊,相爱的人很多,但像你们这样能够真正懂得对方的爱人却不多。后 来呢?」方舟下面的手一直动着。 「我轻轻的去抚摸他的头,心里充满了爱意,爱到不知道该么去爱这个男人」 「在我心里全是柔情蜜意的时候,他猛的进入了!那一瞬间,我流泪了。因 为对丈夫的彻底背叛,因为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第一次,我没有疼痛的感觉, 随着他轻重快慢不断变化的运动,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快感袭来,我希望他永远不 要停止。」 「他一边运动着,一边不停的问我:妹妹感觉舒服吗?妹妹要哥哥快一点, 还是慢点好?我的身体正在感受着极度的快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会,只听 他急促的说道,哥哥就要到了,妹妹怎么样呢?我那时已然欲死欲仙,只说着, 哥哥,快l,妹妹也要到了。他将全身之力全部集中于腰部,一阵迅猛的抽送, 在他啊啊的叫喊声中,我浑身战栗着到达了高潮。他也同时到达。我们紧紧相拥, 再也无法分开。」 雪儿毫无顾忌的说着这些,她已经忘了方舟的存在。抬头看视频时,方舟的 胳膊正在快速的上下蠕动,她不禁浑身燥热,心里难以抑制的想着海,想象着他 们正在一起做爱。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各自做着各自的事,细小的呻吟从 视频中传过来。其实这也只是一刹那间,等他们彼此都感觉到失态,已经来不及 了。 方舟看着雪儿,他心里很矛盾,他觉得她是天使、又是魔鬼,她让他魂不附 体。他本来欲不强的,但现在他只想做爱,只要做爱。 「雪儿,你知道吗?我爱你!当海一次又一次的向我描述你的时候,他那么 详细的告诉我你诱人的身体,我就想像着我们在一起。」 「我想象着像海那样的去爱你,让你得到快乐。雪儿,我说这些你别生气, 我只是说我一直藏在心里的话,并没有亵渎你的意思。雪儿,你能理解吗?」方 舟恳切的问雪儿,他心里真的很敬重雪儿。雪儿不知说什么好,她点了点头,给 了方舟一个浅浅的笑。雪儿的笑让忐忑不安的方舟安心了许多,但酒精分子在他 脑子里依然活跃着,这让他大脑皮层始终处于兴奋状态。 也许是夜的诱惑,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雪儿的笑,这都让一向儒雅的 方舟头脑发热。他看着雪儿,终于开口说道:「雪儿,我想要…想要…」他还是 说不出来。雪儿有些奇怪:「想要什么?」方舟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我想要看 看你…你的身子。海说过很多次的,你的皮肤、你的乳房、还有你迷人的下身雪 儿,你就让我看看吧,求求你,就看一眼,就一眼,好吗?」 雪儿静静的看着方舟,她觉得他整个人都要被欲火燃烧了,关于,他们虽 然已经谈开了,可对于方舟的要求,雪儿实在难以做到。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即 使和海,也没有如此过。她断然拒绝了方舟。方舟一愣,即刻又开始求饶:「雪 儿,我求求你,我只看看你上面,海说你的乳沟如壑,乳房极富弹,坚挺如峰, 你让我看一眼好吗?要不,我今晚会发疯的。雪儿,雪儿,你答应我吧!」 方舟的求饶,让雪儿不知如何是好。她缓缓将上衣解开,一道深深的乳沟立 即出现在方舟的眼中。 「雪儿,你真美!这乳沟那么白皙、那么幽深,它可以将无数的男人葬掉, 雪儿,求求你,把胸罩也解开,好吗?」方舟咽着唾沫,声音颤抖着,两眼直盯 着雪儿的乳房。雪儿把解开纽扣的上衣脱下来,她身上雪一样的白皙,脂一般的 细腻,这更让方舟不能自已。他突然觉得很闷热,也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雪儿看到裸露着上身的方舟,身上也不由热了起来,在方舟不停的求饶声中, 雪儿慢慢的将文胸解开,两个圆润直挺的乳房立即像弹簧一样的蹦出来,方舟似 乎要窒息了。他终于看到了海描述、抚摸、亲吻了无数次的雪儿的乳房!即使在 视频中它也闪着诱人的光芒,雪儿稍微一动,两个面粉似的圆团就向前一跳,仿 佛在向他招手。 方舟不由将手摸向屏幕,他多想将它们一起捧在手心,把自己的脸埋在它们 中间,他想要像小时候吃母亲的奶一样去吸吮它们。「雪儿!雪儿!我想吃奶, 我要吃奶。」 他不听的呓语着,仿佛雪儿是她的母亲。方舟骤然间无比依恋的神色,让雪 儿觉得他是海,海经常会这样依恋的喊着要吃奶。「哦,海,海,你来吃吧」 她心里这样回应着,眼神一片迷离,手开始揉搓乳房。雪儿的回应,让方舟更加 失去了理智,他的手下去将裤子解开,使劲的套弄那东西,口中发出了恩恩呀呀 的呻吟。 「雪儿,你真美!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完美呢?啊!雪儿,雪儿,我好想看 看你下面,海说你那儿是世上最美丽的地方,美丽的丛林疏密有致,干净整洁, 丛林下那小小的花瓣如百合般纯洁芳香,那一点爱豆色如红玉,楚楚动人,摸之 腰肢乱颤,真是教郎恣意怜爱。雪儿,你看,海都告诉我了,你让我看看吧。」 雪儿坐着没动,方舟又说道:「雪儿,你不愿意,就只把裤子脱了,你就穿 着内裤让我看看吧。求你了,雪儿!」 (十) 其实雪儿身上也有一把火向下燃着,她站起身,解开皮带,裤子从她的腰部 缓缓滑落,里面是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方舟清清楚楚的看到丁字内裤那一竖两 边有柔软的毛发从里边探出头来。他死死的盯着那些卷曲的可爱的东西,想象着 它们里面的样子。他的裤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滑到了脚踝,两腿间那东西将内裤 牢牢顶起。此时方舟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迅速将摄像头移到主机上,正好与他裆 部同一高度。他把那虎视眈眈的困兽从内裤里拉出来,那龟头一张一张的,滴着 晶莹的小液滴。 「雪儿,你看它多可怜,它一直在想着你,你就让它看看它吧。」此时,雪 儿也迷失了自己,她没想到方舟的那东西比海的还要大还要粗,这让她有些头晕 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失态的凝视着它,渴望它现在就进入,她那儿已经湿 成一片了。方舟看着雪儿的三角地带,一边自慰,一边苦苦哀求。 雪儿终于将丁字裤抽了下去!她赤裸裸的出现在方舟面前。这令她羞愧不已, 又有些兴奋。 「啊!雪儿,那是桃花源吗?桃林缤纷,香飘两岸,若能舟楫而入,夫复何 求?雪儿,把手放下去,我们一起快乐,好吗?」雪儿这时猛然清醒过来,她蓦 地一惊,鼠标一点将视频和QQ一起关掉。 海在外面这几天一直想着雪儿,只是他们有一个君子约定,这几天他们试着 分开,不能有任何形式的联系。海一下飞机,就给雪儿信息,说他回来了,问她 这几天身体好不好?吃饭规律不规律?晚上有没有熬夜?是不是想他想的睡不着? 雪儿一边看一边愉快地笑着,这个海啊! 海买了许多礼物,老人的、妻子的、孩子的,全家人都很开心。妻子雨欣穿 着海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