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里还含着白色的精液,胸前的潮红已慢慢消退,两条垂在床边的长腿之间,一股精液缓缓
书迷正在阅读:妈妈、岳母、媳妇我们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全) , 入殮师小姐的新娘 , 极恶仙人传 , 尤物小姨俏娇妻 , 日照金边(年上1v1) , 七零小可怜翻身记 , 萝莉狐妖将自己的徒弟恶堕成肉便器 , 毁童话之淫荡童话-小红帽 , 抓不住的阿辉(1v1) , 来自理科生的情书[校园] , 外科手术-傻屄宝贝化改造 , 成为那条龙的白月光
「……但这是……乱伦……」 「乱伦也是因为深爱……再说……我们一起想象旋和你做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是想象……你不是说不能冲破家庭的底线吗?」 「……呃……自家人,还是属于家庭内的事情」我是不是有点绕? 「……你真的这么想得开?」 「这是旋……又不是别人」 「……让我静一静……」 我怎么会让她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又冷却下来呢?我把衣服脱掉,把琴的居家服向上扒掉,她全身赤裸趴着,我把涨挺的阴茎插入她股沟下大腿间,让她感受我的粗大,手在她的背部腰部游走,唇在她的颈部肩膀亲吻。我把她翻过身来,搂着她,亲吻着她,她的唇回应着我,双手抱住我的头。我分开她的双腿,把阴茎慢慢插入她湿润的阴道,她发出「喔……」的一声长叹。 闪光灯在身边亮起,快门声咔嚓咔嚓,旋又在一旁记录我们激情的时刻。 旋也已经脱光衣服,阴茎硬挺挺地上翘着。琴被闪光灯惊动,看了一眼,看见旋勃起的阴茎,害羞地娇笑一声,又闭上眼睛。 「旋在看我们做爱呢」我像以前那样一边抽插一边撩拨她。 「……嗯……」 「旋的鸡巴鼓得好高」 「……嗯……」 「旋的鸡巴也好粗的」 「……嗯……看见了……」 「旋的鸡巴为什么鼓起来」 「……因为……看见他姐姐……」 「看见他姐姐怎么了?」 「……喔……看见他姐姐……光着身子……」 「姐姐光着身子怎么啦?」 「……哦……看见姐姐……光着身子……被人干……」 「他姐姐在被什么干?」 「啊……他姐姐……正在被……大鸡巴……干……」 「旋也有大鸡巴哦」 「噢……不……旋的……大鸡巴……」 「旋也想干姐姐啊」 「啊……不……旋的大鸡巴……不能……干姐姐的……」 「那怎么办?」 「……嗯……旋的……大鸡巴……可以……」 「可以干什么?」 「哦……可以……干……姐姐的嘴……」 我把琴拖到床边,抱着她的双腿继续抽插,旋跪在床上,粗大的阴茎放在琴面前,抓住她的手拉过去握住,她的手在旋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哦……旋……」 「姐」 「……啊……旋……你的鸡巴……」 「姐,我好想你」 「喔……你的鸡巴……涨这么粗……」 「姐,都是因为想你啊」 「……你想姐姐……鸡巴就会这么粗吗?」 「弟弟的鸡巴想要姐姐啊」 「……哦……想要姐姐?」 「是啊,弟弟的鸡巴早就想干姐姐你了」 「啊……姐姐也好想要……弟弟的……大鸡巴啊……」 琴把旋的阴茎拉向自己的嘴巴,一口含了进去,旋全身一颤,发出「喔」 的一声。她含着旋的阴茎,头前后摆动,手从旋的胯下伸过去,把旋往自己方向拉。 我加快速度抽插,琴的阴道包裹着我一下下蠕动,她的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一对丰乳在胸前像水袋一样起伏,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挑动她的乳头,她的咽喉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有点粉红。 旋压抑着低吼一声,琴的头也不动了,嘴里用力吸吮着旋的阴茎,旋颤抖着在她嘴里喷射,琴的咽喉发出吞咽的声音,竟然把旋的精液吞了下去。 琴的阴道也开始快速收缩,淫水沾满了她和我结合的地方,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的龟头,精液喷发出来,射进她阴道深处。 我们继续保持姿势不动,爆发的快感尚未从我们身上消退,直到琴发出一阵呛咳。我们都瘫软地躺在床上,琴仰着头,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一只手抓着我的阴茎,一只手抓着旋的阴茎,我的手在她双乳上轻抚,旋的手在她的阴部揉动。 房间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渐渐的,快感后的困意让我合上了眼睛。 一阵缓缓的震动让我醒来,抬头一看,琴竟然正趴在旋腿间,又含着旋的阴茎在细细品鉴。旋半躺在床头,观赏着自己亲姐姐的私密服务。琴有时只含着龟头吸吮,有时把整根阴茎含入,有时又吐出阴茎亲吻舔舐,淫荡的春意在她脸上,已看不到一点羞涩。 〈我醒来,琴一笑,说:「谢谢老公!」 「谢什么?」 「谢谢老公让我有了两根大鸡巴……」 「这下如愿以偿了吧?」 「嗯……最主要的是……是两根都能射精的大鸡巴……哈哈」 「旋,有没有拿你姐姐的相片手淫啊」我问。 「当然有啊,洗相片时我就忍不住手淫了好几次」旋有点不好意思。 「没出息,只看相片就能手淫」琴取笑旋。 「姐,你不知道你有多性感,我从型喜欢你」 「嘻嘻……我知道,你小时候偷看我!」 「我偷看过你好几次的,每次一边看一遍手淫」 「啊……我还以为你只偷看过我一次呢……」 「我还拿你的内衣手淫呢」 「被我撞见哪次?」 「好多次,只是小心没让你发现……」 「哈哈……哈哈哈……」琴大声笑起来。 「姐,你还笑话我……」 「哈哈……旋,以后不准手淫了……想姐姐了……姐姐帮你!」 「谢谢姐姐!」 「还要谢谢我老公哦」 「谢谢姐夫!」 「呃……呵呵……」我到底是该说不用谢呢?还是说点别的? 「旋,你给我的相片拍的真好!」 「姐,其实后面几张全裸的有一点缺陷」 「哦?是什么?」 「姐夫的下面是光的,姐的下面有毛,看起来不协调」 「哈哈,那就把你姐下面也剃光吧!」 「你就想剃光我的……」琴娇嫃到。 「说干就干!」 找来剃刀和泡沫,我和旋一起把琴拖到床边,让她的屁股放在床沿上,双腿架空,双脚搭在旋肩上。旋蹲在地上准备剃毛,我在琴身后抓住她的手,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她娇笑着,全身紧张,但并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趺捶纯梗半推半就分开双腿?br>; 「你看你这个样子,腿分这么开!」我取笑她。 「……嗯……我的阴部都露出来了……」 「露出来干什么?」 「……露出来……给男人看……」 「这么骚啊」 「……喔……我就是骚……就是喜欢男人看……」 「喜欢男人看你那里啊?」 「哦……喜欢……男人看……我的骚逼……」 「为什么喜欢男人看你的骚逼?」 「……因为……我的骚逼很诱人……啊……好冰啊……」 旋把泡沫喷在她的阴部,用手抹匀。 「诱人干什么啊?」 「哦……诱人摸我的骚逼……」 「有人摸吗?」 「……哦……有啊……现在就有人在……摸我的骚逼……」 「谁在摸你的骚逼啊?」 「……我弟弟……哦……一个男人……在摸……」 「摸的你舒服吗?」 「嗯……摸得我小骚逼……好舒服……」 「现在这男人在干什么?」 「他拿着刀……在剃我的……骚逼……的毛……噢……」 「他剃你的毛干什么?」 「……他要把我的毛……剃掉……把我小骚逼……全露出来……」 「看你的毛已经被剃掉了」 「……啊……老公……他盯着我的小骚逼在看……」 「你不就是想让男人看吗?」 「可是……可是……好害羞啊……被男人盯着看……」 「已经剃光了哦」 「是啊……老公……你老婆的毛……被别的男人……剃光了……」 「现在呢?」 「现在……啊……老公……他在亲……」 「亲哪里啊?」 「……喔……老公……有个男人……在亲你老婆的小骚逼……啊……」 「他喜欢你的小骚逼啊」 「啊……他的舌头伸进去了……啊……」 「伸进去干什么了?」 「……啊……他在舔你老婆的骚逼啊……舔我的小肉球哦……」 「你出水了吗?」 「……哦……好舒服……出了好多水……」 「被人舔逼就这么舒服?」 「啊……老公……第一次……有别的男人……舔我的小骚逼……」 「那就让他好好舔舔!」 「……哦……是啊……啊……老公……他舔的好深啊……」 「他的舌头进去了?」 「哦……是啊……他的舌头……啊……小骚逼好痒啊……」 「那让他帮你止止痒好不好?」 「好啊……快……旋……快帮姐姐……」 旋站起来,用他硬挺涨鼓的阴茎对准琴的阴唇,琴的腿盘在旋腰上。 我还抓着琴的手,看着她的表情,她的头向前伸着,满脸通红,小嘴张着,一双大眼紧紧盯着旋的阴茎,盯着旋的阴茎分开自己的阴唇,盯着旋的阴茎在自己的阴唇内滑动,盯着旋的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阴道口,盯着旋的阴茎慢慢没入自己的阴道内…… 当年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表情是羞涩、痛苦和害怕。 现在当第二根男人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表情是渴望,是欣喜,是满足,是发自内心的情欲…… 「……哦……好大!」 琴的咽喉深处发出呻吟,头一下子靠在我肩膀上,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尽情享受着另一个男人阴茎插入的快感。 我亲吻她的小嘴,双手抚弄挤压着她的大乳房,手指撩动她的乳头,随着旋的抽插,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琴的手伸到背后,抓住我粗大的阴茎套弄,拉着我的阴茎到自己面前,张大口含了进去。 琴的下面享受着旋阴茎的抽插,上面用力吸吮着我的阴茎,她的眼光又变得迷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胸前变得潮红,这片潮红慢慢向全省蔓延…… 琴的呻吟越来越大,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嘴里还紧紧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的龟头感受到她强大的吸力,和强烈的快感。 她的一只手抓紧我的腿,另一只手在床单、被单上用力撕扯,她的腿用力盘着旋,把旋向自己拉动。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一下用力在她身体里冲刺,发出一阵阵低吼,突然,旋的下腹紧紧顶着她的阴部停住,嘴里一声长啸…… 她的身体扭曲着,全身僵硬,嘴里突然有一股极大的吸力,我龟头上的刺激达到极点,精液随之喷发…… 我们都已是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过了好久,我才抬起身,看见琴双眼微涨,汹里还含着白色的精液,胸前的潮红已慢慢消退,两条垂在床边的长腿之间,一股精液缓缓流出…… 我摇摇她,问:「知道为什么要在今天请旋来吗?」 「……庆祝八一建军节……」 「对!扒衣见君节!」在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我一样神不守舍,思绪一直飞到医院里的小卉,好想知道她现在如何,心情很复杂,担忧、怜惜、不舍,但隐隐中更强烈的,却是自己良心不敢诚实面对的罪恶感和性奋念头。 上班才过一小时,我就已按捺不住,抓起手机走到楼梯间,按了小卉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是小卉,但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主…主人…」才说二个字,就哼嗯哼嗯的喘息。 「小卉吗?你怎么了?」我心急问。 「我…呜…主人…哼嗯…我好想你…嗯嗯…啊啊…嗯嗯…」她呜咽了一声,又开始激烈娇喘,我还听见劈劈啪啪的肉响,再笨也该知道她怎么了。 「谁?谁在欺负你?」我心中升起阵阵妒意和不舍。 「呜…主人…」她回答我二个字,电话就变成男人的声音:「你是她情夫吗?」 「你是谁?在对小卉做什么?」我不客气反问。 「我们吗?嘿嘿,是跟她老公同层楼VIP病房的病人,来收病房费的。」 男人回答。 我愣住:「收…收什么病房费?你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 「不多,五个人而已,我们都有帮她老公出住院跟手术的费用,否则这种VIP病房住一晚要二万块,她付得起吗?只能用身体来付了,嘿嘿。」 这时我听见另一个男人对同夥说话的的声音 〝把她身上的剩衣扒掉吧,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碍事,反正跟没穿差不多了,现在想看她全裸的样子。〞 随即我听见粗暴的撕衣裂帛声,还有小卉羞耻的哀鸣。 〝脚抬起来,要脱丝袜!干!又尿出来了,被扯下丝袜也会兴奋!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话筒。 〝她丈夫是死了吗?躺在那边看自己老婆这样都没反应?〞 〝嘿嘿,应该没死要剩不了几口气,光看这么不贞的妻子气也气死〞 「听到了吧。」跟我通话的那个男人嘿嘿淫笑:「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女人真是极品尤物啊,身体还敏感到不行。」 〝呜…不要…主人…救我…〞 「让我跟她说话!」我又气又急道。 「好吧,只能讲一下子,她现在很忙的。」 〝喏,你情夫要跟你说话〞 「主…主人…哼…」 「小卉,你还好吗?主人在这里。」 「主人…我好想你…嗯嗯…好想…你在身边…啊…啊…快来救我…」 那些男人显然持续在奸辱她,使得小卉说话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和哀吟,男人淫虐的笑声不时传进来,有人喊说〝屁眼在收缩〞、奶水喷好多出来、抱起来站着干之类的下流话。 「我也好想你,但是主人必须上班,晚上就去看你,好吗?…」我忍痛安慰着她。 「嗯嗯…主人…先去上班…我没关系…哼……哼……不要………噢……」她乖巧的顺着我回答,随即却激烈呻吟,不知道那些可恶的男人在对她作什么过份的事, 「你怎么了!他们对你作什么!」我嫉怒问道,但手机又已被男人接走。 「讲够了吧?我们要用她可爱的小嘴了。」 「你别太过份!」我咬牙说。 「太过份,嘿嘿…」男人回我话回一半,忽然好像有人进去柏霖的病房。 〝要提前帮病人动摘除性器官的手术了,手术房内有一间可以看到手术全景的观术室,院长说你们可以带她去看她老公的手术过程,一边继续你们的事。〞 进来的人应该是医护人员,这么对那些禽兽说。 随即听见那些男人兴奋的欢呼,然后小卉哼喘了一声,似乎是被抱起来。 〝怎么丝袜还挂在小腿上,干!算了!去那边再帮她脱掉!〞 我听见一个男人说。 接着病床轮子支支作响,跟随杂乱的脚步,声音慢慢远离了我的听域。 我喂了好几声,那头病房从方才的荒唐吵杂变成安静死寂,小卉跟柏霖被带去手术室了,她的手机似乎就被丢在病房内没人管。 我按掉电话,怔怔的走回办公室,呆坐了一会儿,忽然下了决心站起来,对旁边同事说:「我出去找客户,下午不进来了。」 丢下堆积如山的工作,我在门口招了小黄直奔医院,下车立刻冲到柜台前,报上名字请她帮我接医院院长。 柜台小姐问我找院长作什么?我回答她是VIP5号病房的朋友,这么说院长就知道了。 小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帮我按了内线,不久电话接通,但那畜牲院长并不在办公室,我顿时暗骂自己猪头,怎没想到他此时八九不离十也在手术房,跟那群人一起玩弄我的小卉。 还好他的助理接了电话,听那小姐说了,转达要我等一下,没多久,就来一名高大的保全,要我跟他上去。 我随那保全搭上电梯,抵达顶楼的VIP手术室,他带我从侧边的一扇门进去,我猜应该就是手机里听见他们在说的观术室。 进了门却是一个姓间,前方还有另一扇门,门口有另外一个保全看守,看来观术室还在那道门后面。 我看那小房间左右两边各有一条长桌,桌上堆着一丘丘混杂的衣裤,有外穿的病患袍,也有内衣底裤,看样式都是男人的,地上好几只拖鞋也踢得东一个西一个,一条被扯破的黑色女性丝袜歪扭地躺在它们中间。 「她人呢?」我已经想像得到那扇门打开将会看到什么不堪光景,却还是问保全。 「等一下就能见面了,但先把衣裤脱光再进去。」保全冷冷地说。 我认命地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两腿间的贞操带。 保全帮我打开里面那道门,还没看到里面在进行什么活动,就先听见小卉的羞喘和哀鸣。 本来可能是院方高层或外来贵宾观摩手术进行的观术室,门一开却有一股浓浓的体汗味冲鼻而来,因为空间只有七八坪的地方,里面挤了七、八个裸体的男人,院长跟白熊也在里面,他们或蹲或站,把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卉紧紧围住当成泄欲禁脔。 当然也导演和摄影师也都已在场拍摄了,打光用的强光灯使得里面温度升高,每个人身上都是汗光。 小卉靠在一个光头肥壮的中年男人怀中,双手被他抓开,一双裸腿也让蹲坐两边的男人牢牢抱住,修长的大腿、小腿,一路到脚背、足趾都被迫打成一直线,宛如练裸体瑜珈般,难堪地将下体私密处完全洞张。 地上有一罐刮胡泡沫液跟一盆水,盆水水面上已漂浮不少幼细的体毛。 一个全裸男人背对我蹲在小卉前面,正在帮她刮除三角地带的耻毛。 我这才发现她那湿润不堪的耻洞中,有一根乌黑的假阳具插在里面,没有人拿它,只是任它猥亵地扭动,然后慢慢往外滑,但没等它掉出来,又被旁边的男人伸手塞回去。 「你在对她作什么?」我怒道:「放开她!」 「主人…」小卉看到我,泪水立刻涌上双眸,两条腿下意识想挣扎,却被斥喝不准乱动。 我的出头不但帮不了她,自己还立刻被保全按住,用软塑胶管将双手反绑,两条腿被迫交叠如打坐一般,同样给软塑胶管一圈一圈绕着小腿牢牢捆在一起。 绑好我后,保全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带,拿下金属套瞬间,我难堪的转开头无颜面对小卉,因为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挺的高举着,面对小卉这样的处境,我的生殖器居然还兴奋的勃起,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哟,翘起来了呢4来你也很喜欢这种残忍的戏码,才那么急着跑来看,老二还兴奋成这样。」白熊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用脚底蹂弄我胀到发麻的龟头。 「才不是那样!我是关心小卉才赶来的!」我心虚地反驳。 「哈哈,最好是这样,那就安分在旁边看,到时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 我没再说什么,反正被绑成这样也只能安分的看下去。从观术室的大面玻璃窗看进去,柏霖就在我们面前几公尺处,瞪大的双目怨恨的看向这里! 我能想像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愤怒、不甘和妒恨!他要被阉割,而心爱的妻子就在眼前咫尺处被七、八个裸体男人除毛玩弄肉体。要是被这样恶搞到死去,铁定会变成冤魂不散的厉鬼! 他苍白病态的身体被丢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两腿被摆布成ㄇ字型,一条钢丝捆住他卵袋根部,这样阻断血流不知已进行多久,阴茎和卵袋早就发黑。 白熊走回小卉身边蹲着,用手抚摸她被刮得乾净白皙的三角丘,淫笑道:「你看,丈夫的老二快坏死了,不割掉是不行的,快点求院长帮他动手术吧。」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哼嗯…别…」她才开口乞求,白熊却恶虐的压住露出肉洞外扭动的假阴茎底部,小卉在手腿被抓住的情况下,苦闷的挺动汗水淋漓的性感胴体。 「不动手术的话,是会死的喔,我们放着他,让他一直烂到全身,这样好吗?」 「别让柏霖死…噢…哼嗯…」她下体激烈地抽搐几下,羞耻的尿液又泊泊从湿红的尿洞中流出来。 「又尿了,第几次了啊?」白熊故作生气状,抓着假阴茎尾部往里面撸动。 「啊…不要…」小卉往两边张直的修长双腿在男人有力的胳臂中一阵乱抖,尿水不受羞耻心控制涌现更多出来。 「你老公住院费跟手术费都还没付,你又一直失禁把医院弄脏,这笔开销你们夫妻要怎么还?还好这里的每一个人帮忙垫,院长也通融让柏霖动手术,你自己说看看要怎么报答大家?」 「我…对不起…求求您帮柏霖…救救他…」小卉边喘息边哀求院长。 「可以啊,你起来,趴在玻璃窗前,我们轮流从后面上你,一边欣赏柏霖的阉割秀,这样就能还这些天的利息钱。」 「柏霖…他也会看我吗?」 「当然啊,他身体没知觉了,所以不用麻醉,正好可以一边手术一边看着心爱的你被我们疼爱呢,而且等一下我把两边的通话系统打开,他连你呻吟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太残忍了…不要…」小卉脸色苍白、不断掉着泪,全身一直颤抖。 「不要啊?那就只好把柏霖丢到普通病房去,不帮他动手术,让他等死了。」 白熊站起来,对院长跟其他人说:「我们走吧,别理她了。」 原本抓着小卉手腿那些男人也放开她,作势起身要离开。 「不!别走!」小卉抓住白熊的腿,哽咽点头:「我愿意…听你的,请帮柏霖动手术」 「小卉不要,别让他们这样摆布你。」我心痛不忍地阻止她自愿踏入白熊的陷阱,但同时却又心跳加速,跨间的肉棒硬到已微微抖动。 这种样子当然被白熊那万恶的条子头看在眼里,脚又伸过来抚弄我胀到发疼的阴茎,我羞愧得不敢再出声,其实自己又比这些禽兽好到那去? 偷了别人妻子、害她堕至万劫不复的淫虐地狱,现在她丈夫在眼前被阉割,虽然不能说一切都是我害的,但此刻我生理上不该有的反应,证明我也跟白熊这挂人同一类。 「主人…我没有选择了…」小卉泪蒙蒙望我一眼,就被一群男人拉起来,拖到面对手术室的大面落地玻璃窗前,要她双臂和手掌张开压在上面,侧脸和乳房贴住透明玻璃,屁股翘起来趴好 隔着玻璃,在她前方不到五公尺处,就是血红着双眼、状况十分糟糕的柏霖,他虽然没麻醉,但为了怕他情绪太激动影响手术,医生用防癫痫病患咬伤舌头的箝口软球塞在他嘴里,也帮他打入少剂量的镇定剂,现在他样子看起来精神有点浑沌,但绝对足够清醒知道眼前发生什么事。 手术台的上半段特意略微升高,让柏霖可以跟玻璃窗另一边的爱妻相望。 医生跟两名护士都已站在手术台两侧,一名护士将亮晃晃的手术刀交到医生手里,而玻璃窗这边,一个中年男人也翘着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小卉汗湿的股沟上不断摩弄…… 我喉咙发乾,看着这让人血液沸腾的变态场面,冷不防下体一阵抽紧,低头看居然是摄影团队中一个家伙,用细麻绳做成的活绳圈套住我龟头下方。 「这是干什么!」我怒问,那人没理我,只把绳子另一头拉到小卉脚边,紧系在她光滑纤细的足踝上。 「安静,要动刀了。」院长目光炯炯看着前方的说。 观术室墙上的电视也有近距离的摄影播出,气氛实在太紧张,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终於,第一刀从鼓胀发黑的卵囊中央划开,暗红的血浆宛如被割破的血球一样涌出来。 柏霖瞪大眼看着自己的下体,喉咙间发出不甘的悲嚎。 更惨的是医生划下那一刀时,小卉身后的男人也将熟硬的龟头挤入她窄小的嫩穴里,让她看着丈夫被切开卵囊的同时,还无法克制地发出羞耻的哀吟。 「很幸福吧?看丈夫被阉割…你在被我上…有没有很兴奋…你这只偷汉子的小乳牛…身体这么淫荡…看我怎么在你丈夫面前干你…」男人兴奋弓送屁股,下腹撞在小卉充满弹性的圆臀,发出啪啪啪清脆的肉响。 「呜…不要…」小卉哀鸣乞求,被肉棒撞入时,她发出激吟,脚掌会不自主弓高,系在足踝的细麻绳瞬时扯紧我龟头颈部,一抽一抽的粗糙摩擦带来疼痛的快感,害我也跟着闷哼。 「医生夹出你丈夫的输精管了…快看…」男人扭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柏霖,继续说:「睾丸也拿出来了…丈夫的睾丸看起来好小…很不降…」。 「别这样…嗯…嗯…啊啊……呜…不要…」 男人边说仍挺动腰,小卉苦闷凌乱的喘息着,可能是对丈夫的愧疚,悲羞的泪水从没止过。 医生把连着输精管的睾丸从破开的卵囊中小心拿出来,放在柏霖两腿间的一个小铁盆中,但还没剪断它。 「一分钟过,换我了!换我了!」排在第二顺位的男人猴急地说,第一个男人抽离湿淋淋往上弯的怒棍,腿软的小卉,贴在光滑的落地玻璃上慢慢往下滑。 「站好!」男人抓住她的手跟腰,粗暴地将她押回玻璃上,小卉哀喘一声,还没站稳,男人肉棒已经迫不急待从背后填了进去。 「啊…霖…」小卉羞苦激唤丈夫的单名,柏霖在那一头也正看着她被男人奸辱,透过对话系统听见她的声音,二只血红的双眼怨恨地快要烧起来,被塞住的嘴不断发出含糊的闷吼。 「对,要这样叫着丈夫,让他看你在作什么羞耻的事,请求他原谅,这样我会更兴奋的疼惜你!让你舒服…」 「霖…原谅…小卉…噢…让别的男人……疼爱……你的小卉…噢……让小卉…舒服…」她失神的泣诉,引来柏霖疯了似的咆哮。 「真乖啊…好…我好好疼爱你……」男人变态的加快挺送屁股。 啪叽、趴叽…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抖动,小卉被干到不只踮起脚ㄚ,修直的小腿也不时往后抬,把我的龟头扯得发紫,我跟着发出阵阵闷哼。 「让你丈夫看看母奶洗窗秀吧。」男人汗流浃背,手伸到小卉胸前,握住晃动的湿滑奶子,用力往乳房尖端挤。 「啊……不………」 白浊的母乳,瞬间从奶头和附近乳晕处激射向玻璃窗,带着体温的热气,让玻璃窗不只变白,还染上一层雾蒙。 柏霖发出更不甘的低吼,因为爱妻被挤奶的同时,医生刚好剪断他的输精管,连着其中一颗睾丸提起来放到旁边的盛盘。 「老公睾丸剪下来了,看到了吗…好兴奋…」男人贴在她美丽的裸背上挺送屁股,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又用力捏住,瞬间玻璃又一片乳白。 「噢…霖…对…不起…嗯嗯…啊啊……啊…」 男人的大脚和小卉踮起来的白嫩足趾,已经踩在从玻璃流下来的白浊母奶里。 这阵子她每天都被喂雪村特调的汤药,乳房被滋养得愈来愈饱挺,里面的母奶量与日俱增,她曾跟我抱怨随时都是在胀奶的状态,有时连没挤它都会滴奶,而且奶水颜色是饱合的乳白色,带着母体的香味和温度。 柏霖瞪着玻璃窗另一边被干到失魂的小卉,含糊乱吼,似乎在斥骂这些男人将她妻子用来哺育小苹果的圣洁母奶,当成助兴的淫乱体液恣意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