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娇羞的媚态,很是荡人魂魄,少奇情不自禁地吻着她。她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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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巴奇约在一家酒吧会面,他向他的朋友借了一间房子,我不想把我的车和他的车一起停在那幢房子前面,那会引人闲话的,所以我把我的身份证和钱包留在我的车上,让巴奇载我去附近的一个黑人社区。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社区比我想像得还糟,我们借的是一间老木屋,还好那个地方很暗,所以我看不到这个地方的外观有多烂。 我们走过房子破烂的门廊,巴奇拿出钥匙打开门,我们走了进去,房子里面非常破烂,壁纸天花板和墙上剥落,到处都是灰尘,我不敢碰任何东西,或是坐在任何地方。 他带我走进厨房,流理台上放了三个大冰桶,里面装满了啤酒和冰块…… 我一口气灌了两瓶啤酒,以安抚我不安的情绪,当我打开第三罐时,巴奇说道:「你最好把衣服脱了准备一下,再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你在卧室里待着,直到我带你出来。」 我点了点头,穿过客厅走进卧室,这个卧室真是太脏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卧室,也是一个女人的恶梦,我好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弄乾净。 当我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走进客厅。 这个房间的窗户连窗帘也没有,不过我在床头看到一条润滑剂,那张床上只有一张脏脏的床垫,我打开衣橱,想找到一些东西舖在床上,但是只找到一张有破洞的小薄被,那根本等于没有。我又在衣橱中找到一件男人的衬衫,这件衣服很宽,可以当成睡袍,我关上灯,开始脱下我的衣服。 当我脱光我的衣服,我穿上那件衬衫和我的鞋子,那件衬衫的主人一定是个矮子,衬衫短得前面遮不住我的阴毛,后面遮不住我的屁股,我的高跟鞋虽然很高,但是至少可以不让我踩到这个肮脏的地板,我坐在黑暗中的床上,不知道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让自己做这种疯狂的举动,但是我一想到有好多年轻又强壮的小男孩要对我做的事,我感觉我的阴户开始湿了…… 我听到前门一共开了六次,然后我听到一个脚步声接近卧室门口,门一打开巴克走了进来。 「为什么把灯关了?」他一边说道,一边打开灯。 「这个窗户没有窗帘。」我说道。 「别管那个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可以了。」我说道。 「那就过来吧,」他说道。 我下了床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时,他让我转过身,拿了一个东西遮住我的眼睛,绑在我的脑后。 「这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嘿!他们都只是小孩子,他们很害羞,而且怕你会看到他们。」他说道:「而且,你希望看到他们之间有你的的学生吗?」 他说得没错,我正要和学生性交,这样万一出了事,我可以否认我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不知道谁上来干自己,也是一个很刺激的点子。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答应了我那个借房子给我们的朋友可以来干你,他叫阿西。」他说道:「你不介意吧,我的意思是,你又多了一根老二可以干。」 很好,我又多了一条老二? 他把我的眼睛遮好,然后把我身上的衬衫扯掉,拉着我的手臂,让我一丝不挂地走进客厅,客厅里立刻响起男孩们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到赤裸裸的我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想用手遮住我的乳房,但是巴奇把我的手肘用力拉到背后,让我把胸部更挺起来。 「我说话算话,孩子们,她来了!」巴奇说道。 屋内又传出欢呼声,我虽然蒙着眼睛,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拍立得相机所发出的闪光灯灯光。 「不要照像,拜托」我轻声对巴奇说。 「他们当然会拍照,」他说道:「他们要记得这个晚上,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把照片拿给你丈夫看的,这只是做个纪念而已。」 我很担心,但是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们。 「好了,全部坐好,」他说道:「要开始上课了。」 室内的人都安静下来。 巴奇走上前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还是处男,也知道有些人上过了你们的小女朋友,不过你们大概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完美胴体,所以,今天我要在这里为你们上一课女性的生理学。」 我的脸更红了,巴奇居然要拿我的身体当教材,教这些男孩们认识女性的身体,把我的身体每个部份,详细地讲解给每个男孩听。 「这就是女人,」他大声道:「她不像你们那些没有屁股,没有胸部的女朋友。」 「这是乳房,」他握住我的乳房说道:「有人叫它奶子、咪咪,你摸它的时候,女人会非常兴奋,兴奋的时候,女人的奶头会硬起来。你们看,我才这样摸着她的乳房和你们解释,她的奶头就硬了起来,你可以舔它们。」他一边舔我的乳头,一边说道:「你还可以用吸的,或是轻轻咬她的奶头。」 他一边向那些男孩解释,一边咬我敏感的乳头。 我一直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听起来起码有三台拍立得相机,另外还有一台相机的声音,像我先生那种装底片的理光牌相机。 我怕他们把照片寄给我的先生看,不过我却又发现,让一群人拍着裸体照,会让我更兴奋。 我其实很喜欢拍裸体照,念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让我一个男朋友帮我拍裸体照,照片拍出来很美,而且照片中我的脸略为模糊,他甚至把那张照片放大,挂在他房间的墙上。 当然,我的先生也拍过我的照片,我们家里有一间私人的暗房,所以什么照片都可以拍,他把我的裸体照放讲他的皮夹里,我很希望他把这些照片拿给别人看。 「你不可以咬得太用力,否则会咬伤她的,而且这对下一个人来说,也太脏了。」他说完,室内一阵哄笑。他继续道:「你还可以捏它们、拉它们。」(他扯我的乳头时,我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或者你可以紧紧抓住它们以防止自己跌下床。」男孩们笑得更大声了。 「现在我们看看阴户」他继续道:「烂货,坐下来,把你的腿张开,让他们好好看个仔细。」 我想蹲下来,让男孩们看清楚,但是我的眼睛蒙着,会让我失去平衡,巴奇过来扶住我,让我蹲下,我听到男孩们全都靠上来,想再近一点看。巴奇把手伸到我的阴户上,把我的阴唇拨开 「这就是男人们最喜欢的东西,有人叫它阴户或屄,」他用一只手指指着我的阴道口:「这里就是你们要干的地方,而这里就是阴核,你们如果用手指摸这里,女人会爽得要命。」他一边说,一边示范,这种刺激几乎让我坐倒在地上。 「来吧宝贝,站起来,把屁股给他们看。」他把我拉起来:「转过身去,这样他们才能看到你最美的臀部。」 「这是屁股。」他轻抚我的屁股说道:「有些女人的屁股很瘦,和男人的屁股没两样,同性恋就是玩屁股的。」他继续道:「但是这个屁股可比他们漂亮多了。」 「张开腿,弯下腰去,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他一边说道,一边扶着我让我弯下腰:「就是这样,拨开你的屁股。」 他扶着我,我把我的屁股拨开,露出我的肛门给男孩们看。 「这是女人身上另一个可以干的地方,有些女人比干阴户更喜欢干这里,如果你们的女朋友害怕怀孕,那么你就可以改干她的屁眼。」 他在讲解的时候,一边用手指玩着我湿透了的阴户,话一说完,就立刻用一只沾满我爱液的手指,插进我的屁眼中,我舒服得差点倒在地上。他的手指大概停留在我的肛门中一分钟,才拔了出来,然帮我站直身子,在他用手指插我后门时,照相机拍照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为了下一节课,我需要你把我弄硬,所以你得蹲下来,」他一边把我往下按,让我蹲在他面前。 「现在含住它,…就是这样…喔…你吸得很棒…,呜…哦…好了,我想够硬了……」 我只能想像着那群男学生看着我这个白人女人,张开嘴吸吮着一个黑人的阴茎,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异常,或许我真的是一个暴露狂,当巴奇告诉我够了,要我停下来时,我还不甘心地吸了两下。 「到这边来,」他扶着我走到一个矮茶几前,说道:「跪在这张茶几上,趴下,我们要进行下一个阶段。」 他扶着我上了茶几,当我准备好,我发现另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来,而巴奇还继续和男孩们说话。 「阿西要帮我示范,一个女人是可以同时和一个以上的男人性交的。」巴奇说道。 我感觉到巴奇的阴茎在我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插进我的阴户,他的阴茎不是最大的,事实上,他的老二比我老公的还小,而我湿得泛滥的阴户,也让他很容易地插入。我又发现另一个龟头顶住我的嘴唇,我本能地伸出手、张开嘴,把这根阴茎放进口中。这个男人的阴茎比巴奇的阴茎只大一些,我舔到阿西的包皮,原来阿西和巴奇一样,都没有割包皮,我将舌尖伸入他的包皮里,嚐着包茎那种特有的酸臭味。 我才舔了阿西的龟头没多久,巴奇就在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就在我张嘴要发出呻吟时,阿西立刻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口中,一直插进我的喉咙,抓住我的头,和巴奇一前一后地快速抽送我。 我一直很喜欢这么让人一前一后地干着,这种干法总是很快地让我高潮,而且这种干法,我通常习惯抓住一些东西,于是我伸手抓住阿西的屁股,让他往我的嘴里插得更深。不过他没插多久,他就开始射精,当他的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我的食道时,我立刻让他的阴茎退出来一点,使他射在我的嘴里,我好嚐到他精液的味道。精液来得很快,我来不及吞下去,所以有一些精液漏在我的下巴上,相机拍照的声音似乎没有停过,巴奇似乎也很兴奋,我感觉到他射精在我的阴户里。 当巴奇射精结束,他扶我站好,我感有些精液从我的阴户流出,流到我的大腿内侧,男孩们不停地欢呼,拼命地拍照。但不可思议地,我对我这么下贱的举动,居然觉得相当兴奋。 「现在,这位小姐要到卧房去,让你们做实验。」巴奇说道。 阿西给我另一罐啤酒,让我喝下,然后带我走向卧室,我问他是不是 一早爸爸就载着妈妈回祖父家,阿姨又被王叔叔载回娘家,才七点多,就剩下他与阿来叔夫妻了。 阿来叔吃完早饭,就骑着机车要走,阿来婶叫他载她回娘家,阿来叔就是不肯,临走对少奇说: “少奇,陪陪阿婶,或到市内去看电影。”发动引擎,就飞驶而去。 整个工地,除了那一对管理员夫妻之外,就只有他与阿来婶了。 管理员的工寮,又是在这条新开马路的对面那里,所以管理员夫妇,也很少来他们这里。 阿来婶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少奇默默的陪在她身旁。她一下子往外就走,少奇也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出去,原来她是到杂货店,杂货店早上都兼卖菜。 阿婶买完了菜,又买了一罐果汁,交到他手里。他心中有种甜甜的感觉,本来他以为阿来婶,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想不到她没忘记。 他只是默默的陪着她走。走没多远,阿来婶突然停步,问他:“你跟来干什么?” “阿来叔叫我陪陪你。” 她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阿来叔叫你去死,你会去死吗?” 少奇知道她的气头上,不敢惹她,只好说:“不会。” 她突然娇脸如花的微笑了,说:“你真是魔鬼。” 少奇本来是要问阿婶,自己为什么是魔鬼,见她才刚刚气消了,还是不惹为妙,只好笑了一笑。 她又开始往前走,他也跟着。她边走边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是魔鬼吗?” 他边走边回答:“不知道。” “哼,你这魔鬼,让人见了你,全身都不自在,全身都不舒服。” “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少奇沈思了一下,问:“阿婶,我又没得罪你。” “谁说你没得罪我?” “……” “又偷看人家那里,又把你那个故意掏出来给人看,又抱人家,又只是一心一意想摸人家,这不是得罪阿婶,是什么?” “阿婶……” “别说了,一定又要说爱人家了,你十八岁,我三十岁能爱什么?” 这一段话,把少奇说得哑口无话,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回到了她家的客厅,阿来婶突地停止脚步,转身过来对他说:“你走吧!” “我要陪陪阿婶。” 她突地激动起来的说:“你这魔鬼,好,好,阿婶承认怕你好不好,承认你是魔鬼好不好……” 少奇有点惊恐的倒退了二、三步。 阿婶却走前了二、三步,愤怒地说:“你这魔鬼,害人的魔鬼……” 少奇真的害怕极了,阿婶的一举一动太反常,太激动了,他再退二步,已经碰到了墙壁。 阿婶粉脸变成哀求之色,颤声道:“魔鬼,你害得我好惨,害得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你,想你这个可恶的魔鬼……”她又跨前二步,道:“本来我跟你阿来叔过得很好,他虽自私,但他也懂得照顾关心妻、子,自从被你这魔鬼挑逗之后,我一心只想你这魔鬼……” 说着,她竟然投入少奇的怀中。 少奇本来很害怕,可是愈往后听,愈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原来阿来婶并非草木无情,只是在自我克制而已,现在,克制不住了。 少奇把她紧紧地拥着,吻着她的额,鼻子,脸颊,颈部,然后吻上了她的香舌。她也激烈地吻着少奇,双眼却滴下眼泪,少奇于心不忍地吻着她的泪水,把她的泪水吞下去。 奇怪的是,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香味不是狐臭,狐臭味腥腥的,令人想要做恶,这种香味是体香,很诱惑人。少奇被这股幽香薰得下面的大阳具,猛地又硬又翘了起来,正好抵触了阿来婶的阴户。 她幽幽道:“你总是想到那种事。” 少奇当然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他下面大阳具的事,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会那样?” “你,你……” “我怎么了?” “你的身体很香,我闻到那股香味,下面的……就会这样,不是故意的。” “你真的是魔鬼,鬼花样特别多。” “什么鬼花样?” “一下子说人家美丽啦、迷人啦,现在又变了花样,说人家香啦,还有什么的?” “什么?” “除了身体香,还有什么?” “阿姨很有风度、很有气质,一举一动都带着迷人的风韵,看得令人魂飘飘的,受不了嘛!” “你这魔鬼……” “我不是魔鬼呀!” “不是魔鬼,为什么老是说那些令人飘飘然的话,你知道女人就是最喜欢这一套奉承的话,在你的口中说出来,又偏偏像是真的。” “真的,我不说谎。” “哼……天晓得。” 阿来婶的两个大乳房,随着她的举动,在少奇的胸前贴来压去,惹得少奇的慾火高涨,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乳房或阴户,但就是不敢。 阿来婶对他像是一种威胁似的,他心想: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得到你。 她娇滴滴道:“少奇,我知道你又在想什么了。” “想什么?” “你一心一意只想玩弄阿婶,是吗?” “……”他不敢说谎,只好沈默。 “好吧!你要玩弄阿婶,今天阿婶就让你如愿,走,要玩就给你玩。” “阿婶!” “怎么了,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因为阿婶要为阿来叔守节,所以,所以我不敢。” “守什么节,你知道阿来叔今天到那里去吗?” “不知道。” “去找他的老相好。” “不会的,阿来叔不会,一定是阿婶误会。” “哼,他的老相好,叫做菜花仔,在一家茶室里当茶花女。” “阿婶怎地知道?” “这是我俩夫妻的公开秘密,还有什么误会!他能在外乱来,我还为他守节吗?” “阿婶,那你为何老拒绝我?” “阿婶怕你嘛?” “怕什么?” “也不知道呀!” “你不要阿婶吗?” “要,要,求之不得呢?” “要就跟我到五楼去。”阿婶说着,转身就走。 刚爬到二楼,她的脚步突然变慢了,少奇一惊,心里想,阿婶是不是要变卦了?他忙着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到了三楼,她停步不走了。 少奇搂着她,问:“为什么不走?” “嗯!……” “为什么?” “人家怕怕嘛!” “怕什么,萝卜拔出来,坑还好好的,你又没损失什么,走呀!” “嗯!……” 少奇半搂半推,把她推上了四棋,她就不再走了,只是哀求般的说: “不行,我怕怕,真的很怕嘛!” “怕什么?”少奇说着,乾脆就阿来婶抱起来,走向五楼。 好在他是小工,平时扛水泥,挑砖,做惯了粗重的工作,抱起她,不觉得太吃力。 她怎么那么轻,还不到五十公斤呢? 她扭动的娇躯,微微挣扎着说:“不行……少奇……我怕,真的很怕。” 少奇把她抱到了五楼,才把她放下来。她双脚着了地,就要往下跑,被少奇拉住,紧紧地抱在怀中,热烈地吻着她,吻到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娇羞怯怯的说:“我好怕……” 少奇心想,阿来婶真得很难对付,好在自己有过对付阿姨的经验,或者怎不知该如何来对他,想着,他一手改变紧搂着她的屁股,使她的阴户,紧紧贴在自己的大阳具上,然后轻吻着她的脸,说: “不要怕呀!等一下,你就会快乐的。” 果然少奇的这一招生效了,阿婶开始扭动着屁股,而用阴户来磨擦大阳具。 “嗯……嗯……我怕……” 同时她的双手,也死紧的拥抱着少奇的腰,扭动着,让他的阴户与少奇的大阳具磨擦。 少奇知道一切没问题了,他就把她抱起,让她的双脚离地,然后走入房间卧室。这卧室内竟有一张榻榻米。 “真是好地方。”少奇心想着,双手也忙起来了。 他轻驾就熟的拉开了阿婶洋装背后的拉链,一不做二不休,连乳罩的钮扣也解开了。 阿婶挣扎着,扭动着:“少奇……不行……我怕……” 他轻轻地把她的洋装褪下来,他知道现在要用功夫了,他拉洋装同时,也拉下乳罩,用唇吻着阿婶的脸、唇、颈部,慢慢地往下移,同时自已也缓缓地往下蹲,以配合脱阿来婶的衣服。 “啊!……”少奇整个心胸大震,这一对乳房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终于现在他的眼前了。 阿婶的双手被少奇拉下来,以便脱衣服,只是梦呓似的低吟着: “……呀……我很怕……嗯……” 少奇看着那荡人魂魄的乳房,绯红的乳晕,黑黑的乳头,情不自禁的用口去含着、去吸、去吮。 “嗯……少奇……我好怕……不行……不行……请不要……” 少奇终于把她的洋装退到了臀部,阿婶的双手一自由,紧紧抱着少奇的头不放。少奇沈住气,一口含着一个乳房,一手揉弄着另一个乳房,再用一手,慢慢的把洋装褪到了阿婶的脚下,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他猛地抱起阿来婶,抱她放在榻榻米上。她躺下了榻榻米,娇躯蜷缩着,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着: “……少奇……我很怕很怕……” 少奇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才躺下来,躺在阿来婶的身边。 阿来婶的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第一次偷情的害怕与紧张表露无遗。四目相现,传着春情与慾火,两个被慾火燃烧的人,都无法支持了,猛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少奇只觉得自己赤裸,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阿来婶的双乳间揉弄着。阿婶被揉弄得全身伸缩不已,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只感到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不由得呻吟出声来: “少奇……轻点呀……我好怕……” 少奇的手并未因此而满足,在双乳间一阵的揉弄后,他的手竟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三角裤,然后钻进去…… “啊!……”阿婶惊呼一声,原来已被少奇摸到阴户了。 “少奇……快……停手……我很怕……” 他没有回答,只感到阿婶的阴毛如丝如绒,摸起来很是好受,他的手也找到了桃园洞口。 “不行……我怕……” 话未完,少奇的手指已伸入那小穴里,小穴内已春潮如涌般的流出来了。阿婶像触电般的,张开那双钩魂的双眼,凝视着少奇。 “……嗯……我怕……” “阿婶,你的小穴好美。” 说着,两人又拥作一堆,少奇听到阿婶沉重的鼻音,剧烈的心跳,他翻身上马,把阿婶压着。 充足的光线,把她那光洁细嫩,毫无斑点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辉,那柔丽的曲线,几乎无一处不美,由头到腹部雪白一片,两个饱满丰挺的玉乳,美得难于形容,少奇贪婪的欣赏着。 “少奇,不要看呀……羞死阿婶了。” 他的慾火,已熊熊的燃烧着他的全身。 “啊……少奇……” 当她的媚眼看到了少奇那六寸多长的大阳具时,真是又惊又喜,她竟然羞得闭上了眼。少奇压着她,紧拥着,雨点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颤抖在她的心底。 “……少奇……我怕……真的怕呀……” 她不安的扭动着下体,那根大阳具在她的小穴口密吻着。 “阿婶,你美死了。” “少奇……下次再……阿婶这次好怕……” “不要怕……” “啊!……” 大阳具抵住了小穴。 “……少奇……怕呀……” 龟头向小穴内微挺,她已蹙着眉头,少奇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啊……少奇,……好痛呀……” 阿婶已粉脸变白,全身发抖,可是大龟头已进去了。 阿婶的小穴没有阿姨那么紧,却好受多了,大阴唇一夹一夹的,夹住了大龟头的沟部,像一张小口在吸、在吮一样了,令少奇飘飘然。 “啊……少奇……好痛哦……阿婶已经给你玩了…你要慢慢来……好吗?” 阿婶的颤叫,引起了少奇怜香怜玉之心。他慢慢的扭动的,旋转着,以磨擦阿来婶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口,淫水流得更多了。 他温柔地问着:“阿婶,是不是弄痛了你?” “嗯……你的太大了。” “阿婶说我什么大?” “嗯……呀……你那个大嘛?” 少奇仍然扭动着,旋转着,大龟头渐渐地好受起来,尤其那一夹一夹的,像吸又像吮,快乐得他的灵魂都己出了窍。 “少奇……我……要你……” 她梦呓般的呻吟着,由小穴里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少奇的腰上。 “嗯……少奇……阿婶给你玩……让你弄……呀……你玩吧……哎哟……你弄吧……弄死就死吧……呀……” “阿婶,你不怕了?” “嗯……我好舒服……怕什么!” 少奇只是大龟头插在小穴里,还感不满足,趁着淫水愈流愈多,猛地用力一插。 “啊……痛死了……痒死了……舒服死了……阿婶要丢了……” 她真的晕死过去了。少奇这一挺,也只是再挺进一寸而已,大阳具还留在外面四寸多。她既然晕迷了,可以再挺了。他用力再一挺。 “哎哟……痛死了……” 少奇因为常常跟阿姨玩,所以不会太冲动,这时他也不敢再粗莽,只好按兵不动。 半晌,阿婶才悠悠转醒过来,她嗲声道:“你好狠。” “没办法,谁叫你的小穴那么小。” “嗯……” “阿婶,舒服吗?” “嗯……”她粉脸绯红,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 “阿婶,还怕吗?” “嗯……羞人嘛……”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少奇了。 这种妖娆的娇态,看得少奇魂飞天外,像在云中飘浮般的舒服。 “阿婶,我要动了。” “慢一点嘛……再等等嘛!” “等什么?” “嗯……” “嗯什么……” “你的那么大,又长,阿婶吃不消。” “吃不消,就不要吃了。” 少奇说着,大阳具就慢慢的抽出来。阿婶大惊的紧抱着少奇,她实在无法忍受大阳具抽出去的空虚。 “少奇……我要……我要……” 少奇再用力一插。 “哎哟……插死人了……” 少奇不想折磨阿婶,又开始扭动着屁股,旋转着,一边磨一边用力往内插。 “哎唷……好舒服……你……你这魔鬼……害人的魔鬼……害得人家又痒又舒服……” 少奇的阳具,像钻子般的,边磨边钻。阿婶感到小穴里的大阳具,像火棒似的,向她芳心钻,灼烧着她,她呻吟着乱哼: “嗯……呀……你真会弄人……玩人……哎唷……太美了……太舒服了。” 她娇躯在扭动着,发抖着,这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快感,太舒服,太畅美了。 “少奇……魔鬼……阿婶就算给你玩死了……嗯……给你弄死了……我也心愿……早知你……你这么厉害……早就给你玩……哦……美死了……” 少奇只感到自己的阳具愈钻愈深,才只剩下一寸多在外面,猛地用力一插。 “哎唷喂……阿婶给你弄死了……” 阿婶又紧抱着少奇,娇躯不断地抽搐,樱桃小口的玉牙打战不已,然后全身瘫痪在床上死了。 少奇很高兴,因为总算把他的大阳具,全根尽没入阿婶的小穴里了。突觉得阿婶的小穴内,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似的,吮吸得他舒畅极了,美极了。不自主的,他也呻吟了: “啊……阿婶……你的小穴真美……美极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好像魂儿渐渐的升空,再升空,飘然然地……往上升……他抱着阿婶在颤抖。 “阿婶……小穴阿婶……呀……” 阿婶也在颤抖,娇躯在扭动、在伸缩。 “……呀……少奇……美极了……你的大鸡巴……真厉害……哎唷……” “小穴阿婶……我也美死了……很舒服……呀……小小穴阿婶……” “少奇……嗯……嗯……你是魔鬼……呀……我要丢了……” “我也是要丢了……好美好美哦……” “啊!……” “啊!……” 两个人都像被爆炸,炸成碎片似的,魂儿都飞到不知的远方。两股热流,在阿婶的小小穴中激荡回旋。他和她,都晕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