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修长的双腿分开,打开的私处两片阴唇聚拢在一起很像含苞欲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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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中文问他: “好哥哥!怎么光看人家……演活春宫?自己却……不上来参加呢?” 然后,又改口以英文对男孩叫着:“哎哟~!……你们两个……好,干得人家……舒服死了!……啊~!。操。姐姐!。操……姐姐!……” 有如被刘婧充满享受的叫声唤醒了,徐立彬才恍惚大悟地从沙发上转头,眼光朝厕所这边,搜寻已离去久久的青师妹。但青师妹一见徐立彬调转头,就立刻将身子躲入墙角暗处,而且生怕被他瞧见,心脏噗通、噗通地猛跳着。 仅管青师妹心里明白,在场的几个人,都早已衣衫不整地作那种淫秽不堪的事了,就算徐立彬他裤子没脱,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只因为现在有这么多“第三者”在场,青师妹还是忍不柞得好自己羞耻,好龌龊、下流了! 这时,她听到刘婧一会儿用英文对男孩叫着好,又一会儿对徐立彬喊着: “彬哥~!来,一起来玩嘛!别管小杨了啦!她……恐怕早就睡了。” 青师妹躲在墙角后面,气得直打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客厅。可是却又不敢,只能屏息不作声地等着。她听不见徐立彬怎么回应刘婧的“邀请”,只觉得自己窝囊透了;明明是自己的“情人”,竟不敢与他正面相对,要像个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似的什么……这样等待他…… 刘婧也不勉强徐立彬,换了语气又妖媚地对男孩以英语唤着: “喔唷唷~!……你们两个大宝贝!……快l弄姐姐!……姐姐的小屄爱大。好爱大喔!……啊呜~!好好喔!……唔。唔嗯~!” 显然刘婧的嘴巴又含住男孩的阳具而不能讲话了,但随着闷哼、喘息,喉咙里迸出来那种急促而尖细的娇声,像连连不断的悲泣,却更似她内心充满了激情的呜咽,抑扬顿挫地传入众人的耳中。就连躲在一旁偷听的青师妹,也不禁由那阵阵的哼声里,体会此刻令刘婧疯狂不已的“快感”,也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两根阳具同时插弄的情景了。 除了在淫梦里有、但从未真正和两个男人同时交过的青师妹,仅仅凭着听到刘婧的哼声,就觉得那种滋味一定无比销魂蚀骨,不由得也想要极了! 尤其,两个男孩同时享受刘婧的上下两个洞穴,喘息、吼叫声连连不绝;仿佛要青师妹知道一个女人的肉体,被两根抽插的同时,会多舒服、多畅快啊! 这时,客厅里又传出一阵刘婧吐出一根阳具、却仍被另一只愈插愈猛的肉茎戳得疯狂似的高呼、尖啼;和她接着又含往了阳具发出的闷哼: “啊~!啊~!!……太美了!太美妙了啊!……被你们这样……操得我舒服死了啊!……喔~!喔~!!……嗯!!嗯~!……” 刘婧的这种声浪,就好像她马上就要步上高潮似的。青师妹听在耳里,也实在忍不下去了。她倚着墙,再度探头出去瞧向客厅。 刹那间,她看见背着光、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徐立彬高大的身影。 “啊……”喉咙像打了个结,什么话也说不出的青师妹,就呆在那儿了! 沈思与王枫如胶似漆后,经常出入辛键他们的宿舍,楚楚也常来,她和辛键热恋是热恋,但关系没有像沈思他们那样发生质的变化。看着沈思红晕的脸色,活跃成熟的风姿,辛键心里都发出感慨,有幸福美满的生活滋润着的女真的是美丽动人。 而辛键对沈思的心情起奇异的变化是因为在暑假里有一次看到她和王枫在一起的关系。 那天中午辛键很早就爬上床睡了,一大早沈思就来找王枫出去了,楚楚刚好那天回了家,他无所事事,宿舍里静悄悄的,这个暑假,除了他和王枫留下来,其他的舍友去游玩的或是回家的都走了,而整个走廊里空荡荡的都没有一个人走过。 辛键看了一会书,关上门睡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辛键迷糊中发觉床在摇晃,他睁开眼,是的,挂在床头的帘子在晃动着,他正想爬起来看个究竟,却听到轻微的喘息声,?a href=om target=_bnk性幼排子低迷的喘息声?br />; 是王枫的床在动!他一下醒悟了过来,他回来,仔细一听,那女子的呻吟像是沈思的声音,难道他们? 辛键的心跳加快起来,应该不会吧,在大白天的,不过,以王枫的格,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辛键悄悄地拉开隔在他与王枫床位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沈思一丝不挂地正骑在王枫的身子上,洁白的背部对着辛键这边,她浑圆白嫩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上下起伏着。 辛键的血液一下涌上脸庞,王枫正在和沈思作爱! 他心跳得很厉害,第一个反应就是闭上眼,躺下去睡觉,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沈思迷人的喘息与呻吟传了过来,床头在摇晃着,他怎么能睡得下去。况且刚才一眼瞥见沈思迷人的白花花的屁股,他有了反应。 对于沈思动人的身子,他心里也早倾慕不已。但王枫与沈思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要偷看他们作爱,这道德吗?辛键心里剧烈地斗争着。 “啊!!”忽然沈思低低娇叫了一声,听到王枫的低语:“宝贝,快点!” 辛键的下体早已经坚硬挺拔,他忍不做定要偷窥了。过了这一次,可能以后就没机会看到沈思的身子了。 他暗暗地掀起布帘的一角。 王枫仰躺在床上,只看见他的双脚伸直,沈思还骑在他的身上起落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下起落,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王枫的阳具直挺着被吞入又吐出,王枫的阳具挺大的。她扭动的腰肢多么地苗条纤细。 辛键盯着沈思的两瓣臀肉中间,想要看沈思的密处。只见到一些细黑的阴毛长在其间,两片微红的肉片含着王枫的阳具吞吐套坐。一些白色湿湿的液体沾在王枫黝黑的阳具上,沈思的肉唇周围也沾了一些。 “那是沈思兴奋时从她阴户里流出的液体!”辛键双眼冒火。 沈思双手撑在王枫的腹部,她全身赤裸,长长秀发洒落在洁白的背上,细巧的腰肢配合着臀部的起落扭动。王枫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前面抚弄她的乳房。遗憾的是辛键从背后看不到她的乳房 “唔……唔……唔……唔……” 沈思低低地喘息,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一样。那呻吟媚人心骨,辛键想不到沈思在作爱时的声音是如此娇媚而令人兴奋。 “唔……唔……喔……哦……哦……” 王枫忽然双手伸到后面,抓住沈思的两片臀肉,向上提了起来,又往下放落。 “啊……不要……”沈思一下兴奋得差点叫了起来,由于她的两片臀肉被抓开,辛键看到了她细小的肛门,沈思的阴户间已经是湿淋淋的一大片,那些阴毛从已经湿得纠缠贴在一起。 如此了一会,沈思的身子哆嗦起来,辛键看到她的臀肉都在颤动,急促地喘着气,小小的肛门一下一下地缩动。沈思一下娇软地瘫趴在了王枫的身上,王枫抓住她的臀肉,快速地向上挺动了几次,双腿拉直,也停了下来。 辛键看得真的快要喷射了,他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向自己的下部,握住坚硬的阳具轻轻套弄。 王枫也粗粗地喘着气,抱着沈思。在沈思的耳边不知低语什么,只听见沈思“扑哧”地一笑,辛键赶紧把床帘拉好。耳边听到好象沈思要爬起来,他又悄悄地拉开帘子,看到沈思擡起屁股,王枫的阳具软绵绵地从她的臀肉间滑了出来,细黑的阴毛遮住了沈思的肉缝。 她转过身子躺在王枫身边,辛键终于看到她美好白皙的身子正面,两个丰满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丰腴修长的双腿间一片湿淋淋的漆黑毛丛。沈思不知从哪里拿起手纸,擦拭了王枫的下体,又在自己的双腿间擦拭。 她和王枫都没注意到辛键帘子后面偷看的眼光。 一股腥腥的味道飘了过来,辛键悄悄地放下帘角。他的阳具还是直挺挺的,偷窥的感觉太刺激了。特别是看到沈思作爱的情景。如果沈思骑在身子下的人是他辛键的话,那感觉…… 辛键隐隐约约地有这个想法,但很快打消掉了。他想到了楚楚,至今他还没有和楚楚做过。不知道王枫是什么时候把沈思给开苞了的,辛键胡思乱想着。 辛键屏住呼吸,耳边是沈思滴滴的娇笑声:“不要啦,还来,噢!!那里…不是啦……对……啊……“ 辛键想着可能是王枫抚弄沈思身上的某一敏感的地方了,该是哪里呢?见鬼了,阳具还是那么硬,再这样下去就撑不住了。 沈思与王枫低着声音在说笑着,间或传来沈思娇媚的声音:喔……这里啦…快……“ 没多久床又摇晃起来,沈思的娇喘呻吟又传过来,飘入辛键的耳中。这两人又干起来,辛键实在没法睡了,忍受着阳具坚硬勃起的痛苦,他也不再偷窥了,只想象着沈思在王枫胯下娇哼乱颤的肉体,心情澎湃。 辛键想到了楚楚,要是楚楚在该有多好了,起码可以有机会找她解决这冲动。想到楚楚,辛键也是上个星期刚刚才和她做过一次,但那时楚楚是用手帮他解决的。楚楚在方面思想是个极其传统的女孩,在辛键提出要求后,她不同意,说是要等到机会成熟了才可以。 好不容易王枫与沈思才累了,停下来,说了会话,沉沉睡去。辛键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溜了出去,在校道上溜达许久,让自己心思平静下来。 在偷看到沈思与王枫刺激的作爱场面后,辛键发觉自从和韩蝶儿她们分手,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女孩做爱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太痛苦太受煎熬了。特别是一想到沈思白嫩的身体,他就受不了要手淫。道德上的障碍一点也不存在,但手淫放出去后,他又觉得对不起王枫与沈思,当然还有楚楚,但楚楚为什么就那么坚持呢?等楚楚从家里回来后,一定要说服她发生关系,而且辛键觉得两个人相爱情到浓时发生关系这很正常很美好的啊!再也不要自己手淫或是让楚楚帮自己排放出来了,辛键下定了决心。 几星期过后,我慢慢和克里斯蒂娜建立起类似友谊的关系,她必须为一个班级写篇报道,了解到我是报纸的撰稿人之后,问我能否编辑一下,我欣然允诺,做了些改动,她得了个A,为此我得到了一个微笑和一声感谢,我心花怒放。 接下来的夜晚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星期六,我有一大堆校报工作要做,我决定待在宿舍里做完它,刚过九点,我正在打字。 §打完的时候,这时传来敲门声,我认为是楼上的某个家伙在找破或别的什么。 我打开门——是克里斯蒂娜。 “嗨,我听说你今晚在宿舍里。” 我让她进来。 “我有另外一篇论文要做,我想知道这个星期你能不能抽空帮我看看。” 我们独处一室,单独的,我和她,我头晕目眩,我接过磁盘,她的论文在上面,我说:“当然了,我快做完了,我马上就帮你看看。” “不着急,到星期三之前……” “没问题的。” 她的论文只有八页,花费了我二十多分钟,她喝了杯可乐,看着新闻。 “好了。”我说:“做好了,不需要多大改动。” “谢谢。”当我递给她磁盘的时候她说。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太想亲吻她,以至于我想用头去撞桌子。我要疯了,对我来说,我该做什么,暗恋这个女孩子四年然后在毕业的时候表露自己的爱意? ∩能她过来就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可能她喜欢我,是该挑明了,有个说法的时候了。 “你今晚有安排吗?” “没有,真的没有。” “想去咖啡店,或许出去走走?这是个美好的夜晚。” “嗯……好吧。” 我们两个各怀心事的在校园里闲逛着,我们大部份时间在谈论我们的朋友,还有他们乱七八糟的爱情生活,我们都觉得很有趣。我刚讲完皮特和一个田径队的铁饼女运动员的可怕约会,她停下来,大笑起来问道:“为什么你不怎么约会啊?” 我强忍住笑:“自从皮特发生那事之后,我也许再也不会约会了,”可是她并没有笑,我接着说:“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很难,去和女孩子约会。” “嗯,哼,是不是你在家乡有女朋友啊?” “哦,不,不,我没女朋友。” 我有些局促,脑子里闪过杰姬感的样貌,“杰姬应该算我的女朋友吗?我们毕竟上过床,可是,贝弗丽也和我上过床,难道也算我的女朋友?”我扪心自问。 “真的?我可不大相信。”克里斯蒂娜笑了。 我们继续谈着,我说:“你也不怎么约会嘛!” “是的,我?a href=om target=_bnk性因的,我在家乡有男朋友。?br />; 我的心一沉:“我不知道的。” “我不想多说他,事情最近进展得不好。” 我的心飞扬起来:“这很难的,彼此相距那么遥远。” “尤其是他撒野的时候。” “还挺麻烦的。” 我们现在处在校园中心,路上我们经过一些非常刻苦攻读的人,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 “你不必勉强迁就什么人,那样你不会愉快的,对吗?”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回眸注视着我,我们继续走着,她什么也没说,就像是她在等待着什么,等着我开口说…… 我们走进两座高耸的教学楼之间的茂密的树林里,月光从乌云中显露出来,树木笼罩在缥缈的蓝色月光之下,真是美妙得动人心魄,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说出我想要说的。 “你知道的,是吗?” “知道什么?” “就是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口吐沫:“就是我喜欢你。” 她停下脚步,天太黑了,很难看清她的神情,“是的,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不是一般的喜欢,你知道,就像……就像…… 噢,耶稣啊!“ “是的,我知道你很喜欢我。” “对啊!” “萨姆告诉我了,还有皮特,还有丹尼斯和帕蒂,还有杰姬……” “杰姬?你是说,我的邻居杰姬,杰姬在晚会上?” “我告诉她我和男朋友之间的难题,她让我甩掉他,她告诉我说,我不可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小伙了,她告诉我她认为你喜欢我,否则之前我还没注意到,那是那么显而易见。” “对不起。” “没什么可抱歉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很坦然,她没有为此烦恼,我弄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么……现在你从我这里听到了……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 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 “我有男朋友,我和他约会了四年,我对你不怎么了解,你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噢。”我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没有说她不感兴趣,但她也没说喜欢我,我计划好的表白随即终止。 “你的邻居杰姬是个很迷人的女人,你喜欢她吗?” 她突然冒出这样的话,让我全身一振,“我、我……”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晚会上,你们两个告诉我说彼此很想念对方时,你们眼神中流露出的真情让我惊讶,你们不像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似乎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深色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犹豫着是否告诉她,我的荒唐过去,最后我下决心把一切都告诉她。 我从第一次在浴室里和里德夫人鬼混说起,当我说到我为里德夫人偷窃的时候,克里斯蒂娜吃吃的笑起来;当她听到我在午夜被人用枪追赶的时候,几乎惊叫出来;然后我告诉她疯女人贝弗丽的故事,一直说到我被人铐在床上,狼狈不堪的样子。 最后我说:“一切都结束了。” 我说完这一切,我深呼出一口气,感觉轻松许多了,好像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被掀掉了。我抬起头看着克里斯蒂娜,心想她一定很蔑视我了。 ∷里斯蒂娜一直静静的听着,十分入神,我们彼此都沉默着,半晌没说一句话。 “我喜欢你。”她突然开腔,字字句句打在我的心上。 然后她说:“而且你……挺迷人的。” 我大概是西半球最无趣的家伙了,然而有两个不同的美女都认为我很迷人,看来克里斯蒂娜并没有因为我的荒唐往事而嫌弃我,这给了我勇气,鼓励我采取行动。 我凑近她,只有几英寸远,深深凝视着她,我等了几秒,给她退后的机会,看到她并没有那样做,我伸手把她的手握住,我再次给她时间把手抽出来,她没有,我低下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睛,等待着。当我弯下身子她没有脱身离开,她闭上眼睛,我也一样,我们亲吻了大约十秒钟,我抽回身子,她抬头看着我,我们再次接吻了。 一分钟后我退开,然后放开她的手,我说:“过去的都已经结束了,让我们有一个新的开始吧!” 她点点头,笑了。 当我回到宿舍,我一屁股坐下来,两个小时一动不动,我全身仍然处于麻簌簌的兴奋之中,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味道,感觉她柔软的香唇贴在我的嘴上。 萨姆醉醺醺的回到宿舍想要睡觉,“你做了什么事那么兴奋?”他一边爬上床一边问道。 “没什么,加班补了些工作。” “晚安。”他说。 是的,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星期天,我和萨姆还有皮特去了教堂做礼拜,我们碰到了丹尼斯还有帕蒂。 “克里斯蒂娜在哪?”萨姆问。 我很高兴他问起,因为我也急切地想知道。 “噢!糟糕的一幕。”丹尼斯说:“她今早起来,给她的男朋友打电话,告诉他结束了。” “她有男朋友?”皮特问道。 “是的,在家乡的,他是个蠢货。她以前就想过要分手,但我想她最终厌倦了,今天终于发生了,听起来他似乎很激怒,似乎她并不在乎。当我们要离开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没处理完,她大概去吃早饭了。” 做完弥撒,我们穿过校园来到女生餐厅吃早饭。 “你怎么了?”皮特问我:“整个仪式上你脸上都带着这种白痴般的表情。 牧师在台上正在讲述对邪恶的永恒诅咒,你却像中了彩票一样傻笑。“ “没事,没事,”我快活的说:“只是心情好,心情太好了,我的心情太好了。” “傻瓜。” 我们排着队,装满食物,然后走进女生餐厅。在一个布满上百张桌子的大厅里,我立刻辨别出她就座的那一张,在后面靠左的角落。那是个圆桌,有六个座位,当我们走过她的时候我走在队伍的最后,每个人都找了个位子,有两个离开了,一个在克里斯蒂娜的对面,一个紧挨着她。 “坐这吧!”她说,用手轻拍她左首的座位。 我想我的脸要笑开花了,我乐得合不拢嘴。 吃过早饭,我送她回宿舍,她的室友出去了,她锁上门。 “我甩了我男朋友。” “我听说了,我很遗憾。” 她笑了:“不,你一点也不,我也不遗憾。” 我们坐在床上。 “再亲吻我一次,我想我喜欢昨晚的那种感觉,但我想确认一下。” 我们花费整个早晨确认这件事情,我们她妈的确认了。 这是十一月份了,再有六个星期,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我旧能多的陪伴着克里斯蒂娜,永远也不够。我们没有做爱,我也并不介意,只要能接近她就已经是天堂了,得到她的微笑、亲吻她,我可以等待作爱,倒不是我没有朝思暮想这件事,我太想和她做爱了,但这六个星期我乐于等待。 最后一星期到了,这没让我费什么力气——我的五门课中有四门没有期终考试,只有论文和项目设计,其中一门我已经知道我得了A。克里斯蒂娜有三门期末考试,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学习准备,这真令人失望,因为我考完一门之后,星期一晚上就要回家了。 “星期天和星期一我都会忙忙碌碌的。”她说。 “那为什么我们不共渡周末良宵呢?” “好啊!”她看上去有些古怪,很紧张:“我想给你圣诞礼物。” “噢,好的。” “你知道我在哪买的?”她说,那声音分明是在告诉我最好问问。 “嗯……帝国玩具店?” 她亲亲我的鼻子:“维多利亚情侣商店。” 我要飞起来了:“你是说,明天晚上,你要,嗯……” “是的,明天我要‘嗯’,我会给你礼物,还有一瓶葡萄酒。你带来,你知道的……” “我的貂皮手套?调味酱?掌中宝摄像机?” “用于保护的,避孕套。” 当然了,我从她的房间里冲出去,到当地的一家便利店买了四种不同的避孕套。整个星期五晚上,我对着墙喃喃自语,我太兴奋了,急切的盼望时间过去,我让我正在应付考试的朋友发疯了。 星期六可真难熬。 “上帝啊,去散散步吧!”萨姆吼叫道:“我正竭力做完这些,你却坐在旁边等待着打炮,让我心烦意乱。” “好的。”我暴躁的说,然后出去了。 天气很好适于散步,我消磨着时光,憧憬着希望,想知道克里斯蒂娜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缠绵的、花边的节目。我等不下去了,但我必须等。 一小时候我回到宿舍,认为时间充足足以让萨姆冷静下来,我也需要收起放在我书桌上的装满避孕套的牛皮纸袋。我走上二楼,打开门—— 迎面看见萨姆,坐在过道里,脸上露出怪异、惊恐的表情。 他看见我急忙跳起来,紧走几步,“公子哥,”他小声说:“我正在学习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敲门声,我打开门,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穿着皮大衣站在那里。她问你是否住在这里,我说是的,她径直经过我,坐在你的床上。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她很快,然后……” 他摇着头,好像不敢相信:“她脱掉大衣,她里面没穿任何衣物,什么也没有,然后……她把自己锁铐在你床上,是床头。” 他摇着头:“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叫警察?拍照片?” “那女人?她很漂亮?” “是的,难以置信的。” “黑头发,蓝眼睛,丰胸长甲?”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耶稣啊,是那个你对我们说起的女人?那个你说把你铐在床上的女人?那是真的?” “嗯哼,”我走进屋子:“如果我五分钟内没出来的话,叫警察,叫海军陆战队,找个牧师来。” 我打开门走进我的卧室,毫无疑问,那就是贝弗丽躺在我的床上,她长长的大腿伸展开,她的手腕被一副手铐锁在我的床头上。 “嗨,我的情人。”她说。 “好啊,当你离开我的时候你说‘暂时再见’,在这个地方你这个坏女人又要做什么?” 她互相蹭着大腿,看上去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你,想再见到我,我想再和你上床,顺便传授你一些新的技巧。” 我微笑的看着她:“你太自负了,是吧?” 她伸展开大腿:“我不应当吗?” “不。” “不?”她咆哮起来。 “不,我有个约会,和我的女朋友,我爱她。那么,”我说,我把桌子上的手铐钥匙装起来:“我不想打断这次重聚,但我最近太忙了。” 我抓过避孕套:“谢谢!” 她开始对我尖叫,一种她独有的连珠炮似的诅咒和唾骂,萨姆正站在门外守候着。 “让她叫嚷一会儿,然后打开她的一只手铐,给她另一把钥匙,告诉她,她有一分钟的时间滚出去,否则你就会叫警察来。别靠近她,她善于使用那长长指甲,相信我。” “听你的。” “好的,很抱歉她打扰了你用功。” “嗨,没关系的,很疯狂的打断。” “是的,没错是很疯狂,稍后见。” “嗨,今晚好运,你这条公狗。” “汪汪!”我说:“汪汪!” 第二天早晨…… 第二天早晨我的头晕乎乎的,我禁不住回想起之前的夜里,克里斯蒂娜,她的模样,我们之间说的些什么,我们之间做的什么。我曾和里德夫人上过床,贝弗丽和我交过,但克里斯蒂娜和我共同作的事情完全不同,那真是美妙,非常非常的美妙,离开她身边真是一种折磨,但我还保留昨夜的记忆,获得许多销魂之夜的承诺,我欣喜若狂。 我走进自己卧室的门厅,门仍然上着插锁,看来贝弗丽没怎么太发疯,我用钥匙打开门,一切完好。 “萨姆?”我叫道。 “我还在床上。”他叫道。 我走进他的卧室,他的骼膊交叉在脑后,被单一直拉到他的下巴,他的头枕在枕头上。 “你晚上过得怎样?” 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很好,你呢?” 他咧开嘴笑了:“他妈的如你所料的那样精彩,她不像是你描述的那样坏、那样疯狂。” 我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会告诉你的,但首先,”他从枕头上抬起手来,他正被铐在床上:“你能给我去除这些东西吗?我要尿尿。” “耶稣啊,你整个一晚上都像这样?” “是是是是的。”他说。 我抓起钥匙,颤抖着打开手铐。 “老兄,这感觉好多了。”他说。他掀开被单,我惊讶得透不过气来,萨姆的整个身体——前胸、大腿、大腿根、屁股……横七竖八划满了血道子,贝弗丽的惯用标志。 “你还好吧?”我说,担心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晕倒。 “一级棒,老兄。”他站起来,抖落着骼膊,他又咧嘴笑了:“我昨晚可真过瘾,让我先撒泡尿,然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请自便吧!”我说。我没再多说什么:“我已经知道大概了。” 他起身离开处理自己的事:“抱歉我以前没信你的话。” “谁会相信?去尿你的吧!” 他离开了,我倒了一杯橙汁坐在那里,品味着那份和平和安宁,我有一种感觉,自从那个夏日,里德夫人把我逼进浴室的角落为我手淫开始,我的生活被赋予了一种狂热的色彩,现在都结束了。这样很好。 也许某一天我会再次渴望那种疯狂的刺激,但是我对此怀疑,我喜欢安宁的生活,我爱克里斯蒂娜,我陶醉其中。 我举起杯子,祝愿道:“致杰姬,致贝弗丽,我在此,祝她们俩好运。” 我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等着我的朋友回来,享受他那肮脏的、惊心动魄的艳遇。 我站起来,打开窗户,排放一下污浊的空气,校园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早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木洒落下来,沐浴在这和煦的阳光下,我知道,新的人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