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嘛当然是享用淑奴姐姐的淫岤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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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两姐妹的服侍,大概是每个人都想要的,而每个人对于接受过去这种事情有时又会难以面对,虽然身体很诚实的享受着这样的天堂感觉,心里面却有一种在地狱的感觉,跳脱出来的是要珍惜当下,过去,无关紧要了。 跟两姐妹在房里奋战后,妹妹先睡了,姐姐则抱着我撒娇,我对于姐妹俩的过去仍很感兴趣,姐姐一开始不愿意多说什么,但是在我再三的保证下,便娓娓的向我叙述了过去的事情。 那时姐姐正是重感冒的时候,妹妹还在念书放寒假,而重感冒的原因是因为跟男友做完爱后累瘫了没有盖棉被所引起的。而妹妹当时跟男友分手一个多月,听到姐姐在做爱时也偶尔偷偷的在门外面偷看,让妹妹经常会想起不少的事情,而姐姐重感冒后妹妹则照顾着姐姐,姐姐男友也几乎每天都带着补品来给姐姐。 过了几天,姐姐问男友说:「这么久没做爱会想吗?」男友:「当然会啊!等你的病好了后我们再好好的做爱吧!」「不要!我们现在来做爱吧!我也好想。」「不要任性,看你发烧到39度了,别勉强了。」「呜……」「傻瓜喔~~哭什么?」「可是……」「乖啦!」「那叫妹妹跟你做爱好不好?」「叫妹妹跟我做爱?」「嗯……妹妹对你也有好感,我也不想你乱找人爱爱。」「你妹这么保守,哪会答应。」「会啦!」 当姐姐男友离去时,姐姐便跟妹妹说:「妹,姐姐想拜托你跟我男友做爱一次好吗?」「姐~~你在说什么啊!」「妹,你对他也蛮喜欢的不是吗?」「但是也不能做爱吧?」「那就说定了。」「我还没答应耶!」「你心里很想不是吗?」「哪有!」「那干嘛每次都偷看我们爱爱?还会自己慰慰。」「厚~~姐干嘛说这个?」「反正你也很久没男人了,帮姐个忙吧!」「我考虑一下好吗?」「那就明天吧!」「明天?这么快,我没准备耶!」「嗯~~明天他来的时候,你先去洗澡,在浴室等他吧,我会要他进去。」「那你呢?」「我在房间啊!」「那我应该做什么?」「在浴室跟他一起洗澡吧!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走出浴室就好了。」「喔……他不会射在里面吧?」「不会,我会跟他说的。」「可是我会怕。」「不用勉强。」「嗯,好吧!」 于是姐姐用电话跟她男友说定,她男友当然已经想很久了,满口答应明天会带好料的来访。隔天,姐姐已经稍微退烧了,晚上男友来访,姐姐便叫妹妹先去浴室洗澡,开门后要她男友把东西放好,再三交代不要勉强妹妹之后,便叫他去浴室敲门。男友敲了几下都没反应,回头看姐姐,姐姐示意他转动门把进去,男友转动了门把,在半掩的浴室门上又敲了几下,妹妹回过头来点了点头,男友便走了进去:「哈啰!」「嗯。」妹妹很害羞的依然背对着姐姐的男友,而男友走了过去,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啊……你……」妹妹虽然有点吃惊,但也在意料之中。「妹,你身材很好。」「谢……谢谢……」 藏在里面的肉棒撑住内裤顶起一个大包,在脱下后硬挺着样子让妹妹回过头去不敢再看,姐姐的男友(以下用铭峰代表)便走过去试探的抱着妹妹,而妹妹则僵硬的继续洗澡。「你的皮肤好滑喔!」「那是沐浴乳的关系。」「不是啦!这边没沐浴乳啊!」「喔~~谢谢称赞。」「呵呵。」铭峰更大胆地把妹妹抱进怀里,用硬挺的肉棒抵住妹妹的小屁股左右动着。「不要这样,好痒~~」「那要怎样才不痒?」「就好好洗澡啊!」「那帮我洗。」「你自己洗啦!」「呵呵。」铭峰顺手向上开始搓揉着妹妹的双乳:「好柔软的胸部!」「不要这样啦!姐姐在外面耶!」虽然这样说,但这是姐姐应允的。 而铭峰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双手继续玩弄着乳房,然后又轻轻的抚摸乳头,妹妹已经被挑逗出欲望来了,开始小声的轻吟:「这样不可以……不要这样……」「好妹妹,哥今天想满足你。」「人家……」「妹妹平常都偷看我们做爱,有没有偷偷自己来?」「讨厌耶!干嘛说这个?」 「哥也很想疼你喔!放轻松,转过来帮我洗。」于是妹妹低着头转了过去,看着粗壮的肉棒。铭峰说:「肉棒已经为你这么硬了,先帮我洗肉棒。」妹妹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手上,握着肉棒开始搓揉,而铭峰则是不停地玩着妹妹的双乳。「之前看到你的胸部不小,果然揉起来触感很好,很有弹性。」铭峰说着,妹妹又更害羞了:「你是不是都经常偷看我?」「嗯~~因为你在家都穿很清凉,有时候你在洗澡的时候,我来这边都会偷看一下你洗澡。」「啊……你怎么这么色?都有姐姐了还偷看我。」「你也偷看我不是吗?」「那是因为……因为……」 妹妹渐渐地习惯了眼前的男人存在,两人互动也开始多起来了,因为平常就很熟,所以一开始破冰后就没有像刚开始的拘束。铭峰说:「来,帮我冲水。」妹妹转过身去,拿莲蓬头开水后冲洗着铭峰的肉棒:「你的棒棒好粗。」「嗯,我的长度算一般,不过是比一般人粗一些,等等冲完可以看看妹妹的嘴有没有办法含进去喔!」「这么大,哪有可能?」冲完水后铭峰坐在浴缸边,拉着妹妹的手示意要她蹲下:「来,试试看。」「我不行啦!太大了。」「没关系,就试试看。」 妹妹蹲下后,用手握住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含,便抬起头看了一下铭峰,铭峰微笑着点了点头,用手轻推着妹妹的头让她的小嘴碰触着肉棒,而妹妹还是一直的犹豫着。 铭峰又轻弄着妹妹的耳朵:「不要含进去也没关系,肉棒想让妹妹的舌头舔一下。」妹妹伸出舌头开始舔起龟头画着圈,然后用嘴吸住龟头,再从龟头往下舔到睾丸:「这边也好大喔!」铭峰看着妹妹说:「那吃得进去吗?」妹妹张大口吞入了一颗含在嘴中,然后眼睛看向姐姐的男友,似乎在说她可以含得住。「那两颗呢?」铭峰又说,妹妹吐出了嘴里含住的睾丸,尝试着要含进两颗,左含又含还是无法都含进去,妹妹笑了出来:「根本就没办法,还叫我试。」「可以的啦!妹的嘴嘴这样张开一定可以吞下肉棒的。」 于是妹妹的嘴向上轻舔了几下龟头后,眼睛又向上看了姐姐的男友一下,就直接把姐姐男友的肉棒吞了进去。「呜……」女友把嘴中的肉棒吐了出来:「真的好粗喔!」「呵呵,把头发拨开,我想看妹妹吃肉棒的样子。」「你好坏耶!」说完,女友闭上眼睛吞吐着姐姐男友的肉棒,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睾丸,而姐姐男友看着女友说:「喜不喜欢肉棒?」女友点了点头,大力吸吮着肉棒。「用说的,喜不喜欢肉棒?」女友把肉棒吐了出来:「喜欢。」然后又继续口交。而姐姐男友的手再去揉着女友坚挺的乳房,又用食指挑着女友的敏感乳头,把女友逗得「哼哼啊啊」。 「妹妹喜欢这样吗?小穴是不是也湿了?」铭峰问道,含着肉棒的女友点点头。「等等帮妹妹舔小穴好吗?」铭峰说,女友这时却摇了摇头。「为什么不要啊?」铭峰奇怪道,「因为不想在浴室。」女友把肉棒吐了出来说。「那等等洗好我们到房间,帮妹妹舔穴穴好吗?」「可是……」「没关系,姐姐知道的。姐姐已经先去睡了,等等会到妹妹房间来。」「好……好吧……」见妹妹答应了,姐姐的男友便要妹妹起身冲澡,然后先去吹头发,让他也洗个澡。 妹妹吹好头发后穿上睡衣,进入姐姐的房间看到姐姐已经睡了,摇了摇姐姐没反应,应该是吃感冒药后沉睡了,便回去自己的房间。而姐姐的男友洗完澡后便往妹妹的房间走去,看见妹妹躺在床上,便钻入棉被吻起妹妹来了,而妹妹在刚刚的前戏下放下了羞耻的感觉,热情地回应着姐姐男友的吻。 姐姐男友直接把手探入女友的私密森林挑逗着阴蒂,妹妹开始小声淫叫了,而姐姐男友把棉被掀开,将女友的衣服掀起:「没穿小裤裤喔!」「你很坏耶!那我穿上好了。」「穿上就很难舔小穴了。」铭峰说完,伸出舌头便直接攻击湿答答的小穴,「啊……啊……」女友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性了,用双手抓着姐姐男友的头。「把脚张开一点。」铭峰说,女友听话地把脚张得开开,整个小穴都暴露在姐姐男友的视线中,「好淫荡的小穴,水水好清甜。」铭峰边舔边赞叹着。「人家想要……人家想要……」「想要什么?」「想要吃肉棒。」于是两个人换成69式,女友已经把压抑许久的欲望释放出来:「哥,等等会疼妹妹吗?」「妹,哥今天一整晚都会疼你。」「但是哥的好粗,妹妹怕痛。」「哥会温柔的对妹妹。」 于是姐姐男友把女友转正,在上面把女友的腿向两旁拉开,把已经挺立一小时的肉棒在女友的小穴前面磨擦后,慢慢地顶进去,「哥,好粗,慢点……」女友有点受不了了,于是姐姐男友缓慢地进入。 女友的小穴原本就很紧,到我第一次跟女友做爱时也觉得她的小穴真的非常紧,是天生的名器吧,因此肉棒进去小穴时,会感觉到小穴不停地咬着肉棒。而姐姐男友在这么久的刺激下,就快要无法把持住射精的冲动,而且又在自己女友的家里干她妹妹,加上心里面早就想要吃掉女友的妹妹,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后就急着拔出来,射了女友整身。 铭峰尴尬的笑着对女友说:「妹妹,你的小穴太紧了,没想到我变成三秒男了。」女友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没关系,但是等等不可以这样了。」说完女友把身上的精液用手指沾了一些起来,挑逗着姐姐男友含入嘴中。 在姐姐男友拿卫生纸擦掉其它的精液后,女友坐起身来把姐姐男友的肉棒舔干净:「不知道肉棒会需要多久才能再硬起来?」 小彦回来啦,那你快点把书包放好洗洗手,我们就可以开饭了。”我边把菜端到餐桌边说道。 “那爸呢” “哦,他今天一早就出差了,大概要等到下星期三才会回来。” 话刚出口,儿子随即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嘿嘿,这样的话就表示我今天又可以跟你睡啰。”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臊红了脸。为了掩饰心中的羞赧,我立即嗔了他一眼:“啐你呀,愈来愈不正经了。” “拜托妈,我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跟你睡了耶。你知道吗,你们的床又大又舒服,而且抱着你睡觉,我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去你的臭小彦,快去洗手啦。”我边推搡着他的身体走向浴室,边红着脸笑骂道。 等到儿子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我也解开身上的围裙,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他旁边。 自从我们一家三口,打破了传统的家庭伦理关系后,我除了月事来的那几天,以及煮饭时才会穿上内裤或围裙外,其余的时间,除非天气特别冷,或是他们突然心血来潮,要我穿上性感又暴露的情趣内睡衣,或者各种角色扮演的性感服装,要不然,我都得执行这两个主人要求我“在家必须全裸”的指令。 刚开始,要我全天候以全裸的形象,出现在两个心爱的男人面前,我当然会觉得别扭,但某一天老公洗完澡之后居然没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地走出浴室,然后就在我纳闷且讶然地目光下,以掷地有声地坚定语气说:“老婆,为了帮助你克服完全舍弃羞耻心的心理障碍,我决定在家的时候也不穿衣服。” 有时候,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发现自己和别人与众不同的时候,你总会觉得与他人格格不入,而感到别扭不自在;相反地,若你的言行举止与多数人相同时,你就不会有紧张焦虑的精神压力。因此,当一个家庭陡然出现两个全裸的成年人之后,唯一未成年的大男孩,就在我们这无声的潜移默化,或者说是精神压力下,一回到家之后,也跟着脱掉了身上的遮羞布。 久而久之,当我已经习惯了在家不穿衣服,并且适应了他们父子俩,时不时以猥琐淫邪的目光打量我的身体之后,我似乎真的舍弃了三十多年来,一直深植于灵魂深处的羞耻心──不管他们有没有穿衣服,我只要下班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全身的衣物,释放出另一个自己──淫荡马蚤浪,任由他们父子俩玩弄的淑奴。 当我真正接受这个新的身分后,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称谓,仿佛我天生就应该是个听从主人命令,接受他们调教的乖巧x奴,只不过以前大概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封印起来,如今解开了封印之后,我才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没多久,餐桌上不断回荡着我和儿子欢乐的嬉笑声,最后就在和谐融洽的气氛下,结束了这顿晚让我感到既温馨又愉快的晚餐。 “妈,我帮你收拾。”我刚收拾着桌上的餐具,儿子也乖巧地起身帮忙。 “呵呵,小彦愈来愈有新好男人的样子啰,真乖。”称赞的言语甫落,我随即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妈,待会儿收拾好之后,我们一起洗澡”儿子一手拿着餐盘,一手搂着我的腰肢说。 我侧着头,嘴角轻扯地斜睨他一眼,随后便伸出食指轻戳他的额头,笑着说:“呴我就知道难怪人家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你不但又j又邪,而且更好色” “我哪有”儿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道:“妈妈帮儿子洗澡,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耶难道我小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帮我洗过澡” “臭小彦懒得跟你说了”说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随即就以半威胁,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哼哼,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让妈妈帮你洗澡,那就快点帮忙收拾啦。” “遵命我最心爱的淑奴妈妈” “你唷就会找机会糟蹋妈妈。”我娇嗔地顶了顶儿子的手肘。 *************** 和儿子在浴室里嬉嬉闹闹,一起洗了个温馨又旖旎g情的鸳鸯浴后,他就抱着我走出了浴室,之后我便全身赤裸地躺在鹅黄铯床单的床上,紧闭着双眼,双手紧抓着枕头,随着儿子手口并用地挑逗下,发出了一声声动情的轻吟。 儿子刚转成大人初期,由于还是个性技巧生涩的新手,所以大都以横冲直撞方式,发泄他那青春期过于旺盛的精力。 而我刚开始和儿子做嗳时,一方面是觉得新鲜刺激,一方面也是因为老公的体耐力都已经不如儿子,所以我也非常享受这种“狂风骤雨式”的激烈x爱。 然而,再凶猛的性兽也有力竭的时候,但问题是,当我已经适应了同时让父子俩联手挞伐地高强度马拉松式x爱,把我的x欲开发得愈来愈愈大之后,即使儿子的性能力,足以让我封他为“一夜七次郎”,但我有时还是会感到有些欲求不满。 为了不想让他年纪轻轻就精尽人亡,而我也可以在性事上获得真正的满足,于是我便开始调教不,应该说以我的身体教导他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他既不会因纵欲过度而伤身,而我也能继续享受那──仿佛升天般地飘然快感。 尽管刚才在浴室里,我已经用嘴巴吸出了儿子大量的美味童精,可是当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边用嘴巴啜吸我圆润柔软的孚刃椒浚以及他那双修长的大收兵分二路,分别挑弄我的孚刃降伲抠挖我的籾绞保我目光一扫,却赫然瞥见丝柘履歉──再次展现了男性雄风的硬挺r棒。 贪婪的舌尖轻扫上唇,咽下了饥渴的馋沫,我忍不住以哀求似地娇嗲语气,边喘吟边说:“噢小主人,淑奴那里好痒,好想要小主人的大r棒请请小主人把大r棒插进插进淑奴淫贱的浪岤” “可是我想先看淑奴表演岤涌狂潮的特异功能耶。” 听到儿子说着凌辱我的暗语,原本只是情欲高涨的我,竟被这句话刺激得瞬间达到了高嘲临界点。 “啊小小主人你你好坏妈妈淑奴淑奴妈妈是不是很贱居然喜欢让儿子看看妈妈潮吹的淫荡模样呜呜” “不妈妈,你一点也不贱” 因凌辱而产生的兴奋快感,却因儿子柔声的劝慰而产生了反效果,令我高涨得几乎满溢出来的x欲,正迅速降回平静的原点。 “可是妈妈觉得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贱货”我为了不让自己的x欲冷却下来,我竟不知羞耻地,说出了刻意贬低自己的下贱言语。 “不妈你不是贱货其实你是一个”儿子忽然把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说:“不知羞耻的超级变态贱女人” “啊” 虽然儿子处于变声期的粗哑嗓音是那么地轻柔,让我听得飘飘然,感觉自己宛若漫步云端,可是那鄙夷不屑意味十足地贬抑言辞,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胸口,让我一下子从舒适轻柔的云端上,直接坠落到地狱深渊。 “我我是不知羞耻的超级变态贱女人”我抚摸着胸口,意识有些模糊地呢喃着。 “没错只有超级变态的贱女人,才会在私密的部位纹身,并且穿挂上淫荡的体环;也只有超级变态的贱女人,才会不知羞耻地,要求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她你说是不是呀淫荡又下贱的淑奴妈妈” 淫秽不堪的话语,配合儿子的两根手指在我荫道快速抽锸下,那种屈辱的兴奋快感,使得我的花心深处瞬间便喷勃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直冲岤口而去,而且下半身更是像突然痉挛似地,剧烈地抽搐着。 “啊──” “喔妈妈,你真的很淫贱耶我才稍微玩几下而已,你就为我表演难得一见的岤涌狂潮” “嗯小主人,你你别再这样玩弄淑奴了,淫贱的淑奴求求你,快把你的大鸡笆插进来,狠狠地干我这个不知羞耻的淑奴妈妈。”我扭动身体,意乱情迷地胡乱说道。 “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耶嗯我觉得你呀,真的愈来愈像可以给人随便玩弄的肉玩具耶。既然如此,你干脆当个真正的肉玩具,帮几个和我交情不错的同学转大人吧。好不好” “呜呜小主人怎么说,淑奴就么做。只要小主人开心就好” 话声未落,我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已感受到被巨大异物插入地满胀感。 “啊小主人快请主人用又热又硬的大r棒干死淑奴” “喔──淫荡的淑奴你的马蚤岤为什么被我和爸爸联手干这么久了,还是像c女一样紧实唔夹得我好爽,好舒服呀” “因为淑淑奴的贱岤生来就是要给小主人干给小主人操喔小主人你的鸡笆太长太大了插得好深” “妈我好爱现在淫荡的你好喜欢干你又紧又湿的马蚤岤好想这样干你一辈子喔” “乖儿子,只要你你不嫌弃淫贱的妈妈只要你想要干妈妈妈妈就随时张开大腿随便你干啊淑奴快要到了小彦乖儿子我最心爱的小主人再干大力一点,快快啊──淑奴到了” 虽然潮吹──那令我欲仙欲死的飘然快感很舒服,尤其是那意识陷入短暂空白瞬间,真的让我感觉仿佛灵魂出窍般,有一种身心灵完全释放解脱的欢愉,但短时间连喷两次说实在话,尽管心灵上得到了彻底满足,可是身体却觉得非常疲累。 从网路上寻找的资料得知,女人潮吹的情形,就跟男人s精的状况一样,差别就在于大部份的男人很少出现连续s精的状况,可是女人只要一直保持在性亢奋的状态,就可以产生连续潮吹的现象。 已经熟悉我这淫荡身体状况的儿子主人,在我淫水狂喷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将我无力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边拼命挺动他的下半身,边搓揉我的胸部,抠弄我穿挂在孚刃酵飞系逆趤〗环,使得我出窍的灵魂甫归位时,我那淫水四溢的私处,又传来有如狂风骤雨般地肆虐,让我没多久又攀登上情欲的极致颠峰。 “小小主人淑奴要被你干死了啊不行淑奴又来了小主人你你真的愈来愈厉害愈来愈会干女人了” “嘿嘿妈,我跟爸爸比起来,谁比较能干” “当当然是我最心爱的小主人大鸡笆儿子喔好儿子,乖小彦淑奴妈妈不不能再喷水了不然我真的会被你干死啊──” 话虽如此,但当我连续潮吹地喷了四次大量淫水,而儿子也终于满足地将他的童精,全部射进我的花心深处后,我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突然吸收了大量精纯的营养剂之后般,又迅速展现了旺盛的生命活力。 结束了长达将近一小时的“盘肠大战”后,我轻闭着眼,满足地依偎在儿子怀里,细细回味着刚才那令我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感。 “妈,刚才舒服吗”儿子边抚摸我的身体边问道。 “嗯。”我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主动伸出舌头,拂扫舔舐他的唇瓣,之后又与他来个深情缠绵的舌吻,然后边用食指在他结实的胸膛边划圈,边以嗲腻的语气说:“乖儿子,你把妈妈干得太舒服了妈妈好怕你长大娶了老婆之后,我就再也享用不到你这么能干的大鸡笆了。你说,真到了那时候,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妈,你放心啦就算我娶了老婆,也不会有了老婆就忘了娘。别忘了,你不但是我最敬爱的母亲,还是我最心爱的淑奴耶。” “嘻嘻,你呀,愈来愈会说甜言蜜语哄妈妈开心了。” 正当我和儿子躺在床上,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时,客厅的电话竟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我抬头瞟了墙上的时钟一眼,忍不住嘟囔着:“奇怪,已经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来” “呵呵,该不会是爸爸去找小三捐精的时候,不小心被她老公捉j在床,所以打电话回来求救吧” “啐哪有儿子这样诅咒自己的爸爸。”我轻捶他的胸口笑骂着。 “不然咧,如果不是他,你说这时有谁会打电话来乱”房门外,刺耳的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儿子这时对我呶了呶嘴:“接不接电话” “欸,算了,不管是谁,这么晚打电话,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急事。” 全身赤裸地来到客厅,刚接起电话,我还没开口,话筒彼端已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喂,淑娴吗我是毓姗啦,你睡了吗” “啊原来是表姐呀。最近还好吗” “还可以啦。你呢” 彼此寒喧了几句后,我就不知不觉地打开了话匣子,和她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她忽然将话锋一转,说:“对了,淑娴,我打电话是想问你,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要不要回来跟我们一起烤肉” “你们家要烤肉吗嗯那你等一下,我问一下小彦,看他那天有没有安排其他活动。” 话声甫落,我才刚回头,赫然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害我当场吓了一大跳。 “呴臭小彦,你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我捂住话筒,同时拍着胸口,忍不住轻声咒骂起他来。 “拜托妈,是你自己聊天聊得太开心吧。”儿子两手一摊耸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问他:“中秋节的时候,我表姐要在她家办烤肉聚会,你去不去” “你是说,那个既漂亮,看起来又很风马蚤的表大姨──颜毓姗吗” “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就算她真的不对你怎么会忽然注意到她” “嘿嘿这事等一下再告诉你。你先跟她说,我们那天一定准时出席。” 得到儿子的答案后,我立即传达他的意思:“嗯毓姗表姐,那天如果我老公有事的话,我还是会带小彦回去。” “嗯,那我就先算上你们一家人噜。嘻嘻,好久没见到小彦了,他现在有没有比他爸还帅呀” 我回头看了他光溜溜的身体一眼,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臊羞。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份莫名的羞赧后,才以半开玩笑的轻松语气说:“他呀,虽然没有比他爸帅,不过也称得上是小帅哥啰。嗯说到儿子,我记得上次看到你们家的浩诚时,他好像都快比我高了,现在隔了大半年,他应该又高又帅了吧” 此话一出,儿子忽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而那突兀地巴掌声,随即回荡在这宁静的客厅中。 冷不防被打一下,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 “淑娴,怎么啦” 我定了定神,连忙握着话筒回她说:“没没什么,我打了只蚊子而已”,接着就回过头,嗔了儿子一眼然而,他却不以为意地指了指胯下──那根刚射完精没多久,此刻居然又已经完全葧起的硬挺荫茎,同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比了个要我趴跪的手势。 脑海里浮现这个羞人的姿势,又扫了他的胯下一眼,我眼珠子一转,已想到他的用意。 我难为情地摇摇头,可是他却硬挤到我身旁,用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就掰开我的大腿,随即将他粗长硬挺的荫茎,狠狠地插入我仍流淌着残精的岤口,二话不说地缓缓抽锸起来。 “唔”我紧抿着嘴唇,以免自己不小心发出羞人的呻吟。 “淑娴,你怎么啦为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怪怪的” “没没有啦。对了,刚才我我们说到哪里喔浩浩诚,他最近功课怎么样”我努力克制甬道里,不断传来那又酥又麻地舒服快感,尽量以平静无波地语气说道。 “听说他最近好像开始交女朋友了。唉” “怎么啦现在社会风风气这么开放,交个女朋友应应该,唔没什么大不了吧而且,这跟他他的功课有什么关系” 我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后,立即张大了嘴巴,紧缩着喉咙,皱着眉头发出了无声地呻吟。 “他现在已经快满十八岁了,所以我当然不会反对他交女朋友啦。可是他自从交了女朋友之后,成绩就开始下滑,眼看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嗯淑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我强忍着荫道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意,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觉得你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有有吗”我哀求地看着儿子摇摇头,示意他停下来,可是他只是稍微停了几秒,接着就起身改用半跪姿的姿势跪在沙发上,然后又将我的双腿曲折至我的胸下,之后就像磨豆腐似地,用他那根硬挺火热的荫茎,在我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旋磨起来。 这种文火慢炖的攻势,比起大开大阖,像打桩似地快速抽锸,就像猫爪挠心似地,令我的s处更是酥麻不已;要不是顾及此刻还在电话中,我宁愿要求儿子狠抽猛插,也不要用这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手段折磨我。 就在我心不在焉,同时应付着表姐,以及压在我身上磨豆浆的儿子时,话筒彼端陡然传来了:“淑娴,你老公是不是在旁边”地突兀话语。 意识恍惚下,我一时也没多想,便脱口说出了:“没呀,我老公出差了,现在只有小彦在旁边。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我好像听到了算了,我们到时候见面再聊。” “嗯表姐晚安。” 心虚又忐忑地挂上电话后,我立即不顾一切地放声浪叫,抒发刚才那股不能恣意宣泄情欲的别屈感。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再次压在我身上,以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