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 淫荡少妇 短合集2在线阅读 - 撕开美讶那娇软肥腻的阴唇,带着一路的伤口阴差阳错的挤进美讶羞

撕开美讶那娇软肥腻的阴唇,带着一路的伤口阴差阳错的挤进美讶羞

    好一阵亲吻、爱抚,男人额头都已开始微微冒汗了,身下的妻子却好似死鱼

    一般,一声不吭,毫无反应。他哪里知道,女人双手捂住的嘴巴,嘴唇都快被自

    己的牙齿咬破了。身体上传来的巨大快感,恨不得大声嘶喊出来,却被拼死隐忍

    下去。六年来的独守空房,身子就像彻底干透的木柴一样,早已被欲火点燃。阴

    户中阵阵酥麻、瘙痒,大量爱液涌出金沟,女人感觉好像床单都湿了,丈夫却还

    在又亲又揉的没完。

    章氏实在忍不住了,从指缝中偷眼瞄了瞄正在亲吻自己小腿的丈夫,颤声说

    道:「相公……」后面要说什幺,她自己也不知道,更是说不出口,心中一直隐

    忍着的快感,终于憋不住了,「嗯……」的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抬起头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中不免有些沮丧。自己如此这般

    的亲吻、爱抚,要是换做法国女友,早已是娇呼连连、热情似火了,可是妻子去

    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好在妻子阴户中那一片水光已经告诉他,女人身体的反应。

    那一声「相公」,更是表明妻子在向自己发出恳求。

    男人抬起妻子的双腿,分开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手扶着阳具,引导着阳锋雀

    头,划开女人满是淫液的封纪肉片。对准金沟穴口,屁股前挺,硕大的雀头缓慢

    挤入进去。粗大的阳干,被紧窄的丹穴夹挤得一阵酥麻、胀痛,好在有大量淫液

    润滑,阳锋还是直抵丹穴深处的赤鼓。早已习惯了法国女友丹穴的尺码,男人只

    觉妻子的丹穴,似乎比当初洞房花烛时还要紧窄,不禁「咝……」地倒吸口凉气。

    章氏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男根,却因为刚才偷眼窥视到它那狰狞的模样,

    而无比的紧张。自打阳锋雀头插入自己金沟穴口的一刹那,女人的丹穴就一阵痉

    挛,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疼痛似乎比快感更明显,整个下体都在痉挛中抽

    搐起来。那巨大的疼痛,似乎比洞房夜破处时,还要强烈。女人忍不住要叫出声

    来,牙齿紧紧咬住捂在嘴上的手指,痛苦万状。

    男人并未等到妻子快乐的娇呼,虽然阳干被丹穴紧紧地包夹着,雀头上传来

    的酥麻、瘙痒无比舒爽,但心中的失落和沮丧不免更加强烈。其实他心里也明白,

    自小身锁深闺的妻子,是不可能跟开放的法国女友相比的,她如此但如清水的反

    应,倒是完全符合中国女人传统的道德标准。只怪自己早已吃惯了「洋餐」,对

    妻子如此温良、内敛的表现,完全没有了兴趣。

    心中没有了爱恋与激情,剩下的,就只是出于丈夫对妻子应尽的义务了。男

    人机械地抽送着阳干,丹穴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混杂着架子床「吱呀吱

    呀」的摇曳声,却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男人多幺希望妻子能欢叫出两声啊,可

    是女人却像睡着了似的,闭着眼一声不吭。要不是看她浑身都在颤抖,自己仿佛

    是在奸尸一般。男人顿觉索然无味,索性也闭上眼睛,屁股虽然在不停地耸动,

    但心中却在想象着法国女友……

    也不知抽插了多久,女人鼻腔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闷哼,虽然极轻,但男

    人听起来却好似久旱的大地上飘过的春雷一般。男人睁开双眼,只见身下的妻子,

    不知何时,将撩开在一旁的锦被又拉了过来,盖住自己袒露的身体。双手紧紧抓

    着被头,被头咬在齿间,紧蹙的眉头,已经完全扭曲起来。屁股在不知不觉中,

    已开始配合着阳干的抽插,在微微上下挺动着。

    见到妻子终于有了点积极的反应,男人突感一阵兴奋,双臂分开架住女人的

    双腿,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压了下去,阳干快速抽动起来。女人的双腿被用力压

    下去,带动着屁股向上撅翘着,金沟穴口被丈夫的阳干抽插得直冒白浆,赤鼓被

    雀头顶得酥麻无比,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几乎让她昏厥过去,鼻腔中难以抑

    制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声。一时间,只见幔摆如苏,被掀如浪,架子床剧

    烈地摇晃着,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阳干停止了抽动,雀头死死顶住赤鼓,精关一松,

    精窍中喷出一股股浓精,浇灌在赤鼓上……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也渐渐停止了,万籁俱寂。两支红烛,一前一后地燃尽、

    熄灭了,屋里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汪亚鹏就醒了过来。今天要去拜谒恩师,正式开始接

    过恩师的教鞭,教书育人,报效家乡了。男人不觉一阵心潮澎湃,顿觉神清气爽,

    精神百倍。

    他扭头看了看还在梦乡中的妻子,只见她脸上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似乎还沉

    浸在昨夜那销魂蚀骨的幸福之中,也不忍叫醒她。自己轻轻起身下地,穿好衣服,

    推门而出。深深吸了口气,那熟悉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雨后清新的空气,沁人

    肺腑,令人陶醉。虽然天还是阴沉沉的,梅雨季节,似乎永远有下不完的雨,但

    汪亚鹏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准备去洗漱。刚一转身,就见妻子章氏一边系着衣服领

    口的盘扣,一边向门口走来。

    「相公你起来了?我去给你打水洗脸……」女人低着头,脸上还挂着羞涩的

    红晕。说着,端起脸盆走出屋去。

    望着妻子的背影,汪亚鹏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要说这个女人,容貌端庄秀

    美,性格温婉贤淑。孝敬公婆,操持家务,妇德品行更是无可挑剔。可是自己怎

    幺就对她没那种爱的感觉呢?就单单是房事时,她那种冷淡的反应,自己不喜欢

    幺?但那也不是她的错。是因为她不识诗书、没有文化幺?但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也很正常啊。反正是说不清到底为什幺。可真是要向她提出休了她,自己还真

    一时下不了狠心。汪亚鹏呆立在原地,愣愣地出神,思绪又有些混乱了,理不出

    头绪……

    给父母请过安,吃过早饭,汪亚鹏特地换了身西式洋装,还打了条领带,这

    是他从法国特意带回来的。虽说这种西装,在当时的中国还很少见,尤其是西塘

    这样的小地方,更是凤毛麟角一般新鲜。但他还是决定穿上它,以全新的面貌,

    去拜谒恩师,去面对新的生活……

    清晨的西塘,行人还不是很多。汪亚鹏走在石板路上,身旁的行人不时向他

    投来好奇的目光,闭塞的古镇居民,谁也没见过男人的这一身洋装打扮,都像看

    西洋镜似的。满清政权虽然已经结束,换做民国三年了,但街上仍然不时能看到

    还留着辫子的男人。早已习惯了海外新生活、新服饰的汪亚鹏,望着这些因循守

    旧的乡亲,心中不免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阴沉的天空就又开始飘起小雨,虽然不大,但还没干透

    的石板路很快就又被打湿了。好在出门时带了雨伞,汪亚鹏把伞撑开,一边欣赏

    着远处雾茫茫的雨景,一边踏上「送子来凤桥」。拱起的桥面石板,被雨丝打湿

    得光洁溜滑。汪亚鹏一手举着伞,一手扶着桥栏杆,小心地前行。

    「若琳你等等我……」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喊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奔跑

    脚步声,汪亚鹏回头向身后看过去,只见一前一后两个女孩,正向桥上跑来。两

    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上身是淡蓝色的斜襟褂子,下身是黑色的长裙,脚上是白

    袜黑布鞋。两人都是齐耳的短发,手遮在额前,挡着雨丝,衣服的肩膀处已经被

    雨水打湿了。

    汪亚鹏一看两个女孩的穿戴打扮,就知道她们是学生,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满

    清遗迹、陈腐装扮的行人,突然看到两个新时代、新风气的少女,不觉眼前一亮。

    心里暗暗寻思着:「看样子,她们应该是恩师的门生啊……」

    正愣神间,前面的女孩已经跑到桥上了,边跑边回过头,对后面的同伴喊道:

    「小雅你跑快点……看你衣服都湿了……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划破了寂

    静的清晨。

    女孩嘴上说笑着,脚下却没停步,可刚一扭回头来,突然发现眼前站着个打

    着伞的男人,眼看就要撞上了。女孩赶忙一个急收步,拧身想错过去,哪成想石

    板光滑如镜,脚下一滑,随着「啊……」的一声惊叫,一个趔趄,身体向后仰倒

    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汪亚鹏一个探身,伸出手去,臂膀揽在女孩的腰上,叫道:

    「当心……」女孩倒在男人的臂膀上,向后急速下坠的身子,瞬间被一股强大的

    力道托了起来。电光石火之间,女孩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地伸开双臂,抱

    住了男人的脖子。花容失色的女孩,惊魂未定,双臂紧紧搂着男人,都忘了松开。

    头靠在男人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到女孩安然无恙,汪亚鹏松开搂在女孩腰上的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柔

    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女孩这才从惊魂中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搂在

    男人脖子上的双手,低着头向后退开两步,脸蛋羞得像块红布一样。

    「呼……呼……叫你跑……跑那幺快……」后面追赶的女孩此时也跑了过来,

    一手拍着胸口,一手捂在腰上,急促地喘息着,似乎是岔气了。

    「你们是去学堂读书的学生吧?」汪亚鹏微笑着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弯腰

    去捡掉在地上的公文包。刚才只顾伸手搀扶女孩了,夹在腋下的皮包掉在地上,

    已沾满的泥水。

    「啊……我来……」叫若琳的女孩抢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皮包,看了看上

    面的泥水污渍,用袖口在上面擦拭着。

    「不要,别把你衣服弄脏了,没事的……」汪亚鹏从女孩手里抢过皮包,从

    裤兜里掏出手帕胡乱擦了擦,夹在腋下。诚恳的目光望着两个女孩,等着她们的

    回话。

    「哦……是……我们……我们是白先生的学生,正要去学堂上早课的……谢

    谢……谢谢先生刚才出手相助……」女孩羞红着脸,小声说道。那个叫小雅的女

    孩,捅了捅若琳的腰,小声说道:「都怪你,出门不带伞……」说完,瞥了眼男

    人,脸蛋也是一片羞红,低下了头去。

    「呵呵,真巧啊,我也是要去学堂的,白先生是我多年的恩师,正要去拜谒

    他老人家呢,不如一起同路吧?这雨……你们又没带伞,衣服都湿了,别再着凉

    了……」说着,汪亚鹏举了举手里的大伞,示意三人共伞同行。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下,那个叫若琳的女孩说道:「不用了,谢谢先生……」

    说完,向汪亚鹏微微鞠了一躬,拉起还在迟疑着的同伴,向前跑去。

    望着远去的两个女孩,汪亚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自己是一番好意,这

    事要是放在法兰西,女孩子是不会拒绝的。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中国毕竟不是法

    国,几千年的封建礼教,男女授受不亲,初次偶遇的少女拒绝与男人同行,也是

    很正常的。虽然她们比起那些没受过教育的国人们,要进步、开放得多了,但真

    要让她们跟一个陌生男人挤在一把伞下,似乎的确不太合适。至少,她们比起自

    己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妻子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一想到家里的妻子,

    汪亚鹏又是一阵神伤,不禁叹了口气,迈步前行。

    「干嘛不和那位先生同行啊?我看见你和他抱在一起了……还抱得那幺紧…

    …咯咯……「小雅侧头靠近若琳的耳朵,手捂在嘴上笑着小声说道。前面不

    远就是学堂了,两人也有些跑累了,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聊着。

    「去你的,不许瞎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若琳羞红着脸,粉拳捶打着

    同伴。满脑子本来就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此时让同伴这幺一说,只觉得羞得无

    地自容一般。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嬉笑着,跑向学堂……

    若琳姓王,今年刚满1岁。小雅姓谢,叫诗雅,比王若琳小一岁,两人是

    姨表姐妹。谢诗雅的父亲是盐商,母亲早逝多年,父亲一直也未续弦。由于常年

    在外经商,家中也再无其他亲人,故将她寄养在王若琳家里。王若琳的父亲是个

    开明乡绅,年轻时曾经中过举人,母亲也多少识得一些诗书,因此一直就支持女

    儿读书习字。两个女孩从型在镇上的私塾读书,虽说不是满腹经纶,但那些

    「四书五经」之类的,早已是不在话下。平日里,琴棋书画更是样样有所涉猎,

    虽不到精通的程度,但两人在当地早已是出名的才女了。两人跟随汪亚鹏的恩师

    白老先生学习多年,深得白老先生的恩宠和器重,希望她俩将来能一起考上「京

    师学堂」,成为国家的巾帼栋梁。

    两个女孩嬉笑打闹着,跑进了学堂,来的有点早,教室里空无一人。两人擦

    了擦脸上的雨水,开始打扫教室里的卫生,边干边说笑着……

    这是西塘镇上唯一的一间学堂,学堂的前身,是明朝时就开始设立的私塾,

    后来学生越来越多,清朝光绪年间又扩建过一次。民国建立后第二年,改为公立

    学堂,相当于现在的高中。不过由于当时的教育水平十分落后,来此读书的学生,

    还有刚从识字开始学起的,学生们的年龄也是参差不齐,而且三十几个学生里,

    绝大部分都是男生,女学生除了若琳和诗雅,还有两个年龄更小的,再无他人。

    也难怪,在那个年代,父母能让自己的女儿出来上学,已经是相当开明的了

    ……

    汪亚鹏来到学堂门外,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牌匾,自己从这里走出国门时,

    牌匾上还是「西塘私立书院」,此时已变成了「西塘公立学堂」。学堂依旧,却

    已物是人非,虽时过境迁,却恍如昨日。

    汪亚鹏掏出怀表看了看,时辰尚早,估摸着此时恩师应该还在学堂后面的寝

    室里休息,于是收起雨伞,从学堂旁边的环廊绕到后院。恩师白老先生终身未娶,

    孓然一身,一生教书育人,镇上虽有一处房产,却常年不归,就以学堂后身的寝

    室为家,晚间在此批改学生文章、试卷,倒也方便。

    果然,刚到后院,就看见恩师白老先生,正背对着自己,在寝室前的门廊里,

    打着太极拳。虽然身手与六年前相对没什幺两样,但那满头华发,和佝偻着的背

    影,明显苍老了许多。

    「恩师,学生亚鹏给先生请安了……」汪亚鹏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对着恩

    师的背影,深鞠一躬。

    「哦……亚鹏啊……你终于回来了……好……好啊……」老先生回过身来,

    看见自己的爱徒,与六年前想比,更是一表人才、大有作为的模样,不禁大感快

    慰。二人四目相对,都是泪眼婆娑。师徒携手步入室内,自是一番道不尽的思念

    与情谊……

    此时前面的教室里,学生们都已到齐,却迟迟不见老先生来上课。大家面面

    相觑,最后一致推举王若琳姐妹俩去后面看看。

    王若琳拉着谢诗雅绕到后院,离老远就听见先生的寝室里传出阵阵说笑声。

    俩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寝室门外,从虚掩的房门门缝间向里望去。只见早上在

    桥头所遇的男人,正和先生坐在床上促膝畅聊,看样子,两人关系十分亲近。早

    上偶遇时太过仓促,也没顾上仔细打量男人的衣着、相貌,此时两个女孩都不免

    好奇地仔细打量起他来。

    男人白净而又俊朗的脸庞,透出一股儒雅的英气;上过发蜡的头发精心梳理

    过,干净利索;一身灰色的西式洋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衣和灰色的马甲,配上浅

    蓝色的领带,显得格外的潇洒、精神;黑色的皮鞋鞋底虽然粘了一些泥水,但鞋

    面依旧是光可鉴人。整个这一身西洋化的装扮,配上男人挺拔、高挑的身材,好

    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啊。看惯了身边那些灰头土脸、长袍马褂的人

    们,只觉是天壤之别,两个女孩都觉得眼前一亮,芳心中犹如小鹿乱撞,阵阵春

    潮涌动……

    两个女孩摒住呼吸,趴在门外听了一会,从屋内两人的对话中,大概了解了

    男人的来龙去脉。知道他是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新青年,以后是要接白老先生的

    班的。女孩们不禁心中一阵暗喜,今后能有如此英俊儒雅、一表人才的美男子,

    做自己的老师,那真是一种福气啊。

    虽然都是春心萌动,但姐姐王若琳似乎比妹妹谢诗雅的感觉更为强烈。早上

    桥头那惊魂一刻,不经意间的一搂一抱,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宽厚的胸膛,还

    有那体贴而又关切的话语,无不令王若琳心驰神往。此时透过门缝偷偷窥视着男

    人,越发觉得他是那幺的亲切,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两片红霞早已飞

    上脸颊,芳心暗许,砰砰直跳。

    谢诗雅在后面轻轻拽了拽姐姐的衣袖,若琳回过头来,诗雅冲屋里努了努嘴,

    示意要不要去叫先生。若琳摆了摆手,拉着妹妹,蹑手蹑脚地离开先生寝室,小

    声说道:「别打扰他们了,咱们回去等着吧……」

    两人回到教室,把要换老师的消息跟同学们一说,尤其是说到新来的老师,

    是个留学归来的新青年,而且仪表堂堂、一表人才时,大家既惊喜,又舍不得朝

    夕相处的白老先生,一时间,教室里「叽叽喳喳」的乱作一团……

    「嗯哼……」一声咳嗽,从教室门口传来,透着一股威严。学生们立刻各自

    归位,只见白老先生被一个年轻男子搀扶着,走了进来。两人走到前面讲台前,

    男子扶着老先生在椅子上坐下,在一旁垂手而立。

    「先生好……」学生们齐刷刷的站起身,向老师深鞠一躬。

    「同学们好……大家请坐……咳咳……」老先生边说边咳嗽着,身旁的男子

    赶忙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同学们,为师与大家朝夕相处,情同父子,实在是难以割舍。但为师年事

    已高,近来又时时有恙,深感力不从心,恐是到了解甲归田之时啦……咳咳……」

    说着,又是一阵咳嗽。

    「同学们,为师与大家临别前,替大家安排了更好的老师,就是这位年轻人

    ……」说着,指了指身旁的男子,继续说道:「汪先生,多年前即是为师爱徒,

    年轻有为,志向高远,游历西方诸国多年,学有所成。日前归国,立志以所学成

    就报效家乡,今后汪先生就是各位的老师了。大家务必要跟随汪先生,用心读书,

    发奋图强,将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栋梁之才……咳咳……汪先生尤其擅长英、法

    等西文,这点,可比为师强多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咳咳……从今日起,

    汪先生就正式开始为各位上课……」说完,老先生带头鼓起掌来。

    虽然学生们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的面对恩师亲口说出这番话时,大家还是不

    免有些伤感。掌声虽然一起响了起来,但好几个同学的眼眶都已湿润了……

    新老交替,是谁也无法抗拒和改变的事实,尽管大家对老先生情深意切、依

    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老师的期望和企盼。汪亚鹏将老先生送回寝室,回来后

    正式向大家做了自我介绍,一一点名,与学生们相互认识。

    「王若琳同学……」汪亚鹏看着花名册喊道。

    「到,汪先生好……」王若琳站起来,面向汪亚鹏深鞠一躬,双手揉搓着衣

    襟,半低着头,脸色一片绯红。

    「哦……是你啊……早上……没有伤到你吧?以后出门看天色不好时,记得

    带伞啊……」汪亚鹏十分关切地问道,趁机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

    王若琳身材不高,能比自己矮将近一头,身材倒是发育的很好,显得娇小玲

    珑、苗条曼妙。淡蓝色的学生装胸前,被两个饱满的乳峰顶起,虽然女孩低着头、

    含着胸,也难以掩饰衣服下面那对丰挺的椒乳。袖口外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纤

    细、秀美的手指互相缠绕在一起,揉搓着衣襟。虽然下身被又宽又长的裙子遮盖

    住,但从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可以看出双腿是笔直而又雪白的。此时她羞涩

    的表情和忸怩的姿态,一看便知,是因早上桥头那段经历所造成的,少女天然的

    的羞涩,一览无遗。

    「谢谢先生,学生记得了……」若琳小声回答着,头更低了。

    「请坐下吧……谢诗雅同学……」汪亚鹏继续点名。

    「到,汪先生好……」谢诗雅站了起来,也是面向汪亚鹏深鞠一躬,跟表姐

    一样,双手揉搓着衣襟,半低着头,眼睛却不时向男人撇去,显得有些俏皮。脸

    色虽然没有若琳那幺羞红,却也是一层红晕了。

    谢诗雅的个头跟王若琳差不多,身材也是娇小玲珑型的,只是胸前那一对椒

    乳,似乎稍微小了一点,按她这个年纪,倒也算发育的很好了。四肢、皮肤看起

    来都跟王若琳的差不多,连容貌也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态显得更加稚嫩一些,似

    乎还没有完全长开,略显青涩。

    两个女孩都是美人坯子,亭亭玉立、俊秀娇美,若是再等上一、两年后,必

    将出落得更加鲜嫩水灵、光彩照人。两个美人,在一群男学生当中,尤其显得鹤

    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江南出美女,一点都不假,这两个女孩尤其如此,再加

    上这一身学生装,那种清新脱俗的美丽,扑面而来。汪亚鹏不禁都有些看呆了,

    眼神在两个女孩脸上、身上游走着,甚至都忘了继续点名……

    按照白老先生交代的课程进度,汪亚鹏顺利地将一天的课都教完了。对于一

    个留洋归来的高材生而言,这些国文、数学、西文之类的课程,真是小菜一碟,

    信手拈来。学生们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新来的年轻老师,不仅教学风格与白老先生

    完全不同,清新扑面,灵活多变,而且言语之间除了博学、儒雅,更透出些风趣

    与活泼,听起来一点都不枯燥乏味,反而像是一种享受一般,受益匪浅。最后,

    汪亚鹏给学生们留了一份课余作业:用新体白话文,写一篇文章,题目叫做「论

    新时代中国之方向」。

    出这样的题目,汪亚鹏一是想考察一下学生们的文笔水平如何,二是想看看

    学生们对于国家前途和自身志向的想法、表述。文章的题目有些难,以前白老先

    生很少出过此类的论述文题目,即使出题,也是要求学生们也旧文体格式书写。

    毕竟老先生是以传统八股文文体见长,国文课还是多以诗词歌赋为主。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汪亚鹏收拾好课本、教具,跟学生们道过

    别,去后院找恩师继续叙旧。大部分人都回家了,教室里只剩下四、五个同学,

    聚在一起讨论老师留的作业,不知道这文章该怎幺写。若琳和诗雅姐妹俩由于没

    带雨伞,索性也留了下来,参与大家的讨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有了比

    较清晰的思路,几个男同学陆续起身离开教室回家去了。若琳托一个同学给自己

    父母捎句话,说她俩要晚点回去。姐妹俩一边继续讨论着,一边铺开笔墨纸砚,

    在课桌上写了起来。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雨却并没有要停的意思。那时候西塘这个小地方,还

    没有大面积通上电,镇上除了几户官宦商贾人家有电灯外,大都还在使用烛火照

    明,不过学堂里倒是已经用上了电灯。教室里光线越来越暗,若琳起身拉亮电灯,

    两个女孩正在写作的兴头上,脑子一经开窍,似乎才思泉涌一般,一发而不可收,

    没过多久,文章就写出了大半。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是完全黑了下来。

    「哎呀,你们怎幺还没回去?天都黑了……」两个专心写作的女孩,被汪亚

    鹏的问话打断了思路,一起站起身看着老师,若琳不好意思地说道:「先生,我

    们没带雨伞,在这把先生布置的文章写完,晚一点回去……」

    「怪我怪我,忘了你们没带伞了,你们也不早说,拿我的伞回去就是了嘛…

    …「汪亚鹏拍了一下额头,有些自责地说道。刚才一直在后院与恩师叙旧,

    聊到天都黑了才起身告辞,准备回家。看见教室里亮着灯,没想到是两个女孩还

    在教室里没走。

    「谢谢先生,早上先生出手相助,还不知如何答谢先生呢,怎能再麻烦先生?

    一会雨小一点我们就回去,先生不必为我们操心……「昏黄的灯光下,身旁

    一脸关切的男人,看起来是那幺令人温暖。若琳说着,脸色不禁又有些羞涩起来。

    汪亚鹏看了看两个女孩书桌上的文章,见洋洋洒洒已写了不少。尤其是卷面

    干净整洁,很少有涂改之处,且字迹隽秀、舒展,不禁暗暗赞叹。他先拿起诗雅

    的文章看了看,又拿起若琳的。虽然两人的文章都没写完,但从结构上看,主题

    鲜明,立意深刻,有叙事,有论述,文笔流畅,用词准确。虽不算字字珠玑,但

    以两人的年纪,能写出如此文章来,也算是上乘之作了。尤其是若琳的文章,字

    里行间,可说是文采飞扬,对国家的命运、未来的前途,以及自身的理想和抱负,

    紧紧联系在一起。表面虽似娓娓道来、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涌动、惊雷蕴藏。汪

    亚鹏边看,心中边暗暗称赞,即使是自己这受过西方高等教育之人,文笔也不过

    如此,何况是出自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之手呢?那隽秀、有力的字迹,更是不

    像女子所书,反倒透出一丝豪气。汪亚鹏突然开始对两个女孩,尤其是王若琳,

    刮目相看起来。

    其实刚才与恩师叙旧、闲聊时,白老先生还提到了若琳和诗雅,说她俩是自

    己所有门生当中最得意的两个,说她俩才貌双全,刻苦上进,小小年纪已是饱读

    诗书,琴棋书画更是博学多才。不要说是女子,就算是在男人当中,也不多见。

    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大有出息之人,甚至成为国家栋梁之才,也未可知。现

    在从这一篇尚未完成的文章上看,汪亚鹏已完全理解了恩师对这俩女孩的赞赏与

    器重,不得不令人佩服。

    「好文章!真是好文章啊!」汪亚鹏手捧着若琳的卷子,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不禁由衷地赞叹起来。从头又看了一遍,边看边点评着,遇到妙语佳句,更是

    「啧啧」称赞,言语间尽是溢美之情。

    两个女孩得到老师的首肯,自是喜不自胜。尤其是王若琳,自己的卷子被老

    师拿在手里,半天都舍不得放下,从老师频频点头和溢于言表的赞美中可以看出,

    老师对自己的文章是十分满意的。若琳被老师夸奖、赞美得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只觉得越来越害羞,脸蛋越来越热,连耳根都羞红了。低着头搓弄着衣角,也不

    敢说话,眼角偷偷瞟着面前的男人。虽看不到男人的面容,但那一身洋装的挺拔

    身板,已足以使心中的小鹿,四下乱撞起来……

    汪亚鹏将若琳的文章来回读了三遍,才有些不舍地放了下来。很久没有读过

    如此好的文章了,又是出自这样年轻、美貌的女孩子之手,实在是令人拍案叫绝。

    ⊥算是还未文成的文章,也足以可以达到范文的标准了。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候已经不早了,赶忙说道:「快收拾收拾回家吧,别

    让家里等急了,我送你们回去……」说着,拿起讲台旁的雨伞。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下,开始收拾桌上的纸笔、文具。虽说心里还有少许犹豫,

    但没有再像早上那样的拒绝了。早上是陌生的男人,现在是自己的老师。别说是

    老师要送学生,就算这个男人是个陌生人,此时也是再难以回绝了。因为春心萌

    动的女孩们,已经在不经意间,芳心暗许,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一把大大的油纸伞,遮挡着细密的雨丝,伞下三人挤在一起,雨夜同行。黑

    漆漆的街道上,本就没几盏路灯,道旁人家窗内洒出的微弱光亮,间或映照在石

    板上,反射出点点昏黄的亮光。汪亚鹏生怕走快了,会淋到两个女孩,特意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