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红梅的亵兜儿若隐若现,含着幽香的汗珠滑落雪腻的双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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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纤手将胡二颈儿搂定,双脚倒控胡二腰际,迎凑不歇,口中伊呀有声。约莫一千馀抽,牝中淫水牵牵涟涟,唧唧的响个不已。胡二道:“我能干否?” 玉儿道:“自出了娘肚皮,从未历此妙境!” 胡二道:“你贪我能干,我贪你貌,夜夜不得停歇,妹妹只管前来相会受用便是!”二人意兴狂逞,一送一迎,煞是有趣! 及至要紧之时,玉儿探手将油灯移近,细观尘柄出入之势,只见淫水四溢,莲瓣翻吐自如。不能尽述,曾有一诗为证: 日日男欢女爱两,夜夜阳台乐事频; 却笑院深深几许,不教关住合园春。 约莫三千馀抽,玉儿登觉遍体爽快,口内气喘嘘嘘,叫快不绝。胡二亦觉情穴温湿无比,捧了粉颊,低声唤道:“亲亲心肝,我己魂灵飘散,再肏一会,定要死了。” 玉儿道:“不妨,郎若死去,我有妙法,可救你转来。”胡二遂轻轻款款,抽送五百馀下,不觉玉儿香汗如雨,阴精直泻矣。 胡二那话儿,经淫水洗灌,好不酸痒有趣,一口气狠抽百十回,尘柄一抖,阳精大喧而出!玉儿手捧龟头,捞了满满把,凑上嗅嗅,嘻笑道:“有趣!有趣!”正是: 元夜再逢缘不浅,鸳梦重整趣无边。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两处姻缘一处欢 诗曰: …纬秋蹄金井栏,微霜凄凄逢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话说胡二既与玉儿私定终生,便夜夜斯混,如胶似膝。胡二本巴望玉儿能与他怀上一胎半骨,然而交媾两月有馀,玉儿只道毫无动静。胡二听罢,难免哀声叹气,道:“意欲与你喜结良缘,偏天意绝我。” 止恁般想,便日日不得安宁。这一日到城惶庙去求神卜问,卜得一签,卜曰:前生罪孽,今日相报,绝躲他不过!胡二心头甚急!赶回家去,将两月来与邻里玉儿同榻共眠这事和盘托出!又将今日去城蝗庙卜问情形告知。母亲听了,大吃一惊,喝叱道:“你爹娘决计不允你与那骚货往来,为何偏偏不听?”胡二道:“孩儿不是。只是事已至此,还请父母应允了罢!” 娘一时拿不定主意,却将事儿与丈夫说了。胡二爹一听,登时火冒三丈,道:“我道后院为何壁板松动,却原是邻家那个骚娘儿进进出出,辱了我家门风!”胡二欲道出娶玉儿过门,瞧恁般情形,如何敢说?早已唬得跌脚回去。 且说玉儿复往胡二后屋,再叩那壁板,毫无动静,心下疑惑,壮了胆子,便将壁板擂得巨响。胡二见躲不过,自身到得前来,冲玉儿道:“妹妹轻些!这板门己被老爹钉得严严实实,待夜半哥哥前来与你相会罢!” 玉儿领了这句话,悻悻回到厢屋。何曾料得这话儿原是那胡二诓他。至一更,不见胡二叩门,玉儿起身,遂将厢门大开,独坐于门首,痴痴呆望。坐至三更,依旧不见胡二影儿。 玉儿思量了一回,心头将那厮骂了一回,往夜皆有男子相伴枕边,独今夜孑然一身,好不难过!直至东方发白,晓鸡鸣唱,方才罢了,回榻上睡了。 话分两头,且说这一日,胡二自母舅家回来,离家约半里之地,忽见一家门首,正有一端异女子倚门而望。当下二人眼光儿一相,那女子竟走了回去,将门儿紧紧关上。胡二暗想道:恁般近,怎的不曾觑见过?又想道:这女子倒有几分颜色,许是父母不允出闺阁半步,方不曾见得,倘回头与父母说了,托个媒人儿,说成这门亲事,倒也是件好事! 原来,这一家主乃姓郑,叫郑义,从前本是读书人家,只因不肯与当政宦官迎合,作出的文章,也每每讽刺有加,遂数十年不得中。这郑义因此心灰意冷,丢了书本,靠着祖上的三亩薄田度日。那一年,经友邻多方撺缀,娶妻朱氏,生得一女,取名迎春。不过三年,又添了一个儿子,唤作梦铃。 且说这朱氏,却是个骚娘子。初时与郑义结亲,倒还略守妇节,如今添了一双儿女,反倒常与野汉子勾搭。郑义看在眼里,也懒怠去理他,任他胡为。只恐母不正,带坏了儿女,遂对迎春、梦铃管教有加。这一日,胡二自郑家门首经过,觑见的那个闺女便是迎春。时值郑义带了儿子出外求访名师,有心将儿子训教成才,只可惜邻近没有坐馆的先生,遂去了外地。而朱氏没了丈夫碍眼,亦不知去了何处,单留女儿看家。 再说迎春本是不曾出过闺屋的,如今见父母兄弟俱都出了门,便打开闺门,朝外乱觑一回,却不意令胡二觑见,似定了睛一般相他不动,当下便羞红了脸,退了回去,将闺门拴牢。 且说胡二回到家,便将路上光景告与母亲,有心与那家女儿做个良缘。其母亦觉相合,便先去将郑家打听清楚了,只道朱氏是个浪货,那女儿却深受父亲训戒,料想是个十分正经的人儿。当下大喜,遂寻了一个媒婆,吩咐往郑家去替儿子说亲。那媒婆姓王,却也相隔两家不远,何曾不闻得胡二的名声?那郑家女儿却又是极正经的,这般的亲事,本是不说的好,但这王媒婆早先得了胡二许的重金,如何不肯? 当下,王婆至郑家。郑义父子外出未归,且是朱氏迎他进了上房。刚坐定,朱氏便吩咐女儿倒茶来。迎春应了一声,捧了茶壶,款款而至。王婆抬首看时,只见这闺女果真生得好儿分姿色,有词为证: 头挽乌云巧髻,身穿缟素裳。 金莲三寸步轻扬,袅娜腰肢难状。 玉指纤纤,春笋朱唇,点点含香, 示曾窗下试新妆,好似嫦娥模样。 直至迎春飘然离去,王婆依旧呆呆而相。觑那光景,倒像欲与迎春结亲的是他而非胡二。当下,朱氏问道:“王奶奶屈身前来拜访,想必有甚事儿相告?” 王婆道:“正是!西村胡家公子那日相中了你家闺女,他娘便着令我前来说亲。只为这事儿,我倒也思量了几夜,觉到两小人倒也般配,因此不辞劳苦,前来相告。不知爱女是否己择良婿?” 朱氏听说是胡家公子说亲,早已满心欢喜,忙答道:“迎春尚年幼,不宜许配人家。只是胡家若有心要我家贱女,倒也乐意做成亲家!” 王婆道:“依你之言,倒是应了,只是你家丈夫不在,亦不知他意下如何?我且如何回复胡家是好?” 朱氏道:“儿便是他爷管教长大,女儿且是娘拉扯成人。如今逢了女儿终身大事,娘说了便算数。不由得他人插嘴。你且放心回复胡家,另日即可商议迎娶之事。” 王婆听了,心头暗想道:“好一个见财眼开的妇人!如今见胡家财资丰厚,温饱不愁,不问其人如何,倒先应了,惟恐别家闺女抢了去!”遂答道:“我依言回报胡家便是,不日将送来聘礼,还望早作准备!”言罢,王婆自告辞而去。 朱氏欲与女儿说个详细,刚至女儿门首,忽闻得内里嘤嘤哭泣有声。朱氏破门而进,见迎春斜卧床榻,以巾掩面,不知何故?遂问道:“爱女缘何哭泣不止?”迎春不答,反而愈加悲恸。 朱氏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有贤郎上门提亲,本是如意的事儿,却恁般哭泣,许是不忍撇娘而去!” 迎春听罢,方止邹,拾汗巾将泪儿拭干,道:“娘有所不知,那胡家公子乃是个吃喝玩乐的孽种,娘一时糊涂,怎的将女儿许与胡家?再说恁般大事,却不与爹爹商量,也不是正理!女儿因此而伤心!” 朱氏道:“死丫头!怎不见胡家只一根苗子,又良田数顷!倘成了亲,少不得与你买一两个丫头使唤,便做了太太,尽享清福,有何不妥?” 迎春听罢,悲从中来,道:“胡二生性乖倪,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怕女儿随了他去,亦无甚清福可享!” 朱氏听罢,登时斥道:“贱蹄子!怎的恁般不知好歹?老娘既说了,不依亦得依!倘再多嘴,打你个漏风掌!” 迎春经此一唬,亦不敢多嘴,忍禁不住,泪儿长串落将下来,又将巾儿捂了口,不敢出声!朱氏狠相了女儿一回,方恨恨的出了厢门。 不一日,郑义领了儿子梦铃,匆匆返家。身后跟着一个后生,却是郑义请来坐馆的。那人见了朱氏,先自唱了一个肥诺。朱氏问道:“先生何许人也?姓甚名谁?” 那人道:“小的姓高名中生,本县鼓楼村人,前几日于一富人家坐馆,因学生病故,遂辞馆回家,不意恰逢郑老爷为少爷寻师,便跟了来!”那梦铃早与中生混得熟,扯了先生的手,就要进堂。朱氏见状,对郑义道:“且去将先生安置妥贴,回共自有话与你说来。” 郑义遂领了中生,理书屋,摆桌椅,梦铃帮先生忙前忙后,却也像个读书成气之人。郑义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且说迎春见来了生人,不便相见,早早的躲了。闻其声音,分外悦耳,忍禁不住,便移身凑近窥视,却见那后生出落哟: 唇红齿白,生成眼秀眉清, 风流不在着衣新,俊俏行中首领, 下笔千言立就,挥毫四座皆惊。 万选好名声,人人肃起敬。 〈罢,想想前日母亲将自己许与胡家,登觉怀中抱冰一般,悲从中来,料想遇个郎君,即便穷困差逆,倘有满腹的诗文,也便得过,缘何偏偏许个浪荡公子?自叹命苦,却亦无可奈何。 且说朱氏将丈夫唤到近前,左右俱都打发下去,方向他说道:“那一日王媒婆来至我家,意欲将女儿许与胡家公子,依我的意思,这是个绝好的事儿!” 郑义一听,骇了一跳!道:“怎的能将女儿许与胡二?便是个眼瞎的人,也做不出这等事儿!速速与我回绝了这门亲事,断不可将女儿送于火坑!” 朱氏辩道:“胡家有钱有势,胡二且不曾缺胳膊少腿儿,缘何倒不允了!” 郑义道:“你却不知听胡少爷的为人?单见他几两银子,便心动了!殊不知女儿终身事大,再说那王媒婆,定然得了胡二的好处,方才牵出这没门没路的姻缘事,万万使不得!” 朱氏道:“事已至此,只怕回绝己晚了半步,不若成全了他罢!” 郑义道:“此话怎讲?” 朱氏道:“那日我已自作主张,允了这门亲事,不日胡二的聘礼就要到了!” 郑义急道:“坏了!坏了!女儿便这般被糟蹋了!这可如何是好?倘回绝了,只怕胡二告到官府,问起罪来,我这小小人家如何吃罪得起?” 只因朱氏一时见钱眼开,为了几两碎银子,却将女儿终身误了!一家人哀声叹气,只有那朱氏不作声。这且不提,回头单说胡二得了媒婆的信儿,欢天喜地,当夜便喝得酩酊大醉。至三更时分,酒力又发,竟撞向邻家去寻玉儿。 事也凑巧,玉儿这几日见胡二不与自家做耍,几次夜半去那壁板,轻轻的叩,只是不见开启,遂暗恨在心!恰有一远房叔叔来替儿子向爹提亲,那个后生乃是个开布店的,为人本分、老实,当下,爹爹便应允玉儿亦见过表兄,心头倒有八九分欢喜,这一夜,直思量早日过门,图个日日鱼水和谐,因此却亦不得安眠! 当下,胡二探身至玉儿厢屋前,将门儿轻叩三声!玉儿惊醒,便知是胡二到来,索性蒙了被儿,不理。胡二却又一连叩了十馀下!玉儿心头焦躁忍不住,却亦爬起床,替他开了门儿。 胡二走进厢屋,便将玉儿搂抱,一连亲了两三 道:“好妹妹!想煞我也!”玉儿嗅得他满口酒气,早有些厌,怎奈他下面那话儿硬揪揪竖起,将个小腹凹处抵得紧紧的,意欲脱开身去,却反倒搂了他的颈儿,吐过丁香,舌来唇往绸缪了一回。 胡二将玉儿置于绣榻之上,一头解衣,一头道:“亲亲,速与哥哥褪衣,令哥哥亲一回!”玉儿乃是久旷的人,当下便当不得,情穴咻咻吸动,早渴盼男子话儿肏进。不及探手卸去小农,胡二早扑将过来,三五下便将衣什扯个干净,朝胯间嫩穴儿连亲了儿口,嘻笑道:“多日不曾肏,有些骚味儿!” 玉儿兴动,探手捻那尘柄。怎耐胡二口儿凑紧嫩穴,身儿却在榻下,如何捻他得住?胡二吐过丁香,竟探香牝,只觉内里干涩有加,竟不见一滴淫水儿!遂将玉股掰开,去那宽宽肥肥的情穴中大咂一回。 玉儿当不过,腰肢摇曳,臀儿乱摆,忽然牝中一阵温热,一股丽水流将出来。胡二道:“妹妹阴中水儿多了,倘将哥哥活活溺死,便该你偿命了!” 玉儿道:“溺死你个狠心贼!” 胡二喜极,扯过汗巾将水儿拭净。玉儿将金莲架于胡二肩上,乱动叫道:“哥哥l快肏进!定如热水浸着的虫窝一般有趣!” 胡二跃身上床,坚举尘柄,照准嫩穴便刺。只闻得唧的一声脆响,尘柄尽根而没,胡二翻上旋下,将阴户四面绻转,玉儿将身儿乱摇,叫道:“亲亲乖肉,便是不动,多放里几时,妹妹遍体欲融了!” 胡二尘柄拱上钻下,伸伸缩缩,如鱼嚼水!玉儿将臀儿高高掀起,欢叫连连!胡二上面把个舌尖儿轻轻拨弄玉儿舌儿,玉儿熬不过,大叫道:“亲亲!痒杀了!狠捣一回!” 胡二恐玉儿高叫声惊醒了尤氏,忙将身儿上移,将玉儿汹覆得严实,下处那话儿狂送乱抽。胡二道:“心肝,与你云雨,真乃人间仙境!”言罢,轻轻抽提。玉儿娇声迭迭,牝中百般难忍,花心卜卜的跳!胡二又紧紧抽送,下下直击花心,玉儿连声叫快! 约莫一千馀抽,玉儿渐近佳境。牝中水儿奔涌而出。口中道:“心肝,倘有一碗水儿,妹妹便合着你吞下肚去!” 胡二接口道:“那哥哥便从你这情穴中拱将出来!” 玉儿道:“只怕生你不出!” 胡二道:“这个不怕,有乌将军冲锋陷阵,不怕你那情穴摧颓!” 玉儿道:“休得戏言!妹妹便要丢了,亲亲!速速着力些则个!” 胡二领命,将玉儿金莲重架于肩上,重重狠肏,玉儿四肢软弱,昏死过去。胡二以口布气,玉儿徐徐醒来,笑道:“肏死了,倒做个风流之鬼!” 胡二道:“倘真人死了,真生得过?” 玉儿道:“妹妹被你肏死,便化着冤鬼,夜夜与你云雨,令你精竭髓枯,死于妹妹情穴之上。到了阴曹地府,正好配着一双!” 胡二道:“好个狠心的骚娘子!”言罢,作三快一慢之法,耸身大弄,抽则至首,送则尽根,又是一千馀抽,玉儿叫道:“亲亲,妹妹丢了!” 胡二闻听,忽紧抵花心不放!忽的花心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将出来。胡二被阴精击得龟头猛抖,一屈一张,阳精迸流而去。玉儿连忙将尘柄扯出,一口含住!正当大泄之时,霎时玉儿满口精儿,缘喉而下! 胡二骇道:“那水儿便是情穴所受,妹妹缘何反用口接了?”玉儿被精儿噎住,哪里说得出话。半晌方将尘柄吐出道:“情穴所受,恐辨不出滋味Z儿吞了,日后供你人将定来,便多一分兴致,缘何使不得?” 当下,二人点亮油灯,涤柄拭牡。正是: 脱了香汗衫,解去罗裙带, 檀口找香腮,擂动云雨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俏书生初探闺房 诗曰: 为尔消魂说相思,直至天明方休战, 搂紧腰肢如风摆,津津有味俏含情。 且说那迎春自许与胡家,便终日闭门不出,以泪洗面。爹爹看在眼里,甚觉不安,却亦无可奈何!朱氏亦不加劝解,反而骂道:“蠢丫头,将你许个富贵人家,却不心满意足,反而胡闹;倘嫁一个穷汉子,反倒遂了你的心愿?岂不是不识好歹!” 迎春听了,泣道:“孩儿死也不从!”朱氏大怒,道:“片日胡家聘礼将至,敢言半个不字,便将你卖于娼家!” 迎春道:“即便沦为娼妇,与落于胡家却亦是一般!” 朱氏怒道:“还敢顶嘴!”正争执间,忽然梦铃前来告知道:“胡家少爷到!” 朱氏巾歇了口气,换了一副笑脸,回首一看,果然胡二前来。王媒婆在前,手持一本大红帖儿,料想便是聘书,朱氏上前一步,双手接着,道:“二位且堂上坐!” 胡二一头走,一头东张西望。却恁的不见了那日所见的人儿?心下疑惑,正欲发问,朱氏倒先开了口,道:“闺女前日去了他外祖母家,先说今晨归来,恐路上耽搁了,原谅则个!” 胡二心头虽有几分不悦,却亦无奈。茶也不喝,便立起躬谢,撇下一句道:“两月后的八月初八,乃是良辰吉日,届时迎娶!”言罢,将一个沉甸甸的包儿递与朱氏,道:“这便是聘礼,白银三百两!” 朱氏双手接过,心中大喜!王婆一旁道:“这便是大礼了!”朱氏道:“是!是!贱女有此福分,实属前世所修礼重了!”胡二心中怏怏,此时竟一言不发,独坐半晌,方立起身道:“迎娶日子既然订了,小婿便告辞!”朱氏再三挽留,胡二只是不肯,悻悻而去。 朱氏看胡二走得远了,方道:“王婆婆有所不知,恁般亲事,贱女尚不哩!只恐迎娶之日出甚乱子!” 王婆道:“与胡家连姻,许是你祖上有光了!怎的还乱想!那胡公子财大势大,邻里哪个比得他?一迸门便做少奶奶,丫头尽使不完,岂不是一件好事儿?” 朱氏道:“何尝不是!便是我那贱女子鼠目寸光,不识好歹!” 正说话间,梦铃牵了先生从门首经过。王婆见忽的走出一个俏书生,心中疑卖,当下便问道:“这公子乃是何人?” 朱氏道:“小儿的先生,昨日方才请进!”王婆又道:“打从何处来?”朱氏道:“委实不知,许是远地方罢。” 王婆长叹一声,道:“恁般俊俏书生,需得看管得紧些。” 朱氏道:“此话怎讲?” 王婆道:“你家闺女不曾出过门儿,倘见了这先生,只怕不会有甚好事儿!” 朱氏道:“罢了!罢了!自家的闺女,当娘的还不知么?便无需看管,亦不会出甚乱子!” 当下,王婆告辞。朱氏亦未把王婆所言不当一回事儿。殊不知,迎春见母亲将自家不当个亲生女儿,许与那般浪荡人家,早心存他念,欲与娘争到底。却见爹爹引回这么一个坐馆的年轻后生,料想得读书人家,定然有一个好生性,倘托与终生,此生幸矣。 正恁般想,却不知先生见了他可会属意?想了几日,夜竟不得安眠,反来复去,通宵达旦,心痒难抓,百般难捱!及至六月,算计娶亲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倘不早作打算,许是不及了!正是: 薄命似惊花,因风便作家。 才悲沾浅草,又复寄枯槎。 这一日,迎春见兄弟去邻里玩耍,单留先生一人在书房,恰巧爹娘又俱不在家。便轻妆淡抹,壮了胆儿,有心见上先生一回。轻移莲步,至书房侧,探首窥视,果见先生一表人才。先生正读得专心,哪曾料到主人家的闺女儿偷相得不转眼珠。进了郑家多日,亦不曾遇着过迎春。 当下,迎春移步至门首,将门儿轻叩几声。不意先生看得专心,竟读出了声,一字一顿,哪曾听得叩门之声? 迎春再欲复叩,心头如鼓敲,见先生专心模样,实不心忍打扰!犹豫片刻,竟打原路退回闺房!及至厢屋,忍禁不住,泪儿一串串落将下来!哀叹道:“许是命该绝我前程!鼓了胆儿叩门,却偏逢先生高声诵读,如何听得见?”思前想后,甚觉悲戚。 迎春又忍不住揭开绣帘,朝书房窥视。却见梦铃归来,撞进书房,扯住先生便要出去!先生唬道:“不好好读书,乱走个甚?还不速速背书给先生听!”梦铃道:“先生有所不知,邻里一兄弟甩一石子,竟打下了一只叫天子,还不快随学生去看?”先生道:“小孩家的事儿,却也来唤我,便不听你的!”梦铃请先生不动,竟自去了。 迎春觑到此时,竟忍禁不住笑出声来。先生听见笑声,抬首一觑,迎春忙将绣帘放下,却已被先生望见了,道:“何人在笑?”迎春见躲不过,竟自出了闺房,含笑道:“适才便是小女子出了声,惊扰先生了!” 先生道:“敢问小姐是何人?怎的藏于像主屋中?”迎春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小女便是梦铃之姐儿,贱名迎春,乞多多指教!” 先生听说是家主之女,吃惊非小!处馆几日,怎的就不曾见过?再细觑这女子,却也面貌齐整,眉目传情,怎见得?有一诗为证: 容色唯云绝代,娇姿也可倾城。 不带污人脂粉,偏饶媚容神情。 脸琢无暇美玉,声传出谷新莺。 虽是村异弱质,妖饶绝胜双成。 当下,迎春向前道了一个万福,走至先生身边,欲将适才叩门不闻之事道出,却又羞于启口,一时俏脸粉红,结舌绊口,道不出来,先生见迎春这般模样,心头己明白了八、九分,道:“与小姐初次谋面,却亦一见如故,且书房里就坐!”迎春道:“贫寒之家,往后便认作妹妹,切勿枉称小姐!” 先生道:“妹妹所言极是。”二人遂进了书房,迎春抬首一翻,却见正壁多了四句诗,诗云: 相忆情何已,今生岂易逢; 宁知三五夜,复听佩从容。 迎春读罢,双颊绯红。再觑先生时,却见他相视而笑!迎春低首道:“先生果然非凡!这四句诗,料不得定是为心上所作?” 先生道:“许是梦中所及,绝非真心实意!”迎春道:“小弟交与你管教,日日却与他这般诗句,怕是不妥!” 先生听罢,呵呵一笑,道:“此乃我舒情畅义,信笔涂鸦怎能将诗教与弟子?坐馆人家,便得悉心教书,才是正理。妹既悟得诗义,想必精通诗文,何不亦吟一首?” 迎春道:“先生相邀,相辞不敬,只好献丑,贻笑大方矣!” 当下,迎春展开白纸,掇管疾书而出。诗云: 着意浓于体,美满应无价; 相逢喜杀侬,长在花灯下。 先生看罢,连声叫绝!迎春道:“爹爹识得女儿手迹,此书切不可上壁,还需观后弃了去!”先生道:“便是着令我贴身为宝历不忍废弃了去!”言罢,复读一遍,折叠有三,藏于书中。 迎春见此光景,说声“不妥”,正欲夺回,忽闻得梦铃脚步声至。二人俱惊,迎春道:“兄弟觑见,恐面上不好看,妹妹且自去了!”先生欲加挽留,迎春却已打开房门,闪身而出。 抬脚间,却有一东西掉将下来,先生拾起一看,乃是一方汗巾儿。凑鼻一嗅,馀香馥馥!当即一笑,藏于袖中。梦铃已至书房门首。先生道:“速速坐下读书,再不许四处乱走!”梦铃依言,随在先生之后,教一句念一句。先生眼儿觑着书本,心神却早飘向对面闺屋之中。正是: 今日余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两黄花一处凋谢 诗曰: 大地山河总是空,何须怅惜海棠红; 一诗聊当浮屠偈,超出轮回欲界中。 话说中生与迎春两下情意绵绵,一个是才情逸发的俏书生,一个是心贞似铁的烈女。两下相投,情不能禁,发之于中,自然生出一段事来。 且说当日午后,迎春便向先生讨还那汗巾子。那汗巾儿,本是他有意落下的,且作个问路之石,不想先生藏怀不露,只道不曾拾得。迎春暗想道:分明遗在他的门首,却道不曾拾得!真也假也? 心中疑惑,又去向兄弟打听!梦铃亦道不曾觑见。迎春料想作弟的定不会与他说谎,定是先生拾得无疑了。心中窃喜,又去向先生讨还,问得急了,先生便道:“夜间来讨罢!”言罢,背身而去。 迎春领了这句话,自然满心欢喜!午后,便藏于闺屋,只不露首。闲得无事,捧出针线,绣一朵花儿。往日三五针便成,今日却几番挑线不着,银针儿几回刺破兰花指,亦不觉痛,反觉心头痒痒。 捱至夜间,爹娘俱回,因一路倦乏,便早早的歇了,至一更,迎春春心难束,轻揭绣帘,却见书房灯熄,不觉心头一惊,藉了月色,仔细一觑,那门儿乃是半掩着的!遂转忧为喜,四顾无人,便壮了胆儿,蹑手蹑足,移至书房前! 迎春自小末离闺阁,爹娘管教甚严,此时去与男子偷偷相会,早已心中如火!欲待罢了,怎耐春情勃发,如何熬得住?再思婚期将近,倘与了胡家浪荡公子,经生便休矣! 只这般想,探手便将门栓乱叩!那先生早已候着,闻得叩门声,道:“何人?”迎春亦不答话,探身进去,反手将门闩了,道:“冤家!且还妹妹汗巾儿!”一头说,一头朝前逅逦而走。且说那书房本是分为二处,前面作读书习字之用,后面则是先生卧榻! 迎春不见回音,便往后屋摸去,却不想身后一人扑将过来,将他搂了个满怀,着实唬了他一大跳,回首嗔道:“堂堂一读书人,怎在背后偷香窃玉?” 先生道:“是妹妹自己送上门来,欲小生坐怀不乱么?” 迎春假意挣脱,道:“妹妹是为讨汗巾而来!”先生道:“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夜半而来?”迎春道:“先生所教,妹妹不敢不依!”中生情兴大动!将迎春抱起,道:“来的不早不晚!”大步流星,径至卧榻。中生将这妙人置于绣被之上,把手去那趐胸摩抚一番,就要解其衣裤。迎春登时探手止住,道:“先生这又是作甚?” 中生老着脸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言罢着力扯其裤带,迎春把手急阻,却奈何不得,裤儿早被扯掉一半! 中生把手探向牝户,迎春把出两只纤手儿遮了,道:“这又是做甚?”中生急道:“妹妹真实不知么?”不及答话,早将其手儿撩开,将小小牝户摸个正着。觉内中一道肉缝,水嫩嫩的分外有趣!探进一指,温热无比。欲再深些,迎春玉腿紧夹,道:“有些痛!”中生将手抽回,抚其莲瓣,只见茎毫稀许,揪了一把,迎春便将臀儿后缩,口中叫痛!中生嘻笑道:“女子胯间之物,真是有趣!” 迎春闻听此言不觉淫兴大举!将臀儿乱掀!早有一股渭涓细流自牝间涌出,中生探指一挖,内里更是牵牵连连,绵绵涎涎,迎春口中呜哑有声,叫道:“哥哥还不覆在妹妹肚儿之上!”中生领命,褪了自家衣什,将那坚硬如铁的尘柄抖将出来。迎春探手捻住,哀叫道:“哥哥这物儿缘何这般坚硬,铁杵一般!妹妹如何消受得起?” 中生道:“倘肏进牝中,条而长大,不及抽插,亦令你销魂一回!” 迎春将尘柄掳了一回,果然胀得大。不觉道:“果是如此!能伸能缩!妹妹怎生消受?”中生团坐榻中,将迎春蜂腰搂紧,将其玉腿掰开,令其跨于腰间。尘柄直抵迎春胯间欲要肏进去,迎春忙探手扯住,道:“妹妹今夜定先弄些好意思出来,方得肏进!”中生将迎春颈儿箍过,吐过丁香,亲了几口,又缘腮亲下,直至趐胸,探手去那趐乳儿抚摩一番,复度过舌尖,轻吮一回! 迎春当不过,伊伊呀呀,叫个不止!中生道:“妹妹缘何欢叫?”迎春道:“内里酸痒难禁,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