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火腿肠,对着这两个雪白高大,美丽娇嫩的身体拚命地猛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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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晶莹的玻璃窗上结着少许的霭霜,坤仁呼了一口热气於其上,霎时玻璃 升起了一层薄雾。以现在九月的天气来说,平地起码也维持在摄氏二、三十度之 间,还是夏日的天气,在这里却感觉到异常的凉爽。从中午自斗六搭游览车经过 名间、鹿谷到溪头这里,几小时之内好似从夏季瞬间进入了秋季,令人感觉心旷 ┥C 在旅舍中对着玻璃窗外吃过简单的泡面晚餐之後,坤仁决定出去逛一逛,简 单套上一件鹅绒猎装,独自进入台大所拥有的实验林内。走在冷冰冰的柏油马路 上,左右两旁尽是笔直高耸粗壮的桧木。坤仁是 C大的研究生,明年就要毕业当 兵去了,最近和女朋友逸欢便是为了未来的问题争论不休,一气之下独自跑来溪 头,租了间别致的日式小木屋,一方面重游自己最喜爱的异乡;另一方面顺便思 思考和逸欢之间将来的问题。 坤仁也真够大胆,一个人独自漫步於阴森的林间,冷冽的寒风间歇的袭来, 形单影只,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大学池。点了一根 Mild Seven ,再环顾四周, 居然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坤仁似乎也有一点害怕了吧,想想还是乾脆往回走, 赶紧回到别馆里的小木屋。 前面一个影子飘动,有人!坤仁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快步走向影子,到了距 离大约十五步左右,坤仁定睛一看,是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小姐,穿着一袭中国 式白色上衣,粉红色长裙,右手提了个篮子,左手拎个小皮包,整体看来显得有 一点突兀,坤仁心想:这是哪一号人物,怎麽会在此时此刻出现?正要开口发问 时,女孩先说话了:「先生,要买花吗?」坤仁觉得既怪异又好笑,哪有人这时 还在这边卖花呢? 「小姐,这麽晚了,该回家了吧?」女孩低头不语,长而笔直的头发几乎把 整个秀气端正的脸遮住。 「我……,我不住这里……」女孩抬起了头,「那……,我在明仙别馆租了 一间小木屋,或者你到我那边休息一下吧?」女孩没有回答。 坤仁趁女孩抬头时,仔细端详一阵,女孩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嫩 得几乎是有点苍白,也算是一个美人胚子。坤仁想,已经一个月没有和逸欢作爱 了,正愁满沱的精液无处发泄,每天自己小老弟的头老往上仰,似乎是对着坤仁 的脸大声抗议:还不快带我去逛肉洞,我都快闷死了。有时後小老弟实在是忍不 住时,还会向坤仁的脸吐一口口水以示抗议。而现在刚好有一个大好的机会:美 人、单身女性、秋高气爽、渡假、异乡、黑夜、默许,这各别的因素有如一条条 的小溪,汇集成一股巨大的情欲洪流,侵袭着坤仁。他伸出右手握住美女的手腕, 很冰冷,坤仁想大概是自己性欲高涨,体温升高才觉得女孩的冰冷吧。 回小木屋的路,感觉特别地遥远,坤仁开门带着女孩进入八个 米大的小 套房,女孩从头到尾并不多话。 「要不要洗个热水澡,你的身体好冰耶?」坤仁体贴地问,不用脑袋想也知 道,现在欲火焚身的坤仁心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好!」女孩的回答总是特别地简捷。 美女进了浴室约五分钟光景,久未发泄的坤仁脱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一 条白色三枪牌内裤,悄悄逼近浴室,试着旋开门钮,没锁上。开了门後,女孩回 头一瞥,并没有剧烈的反应,有的只是温顺柔和地看着坤仁,女孩的整个身体和 脸蛋一样白皙,均匀一致,毫无瑕疵,尽管有一点瘦,但却很匀称,尤其丰满的 乳房,实在无法令人联想起和身体是属於同一个人了。 坤仁像中了邪一样,往女孩的背部一贴,双臂绕到前面捏揉着双乳,阴茎像 一把左轮手枪抵住美女的背部,不断地还在涨大中,小老弟红润光滑的头似乎对 着坤仁略微下垂的脸庞说:谢啦!老哥,如果不来这一次,我真快要爆炸了。坤 仁轻咬女孩的耳朵,舌头不忘一伸一缩的舔着,女孩早已全身酥软,不能自已。 浴室里充满着浓郁的雾气,暗黄色灯泡的钝光照着二人的胴体,肌肤相亲。 坤仁觑觎着她的肉体,凝视女孩细嫩的肌肤,那白玉般的光泽润滑,确是他 前所未见的。坤仁用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乳房,女孩偶而将眼尾温柔的瞄着他。 坤仁站着用两手将美女的腿举起,阴茎猛然射进淫穴,女孩的手掌相互交叉 握在坤人的颈部,坤仁将她整个举起,小老弟仍然不停地抽动,女孩不断的娇喘 着,二人疯狂地吻着、轻咬着、顶着,阴茎在既湿且暖的肉穴内来去自如,女孩 渐渐发出尖锐但不刺耳的快乐吟叫声,阴茎在阴道内勾、挖、探、索,现在她的 娇躯已经轻弱无力,加上坤仁强而有力的身体早将她搂压得欲仙欲死,坤仁见时 机成熟,拔出火烫的阴茎,空中忽地划出了一道白色的胶浆,两人全身湿淋淋的 瘫在地板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顺便洗了个鸳鸯浴,通体舒畅,不知不觉坤仁 已在 米上安静地睡着了。 早晨七点,坤仁总算醒来,一晚的爱欲横流,显然精神还未恢复过来,渐渐 张开蒙蒙的眼睛,扫向房间的四周,昨夜的女孩已经走了。坤仁强迫地使自己酥 麻的腿站立起来,发现房门边放着一个红色小皮包,是那女孩留下来的! 拿起皮包,决定瞧一瞧里面到底有什麽新鲜的玩意。里头的东西并不多:一 支口红、一面小镜子、几张面纸、一本电话小册。坤仁打开小册,第一页记录着 主人的小档案:张敏仪,云林县斗南镇宫前路xx号。坤仁现在才想到,昨夜和女 孩交合了一晚,却连女主角的姓名也没有问,实在是太逊了! 坤仁当下决定亲自送还这个包包,反正和逸欢也不可能有什麽结果了,如果 因此与张玟仪搭上线,根本就不用再去在意逸欢那个任性的女生。其实最主要的 是昨天夜里的欢愉是坤仁以前和逸欢在一起时所没有体验过的。坤仁把背包整理 好,退还了房间钥匙,走出明仙别馆往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斗南依然是一个古朴的小镇,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对它的印象仅只 於交流道附近有一个一到假日便门庭若市的游乐园。走出车站,问了过往行人, 原来宫前路就在车站不远处,坤仁边走边想,那女孩会在家吗?她为什麽要不告 而别呢?整夜讲的话不超过十句话,多麽沉默的女生! 到了电话小册上注明的地点,是一栋二层楼式的灰色旧式建筑物,房屋和大 门间隔着一个小庭院,坤仁按着电铃,里面马上有回应声,来开门的是一位大约 五十来岁微胖的妇人,她的後面还跟着一位削瘦的欧吉桑。 「您好,请问张敏仪是不是住这里?」这一对夫妇的脸上似乎流露出难以置 信的表情,坤仁满腹的不解:「这是宫前路xx号吗?」「对啊,你是她的……? 「妇人回答。 「我叫卢坤仁,是她的炮……,是她的朋友。」坤仁自己都觉得好笑,差一 点把炮友这二个字脱口而出。 「你是她哪里的朋友,敏仪八年前早就去世啦!」後面的欧吉桑抢着回答。 「啊!!!您确定??」坤仁整个人怔住、僵住了,眼睛偌大地张着。 「我们自己的女儿我们会不确定吗。」 坤仁还是无法置信,在这屋门口的三人空间里,时间好似一下子忽然冻结了 起来,树不动,车子不动,风不动,人也不动,气氛显得有点诡异。 「那这个皮包是张敏仪的吗?」坤仁首先打破沉默。老夫妇仔细端详一番, 点了点头:「对,是她的,本来这遗物放在房间的五斗柜里,怎麽会到了你的手 上?」这对夫妇满脸的狐疑。 坤仁心中呐喊着:这怎麽可能?到底是怎麽回事?昨天的女孩到底是人是鬼? 我的八字一向很重,从来不相信这种事情,但是……,真的发生了吗?!可 是昨夜的那个形体却确实地存在着,「人鬼交媾」,这太夸张了吧! 不知不觉,坤仁把手上的皮包掉落在地,匡当一声,里面的物品洒在庭院之 内,镜子,碎了……… 标题:溪头性游记 PART 2 车外下着淅沥的狂雨,车窗上凝集着许多如玻璃珠般的水滴,挡住坤仁的视 线,往窗外看去,一切就如梦幻般地朦胧不清,正切合着坤仁现在混沌的心情。 全部是这般的馍糊,令他捉不着头绪。 北上国光号,在高速公路上急驰的往目的地台北而去,坤仁的心中仍挂念着 前几天离奇之事。二位老夫妇并不十分的友善,这也难怪,因为坤仁把人家八年 前的伤痛又重新地提起。辗转从他们的邻居那儿得知,张敏仪在二十二岁那年和 当时的男朋友一同到溪头旅行,在台大实验林内,忽然敏感觉心脏剧烈绞痛,因 此她的男朋友将她安置於步道旁的石椅上之後,独自一人跑至警察局报案,想不 到等管区警员到达後,敏仪却离奇地失踪了。她的父母似乎也不抱着敏仪还可能 活着的任何希望,所以不久之後便举行了葬礼,这一件事便就此告一段落。 坤仁带着一股脑的疑虑离开斗南,前往台北,因为从邻居处得知,敏仪有一 个妹妹正在台北的 T大就读,希望从她那里能解答自己现在满腹的不解,是以这 样的心情因此坤仁下定决心到台北探访她的妹妹。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区,晚间八 点五十二分整。坤仁仍在思索着这整个事件: 「我在溪头碰到的那女孩子的年龄绝不可能超过三十五岁,如果张敏仪八年 前失踪後事实上至今还活着的话,但是也应该要三十岁了………」「如果她真是 幽灵,可是通常鬼魂是没有实际形体的,而我却与她云雨了一整个夜………」 巴士已经到达了车站,坤仁下了车,赶紧撑了把伞,气象预报说今天会有一 个中度台风登陆,难怪西区附近逛街的人潮猛然少了许多。天空正下着滂沱的大 雨,激烈地打在坤仁黑色的伞上,不间歇的低沉敲打声,不断地让坤仁的内心越 来越显得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计程车,迳往中山南路而去,坤仁迫不及待的想解开谜 团,车子弯进老夫妇的邻居述说的巷道内,坤仁付了钱下车,眼前是一栋五楼式 的簇新公寓,想必才刚盖好没有多久的时间。坤仁按了按塑胶套还未拆下来的对 讲机,三楼。 「喂!找谁。」一个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好,请问张维玲是住这里吗?」坤仁问。 「你等一下!」想必这是一栋分租给学生的公寓。 「请进。」门喀的一声开了,想必张维玲在家,这种台风夜应该没有人愿意 待在外头的。坤仁往黑暗无光的楼梯走去,两旁还散落一些可能是建筑工人留下 来的破碎磁砖。他打亮印着美女图案的打火机摸索着往三楼爬去,快到三楼了, 在楼梯口已经看到了露出一截小腿的白色裙子,想必这是张维玲,接着,是上半 身,依然是白色的套装,靠着打火机微弱昏黄的火光,坤仁慢慢地探索着眼界中 出现的女子,终於上了三楼楼梯口,站在视线前的女孩,脸!她的脸……!她不 就是在溪头碰见的那个卖花女孩! 「你!你不是……,啊。」坤仁手上的打火机烫到了手指,他把打火机用力 甩到地板上,四周回复一片漆黑一片,女孩的脸似乎又从现实中消失了一般,坤 仁内心一怔,竟连话也讲不出来了,女孩牵着坤仁的手,往里面走去,这次,不 再是上次那冰冷似枯骨般的手,而是温暖柔嫩充满爱意的纤纤玉手。 走到房间里,维玲泡了一杯三合一咖啡,端给坤仁,「你能告诉我这是怎麽 一回事吗?」坤仁结巴地似乎多再挤出一个字都非常地困难。 「其实,你在溪头遇到的女孩就是我……,」维玲回答:「请不要责怪我, 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头续了吧。姐姐失踪那年,我才十三岁,懵懵懂懂,到了我年 纪大一点时,爸妈才告诉我姐姐所发生的事,但是我还是很怀疑,总是感觉这件 事太离奇了,想要调查,可是毕竟我只是个弱女子,而且周遭又找不到一个可以 仰赖的人,所以才会想到利用这个特殊的方法找一位可以信任的人来协助我,你 能原谅我吗?」 坤仁看着维玲优雅的眼睛,聆听细柔温和的解释,怎可能忍心骂她,房间中 似明似灭的光线,好像那天在小木屋浴室中的景象一般。人在欲潮来袭时总是不 在意任何天大的事,坤仁现在便是如此。 「我想……,我们现在可已那个吗?」维玲其十实也有点动心,但是总不能 不顾矜持地说:不用客气吧,而且她现在在是在生理期呢。 「可是,我 MC 才刚来。」 「没关系吧?」坤仁一把抱住维玲,隔着纱质的衣服抚摸着弹性十足的乳房, 维玲闭上眼睛,露出淫荡的表情:「但是不要在这边,隔壁有人。」接着再度牵 着坤仁的手,往楼上奔去。到了顶楼,打开铁门,复把铁门关上。这边是一片宽 敞的水泥地,「就在这边?」坤仁有点怀疑。 「有何不可!」维玲已动手褪去坤仁的衣裤,现在是台风夜,风势已逐渐加 大,冷冷的雨丝打在两人身上,维玲全身的白色套装瞬间已若隐若现,紧紧地黏 贴在她的身上,透过衣服,看见了浅蓝色的 C罩杯胸罩及生理期所使用的大型内 裤。 坤仁扒去维玲身上所有的累赘,二人赤裸裸裸地相拥跪在地板上,雨水恣意 的淋着,坤仁揉捏着她的咪咪头,依然是如少女粉红的颜色,维玲将坤仁的阴茎 往红润的小嘴塞去,两颊顿时陷了下去,湿滑的口腔一张一合,加上手掌灵活的 辅助,早把坤仁这几天以来的紧张解放得一乾二净。 坤仁看到她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那双灼热的眼睛更是勾魂慑魄,他左右 开弓,两手各自揉着一颗肉球,维玲就像一尾被扔到沙滩上的鲜鱼一般,那样泼 剌剌的跳跃着。 坤仁抽出在维玲嘴里的阴茎,把她推倒在地,对准她的阴阜,猛力刺去,维 玲一声哀叫,全身微微的蠕动着,阴道内渗出了一点生理期间的血块,另坤仁更 加地兴奋,有如正和一个处女做爱。台北的天空陷在一阵疾风暴雨之中,而坤仁 及维玲也歇思底里的享受鱼水之欢,两相呼应。坤仁的高潮已经快要到达了顶点, 从阴道中拔出了小老弟,将它对准维玲的小嘴,猛然放射出黏稠的精液,维玲的 嘴正微张地迎接着,一时间,嘴唇旁尽是附着着白色的黏液。坤仁抱着全身湿透 的维玲,走下楼梯,二人不忘深情地吻着。 洗完热水澡,挤着躺在单人床上,坤仁点了一根菸,白色的烟雾从火红的菸 头上袅袅升起,他看着烟逐渐消逝: 「你有没有关於你姐姐的男朋友的任何资料?」「只有一张大头照,是在整 理姐姐的书架时找到的。」维玲正在撕开卫生绵的背胶准备贴在内裤上。 「我想乾脆我们再去溪头一趟,问一下当时协助搜索的警察,也许可以得到 一些讯息。」「好!」维玲再度依偎於坤仁的怀里,手里玩弄着软趴趴的阴茎, 坤仁的小老弟似是睡着了一般,对维玲的拨弄毫无一丁点的反应。 从房间的铝门窗外看出去,雨已经停了,窗缘也不再喀喀作响,终於回复了 一片宁静,风势总算小了许多。这是台风已经过去了呢?抑或只是台风眼的暂时 现象,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後面狂烈地等着。坤仁想:应该是後者吧… 都怪我生就的苍老丑陋,乾瘦矮小,45岁了,还找不到老婆,可我偏偏又是 个多情的种子,时时刻刻专门想着女人的那个地方。要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女人, 就会像被钩走神魂似的追着看,回到家还要握着那硬挺挺的玩艺,半夜不眠,拼 命地胡思乱想。 今天无事,在自由市场闲逛,突然一个高大挺拔,光彩夺目的美躯闯进了我 的眼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个子少说也有一米七八、九,身穿一件美丽 鲜艳,明艳照人的桃红色缎子旗袍,垂着两条垂到腿弯的长辫子,背着一个精巧 的女用皮包,俏如娇花,柔如弱柳,实在是撩人心魄,夺人神魂。 我不顾一切地凑了过去,像蚊子喝血一样盯着她看,把这个娇羞的美娇娘盯 得羞嗒嗒地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苏嫚,苏嫚,快来呀苏嫚!」突然一个身穿金黄色旗袍的高个子美女一边 叫着,一边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冲我瞪了一眼怒斥道:「看什么 看?老色鬼!」说着,一下拉着那个桃红女跑走了。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美丽动人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茫茫 人海中。 晚上回到家,我手握着那个坚硬,滚烫,不老实的家伙,怎么也不能入睡, 那难耐的慾火简直要使我发狂。急得实在没办法,只好自我安慰,心说,想来老 天也算对我不薄,今天我总算见到了天下第一的美女,而且知道了她的芳名叫苏 嫚。 但是见到恐怕还不如不见到,见到她除了天天攥着这铁硬的家伙想得柔肠寸 断又能怎么样呢?像这样的绝世美女,别说是能够摸到一下,就是能够再见到她 一面也势如登天啊! 唉,该着我有艳福,没过几天,我竟在电影院门前又见到了苏嫚小姐。是她 那高大的美躯和她那鲜艳的桃红旗袍太引人注目了,离多远我就一眼看到了她。 我不顾一切悄悄地凑了过去。苏嫚小姐很快就发现我向她靠近,也就悄悄地 避开着我。我便悄悄地尾随过去。 苏嫚小姐发现我在有意跟着她,有点慌张,便加快了脚步。我也就加快步伐 跟着她。她越来越快,我也越来越快。 出了电影院,穿过马路,进入僻静的小巷,苏嫚小姐竟拔腿跑了起来,我也 撒腿跟在后面追,至于我为什么要追她,是不是真的要追上她,追上她又有什么 结果,我根本不去考虑。 苏嫚小姐飞快地奔跑着,长长的旗袍前后片剧烈摆动起来,那两条雪白娇嫩 的大长腿露了出来。 出了小巷,前面房屋拆迁,大片房屋拆倒了,留下一片宽阔的开阔地,只有 中间还残留两三间烂屋框子。 苏嫚小姐估计自己跑不过这块开阔地,便躲进了一间烂屋框里。 我来到那个屋框门口一看,只觉眼前一亮,顿时全身酥了。只见一个光彩夺 目,神美凛凛的庞大美物,欲逃无路,万分恐惧,娇酥酥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 敢动,随着我一步步地逼近,吓得面色苍白,嘴唇发颤,连大气也不敢出。 我来到苏嫚小姐跟前,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美凛凛的庞大美物,只见她高大挺 拔,娇酥柔美,光彩夺目,明艳照人,胸前那对丰满的山丘,使她那艳美的胸脯 过分的高耸膨隆,那滚圆丰满的屁股,鼓隆饱满的小肚子和那纤细柔美的酥腰, 把她那高大挺拔的身体衬托得既丰满又苗条,既富态又娇俏,这哪里是个人间的 女人,简直是个美丽神圣,艳威逼人的美神。要不是她已经吓酥骨了,我肯定连 碰也不敢碰她一下。 既然苏嫚小姐害怕了,我胆子就大了起来。 我上去一把揪住她那两条垂到腿弯的,乌黑油亮的长辫子,照她那滚圆丰满 的圆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隔着她那美丽鲜艳,明亮耀眼的缎子旗袍, 我感觉到她那丰满的身体娇嫩柔软,肉哝哝地颤动着。 「啊……」苏嫚小姐大叫一声,然后大声喊叫说:「干么打我?我又没惹你?」 我也不说话,「啪!啪!」又是两巴掌,又照苏嫚小姐那鼓隆隆,肉哝哝的 小肚子「哐……哐……」两拳。 「啊……哎哟……哎哟,抓流氓!救命!」苏嫚小姐那高大的美躯暴跳着大 声嚎叫起来。 「臊卖妣!我让你叫!」我又狠狠地一揪苏嫚小姐那两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 照她那圆圆的屁股,鼓鼓的小肚子,高耸的胸脯,没命地打起来。 苏嫚小姐顿时吓得不敢叫了。可我还是一个劲儿地打。 我抡起拳头,照苏嫚小姐那高耸的胸脯「啷……啷……」两拳,苏嫚小姐那 高耸的胸脯就像个大音箱,随着发出了悦耳的振音。我又一手揪住苏嫚小姐那两 条垂到腿弯的长辫子,一手拧着苏嫚小姐的胳膊,然后用膝部照她那美丽的屁股 猛踢。又双手按着苏嫚小姐的头,让她躬着腰,然后踢她的腿裆. 「别打啦!求 求你,别打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求求你,别打啦!」 我根本不理那一套,只顾拚命乱打。苏嫚小姐见叫也不行,求也不行,也就 只好站那不动一动地由我打了。 我看她那丰满的屁股圆滚滚的,我就打几巴掌,看苏嫚小姐的小肚子鼓囊囊 的,我就上去捅两拳,那高大挺拔,花花绿绿,娇酥柔美,神美凛凛的庞大美躯, 我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我又一把揪住苏嫚小姐那两条垂到腿弯的长辫子,然后双手把苏嫚小姐的头 往下一按,苏嫚小姐就顺随地低下头,躬下腰,蹶起屁股。我把苏嫚小姐的头往 腿旮旯里一骑,又用苏嫚小姐那两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从腿旮旯里把苏嫚小姐 的妣紧紧勒定,然后照苏嫚小姐那美丽丰满的圆屁股「啪!」「啪!」打了起来。 我打累了,站着喘了一阵粗气,伸出颤巍巍的手,照苏嫚小姐那美丽高耸的 酥胸轻轻地一摸,「啊!」顿时一股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全身顿时酥了。 苏嫚小姐那吓得苍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血红血红的,但她只啾了啾她那 血红水玲,热烈滚烫的樱桃小嘴儿,一动没有动。 我又轻轻地揽着苏嫚小姐那纤美酥俏的杨柳细腰,把苏嫚小姐那光怪陆离的 高大美躯一下搂进怀里。啊!我简直一下掉进了一个铺满鲜花的世界里,到处充 满了美丽,酥软,温馨,甜蜜,酸醉和凉爽,就这一爽,今后纵被千刀万剐也绝 不后悔了。 我搂着苏嫚小姐那庞大柔美的美躯,把我那乾瘦的老脸亲在苏嫚小姐那雪白 鲜嫩,水玲娇美的大脸蛋上,用手尽情循摸苏嫚小姐那美丽宽阔的后背,纤细柔 美的酥腰,光滑滚圆的屁股,和美丽酥胸上那隆起的山丘,我真的醉了。 苏嫚小姐闭上那对美目,耸起香肩,缓缓地摇着头,扭着屁股,喉咙里「吼 ……吼……」地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我三下五去二先脱光自己的衣服,光着腚又把苏嫚小姐那光彩夺目的高大美 躯搂进怀里尽情循摸起来。 我的手从苏嫚小姐那高耸的酥胸,向下循摸苏嫚小姐那饱满柔软的小肚子, 然后从她那高高的旗袍开叉把双手插了进去。 我的手一下摸到了苏嫚小姐那娇嫩滑爽的脊背,顿时一阵冰凉的甜爽沁透心 脾,向下一摸,屁股上穿着一个小小的裤头,我双手顺着苏嫚小姐那娇嫩光滑的 脊背插进她的裤头,一下双双摸到了苏嫚小姐那对丰满酥嫩的大腚帮子,啊!那 千般的柔嫩,万般的爽心就不用提了。 苏嫚小姐扭得更厉害了,呻吟的更厉害了。 我把苏嫚小姐的裤头蜕到她的大腿下面,「唰」地一下就掉到了脚跟。我又 顺着苏嫚小姐那光滑的脊背向上一摸,摸到了苏嫚小姐的奶罩纽扣,我给她解开 脱了下来,她的奶罩「唰」地一下又从旗袍里掉了下来。 我在她的旗袍里把手移向她那高耸的胸脯,果然在苏嫚小姐的胸脯上,摸到 了一对肉哝哝的,柔嫩嫩的大咪咪,我双手尽情地在里面揉捏起来,我整个人简 直都完全沉浸在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幻世界中。 苏嫚小姐外表上看去好像还在穿着一件美丽鲜艳的缎子旗袍,实际上旗袍里 面已经是一个赤裸裸的白光腚,我的双手在里面尽情地揉摸,从她那对肉哝哝的 大咪咪,娇嫩滑爽的脊背,纤细酥嫩的酥腰,到那对丰满胖嫩的大白腚帮子,尽 情地揉摸,细细地品味。 我把手从她那酥柔饱满的小肚子向下一掏,通过一片毛茸茸的地带,她那神 秘的腿旮旯里湿漉漉的早已经发了大水。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慾火,也顾不得把她按倒,就掀起她的旗袍前片,把 那早已硬得乌紫,勃然大怒的屌对在她那湿漉漉的嘴上,猛一挺肚子,把屌「噗 嗤」一下插进苏嫚小姐的妣里,啊!我顿时象掉进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中,千 朵梨花,万朵桃红,五彩缤纷,万紫千红,一时间,我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苏嫚小姐「啊!」地一声大叫,顿时象触电般的僵硬抽搐起来。只见她柳眉 紧皱,银牙紧咬,娇面涨红,摇头晃脑,挺肚子凹腰,抽筋挺腿,幸福地怪叫, 痛苦地呻吟着。 我这个人也他妈的太性急了,再是一辈子没尝过女人味儿,也不能不把苏嫚 小姐放倒,就这么直站着搂着苏嫚小姐那光彩夺目的高大美躯拷了起来。 我双手抱着苏嫚小姐那丰满圆胖的肥屁股,搂着苏嫚小姐那巍然屹立,美丽 动人的庞大美躯,咬紧牙关,抽紧筋骨,狂呼怪叫地对着苏嫚小姐的腿旮旯猛挺 肚子,用我那粗大的屌对着苏嫚小姐的妣里深处拚命地猛拷猛捅。 别看我个子生得又矮又小,可就是那个作恶的家伙又粗又大,像个面杖一样, 直把个苏嫚小姐捅得柳眉紧皱,银牙紧咬,摇头晃脑,娇面涨红,挺肚子凹腰, 怪叫挣扎。 苏嫚小姐竭力挺住我的疯狂攻击,可她那细俏高大的美躯,娇若嫩花,柔若 垂柳,直被我捅得扭腰摆腚,七扭八歪,抽搐嚎叫着,眼看就挺不住了。 我便从苏嫚小姐的妣里把屌「噗嗤」一下拔了出来,又让苏嫚小姐双手扶地 像个四条腿的母羊一样跪着趴下来,把苏嫚小姐的旗袍一下掀起来,「啊!」只 觉眼前一股银光耀眼,顿时露出了苏嫚小姐那对雪白丰满,像刚剥光的巨大的鸡 蛋白一样的,特大号的大白帮子。 我顿时心花怒放,浑身在剧烈颤抖,奋不顾身地趴在苏嫚小姐那对雪白丰满, 明亮耀眼的乳房上,抓起我那硬得乌紫,火热滚烫,像面杖一样的粗屌,对在苏 嫚小姐那对雪白丰满的身体下面那个神秘的部位,猛一挺肚子,把屌「噗嗤」一 下插进苏嫚小姐的妣里。 「啊!」我顿时又掉进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幻世界中。 苏嫚小姐也「啊!」地一声,像触电般的抽搐狂叫起来。我抱着苏嫚小姐的 屁股,像山羊爬羔一样,对着她的妣里拚命地猛拷猛捅。一会儿,我就累得两腿 酸痛,再也支持不住了。我又从苏嫚小姐的妣里「噗嗤」一下拔出把屌,又「唰!」 地一下脱掉了苏嫚小姐那美丽鲜艳的桃红色缎子旗袍,活脱脱地露出了苏嫚 小姐那雪白高大,美丽娇嫩,明亮炫目的身体。 我顿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美的冲激惊得呆若木鸡,那魂儿一下被掠了去,在 那辽阔美丽的世界中悠悠荡漾着,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等我愕然返过神 来,立刻把苏嫚小姐那美丽鲜艳的缎子旗袍往地上一铺,搂过苏嫚小姐那雪白高 大,美丽娇嫩的身体,仰面朝天往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