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没你,我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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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 迟非晚快速的跑了过去,完全不顾他是不是会发疯, 是不是会伤害她,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心口处由刚才隐隐的疼,变为了强烈的疼,疼的她无法呼吸。 “你回来啦……” 祁修远一张嘴,嗓子干痛,声音都变了调。 迟非晚的脸贴到了他的脸上,感受到了男人的脸上一阵凉意, 她双手捧住了祁修远的脸, 男人的脸色煞白,一点温度都没有,冷的不像活人, 迟非晚用温热的嘴唇触碰他冰凉的唇,不断抚摸着他的背,又心疼,又不安, “阿远,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有事出去一趟, 你找不到我就给我打电话啊,我会回来的。” 祁修远就像是被主人惩罚的小狗一般,在原地苦苦等待着主人回来, 即便受伤流血,也毫无怨言的坚守。 “晚晚……别离开我……没你,我活不下去……” 祁修远将头抵在她的颈窝里,眉头紧锁, 眼里全是不安与彷徨,这么多年,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慌张, 他最爱的人,他最想要的人,他得到了, 可若是突然失去,那一定会要了他这条命的。 “不离开,不离开,阿远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迟非晚轻声的一直唤他,希望能把男人从无助与迷茫中拉出来。 “晚晚,晚晚,晚晚……” 男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好似强压着一头凶兽, 却又无限温柔而深情的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嗯,我在呢,我一直在。”她柔声回应着。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犯了错, 你打我、骂我,就算是给我一刀要了我的命,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晚晚,我要把你绑起来,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哪怕只有一分钟的离开,都不行。” 男人狭长的眸底染着猩红,写满了极端偏执的爱意。 此刻迟非晚整个人都被内疚和自责的情绪包裹着, 根本就无暇顾及祁修远到底说了什么。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身体,试图以这样的力度,来证明自己不会离开的决心。 “阿远,没事了,你乖乖的好不好, 是我不好,我见你睡了就没有告诉你, 我只是出去办点事,没想到你醒这么快。” 也不知道祁修远是恢复了理智,还是更加的不清醒了, 只见他缓缓起身,身体绷直, 低垂着的眸子慢慢抬起,浓密的睫毛都遮挡不住那清晰的血丝。 “晚晚,我这个样子,很可怕……对不对,你厌恶……” “不!阿远,你永远都别这样说,” 迟非晚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微眯着双眼,凑上前去,在他微凉的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再一开口,声音中带着磁性的妩媚, “阿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的样子不可怕, 你永远都是那个魅力十足让我沉迷的阿远。” 祁修远像是报复性的用力回应着这个吻, 他的手臂紧紧地禁锢住迟非晚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像是只有这样,两个才能永远不分离。 门外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焦急,尤其是林瑞,急的恨不得直接去敲门。 祁遇不耐烦的说道, “你能不能别转了,不知道以为在里面的是你媳妇呢!” 林瑞转头看着她,刚伸出一根手指,便被祁遇一把抓住,往下用力一压,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啊——疼疼疼!大小姐,你轻点, 我残了谁照顾你哥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伺候你哥啊!” 一听这话,祁遇觉得很有道理,便立刻放了他的手。 季礼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进去那么久啊,你嫂子不会被你哥杀了吧,这会儿里面没准都在分尸了!” 祁遇吓得一个哆嗦, “我呸呸呸!你个单身狗嘴里没好话,你哥才把你嫂子分尸了呢!” “不会!”林瑞笃定的接了一句, “祁总把夫人当成自己的命,除非他死,他都不会……” 他死…… 林瑞猛地睁大了眼睛,祁总确实不会杀了夫人, 可是咱们这个夫人的脾性可就不好说了, 她要是想杀祁修远,就算是跟祁修远说了,他都会主动给她递刀的。 “怎么了……” 祁遇看他一脸的惊恐,有些担心的接了一句。 林瑞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砰地一声! 房门大开,外面的灯光照射到了屋内。 两个人热情似火的热吻,像是现场直播般,被几个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滚出去!” 祁修远一把将迟非晚的头按进了自己的颈窝,朝着外面大声的吼了一句。 “哦,好好好,我错了!” 林瑞猛地捂住眼睛,赶紧伸手关上了。 “完了完了完了,死了死了死了,季礼, 你回头记得替我收尸,一定给我缝一个完整的尸体。” 季礼此刻的脸色也是异常的惨白,他怔怔的看着林瑞,摇摇头, “这件事,咱俩还是摆脱遇小姐吧,我看只有她可能活下去了。” 祁遇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们是不是对祁修远有什么误解啊,不过是看他接吻了,他又不会真的杀了你们!” 被林瑞这样一打扰,迟非晚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了, 她站身来,一把拉起了还跪在地上的祁修远, “阿远,你先坐这儿,我让季礼给你看看伤。” 说罢,她刚要转身,手却被祁修远死死拉住。 “我不走,我去叫季礼,好吗?”她继续耐心的解释。 可祁修远像是完全听不懂一般,执着的抓着她。 “不处理不行的,阿远,你身上都是血, 一定伤的很严重,我很担心,那我喊季礼过来好不好?” 见他没有反应,迟非晚在房间里大声喊了一句, “季医生!季医生,麻烦你进来一下。” 季礼浑身一颤,虽是十分不情愿,还是推门进去了。 他指了一下一旁的灯,迟非晚点头。 灯光开的大亮祁修远明显十分不适应, 他蹙着眉,不抬头,也不说话。 季礼把医药箱打开,酒精、纱布、剪刀、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 祁修远猛地抓起桌子上的那瓶酒精, 朝着自己的臂上的血红浇灌下去, 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表情没有丝毫起伏。 “阿远!” 迟非晚一把夺过那瓶所剩无几的酒精,看向了同样满脸震惊的季礼。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紧抱亲爹死对头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