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女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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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琇在家休息了半天,又开始了在公司与家之间的奔波。 如此过了十几天,柳景仪的网课也快要结束。 后来又飘了一夜雪,高叁的第一学期就在北方小年的前一天结束了。 在这十几天期间齐老太太来了好几趟,又是扯着习俗塞红包又是各种关心柳景仪,是亲近也是补偿。 庾琇和柳景仪的相处也有种诡异的平静。庾伊早上还在睡觉时,十九年没相处过的母女甚至经常坐在一起吃早餐。 “啊?什么时候?你早读结束后吃的早餐是妈妈做的?” 在某个太阳天吃过午饭,庾伊拉着柳景仪下楼晒太阳消食,听到柳景仪说起来这事,惊得迈不开步子。 庾伊望天,“妈是炸厨房选手,做的饭能吃吗?” “能。”柳景仪说话斩钉截铁。 “请评价味道口感。” “有的吃就行。” 庾伊笑得肚子疼。笑完后捂着肚子挨着柳景仪慢慢走,却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顿,用一种几乎是紧张的语气问,“你们俩个单独相处的时候聊天吗?聊什么?” 柳景仪侧过脸看着庾伊,看她被阳光晒得泛出金光的睫毛与发丝,唇角一勾,“不聊天,只吃早餐,挺好的。” 庾伊觉得意料之中又有一些遗憾。 家里的情况确实风平浪静地朝着一团和气发展,向着过年团圆迈步。 庾伊在这段时间逐渐对柳景仪的房间出入自如,没再像以前顾着柳景仪的学习时间之类的。最特别的是有天早晨,柳景仪七点多在卧室进行早读背书,庾伊一脸睡意打开柳景仪的房门,二话不说滚进还暖着的被窝。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柳景仪愣了有十几秒,把书一撂,走到床边摸了摸庾伊的脸,“是我背书把你吵醒了吗?” 她背书声音不大,按房间的隔音程度并不至于。 庾伊幽幽转醒,脸上逐渐出现一种有什么东西死了一样的怪异表情,“呃……姐,要不你去我房间学习吧。” 说着,她翻了身,背对着柳景仪,被子拉过头缩进去。 柳景仪把被子拉下去,等庾伊把事情说清。 “好吧好吧,”庾伊抱着头在床上挣扎了好几下,依旧背对着柳景仪,脸热异常,“就是有几次你去学校,我正好醒了,但还是很困,我好想你啊……就来你房间……接着睡觉。” 柳景仪在笑,却没有笑出声,眼睫颤颤,神情就软了下去,手掌伸过去压着庾伊的肩颈不让她乱动,“你好黏姐姐……” 庾伊嘴唇贴着枕头,几乎趴在床上,觉得有些丢脸,声音含糊抵死不认,“偶尔嘛!” “怎么没有留下过痕迹呢?”柳景仪温热的手滑进被子,隔着庾伊的睡衣抚摸她的背脊,掌心抚过因庾伊弯起背部而浮出的脊骨,过高的体温在她手掌中留存。 “除非……你仔细收整过。”柳景仪的手往下滑去,捞起衣摆,“你知道姐姐起床时习惯把被子铺平,所以,你在睡过我的床后,也会把被子铺平,你会检查枕头上可能会遗留的头发吗?你的卷发。” 庾伊被柳景仪抚弄得很舒服,嘴唇启合,喘过几声却不讲话。自己干过的难以启齿事被柳景仪一点一点推出来,她实在是没脸了。 “不要害羞,”柳景仪的声线比庾伊清明许多,“妹妹黏姐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庾伊快速呼吸着,“天经地义”四个字让她不受控制地去联想如果她们从出生就生活在一起,会是怎么样? 她们共同诞生于母亲的子宫,又被母亲哺育,根据各自性格来看,儿时大概率是不会相亲相爱的,一言不合吵吵闹闹发生别扭应该是家常便饭,谁先哭谁能临时占上风,但最后还需要大人来评理。长到十几岁了,或许就能意识到身边的这个人会是这辈子陪伴自己最长久的亲人。又不仅仅是姐妹亲人,也会是朋友,会一起经过懵懂的儿时,跨越焦躁不安的青春期,互相诉说心事,为对方的生活遭遇或喜或忧…… 那她们那般亲密无间如同精神伴侣,还会跨出悖逆人伦的那步吗? “在想什么?”柳景仪掌住了庾伊臀部,妹妹睡觉时惯常光着腿,下身只挂了条内裤,她的手向下抚弄庾伊的腿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几乎要摸得出水来。 “姐、姐姐……我们……” “嘘,小声。”柳景仪从后面压过来,膝盖顶开庾伊的腿根,却还哄着说,“腿再张开一些好吗?” 庾伊将喘息压进枕头,姐姐在情事上逐渐熟练,简单的几下插弄让庾伊软得抬不起腰。第一次用后入的体位令庾伊格外敏感紧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柳景仪拿了湿纸巾给庾伊擦拭,睡衣一角被庾伊捏在手里。 妈妈这个时候在做早餐吗? 在的。 柳景仪回答。 怪不得要小声。庾伊睁开泛着泪的眼睛,声音软腻,很可爱,“你去吃吧,我想接着睡。” 柳景仪捧着她的脸颊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 一切都看似好。 学期结束,要过年,不喜欢过年,柳景仪望着窗外树枝上停留的雪。 上午不过是要开一个不用露脸的线上班会,柳景仪还是一早醒了。而庾伊最近改了生活习惯,早上没太赖床,最晚九点就起床。 “姐,今天妈妈知道你没早读不用早起,她就没做早餐,一早去公司了,哼哼,请来餐厅品鉴我的手艺。”庾伊只从门口露了半截身子,蓬松的卷发中一张明艳的脸。 任谁看了也会心情好。 柳景仪把整理好的假期卷子扔在一边,语气期待,“什么手艺?” “买早餐的手艺!”庾伊转身就跑。 中午午餐轮到柳景仪大显身手,两荤一素,炖牛腩,爆炒回锅肉,素菜是炒上海青。庾伊打下手的时候顺便切了土豆片蒸熟,再捣碎去做土豆泥,柳景仪没插手帮她。 庾琇在最后的炒上海青快出锅的时候进家,厨房里热火朝天,在门口就听见动静,边脱大衣边往里走。 俩孩子各有各的忙,庾伊正皱着眉品鉴味道不太出彩的土豆泥,然后往柳景仪嘴里塞了一口,还要趴人家肩膀旁问。 “好吃吗?” “嗯……” “你今天这么诚实?你怎么不夸我?” 炒青菜的锅铲轻轻磕在锅沿,柳景仪笑得耸肩。指挥庾伊端起备好放在一旁的空盘子,将炒上海青盛出来。 庾琇看到这一幕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平时回家会先去挂好衣服再做别的事,结果今天把衣服扔在了沙发上就走向了厨房。 菜齐人齐。 正吃着,庾琇接到一个电话,没说两句点了免提,老太太的声音含着欣喜传出来叫她们回去吃饭。 “奶奶,我们正吃着呢。”庾伊倾斜上身往手机前凑。 “谁做的饭呀?你们请的做午晚餐的周阿姨都回家过年了,你妈那手艺能吃?” “我姐我姐,我姐手艺好。” “你和你妈让我们正学习关键时刻的乖乖做饭?欺人太甚,你们仨赶紧收拾收拾回来住!”老太太佯装生气后又语气柔和地问柳景仪,“明天就是小年了,景仪要不要回来住?” 庾伊立刻侧脸看了眼柳景仪,见她正看着自己的脸要贴到手机上的姿势,嘴上挂着浅笑,便给她做了口型,“你想回去住吗?” 柳景仪笑着答应,她们在小年前一天正式放假,正月初七上课,接近年关,没什么理由不回去。 奶奶家在市东郊的独栋别墅,小区里有人工湖,近日来湖水上冻,平日豢养的黑天鹅被早早带走安置,等来年开春湖面融冰再送回来。 老太太牵着柳景仪的手走前面。 “过完年天暖和了,周末可以来姥姥这里喂天鹅喔。” 刚到的时候,庾琇见老太太来大门迎,想是要走走说说话,刚好她过会儿还要去公司,就没把车开进小区,和庾伊一人推着一两个行李箱在后面缀着走。 行李箱的小轮鼓轮鼓轮滚动着,庾伊的鞋带开了一次,弯下身子系,庾琇在旁边等她,倒是与前面的奶奶和姐姐拉开了距离。 又继续走,确保前面的人不会听见,庾伊看了眼旁边的庾琇,终于问出了一直在意的问题,“为什么姐姐只在家里住半年?” 原以为是庾琇因为各种原因不喜欢柳景仪,可这段时间的相处,庾琇也在对柳景仪处处用心,不管是愧疚补偿又或者是别的,丝毫看不出是“不喜欢”。 “要上大学的。”庾琇步伐慢下来。 “寒暑假也不回来吗?”庾伊又问,语气已经有些不安。 庾琇的表情略有迟疑,过了几秒才回答,“看她想不想回来了,我希望她上大学后寒暑假能回来。” “……”庾伊望向柳景仪的背影,一瞬间抓住了要点,果然是她之前误会了,柳景仪只在家里住半年并不是妈妈要求的。 回去住的这几天,柳景仪闲了就被老太太握着手说话,老太太手心干燥温暖,柳景仪乖巧坐着,回话里时不时叫一声姥姥,乖得老太太一直眯眼笑。庾伊有时候跟着柳景仪一起叫“姥姥”,老太太乐得不行,也都回应。 庾伊虽然不太掺和她们的话题,但也常出现在她们的话里。 这几天柳景仪与老太太聊天又知道了庾伊的一些过往,小时候会给忙碌的妈妈在卡通本上有来有回地留言,爱听奶奶讲历史故事,刚长得比桌子高一点就主动跟着邻居家奶奶练毛笔字。 都是老人家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偶尔被老太太无意间当趣事提出来,逗得柳景仪笑着说一声“好可爱”。 能在小时候被养得很好,是一种能滋养人一生的出生配置。 庾伊午后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扯了扯毛衣领子,暗瞟一眼在奶奶面前乖乖的柳景仪。这人昨晚进入她身体的手指现在轻轻叩在沙发上,指骨纤长,连指甲都是莹润的,更别提沾了水的时候。 好学生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越来越娴熟的抚弄,完全掌握了庾伊的敏感点。 庾伊呼了一口气坐起来,越来越觉得这毛衣领子勒脖子,想脱掉。 老太太看她一眼,眼角慈祥的纹路笑呵呵地堆在了一块,“看你怎么有些坐不住,该写春联了吧,你没回来时你爷爷就老念着让你写几副春联。” “好困,”庾伊揉了揉脸,揉出眼睛里几分泛红的困意,“吃完就犯困,我得睡个午觉再去大展身手。” 老太太笑着目送她上楼,庾伊打了个哈欠转身时把视线从柳景仪脸上滑过,两人有一个瞬间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