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玄幻小说 - 這個將軍有點忙在线阅读 - 番外-蕭溯的黃粱夢(二)重H

番外-蕭溯的黃粱夢(二)重H

    谢晴好好的休息了几个时辰,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甬道尽头那扇雕花铜门。

    醒来的谢晴被萧溯从床上拉起,走向那陌生的铜门。谢晴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冰凉的门环。身后萧溯的气息贴近,带着檀香混杂麝香的压迫感。

    「怕了?」萧溯的拇指按住他后颈突起的骨节,丝质袖口掠过谢晴泛红的耳垂。

    铜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啟。

    谢晴瞳孔骤缩——玄铁打造的刑架泛着冷光,镶嵌珍珠母贝的春凳旁垂落猩红绸带,墙面悬掛的皮鞭与玉势按照尺寸整齐排列。最骇人的是中央那座包铜木马,鞍部突起的叁寸铜棱在烛光下闪着曖昧油光。

    萧溯像是要降低谢晴的恐惧,还未进铜门密室,便低头狠狠的吻上谢晴。

    萧溯一边吻着谢晴,一边将他带进房内,等到萧溯的犬齿咬开他腰带时,谢晴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按在包绒刑台上。

    绸带缠绕脚腕骨的刺痛感令他战慄,却在听见萧溯把玩铜铃的清脆声响时,腿根泌出黏腻水光。

    双手随即又被萧溯绑在木马前胸把手,谢晴现在只剩身体可以在马背上,像骑马般上下、前后移动了。

    「夹紧。」萧溯让谢晴趴回木马颈上,他随后将抹上冰肌玉膏抹上叁指宽的玉势。

    那玉势竟能钳在马背上!

    萧溯扒开谢晴的后臀,使得菊穴微微张开,他将菊穴对准玉势,让谢晴缓缓吞入。

    随着玉势顶入后庭的冰凉触感激得谢晴弓起腰,随即被刑台突起的硬木稜角狠碾过臀尖,双重刺激让谢晴流下疼痛的泪水。

    萧溯俯身舔去他眼角泪珠,手指却残忍地将玉势转动全数没入他体内。淫液滴在青砖地面的声响,混着谢晴带着哭腔的讨饶,让萧溯眸色愈发幽深。

    当木马鞍部的铜棱抵住会阴时,谢晴的脚趾在玄铁脚镣中蜷缩成团。萧溯却突然将浸透淫水的绸帕塞进他嘴里,低笑着转动着马尾的木马机簧。

    「呜——!」剧痛与快感随着木马摇摆炸开,谢晴被捆绑的躯体在刑具上弹跳如离水的鱼。

    木马机簧在萧溯的操控下,时快时慢。

    慢的时候,玉势在谢晴的淫穴中浅进浅出;若是加快速度,那玉势便入捣药般,不断往肠底撞去。

    在木马上的谢晴此时脑子早已一片空白。

    萧溯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欣赏这幅美景,直到那人失禁喷出的浊液将木马铜饰染成秽色。

    直到第叁支更漏响过时,谢晴的膝盖已磨破锦垫。谢晴被扩张到两指的后穴含着镶金玉塞,而尿道里插着的细银管正滴滴答答漏着浊液。萧溯用脚尖勾起他下巴,黄金护甲刮过他被马颈上绒毛磨至红肿的乳尖。

    「爬过去。」

    谢晴颤抖的指尖刚触到木马底座,便被铁链拽着后颈项圈摔进丝绒软榻。萧溯单手解开蟠龙纹腰带,粗热性器拍打在他淌着腺液的臀缝间,另一手却拿起案几上那支缠着红绳的乌木扩张器。

    木马鞍部浸了药油的铜棱缓缓撑开后庭时,谢晴的尖叫被口球堵成呜咽。萧溯掐着他腰胯猛力一按,整根铜棱没入抽搐的肠肉,随即抽出镶满珍珠的角先生捅进他前端铃口。

    「主子…呜…要坏掉了…」谢晴痉挛的脚踝被牛皮绳勒出紫痕,却在萧溯转动角先生凸起时主动抬高腰臀。乌木扩张器叩击肠道的闷响中,他失禁喷出的液体将榻上波斯毯浸出深色水痕。

    在不知道几次的高潮后,谢晴瘫在刑架上的身体已能容纳五根手指。

    萧溯抚摸他被玩弄得外翻的嫣红黏膜,突然将整支鎏金鸳鸯鈿插入他松弛的尿道。

    「赏你的。」

    剧痛中谢晴恍惚地看见萧溯解开猩红大氅,粗长性器抵住他流着淫水的肛口。叁日来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肉壁自动吸附上去,在萧溯掐着他喉咙衝刺时发出咕啾水声。

    当更漏滴尽最后一滴水银,谢晴大张的腿间正含着萧溯赏的羊脂玉肛塞。那玉塞尾端雕着盛放牡丹,花心处的小孔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浊液。萧溯用缀满银铃的皮鞭轻拍他肿胀的阴囊,低笑着看谢晴拖着锁链爬来舔他靴尖。

    金鑾殿早朝的鐘声隐约传来时,谢晴被玩弄得外翻的尿道口正含着萧溯掷来的夜明珠。后穴吞吐着嵌有东珠的扩张器,每走一步便响起淫靡的碰撞声。

    萧溯慵懒地支着下頷,指尖把玩着一颗南海夜明珠,珠光映得他那双凤眼愈发阴鷙。

    萧溯忽然掐住他下巴:「今日早朝,爱卿就这般上殿。」他的拇指碾过湿润唇角,将夜明珠往深处顶入。

    谢晴闷哼出声,被蹂躪得外翻的尿道口翕张着吞下明珠,腿根顿时漫开一片水光。

    金鑾殿前百官列队,谢晴挪步时东珠相撞的声响惊动了前排大臣。

    御史大夫皱眉回首,正见青年緋红耳尖沁出汗珠,朝服玉带下可疑地鼓起。「谢国公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谢晴咬碎银牙答道,却在台阶踉蹌时漏出半声呜咽。

    后穴里温养多时的东珠串滑出半截,圆润珠身碾过敏感尿口,与尿道里的夜明珠相撞。

    他双膝一软,腰间玉坠璁瓏乱响,朝靴内已积了层黏腻前液。

    萧溯在龙座支颐而笑,玄色袞服下勃发性器轮廓分明。当谢晴终于瘫跪在丹墀前时,他屈指敲击扶手:「诸卿可知,谢爱卿袍中藏着南海贡品?」

    玉旒晃动间,萧溯已拽着谢晴腰带将人拖上御阶。

    象牙笏板坠地碎裂,青年被迫趴伏在龙案,朝服下襬被掀至腰际。沾满体液的东珠串垂落腿间,每颗明珠都裹着晶亮肠液。

    「自己取出来。」帝王贴着他耳畔低语,指尖却掐住铃口。谢晴抖着手向后探去,嵌入肛珠的银链被扯动时,尿道口含着的夜明珠竟被挤出半截。朝臣们倒抽冷气——那珠子表面还缠着细细血丝。

    当最后一颗东珠带着黏连银丝离体时,谢晴猛然弓背射精。白浊喷溅在九龙影壁上,几滴甚至飞溅到前排大臣的脸。萧溯却在此刻扯开袞服,紫红性器抵住还在抽搐的后穴:「诸卿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  …谢国公!」

    撞击声戛然而止。

    突然萧溯瞳孔骤缩——大殿角柱影里,周泫漓正褪下雪白中衣;而不知何时出现的君不闻胯间巨物已抵上谢晴腿侧,来到他们的身旁。

    更骇人的是,谢晴仰起的潮红脸上,分明浮现出对君不闻期待的神色。

    「贱人!」萧溯暴喝起身,却感到胯下骤然空虚。

    ………

    急促的敲门声又大监的呼叫声,让萧溯突然惊醒,掌心黏腻触感让他怔住——锦褥间横陈着大片精斑,而底下的龙根仍在渗出馀沥。

    大监说,他已有一日没有上朝,对朝臣们的说法是,陛下自先帝去后,连续几日来不眠不休的处理朝政,龙体欠安,要休朝一日。

    萧溯任大监带来的2名内侍处理那不可直视的龙床,也任大监在他身上清理一日一夜留下的痕跡。

    以前的谢晴,刚正不阿,尤其是那火爆又硬气的臭屁气,只想将他死死压在床上。两人之间的情事是彼此武力的比试、力量的拉扯。

    一年前,自霍兰达王城遇难归来的谢晴,眼里多了狡詰、调皮、聪慧与…….柔情。

    这样的谢晴,让萧溯更想征服他在自己身下哭着跟他求饶……像女人般…

    可惜这一切,再也不会实现。

    他御书房上躺着的辞官奏折说明了,这人,不会再回来了。

    在那些内侍收拾完房间后,在所有人退出房门的这段时间,萧溯一直看向铜门不发一语。

    不久后,萧溯持剑劈了铜门后的木马及刑架,他又将所有重金搜刮来的助兴玩物收到木箱中。

    一日,宫中太监们看到皇帝独自搬着一个不小的木箱往后山去了。

    后来,还升一一阵阵浓烟。

    后来,又见到皇帝没事般的走回金鑾殿的御书房,专心的批阅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