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分的代价(裴时卿肉,十分都扣掉,所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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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去完美术馆,又吃过晚餐,才回到酒店。 但是把沉舒窈送回房间之后,裴时卿就说他要出去买点东西,让沉舒窈自己洗个澡好好休息。 走了一整天,沉舒窈已经累得快迈不动腿,也没跟裴时卿客气陪他一起出去。而是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裴时卿回到房间,就看到沉舒窈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只史莱姆,打着哈欠在手机上跟着音乐疯狂按按钮,一副不求上进的松散样子。 他好笑看了一会,才出声:“窈窈。” “教授。”沉舒窈抬头,看到裴时卿的表情,哼唧一声,“阿……阿卿,你回来啦。” “嗯。”裴时卿点点头,“你先玩吧,我先洗澡。” 等到沉舒窈被裴时卿抱到床上,她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所以裴时卿把她的手机拿走充电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抗议。直到裴时卿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她才惊叫一声:“教……教教教授?!”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裴时卿:“我真的好困好困了。” 裴时卿就是要让她困,才能比较容易地攻破她的心防。 他拿出自己刚才出去买的东西给沉舒窈看:“今天你被扣到零分,这就是今天的惩罚。” 沉舒窈张口结舌地看着裴时卿手里拎着的一串颜色形状各异的小跳蛋,实在是没办法把这种情色玩具和裴时卿那张正经又清俊的脸连在一起。 而且这是他刚才去买的吗?他是用什么表情去买这些东西的? 大概是和买叁明治时别无二致的表情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想象却显得更色情了。 看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看,裴时卿慢条斯理地解释:“十分全扣掉,我就去买了十个。还没跟你算后来说错的次数。” “可可可可是……”沉舒窈缩成一团,“教授……” “又说错了。”裴时卿居高临下看着她,“从现在开始,说错几次,今天晚上就塞着几个睡觉。” 沉舒窈咬着嘴唇:“教授……啊!” “嗯,一个。”裴时卿低头看她。 沉舒窈快缩到角落去了,捂着嘴巴不敢说话。 裴时卿把她拽回床中间,脱掉她的内裤打开她的腿:“我们开始吧。每塞进去一个,就叫一次我的名字。” 裴时卿慢条斯理地揉捏她柔软的胸部,又把手按到她的花核上,笑道:“怎么已经这么湿了?难道其实窈窈很期待?” “我……我没有……!”沉舒窈脸红了。不敢说她在听到裴时卿说到“跳蛋”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湿了。 难道她其实真的很喜欢? 裴时卿没有揭穿她,只是捏两下她的乳尖。酥麻感混着轻微的疼痛感让沉舒窈仰着头轻喘出声,甬道承受不住的多余液体涌出来一点,打湿甬道出口的一小片皮肤。 看来是准备好了,裴时卿找到遥控器,打开椭圆形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跳蛋塞进去。 跳蛋不大,嗡嗡震动着刺激着一小片黏膜。沉舒窈嘤咛一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叫我阿卿。”裴时卿盯着沉舒窈的眼睛柔声说。 沉舒窈胸口起伏,眼睛都湿湿的,本来就已经因为困倦快停摆的大脑条件反射地回应:“阿卿。” 声音又娇又媚。 裴时卿听到她用这么甜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一瞬间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眯了眯眼睛,又塞进去一颗跳蛋:“再叫一次。” “阿……嗯……阿卿。”第一颗跳蛋被往里推了一小块,更大的面积被震动着刺激,沉舒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 “阿卿……嗯啊……”第叁个被推进来了,第一颗已经快被推到顶,甬道里已经一片酥麻,融出一滩水。 “哈,哈啊……”第四颗推进来的时候,第一颗已经顶到了最里面,沉舒窈挣扎一下,“不行……不行了……教授……呀啊……” 第五颗跳蛋被惩罚性地硬塞了进去,五颗跳蛋在甬道里被挤成一团。 裴时卿低头看她,眼神里带了点好笑:“看来晚上是要塞着两颗睡觉了。” “阿……阿卿,阿卿,阿卿。”沉舒窈抽泣着叫裴时卿的名字,“不要了……已经满了。” “谁说的。”裴时卿又塞了一颗进去,“明明就还可以。” 里面的跳蛋被挤得横七竖八,把甬道撑出不规则的形状。被拉扯着震动着刺激的黏膜发出尖叫的抗议,甬道口涌出一股一股的暖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更要命的是最里面那颗跳蛋已经挤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沉舒窈被刺激得腰都软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她看裴时卿又拿起一颗跳蛋,吓得尖叫一声:“教……”好在及时想起来,“阿……阿卿,不行了……” 裴时卿却根本没理她,只是把那颗跳蛋又塞进去:“明显可以。” 甬道里的皱褶被撑得更大更开,暴露出所有的细小神经,让它们在震动中不断向大脑忠实发射快乐的感官信号。最深处的敏感点也被彻底碾平,又被震动刺激,强烈的快感彻底占据了大脑的全部空间。 沉舒窈尖叫一声,抽泣着仰高头蹬了两下腿,高潮了。 她剧烈喘息,手指陷入床单里,但是下一颗跳蛋又被塞进来。 真的……真的不行了…… 甬道里又酸又胀,肌肉被撑开塞满,神经也跟着被拉扯震动,快感像潮水一般顺着骨盆和脊椎往上涌,脑仁都酥成一片。 沉舒窈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缺氧。 体液也像是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成一片。 在下一颗跳蛋又被塞进来的时候,沉舒窈尖叫着蹬腿挣扎,又被裴时卿强行按住。 在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甬道也因为再也承受不住的刺激抽搐绞紧,把刚刚塞进去的跳蛋挤出来两颗。 甬道里的压力总算减轻一点,沉舒窈哭着喘了两口气,眼睛哭红了。 裴时卿看着她几乎失去控制的样子,感觉到快感一阵一阵往上冲。他甚至还没碰到她的肌肤,却已经要到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控过,甚至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感情。 她果然是他命中的劫数。 然而他却用与往常无异的,陈述着事实的声音说:“放松一点,挤出来了。” 好像在说,这题做错了,重写。 沉舒窈根本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尤其是现在因为困倦和情欲,脑子完全变成一团浆糊,一听到就条件反射性地检讨自己的错误,哭得抽抽噎噎的,还是硬挤出一句:“教授……可是……太……太多了……” “我刚刚才说过,要放松一点。”裴时卿的语气带着无奈,“腿再分开一点。另外,又叫错了,晚上塞着叁颗睡觉。” 沉舒窈哭着分开自己的腿,让裴时卿把那两颗跳蛋塞回去。 甬道马上就因为又被强硬撑大而不由自主绞紧,又把一颗跳蛋重新挤出来。 “真的……不行了……”沉舒窈拼命摇头。 裴时卿看了看手里的跳蛋,已经几乎被沉舒窈的体液浸透,便抵在她的后穴上。 沉舒窈尖叫一声:“不……不行!” 反应这么大?裴时卿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她和谢砚舟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后穴的刺激。 算了,那也只能慢慢来了。 于是他把那颗跳蛋强硬塞回甬道里:“放松。再掉出来,今天晚上就含着所有的睡觉。” 沉舒窈哭着点头,硬逼着自己忍耐着快感放松。 然而在她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快感就像是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海啸,一下就冲了上来。沉舒窈尖叫着摇头,因为几乎要淹没她的快感,像是溺水的人那样拼命抓着床单仰高脖子,脚趾也蜷成一团。 手边的跳蛋还有叁颗,但是沉舒窈已经湿透了,私处已经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身体也因为汗水闪闪发亮,连眼睛都因为不断汹涌而出的泪水变成一片月下的湖泊。 裴时卿知道她已经到极限了,便也不再逼迫她,只是笑道:“算了,剩下的叁颗下次再用吧。” 沉舒窈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只是软在床里因为快感而抽泣。 “前菜吃完了,现在上正餐吧。”裴时卿笑着低头亲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