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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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齐和他一起走过去。 叫了句云州哥后,她自发地站到了唐纳言身侧。 这个再自然不过的习惯,令唐纳言悄无声息地抬了下唇角。 他对身边人说:“周衾也成了大男孩子,跟你一样高了。” 郑云州比划了下:“真的,都这么壮实了,小时候鸡崽子似的,碰一下就倒。” 周衾笑了笑:“云州哥,你从瑞士回来了,那里留学好玩吗?” “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去了。”郑云州提起来就两眼一黑,他说:“因特拉肯的天上是会下人的,晚间娱乐活动是完全没有的。餐馆的味道比老唐的性子还淡,咽都咽不下去,所以三餐都必须我亲自动手做。到后来每天就煮点面,能勉强维持生命体征,不用送去抢救就行了。” 庄齐被他话里的语言排列组合惊到。 她顿声:“因特拉肯下的什么......大活人吗?” 郑云州说:“是啊,他们别提多喜欢滑翔伞,下班了都靠这个回家,一抬头天上就各种飘着人。” “好酷哦。”庄齐忍不住笑了一下。 郑云州说:“好酷是吧?下次我带你过去体验一下,度假还是不错的。” 从十岁那年学滑雪摔骨折了以后,庄齐彻底怕了这类的极限运动,碰都不敢碰。 她挨上唐纳言的胳膊,缩了缩:“算了吧,我可不去受罪。” “不会的。”唐纳言拍了下她的手背:“他也得有本事把你带走。” 庄齐仰头望了眼她的哥哥,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轻绵质软,往人身上扑过来时,像黄梅天潮而黏的风。 郑云州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你一天在你哥哥身边,肯定是没人能带走你。等将来恋爱结婚了,要去瑞士度蜜月就告诉我,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听见这样的话,庄齐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指。 再看她哥哥,仍是那副冷清坦然的表情,仿佛一束照在溪边的霜月。 唐纳言笑说:“那样就最好了。小齐,先谢过你云州哥。” 原来哥哥也觉得,她恋爱结婚,是再好不过的事。 也对,她总归要出唐家的门,不能在这儿赖一辈子啊。 天色暗成靛蓝的长廊里,庄齐露出一个聊以解嘲的笑容。 她的声音比刚开始更轻了:“谢谢云州哥。” “别客气。” 这顿饭,庄齐吃得心神不属。 她的面前摆了一例清炖金钱鳘,还是热的,咕嘟冒着白烟,汤汁在瓷盅里动荡着,像煮沸了世上所有的不安,无情地淹向她。 唐纳言看了她一眼:“特意给你炖的,到了换季的时候你就身体不好,怎么不吃啊?” “吃啊,闻起来就很香呢。”庄齐依言,拿起勺子来尝了一口。 她在白水汽里,不被察觉地闭了闭眼。 情之一字,不知贻误了多少姑娘。 冯幼圆往她碗里看了一下:“噢,纳言哥,身体不好的人有,我们就没有?” “有!我们幼圆还能没有!”郑云州招手让服务生过来,他说:“快点把冯小姐的端来。” 唐纳言周到地解释了下:“你的那一例加了不少药材,所以时间长了点儿。” 喝完,庄齐缓了缓脸色,她说:“哎,我的怎么就没加?” 唐纳言说:“人参太补了。我怕你受不住,你又不如幼圆底子好,她喝惯了的。” 幼圆嗯了声:“那是,我们从小皮实着呢,什么不吃呀。” “行了,把你嘴边的酱擦一下。吃吃吃,就知道吃。”庄新华给她递了张纸巾。 她擦完,又丢给了庄新华:“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早就说了,恩格尔系数不适合咱们,就这一桌子菜,老恩他能吃得明白几个?” 郑云州坐在她身边,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牙尖嘴利的,这以后谁说的过你啊?庄新华,你到底能不能压住她?” “我可没那个本事,只有她压我的份。”庄新华吓得连忙摆手,惹得一桌子人都笑了。 幼圆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那么多废话。” “又不是我要问的,有本事你踢云州哥啊,就会冲我厉害。”庄新华捂着小腿说。 庄齐抬头看了一圈人,该到的基本上都到了,唯独缺了一个。 她悄声问幼圆:“怎么棠因没有来啊?出京去玩儿了吗?” 但被魏晋丰耳尖听见了。 他说:“没有,她爷爷不大好,这阵子可能都走动不了,我去了接她,说不来。” 郑云州靠在椅背上,手上夹了一支烟,小声和唐纳言讨论:“老爷子真到这个田地了,宗良也该回来了吧?” 唐纳言点了下头:“话是这么说。但他肩上担着那么多事,就是想回来,一下子也办不完交接啊,老爷子这病起得又急。前天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已经在加紧了,现在就看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回来见上一面。” “也是,事多不由己。”郑云州把烟灰缸拉到自己面前,他说:“咱们哥儿几个,宗良去了美国,我搁瑞士苦苦熬着,周覆在南边历练,就你一直在京里享福,哪儿都不用去。” 唐纳言欲说还休地笑了:“这不是有个妹妹在吗?我爸妈这工作调进调出的,也没个准儿。我再走了,小齐怎么办?真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她要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