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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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妹妹都已经大了。 走到门口,快要关上门时,他不放心,又踱步回去,拧亮了一盏夜灯,免得小孩子半夜起来害怕,像上次一样摔跤就不好了。 这一夜庄齐睡得很沉。 一个乱七八糟的梦都没做,天就亮了。 醒来时,她看着身上皱成一团的礼服,就知道大事不好。自己肯定是在车上就睡着了,因为她对到家这事儿一点印象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 庄齐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洗漱,脱下衣服时,她闻了闻自己,依稀还有一股酒气,和在会所里沾上的烟味。 哥哥那么讲究的人,领着她回来的时候,一定嫌死她了。 吹干头发后,她换了套衣服下楼。 庄齐走得很慢,一边下着台阶,一边观察她哥。 但唐纳言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休闲的浅灰色线衫,聚精会神地翻着手上的刊物,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表情。 她没敢惊动他,蹑手蹑脚地绕过客厅,去厨房找早餐。 蓉姨正系着围裙在洗盘子,一转头看见庄齐站在身后,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哦哟,你要吓死我啊。” “嘘,您小点声儿。”庄齐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她说:“别让我哥听见了。” 蓉姨端上鲜奶,带着她往餐厅去:“你呀,女孩子家的,在外面喝那么多酒做什么,来吃早餐了。” “咦?您怎么知道我喝酒了?”庄齐夹起一个小笼包说。 蓉姨站在餐桌边,又倒了杯茶端给她:“老大早上说的。喏,他吩咐我给你煮的,醒酒茶。” 庄齐鼓着腮帮子说:“不用了吧,我那又不是喝醉,是太累了。” 蓉姨说:“那我不管,你把茶喝了。” 她瞄了一眼客厅,小心打探道:“哥还说什么了?没骂我吧?” “老大修养那么好,怎么会在我们面前说你一个不字,一会儿你自己去问他。”蓉姨说完,利落地收拾好,就又出去忙了。 庄齐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挨到客厅里,坐在她哥旁边。 她今天的百褶裙有点短,落座时,伸手拉了下穿到膝盖上的小腿袜,免得又要被说。 庄齐抿着嘴,斜了一眼他手上那篇文章的署名,“唐纳言著”这四个字端正印在那儿。她小声问:“这是哥哥写的?” “嗯。”唐纳言像是看累了,他随手丢在了一边,摁了下鼻梁说:“去年发表的,写了点对于集团战略部署的建议,刚见刊。” 庄齐看了眼杂志封面,长长地哦了声。 “你哦什么?”唐纳言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睁开眼睛看她。 庄齐说:“不是谁都能在这种权威刊物上发文的,我觉得哥哥很厉害。” 唐纳言笑了下:“以为拍两句马屁我就不批评你了,该说的我还是......” “你还是要说。女孩子在外面聚会,说笑是可以的,但喝得醉醺醺的,不像话。出了问题谁能负责?”庄齐打断他,替他把剩下的台词讲完。 这样的老生常谈,她都能背下来了。 听后,唐纳言好气又好笑地说:“记得这么清楚还是要喝,就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 她竖起四根手指:“我发誓昨天是个意外。我没有喝多,就是有点犯困而已,哪知道一下就睡过去了,但绝对和喝酒无关。” 唐纳言不想和她辩了,辩也辩不过。 他点头:“好了,过去了就不提了,下不为例。” “嗯,谢谢哥哥。”庄齐不能更同意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战术性地喝了口茶。 唐纳言刚想再说句什么,这时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很官方的口吻:“文莉,你好。” 听见这个名字,庄齐捏着杯口的手指颤了下。 面上装着不在意,但她还是本能地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去听,听她和哥哥会说些什么。 张医生好像是在约哥哥出去。 而唐纳言重复了一遍时间:“今天晚上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又说:“好,我先看一下安排,再回复你。” 庄齐放下杯子,因为力气用大了点,剩下半杯水摇摇晃晃的,跟她的心一样忐忑。 什么东西没问题?是正式开始约会了吗?难道他们已经交往了?如果是的话,口气应该不会这么生硬? 而且看哥哥随便的态度,也不像是接女友的电话。 她左看右看,假设来又假设去,试图抓住每一个隐蔽的细节,来推翻令她感到害怕的结论。 这些念头逼得庄齐抬头去看唐纳言。 他已经挂了电话,后背挺直而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平淡未见任何明显变化,眼神也是她永远难懂的晦暗不明。 见妹妹这么盯着自己,唐纳言也疑惑:“小齐,怎么了?” “文莉姐找你吗?”庄齐很直接地问了出来,她太想知道。 他笑:“你不是就坐在这儿吗?没听见?” 那一刻,庄齐突然很讨厌哥哥的稀松平常。 这不是什么值得发笑的事情,根本不是。 她垂下头:“那她是找你做什么呢?” 唐纳言解释了下:“文莉说,今晚有场芭蕾舞剧,叫什么......” “安娜卡列尼娜。”庄齐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毯,凭意识动着嘴唇:“圣彼得堡艾夫曼舞团再登国家大剧院,今天是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