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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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齐往回走,到桌边去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儿?”西月抬起头问她。 她说:“我哥哥生病了,回去看看。” 西月紧张地说:“那是得去瞧瞧,你路上小心点。” “嗯,你也早点回宿舍,别太晚了。” 庄齐打车到大院门口,付了钱,提上包捧着书走进去。 她也不知道唐纳言回家没有,但应该是回了的。 哥哥的圈子很干净,几乎没有不必要的社交活动,除了工作上推不掉的饭局。 他的原则是,除非这通交际比独处更舒服,否则不会去。 皎洁的月亮升起来,白日的喧嚣都没入夜色里,大院里有三两行人在散步。 庄齐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走回了唐家。 院子外静悄悄的,一楼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梧桐叶的落影打在窗边,也被吞入黑暗里。 她仰头去看,南边开着大窗的书房,灯火通明。 还是被庄齐猜到了,病了回家还在工作。 庄齐开了门,把所有的大灯都摁开。 可能从小就没安全感,她不喜欢屋子里很暗,尤其是在晚上。但她也很怪,等到要去睡觉的时候,又见不得一点光。 十来岁的时候,她总要哥哥守在她身边,黑夜里牵住他温暖的手,让她觉得安心。 唐纳言也惯着她,坐在床边,耐心地拍她入睡。 讲起来好笑,庄齐怕哥哥在她睡着前走掉,总偷偷打开一丝眼缝来瞄他。但每次都被哥哥发现,然后他的手掌遮上来:“快睡,不要东看西看的。” 庄齐把书放下,从医院开回来的药就丢在茶几上。 她拆开一盒来看,铝箔纸完好无损,一粒都没有吃。 庄齐看了眼书房方向,她的预判还真准确呢。 她脱下风衣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去厨房里烧水。 庄齐没怎么照顾过人,只能按哥哥哄她吃药的方式,倒了一杯热的,一杯温的,再拿了两块软糯的点心,放上药盒,一起盛在托盘里端上楼。 到了书房门口,她腾开一只手敲了三下。 唐纳言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一直在看一份急件,心思都用在了字里行间,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上周放了蓉姨的假,其余的人也都下了班,这个家里还会有谁? 唐纳言捏着圈椅的手收紧了,他说:“进来。” 庄齐拧下把手,她身上一条黑色收腰长裙,从房门口袅娜而来,隐约带进一阵清香,像刚穿过一场绵密的春雨。 她尽可能正常地叫他:“哥。” 唐纳言心头微动,“哎,今天怎么回来了?” 庄齐实话实说,只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听说你病了,就想来看你吃药没有,结果没有。” 仿佛这两个月来的别扭和矛盾都没发生过。 她仍是小妹妹,乖巧懂事,会关爱兄长。 眼看她绕过桌子到近前,唐纳言不自然地略微后撤,他说:“是谁告诉你的?” “静宜呀。”庄齐把手上的托盘放下,拿起一盒药,一副兄妹闲聊的架势,她说:“她姥爷不是在住院吗?她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你了。哥,老爷子生的什么病啊?” 这就很像从前的庄齐了。 在外面安静文气,极少开口说短论长的,但回了家,小孩儿心性就跑出来了,有一箩筐的问题扔给他,一件小事都要弄清爽。 像是像,但演的成分居多。 小时候这么提问,她可都是睁眼盯着他看,一瞬都不错的。 现在......好像连抬头都不敢呢。 唐纳言笑了下:“人老了嘛,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的保健医生又不敢担责,劝领导去医院去最稳妥的。好像是心脏方面的,我去看高老的时候,也没打听那么仔细。你想知道,我下次给你......” “我不想知道。”庄齐慌张地打断他,她小声:“谁要知道这个呀,我是......” 唐纳言手搭在椅背上看她,“你是没话找话。” 她唇边泛起一点被识破的笑意,温柔里带着几分羞怯,脸颊在台灯下透出如玉的光泽,像春夜里月光下的静池。 庄齐哎呀了一下:“揭我的短就厉害,药也不吃。我还不是怕你生气,弄点话来说。” “我什么时候认真生过你的气?”唐纳言反问道。 是,哥哥是不会生她的气。 但她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不生气。 庄齐把药递给他:“这个怎么吃啊?” “三粒吧。” “我剥给你。” 唐纳言伸手接了,妹妹的指尖刮过他手心,有种酥麻的痒。 庄齐又赶紧端上水,“这杯应该是热的,还冒白烟呢。” 他点头,不设防地喝下去,险些烫破舌头。 唐纳言强行吞了药片,皱着眉说:“你倒水前试过冷热吗?” 庄齐尾调上扬地嗯了一声,她问:“很烫吗?” “不出意外的话,我的舌头应该起泡了。”唐纳言点头。 她不好意思地笑:“可是外面摸不出来,这杯子太隔热了点。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对,是该怪我。瞧我把你给娇惯的,一点都不会照顾人。”他说。 庄齐红着脸低头,又着急去拿另一杯给她哥,结果一下没握住,半道淋在了唐纳言的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