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书迷正在阅读:看到弹幕后,肥妻原身觉醒了、AO也要好好谈恋爱、异世小旅馆、真名之神、觉醒最强异能,但只想种地[星际]、第六十年卡牌末世、团宠小蘑菇的修真日常、清冷佛子摁上墙,她就撩撩不负责、羸弱小夫君(重生)、长寿定妃只想躺平[清穿]
唐纳言动了一下,朦胧地嗯了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冷不冷?” 他睡着了还在牵挂她,开口就是问她冷不冷。 庄齐鼻尖一酸,把身体贴了过去,“我不冷,但你看起来很累。” “不要紧,你也睡会儿。”唐纳言伸手抱住了她,拍了拍。 庄齐嗯了一声,闭起眼睛,“我害你没睡好,是吗?” 唐纳言说:“不怪你,我自己杂念太多,只好睡沙发。” “什么杂念?”庄齐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纳言嘘了声:“别问了,给你哥留点面子,睡觉。” 隔了几秒,她脑中浮现那条睡裙的款式,悄悄脸红了。 庄齐伏在他胸前,小声说:“也不用这样忍着,你可以......” “我不可以!你才多大年纪,身体还这么弱,净胡来。”唐纳言轻声呵斥。 她在他身上蹭了下,嘀咕了句:“不可以就不可以,好大声。” 不知道唐纳言听清没有,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用毯子拥着她睡着了。 下飞机后,庄齐才担心地问:“你不是叫辛伯来接吧?那样会穿帮的。” 唐纳言牵紧了她的手,说:“知道,我让小鲁来了。” “小鲁是谁啊?” “集团给我配的司机。” 庄齐咦了一声:“上次来家里给你送过文件的那个?” “对,就是他。”唐纳言捏了下她掌心,“你倒记得清楚。” 她低头,细声袒露自己:“我在家的时候,就喜欢盯着你看,你没发现吗?” “看到过一两次。”唐纳言说。 她又问:“那怎么没来问我,是不是暗恋你呢?” 唐纳言正色道:“真是胡说,哪个当哥哥的会往这上头想?” “那你当时想什么?”庄齐很好奇。 他浓眉微挑:“我猜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错事,或者缺钱了。” 庄齐:“......确实有时候也是。” 快到车边时,她又问:“你不是说,私事最好不用公车吗,这样没关系吧?” 唐纳言说:“不要紧,我从江城出差回来,本身就是公事。” “但我不是出差啊,也不是你们集团的。” 小姑娘的名堂经真是不少。 唐纳言往左扭了下头:“这倒是,那你就打车回去吧。” 庄齐抿着嘴笑:“我不,我就要坐你的车。” 唐纳言替她开了车门,冷声说:“上去。” “哦。” 小鲁去过唐家,是认得庄齐的,看她上来,冲她点头微笑。 庄齐也笑:“小鲁哥哥,你好。辛苦你这么远来接我们。” “不辛苦,唐主任去出差才辛苦,怎么你也去江城了?”小鲁受宠若惊地说。 对于妹妹在外的交际,唐纳言一向都很满意,她的乖巧礼貌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份满分的答卷,由他亲手填写。 唐纳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解释了句:“她跑去江城玩,和我一道回来了。” 小鲁点点头,没多问。 到了家后,庄齐先跑到门口去看蓉姨,还好她不在。 她松了口气,换下鞋,往客厅的沙发上一瘫,嘴里说着累死了。 唐纳言在后面,接过小鲁递过来的行李箱,对他说:“麻烦了,早点回去休息。” 小鲁点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唐主任再见。”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搭在了扶手上。 唐纳言坐过去,拍了下妹妹说:“要睡去房间里睡,这儿容易着凉。” 庄齐忽然坐起来,“我论文还没写完呢,下礼拜要交的。” “先休息好了再写,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唐纳言说。 她点头,拿上自己的包,“那我上楼了。” “好。” 庄齐在卧室待到傍晚。 蓉姨在楼下叫了一遍吃饭,她披着浴袍走出来回:“我不饿,不吃了。” 听完,蓉姨边布置餐桌,边跟唐纳言念叨:“齐齐怎么又不吃饭?昨天也是,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不晓得几点钟回来的,孩子一大啊,心就野了。老大,那就你一个人吃了?” 唐纳言手上捧着一册画卷,喝了口茶,他说:“您摆上她的碗筷,一会儿我去叫。” 看餐厅里差不多了,他才放下这卷山水画,起身上楼。 唐纳言走到她房门前,敲了两下。 “门没锁,自己进来吧。”庄齐在里面喊。 她就坐在那把害她摔跤的玫瑰圈椅上,飞快地敲键盘。 唐纳言掩上门,慢慢地踱步过去,到了她身后。 他背着手看了几行,庄齐的行文还算规范,主题也扣得比较准,围绕时局分析了美国二战后的经济政策,从杜鲁门的“公平施政”谈起,到艾森豪威尔介于古典自由主义与政府干预之间新推出的道路,即“现代共和主义”,再讲到主张货币学派的里根革命。 唐纳言问了句:“选修了《美国政治与经济》这门课啊?” “嗯,你也学过吗?”庄齐说。 他说:“没有,我和你又不是一个专业。但老沈学了,那会儿我们住一起,天天看他写这些。” 庄齐托着腮检查错别字,她说:“所以小叔叔去美国了呀。” 唐纳言说:“那你也要去吗?” 庄齐想了想,“不知道,我先准备着,不一定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