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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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不要说。”庄齐发出破碎的声音,红晕满脸,跌撞着去找他的唇,口是心非地吻他。 因为庄齐发烧,顾忌她脆弱的身体,他已经忍了十几天了,期间无数次想到她,就有想自渎的冲动,全靠冲冷水澡压下来。 只是十几天而已,他已经判若两人。 这一晚完全是被激的,他听到她和周衾的谈话,心里气的在淌血。本来,他只想把她带进来教育一顿,但一挨上她新嫩幼滑的身体,一切就不再受他控制了。 在和周衾商量什么?为什么站得那么近?真的要和他出国吗? 这些问题在唐纳言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可闻见她皮肤上的香气,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将她摁在墙上吻。 恐怖的、本能的欲望第一次在他这里占尽上风。 恍惚间,听见唐伯平怪他说:“你把她也逼太紧了,才考完期末,大过年的,又让人家去考托福,难怪她起不来。你哪儿像个做哥哥的,黄世仁也没这么狠!” 这怎么成了他要庄齐去考的? 他也是受害者,昨天傍晚冷不丁地听周衾说那些话,差点当场发疯。 那份心情,就好比当爹的撞见黄毛小子要拐走宝贝女儿。 唐纳言有苦难言,还不得不拿出姿态来。 他大力揉了一下眉骨,“爸,我正要跟你说,小齐大三了,学习任务越来越重,让她搬到学校附近去住吧,西山的房子至今仍空着。何况现在你们也回来了,几个秘书每天进进出出,她总是在家在也不方便,您说呢?” 唐伯平对这件事没意见。 反正庄齐的生活也好,学业也好,他从来就没插手过,都是唐纳言包揽下来,听他安排也理所应当。 他拍了下儿子的肩,“西山的院子是你的,你做主吧,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唐伯平说完就上楼休息了。 朴拙雅意的会客厅内,一炉寒山香迎风烧着,袅袅的白烟从菱格里飘出去,唐纳言静默驻立,望着远处茫茫的雪景出神。 为了和妹妹厮守,他真是找尽了借口,想尽了办法呢。 他到底还是当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庄齐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是饿的。 她坐在床上听声响,厨子、花匠这些工作人员向来安静,不会发出声音的,楼下仿佛也没有交谈声。 那么,唐伯伯应该是出门了。 庄齐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举着牙刷站在镜前,含着一口的泡沫抬头,被自己吓了一跳。 肩膀上、胸口、脖颈上,这些没有遮挡的地方,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春夜里伸出的桃树枝,一夜间结满粉嫩花苞,招摇又惹眼。 她把牙刷怼进里面,很用力地刷了两下,像泄愤。 这半个月里,对她不敢摸不敢碰的,一会儿又凶成这样。 庄齐吹干头发,换了一条轻软的棉白长裙,外面罩一件盘绦纹宋锦开衫,翻出的袖口上用银线绣了仙鹤,很应年下的景。 今天是大年初一,照惯例要去唐老爷子那里吃饭的。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到楼下,翻着书等了会儿,没多久,他们就都回来了。 庄齐听见蓉姨开了门,她也站起来让到一边。 心里叹着气,动不动行礼问安的,真不想回这儿住了。 想归想,等唐伯平过来时,她清脆地说了句:“伯伯,伯母,新年好。” 姜虞生应了一声,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好。”唐伯平解开开衫扣子,抬手让她坐下,“你哥说你学到三点,也要注意身体,小小年纪别熬垮了。” 庄齐飞快地瞥了一眼唐纳言。 她是学到三点吗? 明明是被他压在床上做到三点。 但唐纳言斯文俊秀地站着,嘴角噙了一丝很淡的笑意,目光柔软地看着她。 就是想骂他是个下流胚也骂不出来了。 庄齐硬着头皮答:“是,唐伯伯,我下次不这样了,身体要紧。” 唐伯平点头,“坐会儿吧,马上也要去你爷爷家了。” 他发话让坐,庄齐就规矩地坐直了,后背曲线紧绷着,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唐纳言看了她一会儿,那小模样又乖巧又可怜,招人心疼。 好有出息,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本事! 唐纳言笑笑,很快就上了楼,又过了几分钟,从书房走出来,靠在栏杆上叫她,是昔日严肃的口吻。他说:“小齐,我的书怎么找不到了?” 庄齐捧着杯热茶,知道他在演戏给唐伯平看,还不能拆穿,只能配合地啊了一声。 她仰着脖子,羞窘地脸都红了,结巴地说:“哪......哪一本啊?” 唐纳言还在平静地胡扯:“谈改革开放四十年那本,你不是说写论文要用吗,用完了书呢?” “我早就放回去了呀,你没看见吗?”庄齐也闭起眼睛瞎说。 唐纳言严厉地命令:“我没看见,你给我上来找,尽乱扔!” “你小子!”弄得唐伯平都破天荒地骂了句,“你妹妹如今也大了,女孩子面皮薄,别总像小时候一样批评她,注意点方式方法。你在办公室也这么直来直去的?” ......难绷。 庄齐真的快要笑场了。 她面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不放,看起来受尽了长兄如父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