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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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言颓唐地皱了下眉,“对不起,我是......我是......” “你是太爱我了。”庄齐轻柔地吻上去,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嘴唇,替他把话说完。 唐纳言闭上眼,颤着手臂去按住她,“好了,再勾引我的话,就要在车里犯错误了,听话。” 回了西山,唐纳言留了个神,在外面转了好几圈,确定无人跟着,才开了进去。 到了里头也没停在自家院门口,而是放在了对面沈家的车位上。 庄齐挽过他的手,“哥,你怎么不停进来啊?” “这是老沈的车,就放他家。”唐纳言没说太明白。 但她猜到了,“你怕唐伯伯找人盯你的梢,看看你都在做什么。所以就和小叔叔换了车,也不停在家门口,这样他怀疑不到我头上。” 进了门,唐纳言俯身给她换鞋。 换好以后,他在她脸上拧了一把,“那么聪明啊?” “那也不看谁教出来的。” 庄齐边往里走,边把外套脱下来,“真热,我去洗澡了。” “好,我也打个电话。”唐纳言拿上手机,进了书房。 这一天搬进搬出,又去胡同里厮闹了一阵,洗完澡她就困了。 庄齐去了一趟衣帽间,踢了踢地上的大箱子,算了,等明天醒了以后再收拾。 她想到书房去看唐纳言,不知道他电话打完没有,怎么还不来睡觉。 但一转身,他已经穿着睡衣出现在身后,吓了庄齐一跳。 她拍拍胸口,“吓死了,我以为房子里闹鬼。” 唐纳言拉过她的手,“乱讲,都哪儿来的封建迷信啊,这儿没住过人的。” 庄齐说:“可能最近亏心事做多了,一入夜就怕。”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笑着问:“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她伸手摸上他的脖子,“和你在一起啊,还不亏心哪,总觉得欠了唐伯伯的,他其实对我还不错,我却这么.......” 说到一半停下来,抿着唇去看唐纳言。 他抱着她回了卧室,坐在沙发上,“这么什么,说完。” “勾引你。”庄齐一咬牙,豁出去了。 唐纳言很轻蔑地,从鼻腔里嗤出极淡的一声,“胡说。” 庄齐小心看他的神色,“这什么表情?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他扶稳了腿上的小姑娘,钳住她的下巴,命令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唐纳言说:“听好了,这不是勾引,这样的胡话以后不要说。还有,不管谁问起这件事,哪怕是对着你唐伯伯,你再害怕也要告诉他,是哥哥起的这个头。” 庄齐扭了两下,“为什么!明明不是这样的,我不要说谎。” 唐纳言摁住了她,耐心地说:“不管是什么样,一定要把错都安到在我头上,你清清白白的,无论如何不会遭人家议论,记住了吗?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紧的。” 庄齐看哥哥实在郑重,这会儿要是不应承下来,他能教训自己一整晚。 至于哥哥说的,庄齐心里也清楚,大院里各家各户都一样,人前体面尊贵,但悄悄说起话来,有哪一个不拿人编排取笑? 毕竟,谁家的院子里都有那么几桩不上台面的私隐。 但唐纳言是个例外,就连最爱嚼舌根的那起子人,也没谁说过他一个字不好。 她这么一个光风霁月的大哥哥,现在要把全部的罪责都背下来。 庄齐心里一酸,点了点头。 但仍暗自打定主意,不管谁问,她就照实情说出来。 他们是真心相爱,有什么必要分谁先谁后,总之就是相爱了,这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至于那些爱生是非的人,怎么戳她的脊梁骨都好,不听不看就是。 庄齐柔柔地抱住他的脖子,“唐纳言,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要你。” “嗯,再叫一遍我的名字。”他仰起脸,喉结从上到下滚了一圈。 她贴到他耳后,舔着那颗淡淡的小痣,很轻软地叫了好多次。 一声接一声,声声酥到他的心坎儿里。 唐纳言捧着她的脸,慢慢吻起来,“明天不上学吧?我们多做几次好不好?” 她听不得这种话,一下子就软了,身上又红又烫,摇头说:“不好,我很累。” “嗯,你让我停我就停下来。”唐纳言抱起她往床边走。 说很累的人,还是吚吚呜呜地缠着他要个不停。 一整晚都用那种很娇腻的声音叫他。 叫他的名字,也叫大哥哥,神志不清的时候,叫了两声老公。 唐纳言在她的热情里,动作不免也粗鲁起来,但挨上她那张湿软的小嘴,还是温温柔柔地吻上去,“很晚了,我哄你睡觉吧,不是累了吗?” “我不,我不去睡,我好想......”庄齐生怕他走掉,用腿勾住了他,自己慢慢地吃下去,一点又一点,不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脸陷在枕头里,晕满水汽的眼睛嗔着他。 唐纳言用一秒钟做完了这件事。 他拨开她湿透的发梢,把剩下的悉数送上去,“乖乖,是想这样吗?” 庄齐在那一瞬间哭出了声。哥哥完全不管她了,每一趟都凶得不得了,她呜咽着,只能紧一下又松一下地含他,权当回答。 她失掉了浑身的力气,感觉化成了一从小溪,流动在丝滑的床单上,溅得四处都是,淹没了哥哥,连自己也溺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