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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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拢窗帘,锁好门,灌了一大杯香槟,蒙头睡了。 醒来已经是半夜,月色柔和,在庭院里铺上一层银缎,墨绿色的榕树浸润其中,慵懒地舒展枝条。 庄齐看了眼手机,没有人找过她,一个电话,一条消息也没有。 只有群里跳出几段语音方阵,全都在五十秒以上,不知道又是在讲哪家的闲话。 开学前,庄齐一个人在家里闷了很多天。 她不愿见任何人,也得不到任何唐纳言的消息,他没再来看过她。 有时摸摸自己,身上像长满了厚重的青苔,一股梅雨天里才有的霉味。 但回了学校,静宜仍往她身上靠,说怎么这么香? 庄齐无精打采地反问:“是吗?我感觉我都快长毛了。” 静宜说:“您又怎么了?去了趟北戴河回来,变这德行了。” “我跟我哥分手了,还把错都推到他头上,怪他没拒绝我。”庄齐低着头,轻眨了下睫毛。 静宜摇着头鼓了鼓掌,“精彩,实在精彩,理全被你给占了。” 庄齐仰脸看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好过分?我应该......” 静宜说:“可别拿我当幌子,你自己问心有愧,去找他就是了。” 她迅速地撇过脸,“哪有啊?” “真没有吗?” “没有。” 静宜笑她嘴硬,摸着她的头发说:“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什么时候出发啊?美丽的学生代表。” 庄齐叹气:“礼拜二,和大队伍一起,要去一周呢。” 她们没聊多久,静宜接了个家里的电话,说有事,坐上车走了。 庄齐一个人去自习室,看一阵书,就又把头抬起来看窗外,缓解一下眼疲劳。 午后刺眼的阳光,渗过远处叶茂枝繁的银杏树,化作清凉的绿荫。 庄齐不禁感慨,时间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富余了? 都看了这么多页书,这个冗长的下午竟然还没过完。 她想到和唐纳言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虚度一整个白天和黑夜。 他们在露台上静坐、喝茶,唐纳言靠在沙发上看书,她懒洋洋地往他腿上一躺,漫无目的地讲话给他听。 也不用他回应什么,庄齐只是要讲出来,唐纳言大部分时候不听,偶尔也会问句怎么呢? 她说累了,也渐渐地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把脸往他怀里一转,黑甜地睡一觉。 树叶摇动在风里,铺天盖地都是绿色,耳畔是沙沙的翻书声,沉默和傍晚一同降临。 时常庄齐醒来,他们已经回了卧室,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摁在她身上,腿被握住了,唐纳言耐心地、缓慢地磨着她,手心都是香软的气味。 “怎么醒了?”唐纳言会凑上来吻她,小心询问,“我把你弄疼了吗?” 庄齐摇一摇头,“到好里面去了,很舒服。” “好孩子,怎么那么乖?”他言语温柔,身体却粗鲁地鼎状个不停,每一次都全木艮没入。 庄齐呜咽着,睁着小鹿般湿润的眼睛,淑福得快哭出来,“太涨了,我吃不下了,我吃不下,好撑......” 唐纳言被她勾得喉结滚动,贴上去吻她,“总是含得这么紧,你叫我怎么控制得住?乖,再抬起来一点,再高一点。” 她在他的凶狠里脱力,濒临崩溃的时候,咬住唐纳言的手背,淅淅沥沥地泻了。 唐纳言来吻她的脸颊,氤氲着一层潮红的脸颊,他的女孩子,浑身上下仿佛都快熟透了,像一颗即将腐烂的水蜜桃,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轻轻一挨就要流出丰沛的汁水。 他温柔地安抚着她,“今天还没有口贲出来,我们再来好不好?” 庄齐缠住他,不管不顾地去吻他的唇,轻轻地嘉了他几下。 那个时候,她抬头看见的,总是窗外那一片不眠的星光,一天就这么过去。 去香港前的那一夜,庄齐回了宿舍住,方便明天一起去机场。 林西月看她发了那么久呆,推她一把说:“洗手间给你让出来半天了,还不去呀?” “哦,现在就去。”庄齐拿上睡裙,她笑笑,“我以为你还在里面。” 西月疑惑地问:“你最近总恍恍惚惚的,出什么事了吗?” 庄齐摇头,“没有,那个采访稿太难背,我还被安排了一场演讲,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也不用全照稿子说吧,你加一点自己的东西,没问题的。” “那可不行,老师说了要上电视,不能讲错一句话。” 西月笑着点头,“好好好,你代表我们辛苦了,快去洗澡吧。” 第39章 打错了 他们上午出发,抵达香港还没到十二点。 带队的黄老师在飞机上拍了拍手,“来,同学们都看我啊,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着装,已经有媒体等在机场了。” 庄齐拿出化妆镜补口红,其余倒没什么可描画的,只是最近气色不是很好,嘴上总是没血色,看上去像个单薄的女鬼。 第一天是新闻报道,没有对个人单独的采访,但庄齐的视频还是在各大媒体平台上火了,她走在队伍的第三个,黛眉白肤,麻花辫柔顺地披在肩头,路过镜头时,微笑着招了招手,一身婉约水秀的书卷气。 这么个短短五秒的片段,唐纳言看了不下十遍,就连底下莫名其妙的评论,他都耐着性子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