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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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眼她光洁的双腿,压低的嗓音,明显是生气了。 第22章 车神 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有些大,梁舒音吃痛地皱了下眉。 她无语地盯着面前的人,想说关你什么事,但想起自己刚刚才受了他的恩惠,便压下脾气,端正了下态度。 “我衣服不是被你拿走了?” 陆祁溟一怔,深深看她一眼,松了手。 “等着。” 他去洗衣房拿了她的衣服过来,叠好的两件,塞进她怀里,连人带衣推进卫生间里。 “换好衣服,带你去一个地方。” 手头的衣物是干净的,洗过、烘干了,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 她讷讷捧着,一时竟愣住了。 “怎么,手不方便,要我帮你换?” 陆祁溟眼角带笑盯着她,像是巴不得抓住一切可以揶揄她的机会。 于是那句刚要出口的“谢谢”,便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瞥他一眼,转身走进卫生间里,“砰”地关上了门。 换好衣服出来,梁舒音才发现刚才在客厅接电话的男人是秦授。 双方点头打了招呼后,她走过去跟陆祁溟告别。 “谢谢你今天的帮忙,我该回家了,你说的地方我就不去了。” 直觉告诉她,再跟他纠缠下去,只会有更多不受控的危险发生。 她不能任由自己行至危险的深水区。 道别后,也不等他回复,她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不是想要林岚和叶子给你爸道歉吗?” 男人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慢条斯理地抛出诱饵,“心甘情愿的那种。” 头也不回的人倏然顿下脚步。 鱼饵起作用了,陆祁溟牵起唇角。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抄着双手,垂眼睨她:“梁舒音,你相信我吗?” 平日里刻意低调的那副面具不见了,她此刻见到的他,是他原原本本的样子。 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张扬,眼角眉梢都是与生俱来的锋芒,像是这世界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但梁舒音却不为所动,冷淡的眼底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 “不信。” 一身反骨。 陆祁溟也没生气,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漆黑眼眸紧紧攫住她,面色极为认真。 “我会让你信的。” 话音落,他将她两只手腕叠在一起,抓握在他宽大的掌中。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拉着人朝车库走去。 女孩双手都被他困住,但仍然像一尾滑溜的鱼,挣扎着,稍有不慎就会狡黠地溜回她的安全地带。 走到门口,她又抬脚踢他,那一脚软趴趴的,没什么杀伤力,但却在他裤腿上留下半截秀气的脚印。 这对洁癖的人而言,太要命了。 陆祁溟停步,回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始作俑者,然后二话不说,将人扛了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 “陆祁溟,你流氓。” “是吗?” 虽然前方没人,他还是抬手,贴心地按住她的裙摆下方,以防她走光。 “那你之前在酒吧强吻我的时候,又算什么?” “…” 梁舒音一噎,抬头看见身后跟着的秦授,那男人似笑非笑,明显是在看笑话。 好女不与恶男斗。 她狠狠掐了下他肩背上的肌肉,深吸口气,闭上眼,忍了。 车子一路驶往郊区,停在了一个摩托车赛场旁。 今天并没有大型的比赛,也没看见任何车队,但不知为何,场边却已聚起了一圈观众。 那些人见到陆祁溟,顿时两眼放光地望了过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要上场?” 她察觉到什么,但有些不敢相信。 陆祁溟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握着她肩膀,神色认真地跟她说了两个字。 “等我。”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梁舒音不解地望着秦授。 “他要做什么?” 秦授叹口气,“替你拿到一个‘道歉’。” “什么?” “只要他上场,不论输赢,你都能得到想要的道歉。” 她张口哑然。 他说会帮她,却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 “他退圈的这几年,不管是谁,都没法让他再上场,现在他破了自己的规矩,只是为了给你一个诚心诚意的道歉。” 午后的艳阳晒得梁舒音浑身发烫,莫名的,她的心也跟着滚烫了起来。 “而他呢,一旦输了,他过去积攒下来的那些荣誉,大抵都泡汤了,什么车神,什么从无败绩…” 秦授嘲讽似地笑了下,很不赞同地摇头。 “他以前脾气不好,得罪的人多,那些曾经被他碾压的对手,恐怕会找准这个机会狠狠踩他。” “这种蠢事,要换了我,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干。” 梁舒音没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起。 秦授看向身边依旧冷漠的女生。 也不知道陆祁溟看上她什么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女人还是无动于衷。 “而且,他膝盖有伤,一旦出现意外,他这辈子大概就瘸了。”他危言耸听,继续给她吹耳旁风。 梁舒音紧抿着唇,脸色越发难看。 “说真的,道歉这种事,以他的能力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秦授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似揶揄似无奈。 “但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做事的风格,就越来越拖泥带水了。” “梁舒音,道歉对你就这么重要?” 见人仍旧跟哑巴似地一言不发,秦授彻底失去了耐心,“值得他拿自己的身体去替你拼?” “我没让他这么做。” “…” 冷淡的语气。 可真没心没肺。 秦授抬手压住突突的太阳穴。 陆祁溟换好衣服后,检查着等会比赛要用的那辆车。 林枫靠在树下,吐了口烟圈,斜睨着他。 “过去怎么缠你,你都不答应,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答应了。” 陆祁溟轻飘飘扫他一眼,“别扯其他人,当年不想跟你比,只是觉得没必要。” 在林枫疑惑的表情中,他又轻描淡写但极具杀伤力地补了句,“因为不管怎么比,你都是一个输字。” “你…” 林枫被戳中肺管子,哑口无言,将头摁灭,转向这次比拼的另一个车手萧喆。 “阿喆,你今儿要是赢了,想要什么哥都满足。” 萧喆是林枫手底下的一个小孩,刚满十八岁,被誉为赛车界的天才。 这人跟陆祁溟年轻时一样,狂傲不羁,目中无人,林枫怕他早晚出事,便想借着陆祁溟挫挫他的锐气。 陆祁溟瞥了萧喆,哼笑一声,“小孩,输了别哭鼻子。” 萧喆冷淡看他一眼,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缓缓将头盔套上,“听说你从无败绩,那就我这里终结历史吧。” 自古英雄出少年,够狂。 陆祁溟微微挑眉,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不过他对输赢倒是没什么计较,闻言,只是很随意地笑了下。 萧喆毕竟年少气盛,见他笑得浮皮潦草,到底耐不住性子,一时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