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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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一空,陆祁溟顿了下,然后仰靠回了沙发上。 梁舒音整理好衣服,瞥他一眼,像是懒得跟他废话,径直转身离开了。 直到门被彻底关上,陆祁才溟敛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 冷水拍在脸上,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分明承诺过不会强迫她,却还是失控了。 醉意起初是有一点的,但还没到无法控制的地步,顶多就是头痛作祟,削弱了理智。 他抬头盯着镜子里一点也不正人君子的自己。 这张轮廓并不柔和的脸,带着天生的冷意,平日里也不苟言笑,时常被身边人吐槽说距离感过甚,看起来挺凶的。 他一直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起码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被贴了无数冷标签的他,却屡次在她身上失控。 学生时代,他时常被女生堵,被送情书,那时他问过秦授,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得到的回答是:除了无法控制的心跳,无法左右的思念,你还会对她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欲望。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很可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一个女人左右,不管是情绪还是自控力。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陆祁溟这套房子走的是极简风,但今日的派对却布置得异常奢华。 想来应是秦授的手笔。 一人高的定制蛋糕在仪式后就被冷落,墙角堆满了奢侈品礼盒,一个比一个大牌,他还专门请了个乐队来给大家助兴。 听说秦授跟陆祁溟是发小,大抵也是个不缺钱的主。 大概是为了照顾不同的人,餐桌上饮品很多,威士忌、红酒、香槟、苏打水,竟然还有…现制的青柠水。 她怔了两秒,伸手去拿了杯青柠水。 刚抿了口,就见厨房阿姨走过来,将这些还剩一半的昂贵食物,替换成了新鲜出炉的。 她想起以前寒暑假,时常跟着父亲去偏远山区做慈善。 那些孩子们赤脚走十几公里山路上学,穷人家午饭只有一个干硬的馒头裹腹,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肉。 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端着玻璃杯,背靠着桌子,正冷眼旁观着客厅不属于她的热闹,就瞧见陈可可跑了过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 “秦授让我帮个小忙。”她瞥了眼陈可可的围裙,“你这是在做什么?” “嗨,帮忙煎个牛排,烤点三文鱼。” “秦授让你打杂?”梁舒音眉头一皱。 “不不不。”陈可可急忙摆手。 “我只是手痒,你知道的,在家我妈都不让我做饭,这不是烹饪欲爆棚嘛。” “而且今天正好有大厨在这儿,我不得抓住机会请教请教。” “你——” 梁舒音话未出口,旁边一个穿着深v紧身衣和超短裙的女生便朝陈可可招手。 “哎服务员,这边香槟没了。” 陈可可张嘴,“啊?我…不是…”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 “抱歉,她是这里的客人,不是服务员。” 那女生看了眼梁舒音,又上下打量陈可可,“是吗?我看她挺像服务员的。” 陈可可眉毛皱成倒八字,嘴笨不知该怎么反击,就听梁舒音慢慢悠悠来了一句。 “我看你也挺没素质的。” 第29章 护她 “你——” 那女人颐指气使惯了,没料到会被梁舒音当众这么呛,气得脸都黑了。 “怎么了?” 被人群包围的秦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朝梁舒音她们走了过来。 “如果你是让可可过来给你当免费服务员的,那我们现在就走。” 她杯子一放,牵着陈可可就要离开。 “别,是我的错。” 秦授拦住两人,开口跟那女生解释,“她们跟你一样,是客人。” 徐琳不屑地看了眼陈可可,姿态依旧高高在上,“抱歉,谁让她穿个围裙。” 秦授对这个女生没太大的印象,闻言有些愠怒,视线不悦地顿在她身上。 “你穿成这样,我也没把你当夜店的服务生。” 徐琳脸上霎时忽红忽白。 她原本是搭闺蜜的顺风车来的,跟秦授也只有一两面的交情,被主人当面这样羞辱,面上挂不住,灰溜溜离开了。 徐琳走后,梁舒音盯着捂嘴憋笑的陈可可,恨铁不成钢,“被人欺负了还笑。” 陈可可吐了吐舌头,“那个,三文鱼应该烤好了,我去看看。” 结果刚抬脚,衣服领子就被人拽住了,“你别去捣乱了,浪费我的食材。” 秦授将她拉回,扯下她身上的围裙,瞥了眼梁舒音。 “你等会再被欺负,我可吃不消。” “那也得让我把三文鱼拿出来。”她像个逮不住的泥鳅,转眼又溜走了。 梁舒音:“…” 秦授:“…” “对了,楼上那位呢?”秦授转过视线,问梁舒音。 “话我带到了,他想不想下楼我可管不着。”她语气淡淡的。 秦授扫了眼宴客厅那几双粘在梁舒音身上虎视眈眈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我打赌,他一定会下来的。” 梁舒音没接他这话,只问他:“所以他膝盖到底怎么样了?” 秦授顿时敛去笑意,微蹙着眉头看着她,“手术…” “怎么了?”梁舒音屏住呼吸。 “手术挺成功的。” 秦授脸色浮现捉弄人的笑意,又道,“就是…” 她简直想翻白眼,“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秦授耸肩,“就是手术有没有后遗症,还有待观察。” “你知道的,他之前的膝痛是每逢阴雨天都会发作,这次会不会更严重,不好说。” 她眉头微拧,一口气颤巍巍从胸腔落下去。 “而且,他短时间内不能有剧烈的运动和撞击。” 撞击? 梁舒音心口一凉。 她刚刚还那么用力地踢了他。 “所以——” 秦授叹口气,像是在恳求她,“能帮我好好盯着他吗?比起我的忠告,他显然更愿意听你的话。” 他这话本是试探,但梁舒音却低着头,像是走神,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把派对地点定在这里,一是为了让术后情绪低落的陆祁溟热闹热闹,二是为了曲线救国,借陈可可的口,让她过来探病。 陆祁溟不想在她面前透露半分脆弱,但作为朋友,他在一旁看着,实在着急。 然而看着眼下的结果,他还真是摸不准。 正要放弃,女孩却点了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不是让我盯着他吗?” “嗯,没错。” 秦授挑眉,似乎很满意她这个答案。 “好了。” 目的达成,秦授探头,朝厨房的方向瞥了眼,“我去看看那个田螺姑娘。” 等人走了,梁舒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中了圈套。 她要怎样盯着他,以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 摇滚乐结束,这会儿乐队开始低吟浅唱一首民谣。 气氛舒缓了下来,但她心里莫名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