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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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溟指节覆上,一脸坦荡地盯着她,晦暗眼底带着坏笑,低声重复刚才的话。 “水真多。” 梁舒音瞬间血冲天灵盖,头皮发麻,下意识屈腿踢他,几乎咬牙切齿。 “陆祁溟!” 能不能别说出口。 他按住她乱动的腿,顺势拿了抱枕给她垫在腰下,垂眸睨她。 “踢哪儿呢,宝贝。” 不等她再反抗,他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极有技巧地探索着。 无法抵抗的触感下,梁舒音咬唇闭上了眼,缓过一阵后,她迷离地睁眼,发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 像是在观察什么。 陆祁溟不是头一回做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事,她却依旧有些不适应,更不想被他这样审视分析,于是脸红地抓过一旁的抱枕,想遮住脸。 他却不让,伸手将抱枕拿走,那样子冷漠极了,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宠她的人。 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东西,她完全成为他的傀儡,在他掌中,被他任意拿捏着。 梁舒音觉得无助极了,只能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央求,“陆…你别…” 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动作。 像是找到了控制她的阀门,陆祁溟一边游刃有余控制着,一边严肃地跟她谈条件。 “还要跟我提分手吗?” 梁舒音死咬着唇瞪着他,偏不张嘴,不如他的意。 “嗯?” 他不满地加重力道。 瞬间漫上的感觉,几乎将她捣碎,但接踵而来的,却是灭顶之灾般的舒适。 “说话。” 陆祁溟用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拇指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去抵住,不让她闭嘴。 底牌被交了出去,被他掌控着,梁舒音暂时没有对抗的力气。 身体被阵阵温暖的潮水漫过,她时务者为俊杰,决定缴械投降。 她瞪着他,“不…了…” 混蛋!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那以后还要不要跟其他男人抱在一块?” 掌控一切的人继续得寸进尺。 “我什么时候…” 她颤声开口,结果阀门突然被他拧紧,她攥紧沙发垫子,瞬间改口。 “不…嗯…了。” 潮水褪去,陆祁溟将她抱坐起来,哄了半天,她才勉强消了气。 “爽的是你,你还跟我生气?”他揉了揉她后脑勺。 她浑身软趴趴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威胁他。 “陆祁溟,你下次再这样,小心我以后都跟你保持距离了。” “怎么个保持距离法?” “你别想再亲我,碰我。” 他默了两秒,凑近她耳边道:“那换一下,你来。” 反应了半拍,梁舒音才知道他在说什么,经过刚才的事,她的脸皮又厚了些,靠在他肩头平静出声。 “好啊。” 谁怕谁,又不是没做过那样的事。 两人面对着面贴着,陆祁溟边跟她讲话,指节边在她脊背上游走。 梁舒音很喜欢这样平和温柔的时刻。 听着他碎碎念陆臻小时候的事,难得窥见他冷淡外表下对家人的温情,她心里也会跟着潮湿柔软起来。 她很瘦,瘦到陆祁溟指尖能清晰感知到她后背的脊骨,一节一节的,像挺拔生长的竹节。 男人修长粗粝的手指,沿着她的骨骼缓慢上移,落在她右肩下。 衣服在他指尖力道下,稍稍滑向一侧,他很清楚看见了那只蝴蝶。 玲珑小巧的一只。 冰蓝色的,蝴蝶翅膀有一圈的红,很美的生灵,只是看起来像是要振翅高飞的样子。 他盯着那只蝶沉默良久,突然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像对待珍宝,极尽小心翼翼。 然而他指尖猝不及防降临的滚烫,却让梁舒音浑身蹿过一阵战栗。 “痛吗?”他赶紧收了手,问她。 趴在他身上的人,调整了姿势,起身抱着他脖子,望着他微微摇头。 “不痛的。” 陆祁溟眸色幽深地凝视着笑靥如花的姑娘,半晌,突然亲了亲她草莓味的唇,半开玩笑半认真。 “那你可别像它一样,哪天就飞走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冷淡中的锋利被削弱,温柔得不像话,让她感受到自己如同被捧在掌心的珍宝。 但她还是察觉到他笑容背后的隐忧。 梁舒音心里莫名泛起潮润。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陆祁溟在这份感情里的不安定感,多少是她造成的。 她不是没察觉到自己过于独立的一面,一部分是性格使然,一部分是刻意为之。 虽然她用“活在当下”来宽慰自己,但指不准暴风雨哪天就降临,劈头盖脸将两人拆散。 毕竟命运的玩笑,有时候总猝不及防。 她心存忧虑,所以不够坚定,总在当下和长久中徘徊,若即若离。 往深处探究,这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一层自私的壳。 但知道陆臻和祁婉的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她和他,梁舒音和陆祁溟,不该是敌人,而应该是盟友,因为他也是家庭破碎的受害者。 想到此处,某些拧巴的东西在梁舒音心里彻底坍塌,她释怀地弯了弯唇角。 “不会的,我又没翅膀。” 话音落,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狭长幽深的眼睛,“那你呢,是不是很怕黑?” 掌心的睫毛颤动了下,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沉。 “你知道了?” “嗯。”梁舒音说,“其实我问过秦授了。” 【他不是怕黑,是怕密闭空间的黑暗,尤其是那种只有一扇小窗的狭小房间】 【因为他妹妹陆臻,就是死在那样的房间,在几年前的跨年夜】 秦授残酷的话,依然带着沉重的分量冲击着她耳膜,面前的男人却沉默着,迟迟没开口。 梁舒音有些心疼他,柔声讲起自己并不擅长的情话。 “陆祁溟,你别怕,以后在任何黑暗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 “我…”她顿了下,语气略带生涩,“我视力还挺好的。” 凝固的氛围,霎时被她这句玩笑话打破。 陆祁溟拿开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笑出了声,也慢慢笑红了眼尾。 “那你还凶巴巴地对我,还要跟我提分手。” “谁让你没礼貌还殃及无辜,人家周叙又没惹你,你…” 剩下的控诉,被他用吻强硬封上了。 他不准她再提周叙这两个字,哪怕误会解开了,他听着也极其不顺耳。 陆祁溟扣着她后脑勺,顺着刚才意犹未尽的甜味吻下去,最后狠狠嘬了嘬她唇角。 “怎么这么甜?” 听到这话,梁舒音骤然想起什么,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一双余韵未消的迷离眼眸中,泛起了点点星光。 “蛋糕。” 两人将被冷落许久的蛋糕,从他车里取出,放到客厅茶几上。 梁舒音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丝不苟地去解蛋糕盒上的绸带。 盖子被小心翼翼揭开的瞬间,陆祁溟愣住了。 那是一个赛车形状的蛋糕,不大,但看起来很复杂,很费工夫。 一股暖流从心间涌起,迅速覆盖四肢百骸。 他握了握身侧的掌心,凝眸望向摆弄蛋糕的姑娘,骨子里向来蔑视一切的人,此刻却一而再地,忍不住眼眶发热。 陆祁溟在心底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