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科幻小说 - 我又没让他喜欢我[星际]在线阅读 - 第100章

第100章

    但是没扑腾出去,又被炽树按住了。

    炽树宽大粗糙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随后抚上他的额头。

    离得这样近。

    炽树也闻到了,克里琴斯身上过浓的信息素。

    他腰弯更深。

    而克里琴斯自己似乎全无察觉,连自己的脸那么红,红的异常都没有发现。

    第55章“我喜欢你,我都说我喜欢你了。你也喜欢喜欢我吧。”

    独特的alpha信息素汹涌地铺面而来, 本来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就天生不太对付,刺激得克里琴斯觉得腺体仿佛在充血,脉络一跳一跳地在回应警戒。

    克里琴斯逃也似的向后仰, 椅子靠背沉下。

    克里琴斯:“你干什么!”

    炽树担忧地说:“你脸很烫。是不是生病了?”

    克里琴斯下意识地反驳:“没生病。”

    之前不是挺会耍流氓的吗?这时候怎么突然变成呆子了!

    我这是脸烫吗?我这是因为在想怎么表白所以太紧张了, 才会这样子!

    你不要打断我!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下次什么时候才会像今天这样昏了头,竟然想要跟自己的宿敌说“我喜欢你”!

    克里琴斯乱七八糟地在心中想着。

    炽树忽然抽身而退,脚步如飞, 径直地要去医药箱翻找,一边说:“还是做个检查吧。我去拿医疗仪。”

    克里琴斯又坐了起来, 向前倾身,抓住他的手腕:“诶!我都说不用了!我真没事!”

    炽树固执地说:“得做过检查才能确定是不是没事。”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又快吵起来了。

    克里琴斯:“你怎么那么啰嗦?为什么要觉得我是生病了吗?我一定没生病。”

    炽树:“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你每次生病都想要装成没事。”

    克里琴斯一噎。

    他确实是有前科。

    说起来, 他也挺纳闷, 每回他觉得自己装没病装得很好啊,却每回都会被炽树发现,无一例外。

    克里琴斯:“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肯定没生病。”

    炽树:“为什么?你今天怎么一定要坚持说自己没生病啊?生病就是生病啊, 你知道自己现在脸多红吗,看上去太让人担心了,绝对是因为生病了才会这样的!”

    克里琴斯额角青筋跳突,被炽树冷静念咒般的质问给说得烦恼,一时间实在忍不下去, 兀地打断说:“那是因为我想到要和你说‘我喜欢你’所以脸红啊!我从没有喜欢过谁,更没有跟人表白过, 我心情很乱,我说不出口!我困扰的不得了!我觉得太羞耻了!所以我脸红不行吗!!!”

    克里琴斯越说越响亮, 越说语速越快,越说越激动,跟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他一鼓作气地站起身来。

    说是来表白,却好似怒气冲冲地瞪视着炽树。

    胸膛里一直堵塞的郁气被冲破。

    畅快多了。

    但心跳并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跳得更快,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炽树会怎么回答呢?

    尽管他知道炽树很喜欢自己,但是到这个时刻,还是会忐忑不安,害怕出现万分之一的意外。

    炽树像是傻掉了,也聋掉了。

    又像是个程序错乱的机器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他听到什么?

    神呐。

    刚才克里琴斯是跟他说“我喜欢你”了吗?是他幻听了吗?等等,前后文是怎样的?他有没有理解错呢?

    等等,等等,为什么他一点预感都没有。

    他就应该提前录下来,那样就可以进行确认了。

    脸红是因为害羞吗?

    他怎么觉得是真生病了呢?

    这该不会是克里琴斯在生病的情况下,脑子不清醒才一不小心对他说的吧?

    炽树犹豫不定:“coti,我……”

    这家伙,还在墨迹什么?!

    不应该欣喜若狂地接受我的表白吗?

    那才是我预想的反应!

    难道想拒绝我吗?

    克里琴斯前所未有地着急起来,不等炽树回答他,用一个吻封住炽树接下去的话。

    只是把嘴唇主动贴上去已经很羞耻了。

    克里琴斯闭上双眼,抬起大概是因为过于害羞而有点发软的手臂抱住炽树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舌尖探进炽树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巴。

    炽树感觉到了克里琴斯害羞的试探的触碰。

    发热的不清晰的大脑状态一瞬间把他也给传染了。

    这谁顶得住啊?

    克里琴斯在主动!跟他!求/欢!!!

    不管了。

    先亲了再说。

    炽树回抱住克里琴斯,搂扣克里琴斯的腰肢和后背,热情、浓烈地回吻。

    克里琴斯的身体颤了一颤,又软了下来,像是要往他心里钻一样地贴过来,被亲得发出“呜、呜”的可爱哼声。

    克里琴斯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抵在书桌边缘,干脆自己坐上去,曲膝苟住炽树的腿。

    拖鞋被踹到一边,他用赤足的足跟隔着军装裤子挠了挠炽树的膝窝。手也不规矩地寻到了某处。

    炽树正亲得在/瘾,顿时倒吸一口气:“coti,我们昨天才做过,不了吧?”

    克里琴斯任性地说:“你又不是不行了。”

    他坦率地说:“我想要。”

    这时候就这么坦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