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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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对没有违法乱纪。”我举手以示清白,“我只是……呃对象换得比较勤快。”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从我追宣衡到我们分手,从头至尾其实我都没有和他认认真真地谈论过我的过去,当然也没有他的。 这么一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并没有太长,甚至分开的时候都还没有完全对彼此坦诚。 虽然现在的时机有点突然,但至少…… 我想,至少宣衡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我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接近他的时候都带着伪装。 我没有再去看宣衡的反应,经纪人的表情更微妙了,看起来像是牙疼。 但是大概他处理这种事情真的处理得很多了,最终他还是艰难地消化了这个棘手的事实。 “也……问题不大。”他道,“私生活嘛,我们一直都是提倡乐迷朋友专注作品的。你说的点很关键啊很关键,确实,法律和规章制度是底线。” “我觉得这个事吧。”他又看了眼那个帖子,然后作出了结论,“还是‘渣男’这个词比较重,毕竟其他都可以说是个人选择,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啊,涉及到人品问题了。” 他看着我,用一种殷切的,期待的目光:“小野。” 他小心翼翼地说:“这事不是真的吧?” 我冲他微笑了一下。 我说:“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坏消息。” 我说:“是真的。” 经纪人两眼一黑。 他颤颤巍巍地说:“那好消息呢?” 我不敢说话。 我用眼神示意张雷,张雷选择性装瞎。 经纪人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消息我还这么欲言又止,然后他就听到一旁的宣衡开了口。 “爆料应该是我们学校的人发的。”他说。 经纪人:“你们……” 他突然沉默了。 “你们可以正常澄清。”宣衡接着道,“作为当事人,我没有任何意见。” 【作者有话说】 [可怜] 第27章 这场会一直开到了半夜,结束的时候邓清云都来了门口等着。 经纪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我却没什么工夫关心他。邓清云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何沁和学生时代变化稍微有点大。 当年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姑娘现在变成了打扮精致而成熟的都市丽人。 只是这位丽人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看我的眼神也不算很友善,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 来都来了,我还是跟她打了个招呼: “师妹。” 我的预想是她怒斥我“你一个臭大专的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妹”,但何沁修养良好,这种话她显然是说不出口的,她只是没有理我。 她不理我,我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经纪人叮嘱了我几句,主要意思就是这事他们会简单处理一下,不过最主要的方式还是等热度过去。毕竟流言基本都是真的。 好事是大家对滚圈的道德要求确实不算高,我这点事严格来说不算什么事。 说完他走了,一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邓清云先开了口:“那个,哥,要不你送下我和沁姐,咱俩打车来的。” “我捎小野。”张雷这个时候很上道。 宣衡没说什么。 我们各自兵分两路,我跟着张雷上了他的车。 - 一上车我就吐出了一口气。 张雷斜眼觑我:“又跟小宣闹别扭啦?” “别提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发现他脑子真的有病。” “他哪是有病,我看他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你。”张雷如此评价。 然后他停顿了几秒:“其实小野,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因为当年的事你没跟我细说,当时那个情况我也不好直接问你。”他小心翼翼地道,“你当时,是怎么跟宣衡提分手的啊。” 我沉默了一下。 “不想说可以不说啊。”他看着路况。 刚好有个行人从夜色里突然冒出来,他方向盘打了个弯。 其实我可以趁着这会儿把这个话题躲过去,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一连串盘问让我突然倾诉欲大涨,抑或是真的过去了很久,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开了口。 “也没什么。”我说,“其实很简单,我们俩开始的契机就是个乌龙。” “或者说笑话吧。”我笑了笑,“其实说我渣确实没说错,我当时就是挺渣的。” “也就是宣衡了,换了别人。”我停顿了两秒,“换了别人,知道真相之后不把人套麻袋打一顿再疯狂报复就不错了,哪有他这样的。” 哪有宣衡这样,知道了所有,被当面羞辱,还能轻而易举地把“原谅”两个字说出口的。 * 雷哥问我怎么分手的,其实那一天我记的很清楚。 那个时候已经快毕业了,学校里根本没什么人。大家都在为了未来焦虑,而是否选择和对象继续走下去当然也是未来中很重要的部分。 那天天气很阴,宣衡早上出去了,我起床的时候就感觉要下雨,但我们已经约了晚上的餐厅。 后来果然下了大暴雨。 夏天的雨又猛又急,我一个人在我们的家里看着窗外雨水打在床沿上,耳边是空调的冷风。 手机震了起来,是宣衡的语音。 我顿了顿,接起来。 “喂。”宣衡的声音隔着手机的电流有点失真,“你在家吗?” 所以我说他现在吃错药了,之前他从不叫我什么亲昵的称呼,我的直男室友都会叫我小野。 “我在。”我说。 他顿了顿:“在做什么?” “发呆。”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他却以为我在开玩笑,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下雨了。”他说,“我一会儿开车来接你。”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又继续坐着。 不多时,我透过窗户看到他的车进了地下车库。 我们去了吃饭的地方,一家我一直很想去的餐厅。惯例是我点菜,我却没什么胃口,点了几个他会喜欢吃的。 他看着我,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怎么了?”他问我,“不开心吗?” 那个时候……我想想。 我应该是有一套说辞的,我想着,还是要循序渐进,不能…… “我们分手吧。”我说,“宣衡。” 在某个瞬间,宣衡好像静止了。他抬起眼看着我,眼睛里是猝不及防的、来不及消化的迷茫。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但是他的动作已经停止了。 我突然有点后悔当面跟他说这些,但是说都说了。 于是我只好继续组织语言。 可是还没等我说第二句话,他已经开了口。 他笑了笑:“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 “不是。”我喉咙发干,“所以我是认真的。”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旁的服务生已经踟蹰了很久,刚刚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瞳孔地震了。这会儿他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我解决了他的困扰。 我说:“上菜吗?端过来吧。” 他忙不迭地端过来。 只是在他分别给我和宣衡摆盘的时候,宣衡直接开了口: “理由。”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这恰恰是他情绪已经被激到极致的地步。 他的大脑还在消化我说的事,但是本能已经促使他索取一个答案。 “……没什么理由。”我说,“谈恋爱这种事不都是你情我愿,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分开。本来前段时间你跟着你导出去开学术会议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的。但是……” 我顿了顿,“但是你是个挺好的人,宣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和谐,我不想草率地和你结束。所以今天我们正式见个面,我跟你说一下这事。” 说这话的时候我拿勺子搅了搅汤。 汤有点烫,我低下头喝的时候被烫得一哆嗦。 然后我听到宣衡说:“卫春野,理由。” 我:“……” 我这汤看来确实是喝不下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宣衡,我刚刚说的应该是中文吧?” “你说没有理由,我不信。”宣衡笑了笑,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我要听真实的答案,为什么要分手。” 我把勺子扔回碗里,发出“铛”的一声响。 “你要理由。”我说,“好,我给你。” “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宣衡。”我直直地看着他,“毕业季本来就是分手的高峰期,人不能永远没心没肺活在当下吧,我觉得我跟你没有未来所以想分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