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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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中央广场此刻像个被煮沸的大铁锅。 即便是在传送阵发出异样红芒的阴影下,这种对“强者”的崇拜依然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 人群堆叠得像密密麻麻的沙丁鱼罐头,视线全都黏在半空中那块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影石上。 亚克特双手插在制服裤兜里,嘴角叼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牙籤,步履间适地在人群缝隙中穿梭。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巨幕散发出的蓝幽幽的冷光,整个人透着股与周围狂热格格不入的慵懒劲儿。 “借过,借过,麻烦给这位即将成为传奇的女士腾个地儿。” 亚克特头也不回地朝身后招了招手。 玛丽贝尔那双恨天高跟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抓耳的“噠噠”声。 她今日换了件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紫色贴身软鎧,每走一步,那对本就傲人的胸脯都颤得人心惊肉跳。 那些原本骂骂咧咧的男性冒险者,在嗅到玛丽贝尔身上那股混合着野玫瑰与危险气息的味道后,所有脏话都化作了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玛丽贝尔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这些贪婪的视线回以魅惑的微笑。 她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长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被冠以“战神”之名的女人——奥罗拉。 巨幕中,画面正重播着名为“洞穴关卡”的炼狱景象。 那是恶龙副本第四层的深处,空气湿冷得几乎要从萤幕里渗出来。 奥罗拉那头灿烂如阳光的金发被束成高昂的马尾,在幽暗的矿脉晶石映衬下,显现出一种肃杀的美感。 她手中的双手大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破风声,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杂怪劈成血雾。 “看好了,玛丽贝尔,这才是你该待的舞台。” 亚克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狂气。 画面突然剧烈颤抖,地表毫无徵兆地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一隻足有半间房子大小的硬甲巨钳兽从泥泞的地下鑽了出来。 那怪物浑身覆盖着泛着金属寒光的厚重甲壳,两柄巨大的蟹钳像死神的闸刀,猛地横扫而过。 由于距离太近,奥罗拉小队的一名女性法师避无可避。 那是个扎着麻花辫、穿着淡青色长袍的法师,由于惊吓,那双修长的双腿有些瘫软。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一柄巨钳精准地卡住了法师纤细的腰肢,将其粗暴地举向半空。 法师的长袍在那蛮力的挤压下瞬间撕裂,露出了大片如白瓷般的肌肤,以及那对被皮质衬裙勒得变形的雪白。 “呜——!队长救我!” 法师凄厉的惨叫在幽深的洞穴里激起层层回音。 硬甲巨钳兽并未打算直接绞杀猎物,而是张开了那佈满倒鉤的狰狞口器。 一道深紫色的细长触肢从怪物的甲壳缝隙中滑出,那前端竟带有类似吸盘和注射针头的构造。 在影石的高清视角下,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让广场上的男人们集体发出了兴奋而病态的喘息声。 触肢像是有生命的小蛇,迅速缠绕住了法师那不断踢蹬的腿根,随后顺着皮裙的边缘猛地鑽进了那片最私密的阴暗处。 亚克特的视线瞬间被一抹金色的光流填满。 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幻面板,此刻正疯狂在法师的头顶跃动。 【目标:无名法师,堕落值:32%...45%...58%...】 画面里的法师原本凄厉的叫声逐渐变调,从恐惧转为了一种带着破碎感的微弱鼻音。 她的脚尖紧紧绷起,原本白皙的脚背浮现出激动的粉晕。 怪物那灵活的触肢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意搅动,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晶莹的龙涎香原液喷涌而出。 大量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弧线滴落在泥泞的地上,散发着诱人而腥甜的芬芳。 “这就是你以前干的活儿吗?” 亚克特斜睨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玛丽贝尔。 玛丽贝尔的指甲已经深深扣进了掌心,身体轻微地战慄着。 “那是龙涎香的高压注射...这种等级的怪...会把人的魂儿都吸出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然而,画面中的奥罗拉并未因此动摇。 那金发指挥官的眼中没有同情,只有绝对的理智。 就在怪物的注意力全在那名泄身的法师身上时,奥罗拉的身影消失了。 她脚下的战靴猛地踩碎了一块顽石,身形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幽暗。 亚克特的金手指再次刷新。 【目标:奥罗拉,堕落值:1.2%(极度稳定)】 “嘖,这娘们的意志力是精钢打的吗?” 亚克特看着那个无限趋近于零的数字,心中竟生出一股想要亲手将其击碎的邪火。 奥罗拉手中的大剑带起一道半月形的剑气,那是名为“辉月”的传奇武技。 “刺啦”一声,那只巨大的硬甲巨钳兽还没来得及享受法师体内的女性精华,那粗壮的头颅便被这一剑齐根切断。 怪物的断颈喷出大量混合着蓝色粘液的血液,将半空中的法师淋了个透。 即便是在这种狼狈而淫靡的情况下,奥罗拉也只是在怪物倒下的一瞬间,单手接住了坠落的队友。 她将那名已经失神、私处还在不断滴水的法师扔给了其他队友。 随后面无表情地抹掉脸颊上的粘液,长剑入鞘的清脆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精彩。” 亚克特带头拍了拍手,哪怕周围的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肉体与暴力的感官盛宴里无法自拔。 广场上的欢呼声终于爆发,像是海啸一样,震得影石萤幕都有些晃动。 玛丽贝尔看着萤幕里那个被万眾仰望、连鎧甲边缘都没沾上一丝淫邪气息的奥罗拉,眼里的随意彻底熄灭了。 那一丝深埋在她骨子里的自尊,在看到同样是女性,对方却能如此高傲地主宰战场时,被烧得生疼。 “玛丽贝尔,你看。” 亚克特突然凑近,在那对圆润的耳垂旁吐着热气。 “她是靠意志在‘抵挡’欲望,这种蛮干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很帅,但其实很蠢。” 玛丽贝尔扭过头,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亚克特。 “你想说什么?” 亚克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划过玛丽贝尔略带冷汗的手背。 “我说过,你可以做的更好。” “她是在拒绝对手,而我希望你能‘吞噬’对手。” “只要你能像那个法师一样承受住龙涎香的衝击,却还能像奥罗拉一样挥动大剑,你猜猜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玛丽贝尔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片刻。 她从没听过这么疯的理论,在这个“龙性本淫”的世界里,堕落就是毁灭,这是人尽皆知的真理。 可亚克特那个眼神,却让她產生了一种自己真的能踩在恶龙头上跳舞的错觉。 “如果你能让我比她更耀眼,你想要什么代价?” 玛丽贝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上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亚克特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盯着巨幕里那尊完美的战争女神像,眼神里的好色与贪婪没有丝毫遮掩。 “嘘……别说话。” “记住这个瞬间,玛丽贝尔。” “这将是你最后一次以‘弱者’的身份在这里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