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狗该怎么哄(1)500收加更含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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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聿白一眼就看见了甜品台旁的时乔,他本来没打算去打招呼。 但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公式化的笑容变得危险,少年走到哪聚光灯就会照到哪。 他喜欢从别人的眼神和比较中获得优越感。 尤其条件比他好却在大众眼里还是不如他的人,这会使简聿白生出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弱者的崇拜也好,长辈的嘉奖也好,他现在觉得都不如把别人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抢来更令他兴奋。 几天前把时乔送到休息室不久后他从搬道具的成员口中听到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简聿白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纪千秋那样傲慢刻在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跪在一个女生脚边。 他潜意识里否认这件事,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 那样平凡又怯懦的人一定是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让他来证实一下吧。 “礼服很适合你,是自己挑选的吗?” 简聿白的声音传来,时乔望过去,他打扮得就像儿童绘本里的王子,白西装在金灿灿的灯光下简直要发光。 是金钱的味道。 时乔觉得他话里的目的性很强,并不是很想直接回答,模棱道: “是家人选的。” 就像简昂说的那样,她某些时候非常敏锐。 时乔是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她躲在角落阴暗注视久了养成的习惯。 简聿白眼中掠过一抹戏谑的笑,他突然靠近时乔,伸手拨了一下她披散的黑发。 时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要后腿,却被勾住了腰。 “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 木质的香气淡淡拢上来,简聿白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腰,同色系的衣服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一样。 纪千秋站在礼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电话还放在耳边,电话那头的柜员还在态度良好地向他道歉: “实在抱歉纪先生,您预定的那一套首饰今天被纪总临时取走了,他说会给您换另一套送过去,您看……” 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甜品台旁的两个人,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涨。 确认那道人影转身离开,简聿白后退两步,和时乔拉开距离。 他道: “刚刚看到你和沉希韵说话了。” “悄悄告诉你一个消息。” “最近纪家和沉家可能要联姻了。” 时乔听得皱眉。 纪家和沉家联姻告诉她做什么? “你是说纪千秋要和沉希韵订婚?” 简聿白笑了笑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故意吊时乔胃口一样。 目光不痕迹地扫过她瓷白的肩颈,将胸针取下扣在她一字肩的布料折迭处,低声道: “祝你好运。” 时乔愣了几秒,心觉不对,下意识回过头去。 礼堂门口空空如也。 她拿出手机,这才看见纪千秋的信息。 【在哪?】 【有事找你。】 她一直没回,纪千秋就一直问。 找她做什么? 时乔给他回了个问号,取下胸针看向简聿白离开的背影。 所以这是送给她了? 那她可就要挂二手市场了哦。 舞会过半纪千秋也没有出现。 时乔吃甜品吃了个半饱,准备去个卫生间悄悄摸摸早退。 她提着裙摆走出礼堂,刚过拐角毫无防备猛地被捂住口鼻,眼前一黑刺激的气味钻入鼻腔,失去意识前,时乔发出灵魂质问。 谁要害她?! 朦胧中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唤醒。 舌尖绕着阴蒂舔舐,她浑身剧烈颤抖。 眼前陷入漆黑,屋子里是熟悉的香水味,手被绑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穴心不停往外冒着水,腰腹弓起,呜咽着叫出声: “啊……纪、纪千秋……放开我……” 身下的人不吭声,舌头模仿性器交合插进狭窄的甬道。 时乔扭着腰,想要逃离这蚕食她理智的刺激。 视觉被剥夺使身体上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裙子早就被脱掉扔在地上了,浑身上下只剩白色的内衣,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块砧板上的肉。 纪千秋想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 这不对。 舌头只能浅浅插进穴口,透明的水液涌出来被他卷入口中,他越舔,时乔越痒得难受。 贱人,竟然抄袭她的手段! “纪千秋,放开我!” 他一顿,头抬起来,舌尖牵出一根细丝,直起身,嗓音沉沉: “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这个贱种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他语气不对,时乔疯狂思考着。 纪千秋在生气,他在气什么? 气她不不回信息?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 少爷每天用的香都是调香师特质,时乔没在其他人身上闻过这个味道。 不知是不是这个答案让纪千秋满意了,他摘下时乔脸上的眼罩。 昏暗的灯光下,时乔看见身上的人影。 他上身不着寸缕,精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形状饱满又漂亮。 如果时乔是上面那个,她或许还有心思去欣赏下贱人美好的肉体,但她现在手被领带绑在胸前,纪千秋坐在她两腿间掐着她的腰,黑发随意抓起,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起来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你犯什么病?这是绑架!” 她选择性遗忘自己也曾给纪千秋下药的事,开始双标。 对此,纪千秋只是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拆开一袋避孕套。 “那又怎么样?” 他将时乔的腿抬到腰间将充血的阴茎抵在翕张的穴口。 “我早该知道对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抱有任何期待。” “看清楚了。” 声音是带着狠意的冷。 “我是怎么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