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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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瞧是好咧,将才合该俺也吃一碗寒瓜饮子,却也没得哥儿介绍。” 先前买了甘豆汤的老娘子吃罢了汤,没歇够脚不肯走,见晴哥儿端出来的饮子,伸长了脖儿,多是可惜。 那叫了寒瓜饮子的后生得意的取了勺挖起小圆子吃,旁头看热闹的都问他滋味可好,那后生却也玄乎一遭: “我可是使了钱享得滋味,说与了大伙儿听,大伙儿可不就白占了我的便宜。” “你这后生,如此小气,可别是店家请来做得托儿。” 书瑞闻言笑:“老爹莫取笑,小本营生,哪里得能耐请得起托儿。” 热笑哄哄的,一经招呼,倒是来了好几个客,提前备好的几碗寒瓜饮子一下便卖了个干净。 圆子做得多,再要就又切瓜取料,新鲜做一碗也快。 晴哥儿端着饮子往外头送,三两趟回来,与灶台上忙的书瑞道:“长桌满了人咧,人见没得位置坐,都走了俩了。” 书瑞闻言抬起头,倒也不是他生意多好,实则树荫底下地盘拢共就不大点儿,一张长桌,不过也就坐八个人。 不少吃饮子的也不是干图那一口吃食,多还是想寻个地儿歇歇脚,顺道吃些饮子润润口。 叫上一碗饮子,有得吃一刻钟都不见吃完,也有的几口解了渴,翘着脚歇息,索性是与人唠了起来,这般的,一炷香都不会走。 食客喊了吃食,自不走,没有赶人的道理。 书瑞放下刀,道:“客堂倒是宽敞,也是收拾干净了的,人要是肯进来坐会儿,倒也还能收些客。” 说着,他擦了擦湿润的手,就要去大堂里头。 “你做饮子就是,俺去弄,还有两碗寒瓜饮子没出。” 晴哥儿上堂屋里,先搬了两张桌子摆了凳儿,出去问等的客,问是肯不肯进去堂里做,也实言内里没修缮妥帖。 两个想吃饮子的便凑着进去看了眼,见堂里两三张桌凳儿都旧得很,地板也坏了不少,可打扫得却干净,凳子桌儿的,这天气上最容易积灰不过,都不见一丝尘子。 吃三两个钱的东西,还多讲究甚,也是乐意的就寻了位置坐下了。 晴哥儿见此,赶忙去支开了大堂里的窗,这般也更敞亮些,又还凉爽。 转头朝小院儿的书瑞喊道:“阿韶,再是一碗漉梨汤和一碗寒瓜饮。” 书瑞应了一声,快着手脚治了出来。 快是午间,陆凌提着些桃子和脆李从外头回来,想是书瑞今日卖饮子,就从正门那方回去顺道看看是个甚么情形。 打街市上过去,见破落的老铺,里里外外的都进了人,晃眼间,只当是走错了去处。 “郎君想是吃个甚么饮........” 晴哥儿出来收拾桌上的碗筷,见门口杵了道身影,已是口熟的问这话了,只说得一半,才发觉是陆凌。 他倏然绷紧了身子:“陆、陆兄弟回来了?” 陆凌还算客气,应了一声,调了个头,绕了一截还是去后门那方了。 “生意这样好?早晓得这般,我便不去武馆了。” 陆凌从后门钻进院儿里,见书瑞在灶上忙活,放下了果子,朝人走了过去。 书瑞见着人回来,道:“瞧着人多,只是叫了吃食歇脚,又有晴哥儿帮忙,倒是不赶手。” “武馆那头如何?我只当你午间不回来吃饭了,回来了也整好,简单下碗面条吃。” 陆凌与他说了去武馆应试的情况,今儿过去先前面熟的那个教习不在,没得人引荐总是麻烦些。 门口看门的听得他说是来应教习的,又没熟人,当即就说他们武馆近来不招教习,倒有个武生见他似练家子,教他等一等,他进去问问。 这般才出来个教习引进门,又一通闲等,才来了个管事的,行过场般的问他习武多久了,从前在哪个武馆学师,又可曾做过教习云云。 陆凌打小就在武馆里长大的,晓得武馆里最是个看本事说话的地儿,也没得与他多说太多履历,直接上擂台,轮了两个教习武馆就格外重视起人来了。 好茶好水的端来,又好言好语。 “只他们武馆确实不缺教习,说是我肯去,倒也能破个口子,却要等他们馆长两日后回来,他看了才成。” 陆凌道:“便是去了,也只能先从副教习做起。” 书瑞眨了眨眼:“这样严格?” 陆凌点点头:“我顺道也去了别的武馆打听了一二,不论是规模还是各般待遇,都没有比得过张师武馆的。 寻常武馆月里只得休息四至六日,张师武馆能休息八日,再说报酬,外头的正教习,还赶不上那边的副教习。” 书瑞闻言,道:“这般说来,倒是不怪张师武馆招人严格。听来也多好,因是待遇优厚,为此不缺教习,人员即便是满的,可见有好的上门来,却也还是肯面试,说明爱惜人才。” 陆凌应了一声:“从前在外乡习武,我也曾听说过一二张师武馆的名号,如今听得在蓟州府,雨川府,京都上都有了分馆。” “如此的去处,反倒值当你再跑上一回。” 陆凌见书瑞这么说,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既你觉得不差,我自全力以赴。” 书瑞微是瞪了人一眼,自个儿的活计,反倒是说起这些话来了。 他转头去与晴哥儿说话:“你把碗碟放下,我来洗便是,累了大半日了,快是歇歇。” 陆凌见着人忙进忙出,走过去问书瑞:“你雇了他来?” “怎的,你不满意?” 陆凌道:“比先前的知晓些根底,没不满意。” 书瑞默了默,没与他多说,教他自去端一碗甘豆汤垫垫肚子,一会儿忙完了这茬就做了面来吃。 陆凌却是取了他手里的帕子和碗,转去一角上洗了。 下晌,陆续也还有人来吃饮子,只书瑞预备下的本就不多,晌午没过多久便卖了个干净。 再是取了食材熬煮,却也赶不急,外在还得给书院做餐食送去。 书瑞就跟单晴说:“晴哥儿,一会儿我早些烧饭,油焖了虾来吃,你用过了再家去,午间忙着都没弄甚么吃食。” 晴哥儿倒是想吃书瑞的菜,却道:“姨母到底还在家里头,我一日不归家去,饭也不陪她用一回,只怕见气。一会儿我就家去了,要下回有机会,俺在来用你这顿饭。” “那这般,我取一日的工钱与你。” 书瑞晓得晴哥儿家里有客,虽是不多和,可到底还是要顾忌一二亲戚面子,况且又还是小辈。 便道:“不能总白与我忙活,今朝要不是你,我定招呼不了。” 晴哥儿连是摆手:“你与我工钱就是生分得很了,我下回哪里还敢过来。” 他生是不肯收,书瑞硬给,两人推着,晴哥儿跑去了院门口,说是要走了。 书瑞拿他没法,只作罢了给他工钱,唤他回来,还有话想同他说。 晴哥儿将信将疑的:“你可别哄我,硬是再与我塞钱来。” 书瑞教他气了个笑:“我当真是大财主,生怕自个儿的钱用不出去不成。” 晴哥儿这才返还回去,书瑞唤他进了自屋里去坐,给他倒了盏子茉莉茶,从箱笼里寻了一盒手膏送他。 “我听得你说要寻工来做,恰也想着往后我这处修缮齐整了,客栈重新开张,少不得要招揽了伙计来帮忙。” “往前也请过散工帮我做过事,只这人之间,也讲究个脾性相合,难是找着合缘的。” “我瞧你先前在客栈做过,做事利索,少见有能赶得上你的,偏咱俩还投缘,便厚着面皮想问你,我这头客栈开了张,你可肯来帮我?” 晴哥儿得了书瑞给他的手膏,只已是欢喜得很,本以为他留自个儿说话不过闲唠唠,倒不想他还真有事同他谈。 他想都没想书瑞竟是喊他来这头做工,一时欢喜的不行:“我如何有不肯的! 不说你我好这层,像你这般好性子的东家,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再还十里街离我家里头不远,来去都容易,我寻破了脑袋,也难寻着这样做工的去处。” 书瑞见他高兴,连拉住人,道:“你且别光说我这好了,需是同你讲明白,我现下还不能立马就重新开张。 你也见着了,客栈里头没修缮好,床啊榻的都不曾打,就说我立马去木作里定,采买,那都得要十天半月的,更不提说手头钱银不宽,一时间还去定不了。” “我想是这般,等铺子修缮好前,你尽可自去另找找看旁的差事儿,若有好的,你也不肖挂记我这处。倘若是我这头拾掇好了,你还不曾寻着恰当的去处,依着说的,你再来我这里。” “这般可行?” 晴哥儿想是当即就张口说三五月他都肯等着来他这里,只他到底没说这话来,怕是教书瑞觉得他冲动不会想事。 便道:“行!我都依你说的。外头的活儿看着多,可不定好寻,那些铺子上多喜欢雇男子来使,哥儿姐儿的没有一项长处,都不如男子好寻着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