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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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暖的水中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向他的右臂。如果她方才没看错的话,他刚才便是用这只手抱着她进来的。 她不可置信道:“殿下不是说右臂受伤了,不能用力么?” 顾晏辞勾唇,“这便是我要告诉你的,男子之语,如水上浮萍,焉能轻信?”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许知意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明目张胆诓人的。 她是真的以为他伤了手,以至于连银箸都提不起,还好心好意地喂了他两顿饭。 她愣愣地瞪着他,气得咬唇,“殿下要说的好消息也是假的吧?” 她说罢便准备起身,谁知在水中拖着湿衣裳实在困难,刚稍稍起身,却已经重重地向前栽过去。 顾晏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又重新把她摁回去,“你不如坐好。” 她这一折腾,除了身上,连头发都湿了。 她一坐下,便瞪着双湿漉漉的眼眸,昂着脑袋,怒气冲冲地喋喋不休起来,“殿下就是在欺负我,明知我好骗。从今日开始我再也不要同殿下说话了,殿下还是回崇明殿……” “我已经派人找到你阿姐了。” 顾晏辞非常及时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一下便住了嘴,沉默片刻后又道:“找到了又如何?我爹爹也知道她在何处,用不着殿下告诉我……” “我也已经派人安顿好她了。” 许知意这会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但因为突然的哑口无言,她心里还是有气,只能忿忿道:“殿下还是莫要假好心了。” 顾晏辞点头,“你说得对,那我还是让人把你阿姐带回来吧,看看爹爹会如何处置她。” 他见她气得咬牙,立刻又改了口,“所以你看,我还是假好心的好。” 许知意刚在腹中想好了一套激烈说辞,他却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根玉簪递给她,“这也算是好消息。” 她明知自己在气头上,不该拿人家的东西,但瞧着那根自己梦寐以求的玉簪,很没有骨气地说不出话来了,最后磨磨蹭蹭将那根玉簪收进自己手中。 那根玉簪是先前她想要的,上头镶了两颗硕大温润的东珠,这会子他拿了出来,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她可以拒绝他,但拒绝不了那两颗闪着光的东珠。 她只顾着来回摩挲那根玉簪,却没来得及看顾晏辞。 他虽然很诧异,她在这个时候居然也能看得下去玉簪,但想想她是何种人后便也不诧异了。 因为这玉簪,因为阿姐的事情,许知意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一次,于是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立刻变得笑盈盈的,兴致勃勃地拨弄着那玉簪上头的东珠,没料到顾晏辞已经将手搭在了她松垮的领口上了。 等到他将领口往下扯了扯,她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捂住领口道:“殿下要做什么?” “你身上总归也湿了,不如脱了衣裳。” “我不要。” “那你不妨低头看看,你穿着这一身,同脱了有何区别?” 许知意昂着头,死活都不肯低头去看,反而随手扯了一件浴巾,想要披在身上出去。 顾晏辞立刻伸手将她捞了回来,把她摁进自己怀里,“好好坐一会。” 他将她摁回来后便没再做什么了,反倒是她,坐了一会便不老实了,眼睛觑着身旁人的脖颈,再一抬头,是他的唇。 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尔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唇。 她就是一个很浅陋之人,只要自己的夫君俊秀,即便两人并无甚感情,她也可以对他生出欲望。 更何况顾晏辞此人除了相貌,其他方面倒也并无什么大问题。 所以,她就是想亲一下他的唇,又怎么了? 她也就只是同他吻过几回,如今早就忘了是何滋味了。 顾晏辞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他当然没忘记,她只是因为他俊秀才生出这样的想法。 他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许棠棠。” 许知意装傻,“我可什么都没想,兴许是殿下多想了。” 他挑眉,忽然俯身,向她的唇靠近。 她猛地闭眼,微微仰头。 他却没有吻下去,只是淡淡地看向她,“看来你又在口是心非了。” 她有何想法,总是不愿意直接告诉他。 他先前已经努力了不少,但如今看来,成效甚是不显著。 许知意这会比先前还要恼怒,像只龇牙咧嘴的小猫,愤怒地睁眼,刚想强吻上去以发泄心中的怒火,他却已经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你不是不想么?” 她顺口咬了他的手指,毫不客气,重重地留下一排牙印。 他轻“嘶”了一声,将手指挪开,但什么都没说。 她咬完了以后又有些心虚了,探头看了看,发现那排牙印着实有些深,便小声道:“殿下的手不疼吧?” 这就像是打了旁人一巴掌,尔后又问他你应当没事吧。 顾晏辞讥讽道:“无妨,倒没手臂上疼。” 许知意一听这话也不客气起来,“那殿下的手应当不疼,毕竟手臂上的伤也并不严重嘛。” 他气笑了,“谋害亲夫的人倒是也能理直气壮起来了。” “那是殿下心虚了,知道我气恼了,却还和那云阳郡君纠缠不清,这便来看看我,谁知却被射中了。” 顾晏辞先前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本事此刻早就丢失了,对着她也不知说什么好,顿了顿才道:“纠缠不清?纠缠不清的另有其人,不过那于小侯爷马上便要滚出京城了。” 许知意目瞪口呆道:“原来殿下是为了此事才将他赶出京城的,小肚鸡肠,非君子也。” “非君子送的玉簪还是莫要收的好,等真正的君子给你你再收下。” 她想也没想,便把玉簪给扔了回去,尔后立刻起身,裹着浴巾便跑了回去。 她一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但只是换了衣裳,随意用软巾擦了头发,便躺回床榻上。 春桃和见夏看她脸色,便知道二人又又置气了,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哄着这位主子睡了。 但许知意只是佯装闭眼了,实则压根没睡着。 她怎么能睡着嘛,那玉簪还扔了回去。 她想了这玉簪多久了,本来都已经到手了,居然忽然就回了顾晏辞手中。 她越想越后悔,只等着顾晏辞回来,好把那玉簪偷回来。 置气归置气,玉簪又有什么错呢。 玉簪必须是她的。 她好不容易捱到顾晏辞回来,等他躺下后,她便悄悄起身,探身过去在他身上一通乱摸,想找到玉簪,一开始还有些收敛,到后来便越发不客气起来。 谁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想偷玉簪?” 许知意沉默片刻,随口道:“不是。” 顾晏辞嗤笑一声,“不是?那你乱摸什么?” “忽然想摸殿下了,方才沐浴时没有摸成,此刻有些后悔,不可以吗?” 他也沉默了。 他的太子妃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了个玉簪,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一通话了。 他也学着她那样厚颜无耻道:“是么?玉簪我收起来了,你便好好摸吧。” 许知意:嗯?! 堂堂太子,居然同她一般厚颜无耻。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噢”了声,尔后随手便乱摸起来。 在确认没有玉簪后,她才悻悻地收手。 “摸够了?” 她没吭声,摸着黑准备坐回去,谁知却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身上。 顾晏辞忽然被她重重压住,胸口一阵疼痛,实在忍不住,一边咳嗽一边一字一句道:“许知意!” 她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大声道:“殿下吼我做什么?我脑袋也很疼的!” 其实顾晏辞压根没有吼她,反倒是她的声音更大。 他把她摁回去,“躺好。” 她又想坐起来,他实在忍不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玉簪。” 他轻嗤一声,“明日给你。” “殿下现下就给我,防止明日忘了。” “忘不了,不是什么人都同你一样不记事,而且只是根簪子罢了,我也并不稀罕。” 许知意忽然“哎呀”一声,捧住脑袋哀嚎道:“我脑袋疼,好疼好疼啊。” “你脑袋怎么忽然疼了?方才摔的么?” “不知道呀,可能是吧。对了,殿下还是快把玉簪给我吧,给我以后我赶快去歇息,头便不会疼啦。” 他压根没理会她,自顾自将锦被盖好,“你睡着便不会疼了,睡吧。” 她不死心,还是哼哼唧唧在旁不老实地动弹,口中一边幽怨地喃喃“我要我的玉簪”,一边时不时便扯一下他的袖口,试图唤醒他的良心,让他乖乖把玉簪交出来还给她。 a href="https://.海棠书屋.ags_nan/qbi.html" title="咸鱼"target="_blank">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