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书迷正在阅读:[名侦探柯南同人] 别拿苏格兰不当代餐、[综] 膝盖精不要谈恋爱、[历史同人] 三国,但灵气复苏、[综武侠] 清冷美人堕落双修之后、你见过我哥吗?[综武侠+剑三]、[清穿同人] 放弃好感度后,我开始给康熙剪视频、[综英美] 他们说我会毁灭世界、[文野同人] 皇帝来了坏蛋走了横滨越来越好、[星穹铁道同人] 看了翁法罗斯be线后,这丰饶令使我当定了、你们怎么个个都有马甲[星际]
“什么?” 巫慈扬眉道:“本来以齐玉成的性子, 一会就算落下暴雨他也会离开。可是, 这次他不会。” 巫冬九眼珠子骨碌一转, “你又给他下什么绊子了?” 巫慈轻轻摇头, “这可不叫绊子,只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一阵响雷在空中炸开,随之而来是沉闷的雨滴声。巫慈莫名扬起一抹笑, 弯腰在巫冬九面颊上落下浅浅一吻, “阿九,过几日见。” 话落他又推窗离开,巫冬九则站在窗边直愣愣地看着巫慈的背影。就算再也瞧不见他的身影,她还是立在原地不动。 日日夜夜同巫慈待在一起, 想到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巫慈,巫冬九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一片。 巫慈离开不久, 巫冬九便听见庭院里传来一阵声响。她走到外间看去, 正好瞧见齐玉成一脸不愉地将手上的东西摔掉。而他身边的侍从又连忙捡起来拍干净。 巫冬九暗地撇嘴, 随后又靠近门边想要听清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实在是欺人太甚!”侍从神色愤愤, “临天门竟敢如此为难我们。怎么可能所有的马都这个时候病倒, 分明就是故意的!再者, 难不成临天门还拿不出几匹良马?” 齐玉成情绪已经缓和下来, “这背后是谁的手笔不是一眼明了吗。只是……巫慈现在是否看见‘巫冬九’的尸体。” 若是现在已经发现, 他及有可能发现不对劲, 到那个时候,他便不能轻松将巫冬九带回休鹤楼。 可若是没有发现,马匹怎么会突然瘫倒在地。 巫冬九听见两人的对话,捂着嘴偷笑。 他们还真是被巫慈耍得团团转,方才她才和巫慈见过面呢。 但是……巫冬九突然想到尹荀,他会算到巫慈的计谋吗?她曾听巫慈说过,这人心思阴沉,不可小瞧。 这时屋外匆匆跑进一人,“楼主,那位先生有法子了!” 齐玉成没有出声,只是随着那人往屋外走去。巫冬九想,方才那人嘴中的“先生”大抵是尹荀。若是现在她跟在齐玉成的身后,想必就能瞧见尹荀的身影。 若是能找到尹荀,巫慈的阻碍又会减少许多。 这般想着,巫冬九迈开一步就要跟上齐玉成。然而她又突然顿住脚步,事情不可能向她想得如此简单。 先不提跟在齐玉成身后会不会被他发现。若是这般就能找到尹荀,巫慈早就将他抓住。 最后巫冬九还是乖乖待在屋子里,她坐在窗边,瞧着屋檐不断落下的雨滴。思绪莫名就飘到几年前,她还跟着巫慈学武。 那时巫慈带着她去林中练武,要求她将周围的树木都劈断。可巫冬九的气力不足,半日才堪堪削掉树干的几层皮。 巫冬九是好强的性子,数次的失败让她内心受挫,休息时便一个人躲到溪边。 只是天公不作美,巫冬九在那里才刚刚坐下,硕大的雨滴便从树叶上打在她的脑袋上。 可巫冬九还是不想回去,于是在落雨中,她就那么呆愣愣地抱着膝坐在溪水边。雨滴将她的头发打湿,巫冬九粗鲁地将绑在头发上的彩色丝带扯下来。 然而下一瞬,宽大的衣衫笼罩在她的头顶。蔻绫香从身旁传来,巫冬九转头看去,瞧见巫慈在他的身侧坐下。 他没有出声让她回村,只是静静地陪她坐在溪边。 “你不遮雨吗?”过了一会,巫冬九才闷声问道。 于是巫慈又将衣衫掀开一角,弯腰钻了进去,同巫冬九拉近距离。 鼻间的蔻绫香越发浓烈,巫冬九有些不自然地垂下头,随后小声问道:“你怎么不先回去?” “来瞧瞧你,放心不下。” 巫慈的声音总是淡淡的,但次次与她交谈时又带着轻缓的笑意,总是让巫冬九觉得他是在哄一个孩子。 “我自己知道回去的路。”沉默半晌,巫冬九又补充道,“我又不是小孩。” 巫慈却忽地轻笑,而在巫冬九疑惑的目光下,他伸手将她头顶细碎的雨珠拂掉。 “我知道。” 他都知道,巫冬九只是小孩心性。 雨落得并不算大,巫冬九和巫慈两人便安静地坐在溪边。直到巫冬九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起身就想要离开,“我要回去继续。” 巫慈却按住她的手腕,笑意盈盈地看向她,“不必着急,凡事都要慢慢来。不如先坐在这里赏雨,待雨停回去也不迟。” “小姐,请您随奴婢去某处。” 侍女的声音让巫冬九回过神来,她转头微微蹙眉看向侍女——她身上佩戴着休鹤楼的玉牌,的确是休鹤楼之人。 “齐玉成让你来的吗?” “是。” 巫冬九不解道:“他为何不亲自来?” 侍女支支吾吾半天道:“楼主他……他正在应付巫先生。” “哪位巫先生?”巫冬九明知故问,“难不成是巫慈?” 像是害怕巫冬九突然跑出去,侍女猛地站起身来,“请小姐随奴婢来。” 巫冬九站在原地半瞬才开口:“那走吧。” 巫慈将将才到房中来找,现在忽然来找齐玉成麻烦想必也是他的计谋之一。虽然不知道巫慈的具体计划,巫冬九想自己只要不破坏便行。 巫冬九随着那名侍女到一间偏僻的屋子,然而她却突然想到什么,笑意盈盈地问道:“这里面怕不止有我一人吧?” 侍女垂头不答。 巫冬九抿唇,抬脚便往里面走去。 果然方走进内院,巫冬九便瞧见一名男子端坐在堂内。她站在门前,抱臂冷笑道:“这也是齐玉成的意思?” 她侧目看去,原本带路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退下。 男子眼睛狭长,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他面上含着浅薄的笑,“巫小姐,许久未见。” 巫冬九冷眼瞧着他,过了许久才道:“这就是你的真容吗?” “想必不是了。”还没等尹荀回答,巫冬九便自顾自地说道。 她还记得尹漾的模样,尹荀与他是兄弟,可这张面容上没有半点相似。 “巫小姐还真是聪明。”尹荀笑得虚假,“外面还在落雨,您不妨进来坐坐。” 巫冬九站在原地未动,“我真怕我有命进去,可没命出来。” 尹荀轻笑一声,“怎么会呢。现在巫小姐可是楼主的亲妹妹,尹某怎会不敬。” 他将“亲”字咬得极重,似乎害怕巫冬九听不出他的题外话。 巫冬九可不吃这一套,神色傲慢道:“胡说八道,我可不是齐玉成的妹妹。” 尹荀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巫冬九竟然直接不承认。 “既然如此,尹某便直接挑明吧。尹某想与您做笔交易。”尹荀瞧起来像是很笃定,“尹某知道您想借机潜入休鹤楼,尹某可以帮您隐藏身份。” 巫冬九一时没有答话,她摸不清尹荀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不成他不知晓当初杀死他的哥哥她还占一份?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慢慢与之周旋。 想明白后,巫冬九问道:“什么交易?” * 之后巫冬九便在那个院子里住下,齐玉成每晚会来,但两人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偶尔他开口想要与巫冬九说话,说是想要培养两人的兄妹感情,但是次次都被巫冬九嘲笑回去。 换做其他人,怕是都不想与巫冬九说话。但偏偏齐玉成与众不同,不仅不觉得窘迫难耐,反而更喜欢往巫冬九的面前凑。甚至一度还想搬到巫冬九的隔壁房间住下。 巫冬九觉得齐玉成恶心,之后一次都不肯开门让他进来。齐玉成若是要强行进来,她便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扔刀子。 而齐玉成更加认定巫冬九就是她的妹妹——性情如此古怪暴躁,就该是他们齐家的人。 这想法他没让巫冬九知道。 若是巫冬九知道,多半要翻着白眼骂他一句“变态”。 倒是巫慈,巫冬九在院子里住下之后一次也没即见着他的影子。 她不知道他是不知道她的下落还是被什么事情缠身。 直到回休鹤楼的路上,巫冬九才发现一些不对劲。 巫冬九不与齐玉成一辆马车,在马车里她总是坐不住。不是躺在软垫上发神,便是掀开帘子四处观望。然而某刻她瞧见有抹身影格外的熟悉。 巫冬九定睛一看,那人不是本应该关在地牢里的阿索卡吗? 她不敢在路上突然唤住那人,只好忍着疑惑直到车队中途休息。 巫冬九下车去找齐玉成,路过那人时装作不经意地转头看去,正巧看见他朝自己眨眼。 她确定了,那人不是阿索卡还能是谁! 只是她现在仍然是满脑疑惑,巫慈既然将阿索卡救了出来,怎么不想法子将他放在碧珣的身边,反而让他跟着自己去休鹤楼。那碧珣又该如何? 只是还不等巫冬九疑惑太久,齐玉成的声音已经钻进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