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胤礽说道:“儿臣以为靳辅行事---”】

    画面中的声音消去,小隐解说开始:“康老登没想到嗖喽礽已经被二姥爷提前说服了,表示靳辅治河治这么多年的确没有什么效果,不妨换一个人治理看看再说。康老登疑惑,怀疑嗖喽礽失智了,前两天陈潢那些治河方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嗖喽礽表示陈潢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我有二姥爷。”

    光屏画面继续切换,都是索额图在跟胤礽说什么,胤礽深思片刻之后,或点头或不语。

    “嗖喽礽表示他不能不听二姥爷的,谁让人家是二姥爷呢。”

    画面中的胤礽开始说话:“索额图---”

    “索额图”、“索额图”---

    截取的都是胤礽说话时提到的“索额图”三个字,很快画面就多到快速地叠在一起。

    “嗖喽礽嘴里只有二姥爷二姥爷二姥爷来回重复,康老登表示你的嘴是在给我卡bug吗?嗖喽礽哭唧唧的表示,皇阿玛你知道为什么连小隐都叫我嗖喽礽吗?那是因为我没有娘,我能感觉到我娘的影子的地方,只有二姥爷的那张脸了。二姥爷有事,我不能不管。康老登心说草泥马的二姥爷,凭什么比我这个当爹的更有面儿?嗖喽礽只有一句话,谁让---人家是二姥爷呢!”

    宫外,在家看光屏的索额图噗通一声摔到在地上,有小隐的添油加醋,他的事儿是彻底大了。

    乾清宫,胤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头后背都已经有了汗意。

    康熙说道:“起来吧。”

    语气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胤礽恭敬地起身,却是不敢坐了。内心也是把小隐谢了个几百遍。

    “嗖喽礽被老登拎出来学习完国事,还要去学习,可以说是学会了老登的分|身术,一天到头苦不堪言也要强制习惯。没办法,谁让他是最后一个太子,刚出生就被康老登定下了跟大清强制爱的命运。”

    胤礽去读书,去骑射,还要管理弟弟们,一天忙得像个陀螺。

    今天的小隐解说也是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结束了,但是因为“最后一个太子”和那不停重复的“二姥爷”,康熙和胤礽的心情都很受影响。

    康熙想到索额图已经跟胤礽越捆越紧,双眼看着黑夜中昏昏的帐顶就一点睡意都没有。

    当初为了稳固太子之位,而放任索额图一些做法的时候,预料过会有今天的隐患,却也没有想到这个隐患会和胤礽粘在一起。

    他这个亲爹,竟然比不上索额图在胤礽心目中的份量。

    “诶。”

    明黄的帐内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康熙坐了起来。

    那最后一个太子,又是什么意思?

    胤礽日后偏宠他二姥爷一脉,以至于亡了国?

    南三所,胤禔又开心得乐不可支了,哈哈哈哈,小隐祂是真跟胤祹好啊。一开始把他说出来,可能就是不想皇阿玛等人迁怒胤祹,毕竟他这些轻飘飘的话可是直击了索额图党。

    自己的赢面,好像是又大了很多。

    皇阿玛啊皇阿玛,看清楚谁才是真正优秀的儿子了吧。

    第38章 资本局

    胤祹今天跟着熬夜了,上传完了之后自己也跟着看了看,然后发现一个道理,那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二哥为什么要跟笑面虎二姥爷那么好啊,搞得康老登都不开心了。难道是因为老登对二哥的管教极为严格,让二哥想要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诶,反正他没有多少脑子,却也知道真正该抱谁的大腿。

    希望二哥看到他今天做的这个解说,能够意识到问题,以后别总是听他二姥爷的话了。

    好感度冒出来:【宿主,已过十二点,请早点闭眼睛睡觉。】

    “好的。”胤祹闭上眼睛,起先没有什么睡意便看了会儿书,是好感度给他购买的脑电波书,内容涉及到清朝的政治经济等等比较实际的问题,好感度希望他知道大背景才能更好的剪视频。

    但是对胤祹来说这些知识点有点太深,看不多大会儿就犯困了。

    *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看得出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但是胤祉的心情很难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好了。

    他忧心忡忡来上书房早读,乾清宫那边响亮的静鞭才刚响起来。但上书房却是已经有人了,房间的前后中间有摆放着明亮稳定的蜡烛,一身暗红色衣袍的胤禛坐在座位上。

    “写什么呢?”胤祉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胤禛写的是皇阿玛昨天教给胤祹的数术题,说道,“四弟真是用功。”

    昨天胤祉不也看着胤祹了吗,认识这些题,x因为是皇阿玛教的,他跟着学会了。

    不过胤祹那小子写字是真费劲啊,始终学不会悬腕,气得人头疼。

    好在算数还没有那么笨,皇阿玛教了一边就学会了,当时第一遍他还没有怎么听明白呢。

    “三哥,”胤禛正要放下笔,胤祉摆摆手坐在了一边,道:“写你的。”

    胤禛写了一会儿,终于搞明白中间那个弯是怎么转的,脸上带着轻松,正要收起来读书,却发现三哥还在旁边坐着。

    胤禛:“三哥,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胤祉不知道在想什么,忧心忡忡的。

    “小四啊,你说今天是不是该我了?”

    胤禛掏出来自己的书本,疑问道:“什么?”

    胤祉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老登和小登的生活之三登啊。”

    他多认真,连小隐解说的第一句都会给他想了。

    “应该是的。”按照顺序和小隐的意思,今天是该说三登了。难道三哥是在为这件事发愁?但是发愁有什么用,谁都见不到小隐,更不能让那个光屏消失,“三哥,这种事情着急也没有用,而且我觉得咱们能够从这里面看见平时看不见的问题,也挺好啊。”

    胤祉不可思议地看向胤禛:“哪里好?他总是在揭短我们啊。”

    瞧瞧大哥,再瞧瞧二哥,都被小隐那个不知是神是鬼的东西说成什么了?然而升起这个想法,胤祉又赶紧地在心里头告罪。

    唯恐小隐能听见,再狠狠地解说他。

    整个的感觉就是,快要被小隐吓出病来了。

    胤禛想了想自己的短处,小隐在说十二弟的时候好像已经把他说过了,于是还算平静。

    “这要看我们从什么想法来看,小隐算是给我们指出错误,改错便是。”

    还改错,只怕是有些人有些错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啊。胤祉怀疑小四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他就不信这种被疯狂揭短的行为小四不觉得危险。

    胤禛道:“三哥,事无不可对人言。”

    胤祉起身走了,好好好,我不跟你说,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光明正大。

    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胤祉又坐了回来,面容严肃道:“小四啊,现在就咱们两个,你跟哥说句心里话,你一点都不怕?”

    胤禛:---

    胤祉说道:“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啊。不过你刚才说我们没人能见到小隐,这话是不对的,你想想昨天二哥为什么被揭那么大一个短处?”

    这话越说越低:“他都说二哥是最后一个太子啊,你觉得皇阿玛会怎么想?”

    胤禛摇摇头,点漆似的双眸中跳跃中灯光,只有一片单纯的疑惑。

    胤祉怀疑小四是装的不懂,自小儿太子就处处压他们一头,他们看见太子的时候不仅是弟弟还是臣,他们都是师傅教导,而太子却是皇阿玛手把手教。

    这日复一日的区别,怎么可能不让人从心底生出不服来?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太子凭什么比他们高贵很多的样子?大哥为什么每天挂在嘴上的说“烂命一条”,还不是因为他跟太子年龄相仿,感受到的区别更明显。

    但这些,胤禛都知道啊。

    太子就是太子,皇阿玛定的,自家不服气能有什么用?而且二哥平日里对大家挺好的,因为长兄如父,大哥不乐意管他们,皇阿玛又很忙,二哥真没少关心大家的学习。

    他有一根最喜欢的湖笔,还是二哥在二十六年跟皇阿玛南巡,在路上给他买的。

    胤祉就发现跟胤禛聊这个话题,它会越聊越远。

    什么湖笔长兄如父的。

    “小四,我要说的是太子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都被小隐说成一个只会找二姥爷的傻蛋。何况你我?”咱们应该有危机感啊。

    胤禛黑黝黝的渊静眼神看着胤祉。

    胤祉毛毛的,后悔来早了,只能找小四这个古板脑袋商量。

    而且小四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忽悠。

    胤禛就只是单纯的好奇:“三哥有什么办法吗?”

    胤祉说道:“你忘了,昨天二哥为什么被揭那么大一个短处?有人跟小隐熟啊!”

    胤禛憋着不接三哥的话,什么都要让别人说出来,很烦。

    胤祉耐心告罄:“胤祹啊。咱们可以找胤祹,你想想昨天二哥那些短是怎么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