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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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挂了电话,沈昊问道:“是爸的电话吗?” 吴静怡边点点头,边把布袋的菜拿出来。似要掩饰失落,她背对着厨房玻璃门说:“你爸公司有个急单,他得亲自去监工。你姐一个人来不安全,从京都机场直接走。” 沈昊第一反应是墨司珩搞的鬼。他刚在楼下听到爸爸和姐姐要来,没一会爸爸公司就有急单。这不太凑巧了吗? 沈昊想立即去找墨司珩,却不知道去哪找。给的名片又丢还给他了,连电话也没有。 万一和他没关系,岂不给他有机可乘肆意勒索? 空气有些压抑,艾霖看看把肉类放进冰箱的吴静怡,又看看面色严肃的沈昊道:“阿姨,我先回去了。” “干嘛回去?”吴静怡关上冰箱冷藏室的门,“阿姨买了很多菜,一起吃。吃不完,得坏。我们中午吃火锅,庆祝你们顺利毕业。” 沈昊也道:“听我妈的。” 艾霖边点头边进厨房:“阿姨,我帮你洗菜。” “啊好,还是艾霖手巧,我们家昊昊只会洗碗。” 艾霖和吴静怡围着厨房岛台,其乐融融。听得蛤蜊倒进池子里清洗的声音,沈昊忽然想到长裤丢进衣篓的铛一声响。 他转身跑上楼,拿起卫生间脏衣篓里的长裤。手伸进裤袋一摸,摸到一张卡片。 掏出来一看,是张金色的名片。和之前纸质的不一样,镀了金。上边印的名字是墨司珩。 肯定是趁亲吻他塞他裤袋里的。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沈昊关上房门,从艾霖拿回来的书包里掏出手机。 他一手拿墨司珩的24k金名片,一手抓手机,在落地窗前来回走。 打过去能说什么?质问吗?即便和他有关系,墨司珩也不会承认。万一和他没关系,不是又要被讹上? 但沈昊担心的就是如果是墨司珩,那爸爸的急单一定会出问题。还有姐姐马上要独自去国外了。 思索良久,他拨通名片上凸出来的十一位数字。 嘟,嘟,嘟…… 手机里每嘟一下,沈昊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大概响了五六声,墨司珩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哪位?” “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隔着电话比面对面更紧张。 “你是哪位?” “你听不出来吗?”他想说名字,但到嘴边却异常羞耻。刚不久还当面诅咒人断子绝孙了。 “我得听出来吗?” “你一点也听不出来吗?”他都听得出他的声音,他却听不出来?还说什么喜欢,果然耍着他玩。 “好像听出来了一点。是不久之前胆大妄为骂过我的人吗?” “那不是骂……”道歉的话,好难说出口。 “总不可能是表白吧?” “当然不是!那是教你怎么尊重人。你不顾我意愿动手动脚,我当然要说你几句了。”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对。” “可你看起来很舒服,小昊昊不是立起来了吗?” 沈昊顿感浑身火炉似的烧起来。果然和这人没法说话。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我是来问你有没有做坏事?” “打同学吗?” “……我是来警告你,你如果对我家做了坏事,我不会放过你。” “是你家遇到什么坏事了吗?” “你先说你有没有做。” “没有。”墨司珩一点不犹豫,“你家是怎么了吗?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你。” “我怎么信你?” “我说喜欢你是真的。” 心跳猛然提速,马达似的突突突。“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昊后悔打电话了。除了让自己心跳莫名加速,实际问题一个没解决。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订婚。等你到了20岁,我们就领证。” 24k金名片掉到地上,沈昊好一会才找回自己呆滞的声音。“耍人很有意思吗?” “需要我明天上门提亲,一表诚心吗?” “滚!”吼完,沈昊就挂了电话。 他不清楚墨司珩打的什么主意,但他明白墨司珩对他的血很满意。 因为那600cc的血,墨司珩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惜从千里之外的京都跑到南城。 他的血里定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昊深呼吸几次后,拨通姐姐的电话。京都科大医学院佼佼者的姐姐,或许知道些什么。 “昊昊,恭喜毕业呀。”姐姐沉静的嗓音,让人很是心安。 沈昊清了清被墨司珩吓到干哑的嗓子,道:“姐,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本来要在南城登机,但爸有急事……妈跟你说了吗?” “嗯,那我们见不到面了。” “我们可以视频,你现在方便吗?” 沈昊点点头,挂了电话,发送视频。 看见姐姐和自己相像的脸,沈昊一阵心慌。他男儿身,墨司珩都几次三番骚扰。如果发现大杏眼的姐姐更漂亮,岂不强抢民女? “昊昊,怎么愁眉苦脸的?”沈青笑起来的明媚,更是拥有洗尽铅华的魔力。 “姐,我听同学说现在好像有那种血液相融的试剂。把自己血注入到别人体内,那人就会被控制,是真的吗?” “肯定不是真的呀。血型不同会相斥,搞不好生命有危险。” “那如果是腺体呢?” “腺体需要注入信息素,才能产生连接。没可能抽出腺体再注入的说法。腺体被抽出,主体哪能受得了?如果要控制对方,只要咬对方腺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完全是自损的方法?传言不可信,你别听。” “那如果是enigma的血液呢?” “enigma?哪个enigma?你说的是墨家人吗?”沈青明显小声,起身把卧房门关上。“你从哪听来的?——妈现在在做什么?” “妈在烧饭,不会上楼。爸呢,去工厂了吗?” “刚没多久急急忙忙去了。我们刚准备动身,行李都拎到客厅了,来了电话。” “哪里来的急单?” “说是外贸单。金额很大的监控设备,工期只给两个月。” “那爸不是还要去国外交货?” “下订的人说会自己来拉货。” “确定不是骗子吗?万一做出来了,那人不要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全额付款了。” “多少钱?” 沈青抬起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比出手枪的样子。“这个数位。” 沈昊睁大眼:“这么多?” 沈青笑道:“所以爸要亲自去监督工期。” “不知道订货人是谁吗?” 爸爸的电子安防公司经营得还可以,但八位数金额的大单几乎没有过。能接到七位数的单子,爸爸就会高兴得喝点小酒庆祝一番。 那天沈昊就算是跟人打架,也不会挨训。顶多被说一句:“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 “好像姓姜。我听到爸在电话里称呼姜总。” 姜?竟跟姜城一个姓?怎么都这么阴魂不散? “是怎么了吗?” 沈昊摇摇头:“妈都买好菜了,你们又不能过来……姐,你去了国外,要保护好自己。发现不对劲,要给我打电话。我有个同学是国外转学来的,警局里有亲戚。” “啊,是那个之前说过的叫艾霖的吗?” “嗯。”虽然他不知道艾霖有没有,但告诉他总可以想到办法。多一个人知道,多一条路。 聊了好一会家常和高考估分以及毕业典礼的事情,话题仍没法自然到血液和腺体的控制研究。沈青又因为熬夜研究课题神色有些疲倦,沈昊催促她去休息。 挂了电话,他盯着墨司珩的24k金名片,瘫倒在床上。 拉伸的t恤衫摩擦到胸口,一阵刺痛袭脑。沈昊“嘶”一声跳下床,拿了书桌上的创口贴,到卫生间。 咬住t恤衫的衣摆,他低头瞧瞧肿成粉红色旺仔小馒头的胸部,面色涨红。 对着镜子把小馒头都贴上创口贴,他在心里咒骂墨司珩一百遍又一百遍。 终有一天,这些屈辱会统统回到墨司珩身上。加倍的! 正放下t恤衫衣摆,艾霖来到了房间。“沈昊,你在厕所吗?阿姨让我来喊你,火锅马上可以吃了。” “哦好,我上好了。”沈昊拉开门,撞进艾霖探究的眼里,有些局促。 艾霖的褐色瞳孔颜色偏淡,看人的时候时常有一种窥视感。 “你脸很红。”艾霖还喜欢用肯定的陈述句,像已经知道了什么。 “有点便秘,过于用力了。”沈昊边说边下楼。 “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艾霖身后跟着,小声问。 “还有段时间。为什么这么问?” “我闻到你身上有不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