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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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柠昔摩挲着下颌,杏眸凝着黑黢黢的古井,“我要弄点井水上来。” 她可以带着样本回去,用她的系统做个化验,分析一下水质,看看究竟是什么在作祟。 夜非离却一脸不明所以的盯着她,“为什么?” “反正我有办法知道这水里的问题就是了。” 说罢,她踩着万安古井的边缘,挽起袖子就想攀着井绳往上提。 夜非离见她如此执着,凤眸一深,提着她的衣领就拽了回来,“我来。” 他伸手刚要去抓井绳,却被安柠昔拦住了,“等等,你,你把这个吃了,比戴面纱管用。” 她不情不愿从怀里掏出一颗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特效药,递到夜非离眼前。 安柠昔心里还不断念叨着:这可不是关心,她只是怕这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麻烦,到时候还会怪在她头上,她懒得应对,嗯,没错! 夜非离唇角微扬,理所当然抬起自己的手,眼神示意安柠昔好好看看,“你弄的,我的手脏了,都是灰。” 安柠昔这才发现,原来夜非离为了救她,手背还被磨破了一层皮,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来,她虽然有些愧疚,但还是不承认,“哦,所以呢?” 夜非离也不恼,只把头伸过去,直接朱唇轻启,冲安柠昔狭眸一笑,口型说着,“喂我。” 男人唇红齿白,眸色清凛旖旎带着几分朦胧的水汽,肤若凝脂雪白,面若冠玉如雕如琢。 安柠昔,“……” 要命啊!这个动作也太犯规了! 夜非离原来的人设是这样的吗?难道不应该是酷炫狂拽冷暴力邪佞放肆的变态王爷吗? 崩的越来越离谱了! 想是这么想,但安柠昔还是没好气的侧目看向别处,伸过手,“行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儿上,勉强喂你一次。” 话音刚落,安柠昔将药丸送入他口中,她还是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男人的喉结正在颈间滚动,线条感十足的肩颈看得安柠昔失了神。 她一个不注意,收回手时指尖触碰到夜非离的薄唇。 安柠昔手指微凉,夜非离嘴唇柔软,这一下,仿佛触电般直抵两人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二人皆是为之一颤。 安柠昔只觉得双颊灼热,忙不迭收回手去不再看他。 夜非离滚动着喉结,嗓子里有些干哑。 他低头打着水,面色看上去波澜不惊。 夜非离将打好的水装入马鞍旁系着的酒壶里,递给安柠昔。 安柠昔还有些无法平静,她不敢看夜非离的双眼,“多谢。” 夜非离不发一语,直接抱起她,将她平稳放在了马背上。 安柠昔简直像个闷葫芦,要是脸红能冒烟的话,此刻的她应该已经是个大烟囱了吧。 她安静坐在马背上,等着夜非离一起上马,结果夜非离走到黑马身边,请拍了拍他的肚子,“你先回去吧。” 那黑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摇头嘶鸣一声,带着安柠昔稳稳当当的走了。 黑马慢悠悠走着,好一会儿才从万家祠赶回了幽王府。 幽王府里,一无所获早就回来了的关燃正翘首以盼着夜非离的归来,远远的,他就听见熟悉的马蹄声。 “主子——”他兴高采烈迎了出去,活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在门口兴奋地笑开了花,“您终于回来——” “怎么是你?!” 关燃再次原地风化,只见安柠昔正坐在他家主子最心爱的黑马背上,悠然自得哼着曲儿。 “咔嚓”一声,是他心碎的声音。 “你你你,你怎么上马的?这可是擎风!” 要知道擎风可是夜非离一心一意养大的马,从来都不给别人碰的! 现在夜非离居然给安柠昔自己骑回来了? 关燃瞪大了眼睛,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心。 之前在集市上就算了,他还以为夜非离是气急败坏要去教训这个小奸细,结果现在…… 他一咬牙一跺脚,像极了自家丈夫跟人跑了的原配,叉腰指着安柠昔,“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了!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定是又勾引我们王爷了!说!王爷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安柠昔白眼一翻,干脆利落从马背上跃下,头也不回就往里走。 幼稚,她都懒得理他! 化验水源要紧,哪里有闲工夫跟关燃在这里磨磨唧唧。 关燃见安柠昔就这样目中无人从她跟前走了过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追在她屁股后面一顿哀嚎,“你还我王爷!” “呜呜呜——你这个恶毒妇人!” 安柠昔简直无语到莫名其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夜非离是他关燃的男人,她当了个插足者破坏了两人的感情。 她想起关燃方才说她春风得意,心里更是一顿不爽。 春风你个头!她这几日的心情都要糟糕透了好不好? 风风火火回到黎安院后,安柠昔直奔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后,视线不经意掠过铜镜,看到镜子里的脸,“咦,这人怎么笑得这么憨。” 愣了一秒,不对,这是她自己。 第99章 那井水…… 她难以置信又倒回来,再次确认了一番镜子里那个嘴角含笑,眉目含情的人——真的春风得意! 安柠昔不过是因为和夜非离关系缓和,两人破冰重好,她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可她绝不会承认。 啧! 定是那夜非离用了什么妖法! 安柠昔反身锁好门,关好窗户,走在桌子面前坐下。 “多参数自来水污水检测仪,等等,没电啊。”她正琢磨着,忽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可白光乍现,检测仪还是出现在她眼前。 安柠昔有些狐疑按下开关键,竟发现这东西没电也能照常使用,“这还行。” 她将井水样本分成了十几个等分,分别装进试管里,再将其一一插入仪器之中,这种仪器可以自动设定检测顺序和内容,还能计时。 所以安柠昔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多等几个小时,结果出来就好。 但是让她干坐着就这么等是不可能的,女人走到一旁,拿出纸笔放在桌上,“题干:已知,夜非离的白月光极大可能是夜璟的娘亲,因此,这个白月光没死的概率更大。” 安柠昔自言自语说着话,还提笔写下了一行字,自己在后面画了个等号。 “那么,夜非离娶安柠昔,也就是原主,是因为原主长得像白月光。” 等号。 “而原主的眼睛像宁惜。” 等号。 “可得——” 写到这里,安柠昔立马扔掉了手中的狼毫,指甲都要咬破了,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最开始的题干就出了问题。 夜非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跟她处处作对的幽王! 是幽王! 可事到如今种种线索都表明,夜非离娶安柠昔,确实与宁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 她泄气趴在桌上,盯着仪器“滴滴答答”摇摆的指针发呆,“宁惜?夜非离?安柠昔?……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安柠昔绞劲脑汁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不觉,竟然如同被指针催眠一般,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朦胧中做了一个梦,竟是梦见她身处现世。 在梦里,她似乎一直不停歇地在苦苦追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她为他哭的一塌糊涂,又为他可以笑颜如花。 而从始至终,那个男人却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安柠昔想要挣扎着去抓住男人的手,但身旁的洪流接连不断将她卷走,每次只差分毫即可触碰,就被毫不留情地抛下。 梦里场景断断续续,一切都不真实,模糊之中,她只觉得无法自拔,窒息感让她如坠万丈深渊。 而在里面,她似乎,还有一个孩子…… 睡梦里的女人拧紧了眉头,神色痛苦落寞,就在此时,检测仪器“叮”的一声脆响,猛然将安柠昔拉回现实。 她满头大汗醒来,身边还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自己也依旧是安柠昔。 可萦绕在她心头的那种闷痛与难受,久久挥散不去,恍若隔世般让她心口绞痛。 屋子里一片死寂,安柠昔揉了揉胸口,只想开门透气吹吹风。 开门前,她扫了一眼仪器屏幕,杏眸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惊异。 那水井里的疫病来源,竟是如此……?! 安柠昔还在思忖,怔愣中把门推开,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非离正站在门前负手而立,背对着房门抬眸看着夜空,一袭墨发披肩,一双凤眸苍凉如画,月色清辉投射在他侧脸上,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得透明脆弱。 仿佛一触碰,这本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绝色就会荡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