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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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泰因评价道,“还是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都对不起他推掉了极其重要的交流日会议,找替身替自己,也要来亲自跑这一趟。其他三个人都快把他的手机轰炸烂掉了,为了防止这种悲剧发生,泰因选择关机。 江琦洛还以为是自己包场了马场?笑话。 是他派遣了人员守着。 连一只多余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以为只有宋璟岚会使这一招吗。 宋璟岚尚且顾忌他的父亲,不敢推掉,泰因不一样,他可以用很多借口、很多谎言搪塞自己父亲且不被戳穿,大不了再是一巴掌的事。 他比宋璟岚更放的开。 他必须要插足一下,泰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尤其是意识到宋榆景没有,也永远找不到替代品这一点之后。 他的黑发、冷漠雪白的脸庞,厌恶的眼神就是会让人热血沸腾,寝食难安。 但他那个蠢弟弟总会在这种事情上,显得胜他一筹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好冷漠。” 泰因说。 “我刚才还看到你替泰伦擦汗了呢,我也出汗了。”他指着自己的额角,笑的弯弯。 “怎么不替我擦一擦?” 宋榆景只是盯着他看。 没有得到回应,泰因也不甚在意,他松散的收回手,继续笑盈盈的。 “怎么讨你喜欢的。” “他,怎么讨你喜欢的。” 泰因想起泰伦那种一见到宋榆景就会扬起的不值钱的笑,问,“冲你那样笑吗?” 他俯下脖颈,逼近,和宋榆景平视,调整了一下,俊美的脸上扬起个甜蜜蜜的、模仿性极强的,堪称一模一样的笑容。 “这样吗?”他问。 那一直不回应,只是冷眼旁观,看起来十分不感兴趣,冷冷淡淡的,用挑剔的目光看着他。 终于出了声,“不像。” 宋榆景勾起颜色浅淡的唇。 “特别拙劣。” “知不知道,赝品一向上不了台面。” 001已然被气的不出来,暂时替代它的是实时播报音。 [调教值 5] 宋榆景确实想着该好好探索一下调教值。看看随着提高,狂热的病态关注,依恋,以及占有欲,能拨动到哪种程度。 “我又成了赝品。” 泰因重复了一遍。 “你到底把泰伦想象成了什么样的人。那天只不过是轻轻试探了一下。我问他,有没有过强吻你的想法,他的脸红透了。” “你很危险啊。”泰因的血液开始高浓度沸腾,他像被激怒的,阴沉的兽,再没了可以从容的理智,“放这么一个心思不干净的人在身边,你不…” 那只冰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 泰因息了声。 “还挺烫。” 泰因沉默的安静了下来,刚才那副发狂的模样收拢成了一坛死水,不,应该说是在酝酿着下一波更不受控制的,激烈的升腾。 泰因继续保持着这份安静,偏过头,死死盯着那双青白血管都性感的要命、勾的人魂牵梦绕的手指,攀上了他的侧脸,只是虚虚的在上面搭着,“你的脸也很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这些想法。”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明明和以往没区别。 在这演戏呢。 原来宋榆景也开始热衷上演这种戏码。 但怎么面对他,居然连演戏都不能演的像一点,可以敷衍成这样。 “这不像你。”泰因面无表情。 宋榆景听闻,轻嗤一声,要垂下手。 泰因有预料般先一步按住,禁锢在自己温热皮肤,“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认真一点。” “那不行。”宋榆景和他对峙着,感到无趣似的,一根根抽回手指,毫不眷恋。 不知想起什么,他说。 “一会泰伦会过来。” 宋榆景真的是非常懂怎么戳他的痛点。泰因慢慢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把宋榆景禁锢在怀里,低语,“怎么跟我说这个。那我们,岂不是很容易被误会成在偷情?他伤心了怎么办。” 他像还没说够,又来一遍。 “你要让他围观,看着我们两个偷情吗?” 话音未落,门传来震动声。 随即被踹开。 光线浮了进来,一道修长身影出现,搜寻着什么,扭过头。 没有办法形容泰伦脸上的表情,只是肌肉抽动的厉害。大步的朝距离极近的两个人走过来。最终视线定格在泰因身上,突兀的露出个带着酒窝的笑容。 “哥。”他说。 叫完后,下一秒,一拳要砸在泰因脸上,这一拳太快,太重,即使泰因快速偏过脸,还是擦到皮肤边缘,头上的鸭舌帽跟着跌了下去。 那头同样的浅栗色发丝暴露,两双阴鸷偏执的绿眸对视,手部僵持着,爆发出蓬勃肌肉线条。 “好样的。” 泰因优雅的扭过头,还是温温柔柔的笑: “你不想活了?” 两道高挺的身影围绕在宋榆景两侧,把他聚拢在中间,针锋相对。 “你不是想知道,我对你们态度的区别吗。” 是宋榆景突然出了声,打断两人。 泰因先行看过去,见宋榆景的眼帘微微垂睑,接着猛的揪住他的衣领,又摸到后脖颈。在他未反应过来之前,钳制着,额角被狠狠撞向墙面,鲜血霎时蜿蜒。 宋榆景脸上根本没有表情,他本来是打算实践昨晚的练习,然后验收一下成果来的,现在。 勾引暂停。 “这就是我的态度。” 泰因眼珠转动,额角还是抵着墙,看到宋榆景把泰伦护在身后,一副庇佑姿态,更往前了一步,和自己距离很近。 “宋璟岚也很喜欢玩这场游戏,为什么不可以配合一下。” “都在装什么。” 宋榆景的语调温柔清冷。 “有我这个私生子去把宋家搅得更乱一点。” “这对亚当斯家族,亦或者你们三家来说,有什么坏处吗?” 四家明面上说着合作,背地里却暗悄悄的不断争权夺利。当王室被颠覆后,不用多久,将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到时候不用风吹,就会散。 这么肤浅的关系,甚至不需要怎么挑拨。 泰因看着宋榆景薄薄的皮肤可以窥见青绿血管,因过分用力而染上浅粉。 “你还能想到这一层呢。”他开始重新说话,声音却沙的厉害。 虚弱的咳嗽两声,“先不说那个。” “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宋榆景慢慢松开了钳制。他依然警惕的,高高在上的盯着虚弱地,头还靠在墙壁恢复状态的泰因。 修瘦的手指转移,去掏自己的衣兜,紧接着,干净的手帕,和一支药膏,静静的瘫在了 他的手心。给了人一种提前准备好的错觉。 泰因听到那清冷的音调在耳侧流淌:“所以不要再想着掺和进这件事来,偷偷的也不可以。” “我会看不起你的。” 是带着一股责怪口吻,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好像还有机会重新获得他施舍下来的机会,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整改好。 泰因扭头,手还悬在半空中,里面凭空多了的手帕和药膏,视线直勾勾的黏在宋榆景身上跟着走。 宋榆景回头看他一眼,语调拖的清冷且讥讽。 “而且,还会变得更加讨厌你。” “走。”宋榆景要拉开门,对泰伦说,“接着去练马。” 就在说完这段话后,后方一只修长,还染着血珠的手,强硬撑了过来。 而泰伦被一把推往外面,被拒之门外。 巨响过后。 猝不及防死寂几秒。 激烈的拍门声爆发,混乱,焦躁,外面是泰伦的低吼声,夹杂着一连串不停歇、粗鲁不堪的联邦语。 宋榆景的鼻尖抵到门框。 后颈被温柔的触上,指尖按的死死的,硌人的尾戒触感冰凉,带着淡淡血腥味,摩挲深入黑色发丝,带出色情意味。 像某种疼惜的抚摸。 宋榆景偏头,看到泰因的绿瞳袒露出前所未有的怪异感,眼神可以说是安静。粘稠、猩红的血液洇湿似也不能让他触动半分。外面的噪音,也不能让他停下分毫。 泰因看到宋榆景转回的眼睛,冷然,狭长,走势冷峻的能冻死人。 宋榆景这种人注定跟乖,听话,诸如此类的词不沾边。 这辈子也不可能。 “最后一个问题。” 他歪下头,轻轻靠近宋榆景耳畔。 “那天,你打了宋璟岚,我看到了。这确实是你们之间的事。” 泰因轻描淡写地,舔舐去唇角侧,一滴流淌下来的腥甜液体。 “如果我选择不再插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