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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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阳说:“我说过一定找到他,你不必一直跟着我……” “都已经跟了这么长时间了,”青枳大大方方看过去:“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吗?”吕殊尧惊道,“他一个半大孩子,受了伤挨了痛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青枳的眼一下就被风吹红了。 苏清阳一见她哭,剑都拿不稳:“你,我——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和苏澈月一样,鲜少与人抱歉,然而短短几句话之间,他已经两次和青枳道歉了。 “大义为先,大义为先……”他说,“那夜我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山腰……可是我弟弟受鬼追击寸步难行,我……” 他耸着脑袋,像受了很大打击。 “可是宗里弟子确切告诉我已经接到他了……他为什么不回家……” 这样的对话也许在他们二人之间已经重复多次,青枳眨去眼中悲伤,道:“你尽力了,我知道,大公子。” “是我做姐姐的无能,没有法术,只能跟在你身后,企图快点找到他。” 她转身:“回去吧。这里离阳朔很近了,我们回去再看看。说不定青桑已经自己回家了呢?” “……好。” 吕殊尧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又来到了阳朔,来到了苏澈月一直生活的地方。 “我跟你们一同去。”他说。 “致二公子苏澈月: 见信舒颜,不要生我的气。 这些日子走了很多地方,杀了一些作恶的妖鬼。 这次不是用咒语杀的,是靠断忧和恢复的修为。我厉害吧? 入春了,路上很多梨树,有些苏醒得早的已经开花了。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期待吗? 你在何府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安心养伤,不要生我的气,要时刻平安快乐。 三十七天后,接你回家。 吕殊尧亲笔”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终于要再见! 第69章 见面要趁早 方入阳朔城郊, 便遇一场恶战。 初春余寒未消,正逢一群出城的民众,碰上邪鬼行乱。苏宗主到时已有几人重伤, 被苏家弟子安置在一旁照看。 “父亲!”苏清阳远远见着,嘱咐青枳退开, 拔剑便上前。 吕殊尧一见苏询就火冒三丈,手中鞭子已经在刺啦刺啦泄光,偏偏苏清阳叫道:“吕殊尧!修为恢复的怎样了?!速来帮忙!” 不远处无辜城众还躺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哀嚎, 吕殊尧心里一紧。 算了。大义为先。 私仇留待日后再算。 此番邪祟专挑灵气盛涌的抱山宗吸附, 法力皆算高强, 因而来势汹汹。苏家父子二人合力出剑,对付起来也不容易。森沉鬼气卷上剑身,苏清阳正道危险, 忽地绀幽紫光就扫了过来,一道飓风如烈火燎原,将剑上黑雾驱散殆尽! 苏清阳:“吕——” 紫鞭牵着紫衣自空中落, 吕殊尧长鞭一挥猎猎生风, 周围强光无论黑白俱被他的幽紫吞噬。 光去,影留, 众鬼逃之夭夭, 众人眼前皆是一抹虚浮金色。[1] 苏清阳撑着目眩,指着他:“你是什么说法……修界常人灵力都绽蓝光,偏你生紫光?还有,你何时变得这么强了?” 吕殊尧收鞭入腕,摸了摸后颈:“我也不知。” 回头,苏询正眸色深杂地看着他。 看看看,等苏澈月回来迟早小义灭亲办了你。 弟子跑来:“宗主, 这些受伤的人……” 吕殊尧定眼一看,这不当初照顾二公子时日日赶着投胎的李安吗! 这是升职了,成主子近侍了? 苏询道:“都带回宗里,让医修看伤。” “是!” “阿尧,终于肯回来了。”苏询和善笑着走近,“澈儿呢?” 吕殊尧不卑不亢与他对视:“二公子不在。” “不在?”苏询微微眯起了眼,“何谓不在?” “冬至前你诱他离宗,我费尽心力寻迹不得,如今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却告诉我他不在?” “苏宗主的确是费尽心力。”吕殊尧恨意咬在齿间。 苏询一顿,“吕殊尧,你到底是何居心?将苏家二公子藏到了何处?” “那你又是什么居心?非要置他于水火泥淖之中?” 李安在旁边斥道:“公子!怎能如此与宗主说话!” 苏清阳一句都听不明白,还想着在中调和:“父亲,有什么话要训他,回宗里再说不迟。受伤的民众等不得。” 吕殊尧一言不发,兀自过去搀人。这里离抱山宗不远,一至宗里,李安便积极招呼几名弟子接应伤员,带到宗内医堂救治。 吕殊尧左手揽一青年,右肩驮一老妪,脸生弟子从他身上接过人时,那老妪还在断断续续道谢。 袖口的东西正在此时陡然亮了起来。吕殊尧一愣,翻袖查看,是那天在江底,驴面人混乱中塞给他的钥匙。 为什么早不亮晚不亮,偏偏现在亮? “阿尧辛苦了。”苏询依旧那副笑容,“回歇月阁去吧。澈儿的事我们晚些再谈。” 吕殊尧默然不应,一个人走回歇月阁,他和苏澈月曾经同居一室的地方。 冬春交接是个神奇的时段,歇月阁里红梅未败,白梨已出,红白相替,像心脏上落了雪,炽热又寂寥。 吕殊尧倚在树下,折了几枝梨花在手中,修长指骨翻动几下,熟练系出一串白绦。 刚刚系完,袖口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他无法再忽略,抬了脚步往外走。 下意识地,就走到了抱山宗医堂。不知怎的,他对方才拱手让出伤员时,钥匙发的亮光无端在意。 他抬手,推开医堂的门。 堂内漆黑一片,安静得生怖,唯有袖口仍在不知疲倦地闪着光。 “长老、长老?有人吗?” 吕殊尧一路往里去,路过医堂的前殿、中殿,在后殿处,那枚钥匙亮得愈发厉害,从吕殊尧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去,钥匙发出来的光投出一片亮区,亮区的中心画着一道阵法一样的符号。 钥匙方与地面接触,阵法自动开启,地面分出两半,地下是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阶梯。 地窖? 医堂为什么会有地窖?存储丹药吗? 正犹豫要不要下去,地下忽地传出来求救声。 “救命……救我……” 他心里大惊,再不容缓,顺着长阶而下,看见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倒在地上。 吕殊尧扶起他,认出他是今天那个受伤的青年:“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地方?” 那青年气息奄奄,只是重复“救我”。 “还有没有其他人?” 吕殊尧将他扛上地阶,方一回到地面,就见医堂殿门大开,一群人抄着剑跑了进来。 “吕殊尧!” 灯马上就被人点亮了,苏询带着一众抱山宗弟子将他团团围住。 “深夜来我抱山宗医堂意欲何为!” 有人指着他扛出来那人叫道:“这不是今天受伤的城民吗!怎会在这里?他身上的血……” 吕殊尧怔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回头看那个地窖。 合上了。 地阶,阵法,钥匙。 忽然都消失了。 “吕殊尧!回答本宗主!” 吕殊尧将那青年放置于地,先给他灌灵力维持体征,冷笑道:“叔父好眼力,方才黑灯瞎火,竟一下就能认出是我。” 苏询一顿,李安从旁道:“吕公子,你到底在这做什么?这人……是你打伤成这样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嫁祸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点?? “当然不是。”吕殊尧说,“是你们抱山宗医堂有问题。” 苏询面色沉沉:“医堂有什么问题?” “有阵法,有地牢,这人刚刚就是被困在里面。” 李安道:“一派胡言!阵法在哪,地牢又在哪?” 吕殊尧只想一顿痛骂,方才一时情急,钥匙应当是随着地面裂开掉了下去,他只顾救人上来,把钥匙落在了下面。 “不是我做的,是在场的另有其人。” “你这样说就有人信吗?在座的都是生于斯长于斯的亲门弟子,唯有你是外人!” “很简单,我既然要害他,又为什么现在要用灵力救他?” 李安说:“装模作样!” 突然,地上的青年痛苦地大喊一声,吕殊尧给他输的灵力像是火在烧他,他连跪带爬地后退:“别碰我,别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