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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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吕殊尧!休让他逃了!” “宗主有令!必须将他追回来!” 苏清阳带人拦在山门外,见到闯出来的人,神情一下就怔忪住。 “大哥,让我走。”吕殊尧握着鞭子,艰涩喘息,眼瞳却亮比星子。 苏清阳于心不忍:“你伤得太重了。钟乳台居然……” “我没事。我答应了澈月,要亲自接他。” 苏清阳说:“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大哥替你去,你留在宗里好好养伤。” 吕殊尧虚虚摇头:“不。” 他好像很少说不,这几天在抱山宗,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命令,拒绝得干脆利落,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爽快。 遵从自我意志的感觉竟这样好。苏澈月后期随心随性的人设,他好像能学到一点了。 还有三十三天,他就算受了伤,慢点赶也能赶到瓶鸾镇。来得及。 第一次在灼华宫对抗姜织卿,说天亮以前会回来,结果他食言了。 第二次在何府,说要陪着苏澈月直到痊愈,结果又食言了。 可苏澈月都没有真的怪他,恨意值反而一降再降。 这一次说好要去接他,说什么也不能再骗他了。 身后众弟子脚步声踏踏逼近,吕殊尧说:“大哥,再不让开,别怪殊尧要动手了。” 苏清阳虽忧虑,又无计可施,往旁让开几步,不放心地叮嘱:“路上小心,大哥等你们回来。” 吕殊尧回头冲他一笑,齿畔还含着血。 苏清阳忽然就想起,好像上一次,他受这么重的伤,自己也在场。 上一次这一次,每一次,都是为了他的弟弟苏澈月。 吕殊尧驭着长鞭,往瓶鸾的方向直直而去。春天到了,路上梨花开满,千树皎皎,纯白无暇。 飞了一会,他便开始体力不支。 果然受了伤就是不行啊。还好早一些出来了,就算是走着去,爬着去,也应该能到了吧。 断忧迫降在梨花树下,吕殊尧撑着树干,焦灼运气调息。 前路紧迫,后有追兵。 不能让苏澈月看见他这副样子。 过了一会,他感觉没那么晕,站起身去往旁边溪湖,绷着牙,硬生生将伤口血痂洗去。 又坐在原地,缓了好一阵,才继续往前走。 陡然风动,梨花纷扬,吕殊尧没站稳,后退半步。 一个怀抱自身后拥住了他,登时梨香环绕。 吕殊尧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人抵到了树下。 他站不直,只能撑起眼,见到熟悉的眉眼,凤眸微垂着看他,淡唇平直,唇珠与人中阖弯的弧度正正好好。 于春意复苏间,在阳朔城郊开得最盛烈的梨花树下,距离瓶鸾千里之外。 他们的相见提前了三十三天。 吕殊尧瞬间惊诧到清醒:“苏——” 苏澈月就站在他面前,白衣吹扬,如芝兰如玉树,唇轻轻一启,只说了两个字: “断忧。” 鞭子从吕殊尧袖中探出,以一个极轻极柔的力度缠住了他,把他收缚在枝干上。 吕殊尧的心忽而似有万鹿冲撞,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也来不及分辨。 因为下一刻,苏澈月单手捧住他的脸,唇瓣如花瓣覆落而下。 ----------------------- 作者有话说:[1]人眼中紫色的互补色是黄色。 说见面就要见面! 其实苏苏并没有收到尧尧的信。[可怜] 第70章 初吻没啦(补点儿字) 这个吻目的性很强, 对方一下就找到他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来,不偏不倚, 严丝合缝。 一个完全不可能是差错的亲吻。 吕殊尧意识全被清空,全部感官都凝聚到唇齿间, 亲他的人嘴唇很凉很软,他一直觉得苏澈月的唇总是抿着,像一条终年冰封的笔直棱线。 没想到这条线居然可以这么灵动, 动起来可以这么热烈急促。 他被断忧缠在树上, 动弹不得, 周身伤口原本还隐隐作痛,然而在这个吻的进攻下,什么痛都不痛了。 他睁着眼, 盯着苏澈月的脸,因为太近而失焦,可是吕殊尧莫名能看清他的样子, 剑眉如黛, 微微蹙着,痴迷而隐忍。 亲他的人是苏澈月。 ……真的是苏澈月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腿已经好了, 修为已经恢复了吗? 为什么断忧会听他的, 为什么要捆着他? ……为什么要亲他? 好多好多的为什么,涌上来的瞬间好像能被苏澈月察觉到,他一只手抵在树上,另一只手落在吕殊尧眉间,拇指反反复复摩挲他的眉丝。 一边抚弄他的眉头,一边继续吻他。 送给他的梨花环还挂在腕上,随着他的动作小幅蹭过吕殊尧发烫的耳垂。 再多的为什么都变成了怎么办。 吕殊尧呆愣愣的, 齿关已经被撬开,湿滑送进来的时候,他尝到了涩苦的药味。 应当是治疗期间吃的药。 他喜欢这个味道,因此突然产生了想要更多更久的荒唐念头,贴着树干的手不知不觉攥住谁的衣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苏澈月的。 蓦地又想起除夕夜,他差一点就要亲上他,如今真真切切地被他还回来了,竟然是这样一种感觉。 想要闭眼的时候,对面却倏地收了回去,像鱼儿一样,一下就游远了。 好远。 吕殊尧迷茫地掀起眼,有些不满。苏澈月手指还停在他眉上,好像非要在他身上找一个支点。他们呼吸都很重,苏澈月还在凝视他,先看的唇,慢慢才移到眼。 他眼瞳本就是深邃的棕色,再盛上一些晦深的情绪,就像无底的漩涡能把人吸进去就出不来。 “受伤了?”声音被他刻意压得很低,担忧里埋藏着情欲。 吕殊尧根本不管他问了什么,视线涣散在他唇珠和人中的边界,游移模糊。 边界模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越界。 “尝到了血味。”苏澈月舔唇,往后退了一步看他,断忧渐渐收去力道,却没有彻底松开。“哪里受伤了?” 他身形挺拔修直,立在梨花树下十分漂亮,吕殊尧心中一悸,呼吸还乱着,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先是变成了一句: “你……你为什么亲我?” 这是他的初吻啊初吻! 苏澈月表情顿了一瞬,平时淡薄的唇角轻提起些许,湿润泛红:“想亲就亲了。” 这跟没回答没什么差别。 当然他也不好意思再接着问,为什么想亲?是想亲人还是想亲我? 听起来像个被人欺负了还要撒娇求欢的小媳妇。 “我、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你……你已经好了?” 苏澈月说:“嗯。” 吕殊尧很震惊:“这么快吗……” 还说要去接他的…… 这逆袭速度怎么比书里写的还快啊…… 苏澈月眼神一动,偏头放开了他,低声道:“不快。” 什么不快? 苏澈月垂下眼睫,不知为何突然看起来有些委屈,然而却没有控诉什么,只是又重复问:“哪里受伤?疼吗?” 吕殊尧说:“不疼。” 说不疼于他而言是一种习惯。 苏澈月皱眉,伸手揽住他后颈,解开断忧,吕殊尧顿感有些腿发软,站不稳,原来断忧于他而言不是束缚,而是支撑,幸好苏澈月揽住了他。 好丢脸啊,竟然需要苏澈月揽他抱他。 还有断忧你到底是谁的灵器,就算是苏澈月给他的,也不能这么见了旧主忘新主吧…… 吕殊尧心里说着丢脸,闻着那好闻的青梨香,混上他最喜欢的一点清苦味,他在苏澈月的怀里,舒服得有些犯困。 “再问一遍,疼不疼?不要骗人。”苏澈月轻柔的声音落下来,吕殊尧意识再度飘远,不受控制。 他为什么要再问一遍?他会接住他的疼痛吗?还是会像吕一舟一样,跟他说男子汉不该怕疼、不该脆弱? 他不想听苏澈月说那样的话,很不想。那他想要什么呢?他想要苏澈月安慰他吗?他想要苏澈月怎么安慰他? 他什么也没想清楚,却决定了重新回答。 “很疼的。”吕殊尧说。 苏澈月的神色霎时软下来:“嗯,睡一觉就不疼了。” 这是吕殊尧在他治疗不顺利时哄过他的话,被他一字不动地原样复还。心里流过一股暖意,又觉得好笑,苏澈月是在学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