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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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吕殊尧腿便有些发软,原本被苏澈月摸出来的那点焦躁登时散得无影无踪。 “是吗?”苏澈月突然掰过他的脸,“你分明无时无刻不想逃。” 吕殊尧被他钳着下颌,牙关微战,不自觉微张了唇。苏澈月深色眸光下移,沉默地盯了一会,忽又凑上来—— “不准亲!” 他手脚被断忧扣着,只能用嘴反抗,话脱口而出的那刻恨不得找个洞当场钻进去。 果然,苏澈月停在距离极近的地方,唇角居然又含了笑:“谁说我要亲?” “……”吕殊尧羞愤难当,“不是最好。” “为什么?”苏澈月问。 “因为你已经休了我。” 他妈的!今晚说话到底带没带脑子!刚一出口吕殊尧又开始内心狂骂,怎么每一句都这么歪这么垮! 这绝对不是他想说的!绝对不是! 苏澈月眼神动了动:“你听见了?” “……嗯。” “听到哪儿?” 还能听到哪,听到你把休书念了一遍,还不忘拿那夜的事出来鞭笞一下! 吕殊尧偏过头:“放开我。” 苏澈月说:“断忧是你的灵器。” “可它听你的,不听我的!” 苏澈月没甚所谓,“你不喜欢,可以扔了。” “……” “你不可以这样,苏澈月。”他顿感委屈,他为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努力地让苏澈月变好了,他怎么能反过来这样戏弄他? 捆他、逗他、亲他…… 是,他是男主角没错,对任何人怜惜也好蹂躏也罢,全凭他心意,反正人人都爱他,人人都甘愿对他俯首称臣,做他虔诚的追随者,做他的掌中玩物。 但是吕殊尧不愿意。他不愿意。 “你可以去找陶宣宣,去找吕轻城,去找别的你的那些红颜也好蓝颜也好,就是不能找我。” 情绪一上来,说话就变得幼稚不带逻辑,也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反正他就是不想让苏澈月这般对他。 苏澈月瞧了他一会,道:“你吃醋了?” 吕殊尧一怔,吃什么醋,吃谁的醋,吃醋是什么意思? “不知你为何会提到吕轻城,从你吕殊尧到苏家来那天起,我和她就没有关系了。至于陶宣宣,”苏澈月平日说话沉稳缓慢,此刻语速却很快,“我强行运力加快治疗进程,从瓶鸾赶回来,她担心我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才跟着我。何子絮剧毒在身,她不会久留,不日便会动身离开。” 吕殊尧听了半天,抓了一句重点:“……你为什么强行加快?” 苏澈月看着他,道:“你想知道吗?” 吕殊尧:“……” 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何必试探来试探去的,他如果不想知道又何必要问。 真是奇怪的问题,奇怪的苏澈月。 “所以,你是吃醋。”苏澈月像是松了一口气,“不是讨厌。” “什么讨厌?——呸,不对,也不是吃醋!” “讨厌亲吻。”苏澈月扶他站直,微仰着头看他,“抑或是讨厌男人之间的亲吻。” 他始终没有忘记,在灼华宫的幻境里,吕殊尧见到常姜二人亲密时的应激反应。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他厌恶。所以在动心之后,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表明心意,不敢靠近亲近。除了腿伤带来的自轻,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吕殊尧的逃避。 他始终记得除夕夜之后,吕殊尧是如何见了鬼一样躲着他。他知道,所以不想强迫。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强迫。 直到他不告而别,一走了之,走得干净利落,哪怕自己已经自封灵穴想要留住他,他还是在他最痛最虚弱之时走掉了。 分离的三十三天有多煎熬,苏澈月都不愿意再回想。简直像是刚刚绽开的花苞被丢进湿冷的大雨里,浇得他失魂落魄。 因为初绽,才脆弱得一点失去都承受不起。 还好还能找到他。 苏澈月微微阖眼,摒掉过去三十天那潮湿的心碎感。 “你讨厌吗?” 他再次询问了一遍。 直到苏澈月问出这个问题的上一秒,吕殊尧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在苏澈月吻他的时候,他好像忘了,他以前深恶痛绝,吕一舟和阿洲,常徊尘和姜织卿,有关所有毁了他童年和人生的关系和性取向,统统被他一厢情愿地恨上了。 他不该忘的。这种关系带给他的只有羞辱、怨恨和伤害。 为什么?为什么苏澈月亲他的时候他毫无想法,为什么现在才重新意识到? 他理应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苏澈月看着他,在如水的夜色下,他的眼眸比星幕还要闪烁动人。 于是那句“讨厌”到了嘴边,便被眼前人的温度融化成了“不喜欢”。 “……对,不喜欢。” 苏澈月眸光黯淡一瞬,退开一步,断忧适时钻回吕殊尧腕间。 “很好。”苏澈月说,“不喜欢至少会说出来了。” 他转身,吕殊尧伸手拉住了他:“你去哪?” “你在关心我?”苏澈月回头。 吕殊尧道:“嗯?不是……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我关心,也不需要我照顾,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什么啊?死嘴快找话说啊! “我就是想跟你说……钟乳台被我不小心用鞭子抽断了……毁了……” 苏澈月一听,脸骤然就冷了下来。 他一冷脸,吕殊尧以为他又生气了,半是紧张半是难受。 就是这个苏澈月才对原书的味儿,一点不称心就要生气,生了气就要开战,对人对事无差别。 苏澈月问:“是谁让你去的钟乳台?” “是不是叔父?” 吕殊尧点头,又摇头,“也不完全是,他们都说我灵力有问题,我就想着见你之前去钟乳台净化净化……” “灵力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吕殊尧想了想,可怜兮兮地补道:“你不要生气。” 苏澈月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吕殊尧被他灼人的视线盯得不自在,微垂了头,但并没有松开拉他的手。 苏澈月回过身,调子清清冷冷:“那你亲我。” 吕殊尧:啊? “你不是总怕我生气吗?你亲我。” ----------------------- 作者有话说:问题来了,苏苏为什么那么痴迷于摸尧尧的眉毛呢 第72章 亲了 ……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亲了他就不生气吗?? 吕殊尧低着头,只掀了眼,便一下对上苏澈月的眼睛。深棕色的瞳眸只剩漂亮二字可形容, 辨不出爱憎,就像没有个确切结果的恨意值系统一样。 “我……”他揉着衣摆, 犹疑迟缓。 苏澈月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非得这样?为什么回来之后,对待他的态度就判若两人。他很早以前不是说过,不会喜欢男人, 就算喜欢, 也打死不会碰他吕殊尧, 他吕殊尧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除了羞辱,吕殊尧暂时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或许在原书中,原身被他抓回来, 不仅经历了放血的折磨,也遭受了其他方面的一些折辱,比如被苏澈月强抱强吻, 被疯批男主压在身下供他泄愤, 只是尺度太大,原作者没写, 或者被河蟹了而已…… 他想得心口颤颤, 魂游天外。他开始怀疑,降低恨意值是不是根本没有用,系统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漏百出,苏澈月从头到尾都恨透了他,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用。就像他对吕一舟和沈芸一样,他做任何事都无济,他留不住他们的人, 同样也撬不开苏澈月的心。 他闭上了眼,心里开始发疼。他对苏澈月是倾注了感情的啊,不说百分之百,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自己那么讨厌男人的亲密接触,却仍然心无芥蒂地拥抱他保护他,牵他的手,他还要他怎样……他还要他亲他…… 他听见苏澈月说:“睁开眼,吕殊尧。” 吕殊尧麻木地睁眼了。 苏澈月见他神情不对,平静无波的眸底起了波澜:“怎么了?” “伤口还疼?” 吕殊尧又麻木地摇头。 苏澈月默然看他,眉头轻蹙,再开口声音像浸过月光般轻柔。 他问:“告诉我,你不喜欢和我不生气,哪个更重要?” 吕殊尧没太听懂,也无力深究他话里的意思。他忽地抬头,将苏澈月拉近,挽了挽他的头发,鼻尖虚虚蹭过他山根。 不知道谁的呼吸先乱了起来,吕殊尧瞳孔散焦,慢慢低下头去。苏澈月微微一愣,疾言道:“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