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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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能有多好看。 冷星月翻了个白眼,“再来!” 权至龙运气很好,接下来的三场都没抽到他,被李株赫直呼是生日运气,或许真叫他说对了,零点一过,权至龙就抽中了鬼牌。 “这是最后一局了。” 冷星月警告道:“你明天还要忙,早点休息。” 权至龙勾唇,无奈点头。 三人一起翻开卡牌。 “耶!” 李株赫擦拳磨掌终于没白等待。 “要做什么呢.....” 权至龙推推拉拉,“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好苦恼.....” 他道:“还是大冒险吧。” 有的真心话,只适合放在心里。 “行啊,”李株赫这个灵感还是从权至龙这里得来的,“你抱着怒那做五个蹲起吧。” 权至龙一愣,眼底瞬间染上几分情绪。 他看了眼冷星月,垂下眼,轻声道:“算了吧,抱不起来就很丢人了。” “那真心话!” 李株赫问他:“学校的人里,有没有动心过。” “没有。” 权至龙答得很快。 他下意识瞥了眼冷星月,见她正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向自己挑眉,心里一塞。 就算是粉丝情,不能做个老婆粉吗? 接下来冷星月的问题更是不痛不痒,她对权至龙了解的一清二楚,对方不可能瞒过自己任何事情。 如此自信的冷星月,并不知道权至龙不仅瞒她了,还瞒着她一个大秘密。 游戏结束,权至龙去洗澡。 冷星月和李株赫早在他回来前就洗过了,此刻坐在沙发上聊天,没有人注意到洗完澡的权至龙正慢慢走来。 “怒那你和淮基哥准备同居了吗?” 李株赫随口解释道,“我晚上收拾客房,看淮基哥的东西都在另一个房间里。” 冷不丁听见李淮基的名字,权至龙今晚的好心情一下子消散了。 屋里只有三个,他最好的朋友,和他最爱的女人,竟然给了他一种错觉,自己已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可当现实回笼,权至龙才意识到这都是泡沫。 可悲的是,他早就没资格去难过了。 从他选择放弃的那一刻开始。 权至龙攥紧拳头,耳朵却在期待能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应该会啊。” 冷星月淡定道。 都是成年人,她和李淮基现在也睡在一起,这不是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冷星月心底还是很别扭,那些李淮基的东西,不过是上次对方住进来遗留的,方便他偶尔留宿使用。 就算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在听见这个回答时,权至龙还是不免心中一沉。 “呀。” 冷星月回头看,差点吓坏了。 “至龙快张嘴,你在想什么?嘴唇都咬破了!” 在公演前一天把嘴唇咬破,这样的乌龙不能出现才对,冷星月从沙发上弹起,拿出酒精给他擦了擦。 她仔细打量着他唇上的伤,有点心疼,又有点不满,在心中暗暗想,权至龙这个冒失的帕布,总说她照顾不好自己,他也不遑多让。 少年鼻梁高挺,温热的鼻息起起伏伏,打在她的指尖,像是被陌生的潮湿舔舐了一般,冷星月隐隐不自在。 他长高了好多,竟然比自己都高出半个额头....这辈子的韩牛真是没白吃啊。 抬眼扫过他黝黑的瞳孔,冷星月动作一顿,垂下眼,手上的动作逐渐轻柔、缓慢。 权至龙唇上一凉,紧接着火辣的痛意自伤口蔓延,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目光紧紧锁住冷星月的眉眼处,眼中逐渐爆发出惊喜。 他没看错吧...... 冷星月是在对他害羞?!! 作者有话说:[狗头]龙龙:老子不忍了! 第112章 疯狂的生日礼物 这绝不是自己的…… 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权至龙用自己上辈子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发誓, 冷星月绝对因为两人的近距离接触而感到害羞了。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简单。 “呀。” 冷星月身体后缩,“......头别靠那么近。” “内。” 权至龙笑的异常开心。 嘴唇是个脆弱的地方, 仅仅是破了层皮,想要止血却要用很久, 久到冷星月已经没了紧张的情绪。 刚刚一门心思想着不让权至龙破相,现在感受着对方黏湿、炙热的鼻息, 持续不断的喷洒在自己身上,冷星月忽然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按着吧, ”她说:“我腿站麻了。” “西喽。” 权至龙拒绝的干脆。 紧接着,他立刻转移话题,“我今晚还有个想做的事情, 你猜是什么?” 冷星月的注意力都在权至龙上下起伏的唇瓣上, 哪有心思跟他玩幼稚游戏,随口猜到。 “纹身?” “你真了解我。” 权至龙露出白牙, 在她的冷眼下, 闭上嘴小幅度的说话:“但不是今晚。” 他抬起手,在冷星月白皙、完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和我一起打耳洞吧,星月。” 刚刚洗完澡, 权至龙的手带着残留的水汽,冷星月的耳垂一凉,脖颈处瞬间麻了一片。 她躲了躲,“真要去打?” “为什么不去?” 权至龙笑得狡黠。 “我们做点年轻气盛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年轻气盛个鬼..... 冷星月很想翻个白眼,这何尝不是老黄瓜刷绿漆呢。 可该说不说,权至龙脸上弓起的两个小括号,该死的有有说服力。 不知不觉中冷星月已经点头了。 权至龙见状, 笑的更加灿烂。 拖着不太情愿的李株赫,深夜,三人在首尔街头晃晃悠悠的寻找纹身店。 “我要是被绑架了,权至龙你得负主要责任....” 冷星月双手插兜,冷酷道。 权至龙:“你要是被绑架,韩国民众分分钟就能找出来。” 啧。 果然还是个习惯推拉又不爱负责的男人。 冷星月不理他,只一味的和李株赫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李淮基。 “怒那为什么淮基哥总喜欢带十字架耳钉,超级酷,等我打了耳洞也要这么带。” 李株赫不愧是有名的没主见,刚刚还推三阻四觉得打耳洞不够男人,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冷星月心中好笑。 “因为奶奶是基督教徒吧....” 她随口回答道。 “哦,”李株赫好奇,“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冷星月一噎。 关于李淮基复杂的家庭情况,还是不适合和李株赫说。 于是她缄默了。 权至龙看着她,心里突然涌出无限酸涩。 喜悦褪去后,还有现实的一地鸡毛等着他应对。 他不知道两人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但光听冷星月说,倒像是互相爱慕、让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对此,权至龙心中不屑。 爱上他,冷星月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另一个。 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 权至龙垂眸,暗自腹诽。 冷星月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幸亏首尔很小,走了二十分钟,遇见了家灯牌闪烁的纹身店。 “欢迎光临。” “哦莫,是冷星月xi?” “内。” 冷星月鞠躬回应。 一通激动拍照,三人终于坐下来。 李株赫被安排第一个打耳钉。 权至龙说的理直气壮:“你可是我们中最高的。”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冷星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爽快应和了这个说法。 李株赫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最终被满身肌肉,笑语晏晏的小姐姐按在凳子上,用钢针贯穿了耳朵。 “嘶——” 冷星月看着,倒吸了口凉气。 刚刚受创,李洙赫的耳垂又红又肿,尤其是他本就白皙,耳缘肉单薄,此刻耳垂挂着一枚钻石耳钉,摇摇欲坠,像是能撕裂皮肉。 从没打过耳洞的冷星月莫名耳垂一痛,打起了退堂鼓,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腰侧贴上一只大手,滚烫的她浑身打了个颤。 权至龙低头笑道:“星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话语中的戏谑调侃之意极其明显,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惹得冷星月瞬间不想承认自己的一时软弱。 她说:“....只是个耳洞而已。” “嗯.....” 权至龙半靠在她的后背上,抬手摩挲下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打耳洞也害怕疼。” “嗯?” 冷星月有些意外。 她回过头,“那你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