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37节
这一幕刚好被拐回吧台的游越收进眼底。 他的手落在兜里,视线没移开,却也没贸然走过去,只站在不远处。 他知道程禾曦完全可以处理得很好,无需自己硬要扮演“救美”的“英雄”。 游越早就发现程禾曦笑和不笑是两个样子,不笑时气场很强,从眉眼到唇线都透露着冷冰冰的意味。 男人就这样被落了面子,想要再说些什么。她面色如常,伸手给他看自己的婚戒,左腕上七位数的表也十分亮眼。 程禾曦手指扣着台面,语气悠闲:“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 游越阔步走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他肩宽腿长,身材比例极好,在一众欧美人里也十分显眼。 即便是站在那儿,就让男人自惭形秽。 - 游越一直知道程禾曦漂亮有魅力,但在京市没人敢搭讪她,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她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有多受欢迎。 读书时一定也没少被追求。 这样想着,就随意般地提起。 程禾曦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想起打听这个,笑了下:“打听我的情史啊,游总?” 游越不知道她这意思是想说还是不想说,没用玩笑略过,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眼神深邃,程禾曦早发觉这双桃花眼十分有欺骗性。 “好吧,公平起见,你先说。”她并不退步:“你的情史呢?” 游越想:一点都不吃亏啊。 “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我说的都是事实。” 程禾曦“哦”了声,发觉自己竟然真的还记得他的话,“意思是,媒体写的那些都是空穴来风?” 游越:“是。” 他当时说的就是自己清清白白,连暧昧都没搞过,不给别人带着目的靠近自己的机会。 至于有些捕风捉影甚至颠倒黑白的传言,原本他毫不在意,现在却难得后悔起来,暗觉当初真不该放任他们乱写。 他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自小在这样纸醉金迷的金字塔尖长大,游越见过的听过的都太多,从十八岁开始就能敏锐果断地回绝一切 场合的桃色暗示和谄媚讨好,且并不以这为荣为乐。 名利场中有人沉沦,有人清醒,他一直是后者。 程禾曦抬眉,并没有不信。 她弯唇,好奇道:“读书时,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 怎么逮住他一直问?不是说要公平吗? 游越心里想着,却认真回答了问题。 他说:“没有。” 程禾曦原本有些意外,后来想了想,或许大少爷也没在意过别人对他抱着什么感情,真正喜欢他的大概也因为种种原因不敢追。 至于受不受欢迎,那还是肯定的。 事实上,游越根本不常在学校,在时也只忙着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社交圈并不大,的确没在意过这些。 轮到游越了,他抬了下眉,问:“你呢?” “我也没有。”程禾曦笑了下,缓缓地用杯口碰了下游越的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学他的话说:“清清白白。” 在她妈妈去世之前,程禾曦还算是生活在象牙塔里,全心全意想的都是自己和家人,没考虑过这些。 后来出了国,很多时候七情六欲连食欲都没有,更遑论别的。 游越看到她的杯子空了,下唇变得湿润,想起下午演讲时她在台上的视线。 他不禁想,既然从未对谁心动过,那什么样的人会吸引她? 真论起来,自己这些年拥有的、努力争取的所有,在程禾曦眼中都不算什么。 财富、权利、能力、学识、人脉,她都不缺。 游越觉得自己才该问这个问题的人。 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 - 夫妻关系是盖过钢印、拥有法律效力的事实,但没感情也是事实。 程禾曦觉得刚刚的话题于他们而言有些暧昧了,却知道游越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因而没过多纠结。 两人眼前的酒杯都空了,jerry在那边招待来客,无暇顾及他们。 对于另一位调酒师的询问,程禾曦礼貌摇头,没想再喝。 身边人在晃着杯子看她。 游越笑了下:“下次试试我调的酒?” ----------------------- 作者有话说:喜闻乐见的拽王吃醋^_^ 谢谢大家的评论和营养液,谢谢鼓励,明天见~ 相性n问继续放送: 6.哪一句话最符合您的爱情观? 曦: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越:泰戈尔的那句诗,“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而又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 第23章 “你还会这个?”程禾曦闻言有一瞬的吃惊。 她笑了下,起身去问jerry,称呼游越的词依然是“husband”。 在老太太面前逢场作戏叫“老公”时,他内心没太多波澜,还能接住她的戏,现在却觉得愉悦。 jerry和程禾曦这么多年的交情,一口就答应了。 “想喝什么?”他去洗了手,拐进吧台里,袖子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灯光昏暗,无名指上的婚戒显眼。 程禾曦非常喜欢他的小臂和手。 他的小臂线条特别漂亮,十指修长有力,一举一动都很性感。 “嗯……你随意,什么都可以。”程禾曦抬眉:“你会很多?” 她白皙的手臂搭在吧台,托着下巴,抬眸看他。 左腕的表顺着手臂往下滑了一些。 灵动漂亮的眼睛。 游越想着,收回目光:“当然不是。”他挑了下唇:“只会最经典的那几样鸡尾酒。” 程禾曦闻言也笑了下。 游越取过冰杯和酒,垂眸问她:“酒精要不要减半?” 看他拿玛格丽特杯沾盐霜,程禾曦大概知道了这人要做什么。 经典玛格丽特度数不低,而她刚刚已经喝过几杯了,确实容易醉。 “没事,”她还是那个慵懒的姿势,睫毛颤了下,不甚在意地摇头:“不用。” 游越低下眸子,很轻地笑了笑。 他拿过量酒器往雪克壶依次加入两样酒和青柠汁,而后倒入冰块,盖上壶盖摇晃。 搅拌和摇晃都是手腕和手臂用力。 程禾曦全程欣赏他的动作。 shake之后,把酒倒入杯中,加上青柠片。而后他微微俯身,把杯子推到程禾曦面前,单手撑着吧台,示意“请”。 玛格丽特,爱人的眼泪。 程禾曦尝到了清爽的咸酸交织的味道。 “游总过去的生活很丰富啊,”她笑笑:“连调酒都学过。” 他摇和的动作流畅,还有闲心转吧勺,自然不是单纯用眼睛看会的。 “在斯坦福读书的时候和公寓附近的酒吧老板很熟,他教的。” 程禾曦点了下头。 鸡尾酒杯边的盐霜折射着柔和的光。 她就不信游越这种人没被狂热地追求过。 少顷,有性感的金发女孩来吧台,问游越是否可以得到一杯酒。 游越当即说他是“业余的”,目光投向程禾曦,用英文和女孩说:“我太太的专属。” - 程禾曦和游越一同出了落地的玻璃门,找了个桌子落座。 桌子是正方形,但椅子是摆放在一起的。两人就这样挨着坐下了,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曼哈顿的夏夜,温度依然很高,灯光如鎏金。 游越原本对高空夜景没有太大兴趣,现在竟然也觉得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