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74节
游越很轻地笑笑,拿起吹风机,线在手腕绕了两圈,又回到浴室。 - 程禾曦在睡梦中毫无征兆地醒了。 她整个人睡在游越怀里,男人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被子柔软,覆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她被他的气息包裹。 不知什么时候,程禾曦发觉自己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不会失眠多梦,连出差都极少依赖褪黑素了。 她动作很轻地把游越的胳膊从自己腰间挪开,想起身下床。 游越察觉到了,只醒了一瞬,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像是很想把她拉回怀里。 他带着倦意问:“做什么去?” 程禾曦竟然觉得这种时刻比做/爱还要亲密。 游越不甚清醒的样子难得一见,她小声道:“喝水。”又按住想要起身给她倒水的人,说:“你睡你的。” 遮光窗帘只拉了一层,月光溶溶。 游越是真的只清醒一瞬,很快重新睡着。 程禾曦下床时发现他细心地将自己落在楼下的拖鞋拿了上来,心里热意流淌。 起身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刚过零点不久。 她睡得很香,腿和腰还有些酸,精神却很好。 微信有几条未读。点进去看,是徐祝梦的消息。 知道徐祝梦睡觉时会开静音,不怕打扰她,程禾曦一一回复了。 回完消息,她退出对话框,一口气喝了半杯水。 放下杯子,程禾曦看到红点提示,随手点进了朋友圈,划了两下,竟然看到从没在朋友圈发过私人内容的游越在一小时前更新了一张图片。 拍的是那张长桌,桌上摆了十几个各式各样的花瓶、葡萄酒瓶。 每一个里面都插着红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浓烈馥郁几乎溢出屏幕。 不久之前,她就坐在这张桌上,和游越接过一个漫长的吻。 -----------------------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谢谢看文![害羞] 本人取了快递,逛了超市,回家做了饭,还能赶上九点更新,周末我就这样爱你[求你了] 第48章 这条朋友圈下面有点赞和评论。 所以这并不是仅她可见,而是,在秀恩爱。 秀恩爱…… 这三个字放在游越身上,怎么想怎么违和。就算知道有游越微信的人少之又少,程禾曦也无法想到这是他会做出的事。 但他就是做了,还做得大大方方、洋洋洒洒。 在评论区,迟予安和景尧一人发了一个“哇”,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程禾曦也有话想说,却着实不好意思当着他朋友的面调情,于是发私信给他。 【我们都不会插花,你就把这样的成果发朋友圈啦?】 游越还在身后的主卧睡觉,她刚从这个人怀里离开,现在却在这儿给他发微信,莫名觉得有些有趣。 程禾曦看着两人的聊天框,随意往上划了划。 他们最近两日聊的天比最初一个月都多。 她抿了下唇,重新点进游越的朋友圈,点了个赞,想保存这张图片。 程禾曦不知道他之前的朋友圈背景是什么。 但现在的背景也换成了那一桌的玫瑰。 - 游越在床边陪程禾曦躺着,待她睡熟后到楼下书房处理工作,她醒时他刚刚睡下不久。 半梦半醒之间,游越动了动胳膊,意识到自己怀里是空的,身边没有人。 他骤然起身。 此前,游越十分讨厌有人侵入他的私人空间。 在程禾曦搬进主卧之后,明明没多久,竟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 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游越下了床,想到程禾曦刚刚醒了一次,说去喝水。 喝水哪能喝这么久? 他拢了下睡袍,起身走出房间,下楼时还在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又失眠了? 二楼书房里有微弱灯光,门是敞着的。 这是睡不着了来工作? 走过去,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怕突兀地出现下到她。 程禾曦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在工作。 夏夜燥热,别墅内恒温恒湿,不受一丝暑气侵袭。 程禾曦穿着那条柔软的白色吊带长裙,外面披着同色真丝披肩,长发随意散着,脚踝白皙,正闭眼半躺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 摇椅旁边的落地灯发出着微弱光线,落地窗外是浓郁的黑夜。 这样在窗边睡着,搞不好就会感冒。 游越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程禾曦没睡着,察觉到他走近,睁开了眼。 她的腿上放着一页信纸,抬眼时,潋滟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男人个高肩宽,几乎遮住了落地灯的光线。 这样站在她身边,莫名地带给她安全感和归属感。 游越蹲下/身,毫不介意在她面前屈膝。 他问:“怎么了?” “做噩梦了不叫我,自己在这儿偷偷难过?” 说完,游越抬手,轻轻蹭了下眼前人的侧脸。 他讲话很轻,话音有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温情意味。 “没做噩梦。”程禾曦拉住男人的袖口,笑了下:“你起来,我和你说。” 游越就顺从地起身,把程禾曦平时办公坐的椅子搬过来坐下。 他身子微微前倾,拉住她的手。 现在还不到一点钟,程禾曦并不知道游越什么时候睡的,但知道他上床要比自己晚一些。 在他坐到自己身边时,她伸手摸了下这张的脸,问:“你怎么醒了?” 游越:“半梦半醒时发现你不在,就没法再睡下去了。”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程禾曦凑他近了些,总觉得这人在一本正经地讲情话。 “你说要去喝水,之后就没回?”游越问。 程禾曦“嗯”了声:“醒了之后就不困了,想到了一些事,翻出了我妈留给我的信。” 游越洗了澡,碎发自然散落额前,又刚醒来,全身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意味。 男人眉眼深邃,只看着她。他目光柔和,像一片宁静的湖。 程禾曦想到他们在云间见面的那一晚,她第一次认真看游越,就觉得这双眼睛生得好看。 现在,这双眼睛只看着她。 她笑笑,拨开披着的外袍,露出肩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和那道纹身。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游越从来没问过。 “你的生日。” 男人不假思索,像是不明白为何这么简单也算个问题。 程禾曦抬眸,目光里有惊讶。 见她竟然真的以为他不知道,游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结婚证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为什么不知道?” 程禾曦一顿,不想讲话了。 毕竟她当初全然没在意游越的生日。 游越却并没有要和她翻旧账的意思,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摆弄着她手上的婚戒。 在他们同居的第二日早上,他就无意间看到过这个纹身,但不知道这有什么含义。 纹自己的生日,那会和谁有关? 他之前短暂思考过一瞬,但总体来说不算很好奇,因而并未纠结答案。 后来每次脱掉程禾曦的衣服,游越都会觉得它十分扎眼,但她没有主动提起,游越便也不提,只用指腹摩挲过去,每次都从这个纹身开始吻遍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