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90节
游越下午到家时程禾曦还没回,几身旗袍都被他细心 地挂进了衣柜里。 程禾曦拉开玻璃门,伸手蹭了下男人的小臂,轻声问:“你最喜欢哪件?” 游越不碰她,却任由她碰自己,闻言,很轻地抬了下眉。 程禾曦一笑:“你最喜欢哪件,我就先穿哪件给你看。” 游越没客气,将目光从她身上克制地收回,拿出白色刺绣的那一身。 程禾曦对他喜欢这件并不意外。 她接过,缓缓穿在身上。 旗袍有很多盘扣,游越看着她系,并不帮忙。眼神却越来越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 程禾曦动作缓慢,有些故意的意味。 在她终于穿戴整齐时,游越上前一步,垂头攫住她的唇。 几乎没给人喘息的时间,下一秒,他已经顶开怀中人的齿关,勾缠她的舌。 程禾曦达到了目的,却又有些经不住他难得凶起来的一面,被吻得轻哼一声,呼吸都在被掠夺。 游越没停,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得更靠近自己,让她光着的脚离开地面踩到他的脚上。 游越吻着她,带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在靠近那面大落地镜时停下了步子,缓缓离开她的唇。 程禾曦闭了闭眼,唇瓣被吻得晶莹红肿。 她几乎失了力气,勾住男人脖颈的手落了下来。 游越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上旁边的化妆台。 这身旗袍面料上乘,高腰的设计凸显了她本就优越的腰线和臀线。 开衩处很高,几乎遮不住她白皙的长腿。 程禾曦看着他,脸因为刚刚吻有些微红,任由男人解她的扣子。 “你不帮我系,解得倒是开心。” 她咬了下唇,本想踢人一下,又觉得没什么用,没准还让他更愉悦,就作罢了。 游越笑笑,温热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说:“下次帮你系。” 他解开了几粒盘扣,却没脱掉这身旗袍,只是卷起了裙裾。 程禾曦将头埋进男人颈窝,腿环上他的腰,短发落在他肩上。 游越的腰腹很有力量,腰际线条流畅性感,是常年运动健身的痕迹,漂亮却不夸张。 程禾曦不乖乖任他动作,伸手扯开了眼前的睡袍带子。 …… 欲/海沉/浮时,她断断续续地讨伐游越的所作所为,说她穿好旗袍后还没照过镜子,全然不提自己的推波助澜。 游越笑了下,抱紧她,喘/息着凑近她耳边哄了一句,又说侧头就可以看到。 那面大落地镜就在旁边。 程禾曦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根本不偏头,却总觉得余光能看得到,闭上了眼睛。 游越动作没停,忽然轻声开口,提起刚刚的事:“你那个学弟喜欢你。” 他问:“是不是?” 程禾曦不知道他怎么骤然提起了别人,“呃”了声,指甲的力气重了些,划过男人的背肌,留下了几道痕迹。 游越像是毫无感觉,温柔地吻了下她的唇。 程禾曦简直受不了他这两种作风,却还得回答他的问题。 “……或许吧。” 她收到过那个学弟的告白,在哥大的毕业典礼之后。 他们两人的交集并不多,她也只是在课业上帮过他一个小忙而已,举手之劳,她自己根本不记得,也对他的名字印象很浅。 那时她已经准备入职投行,在为未来打算,这件事就像个微小的插曲一般。 就算他当时喜欢,现在也早已不是那种感觉了。 明知道游越不会因此吃醋,程禾曦还是问:“怎么了?” “没事。”游越握她腰的动作更重了些。 “只是觉得我很幸运。” 程禾曦这样明媚耀眼的人,无论在哪,无论何时,都不会缺人喜欢。 他吻她的肩头,凑近她耳边喃喃道:“宝贝,谢谢你爱我。”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程禾曦脊背宛如过电一般,仰起头,思绪瞬间空白。 -----------------------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 谢谢看文,大家晚安[抱抱] 第59章 程禾曦接下来要去香港出差,为期三天。 在她离京前一天晚上,游越被海外分公司的会议绊住了脚,到家时程禾曦已经洗过澡,换好了睡袍,在厨房忙来忙去。 听到游越回来的声音,程禾曦把纸杯蛋糕放入烤箱,旋转到120度,之后走出厨房,靠在门边看他。 游越抬眼望过来,觉得这场景美好得像一个编织的梦境。 他此前并没有做过这种梦,即便是领证后,他也觉得两人会一直不冷不热、相敬如宾下去,从未幻想过一天之后会有人穿着柔软的睡袍等他回家,房间内灯光明亮。 当下的现实比梦境更加温馨甜蜜。 游越将西装外套随意一挂,把手上的平板扔到玄关柜上,大步朝程禾曦走去。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过的清甜味道。 两人什么都没说,先接了个长长的吻。 一吻结束,游越揽着怀中人的腰,目光投向她身后的,问她在忙什么。 “烤蛋糕。”她一字一顿,反问:“你在纽约那天不是说要吃我烤的蛋糕?” 游越愣了一瞬。 程禾曦像抓住把柄一般,勾唇哼了声:“我就说你不爱吃甜食,你看,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我没忘,只是没想到你会记得。” 那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 虽然的确对第一次没有吃她做的蛋糕耿耿于怀,但归根结底,游越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不是她的。 游越俯身吻了下程禾曦的额头,将人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踩着自己的脚,带着她就这样一路晃到了沙发的位置。 程禾曦听到这话不是很高兴。 “为什么不记得?我说的话你都记得,你说的我当然也记得。” 能证明爱的方式有很多。支持、陪伴、钱和真心……最重要的是能奉上自己本就稀少的东西。 于他们而言,就是心意和时间。 “是,我知道你也爱我。”游越轻笑了下,带着她坐在沙发上:“不要说自己不会爱人了,嗯?” 真皮沙发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轻微下陷。程禾曦跪坐在他腿上,睡袍被蹭开了一些,白皙的膝盖挨着他黑色西裤的面料。 姿势缘故,两人靠得极近,体温几乎交融。 游越那处处合她审美的脸近在眼前。 即便工作到夜晚,男人也是一丝不苟的模样,额前有一缕黑色碎发落了下来,但领带和衬衫都得体工整。 程禾曦伸手,从眉眼开始,渐渐摸到他雕塑一般完美的鼻梁,而后再向下,轻扫过喉结。 她一边做着这些无意识勾人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想游越刚刚的话。 其实她并不觉得这就是“会爱人”。 但她的确想要对游越好,好像一碰上他,心思就变得幼稚而又隐秘。 游越认真吻她的唇,手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领带上,让她的手指将领带扯松。 两人的手大小和手指粗细都有差距,她自 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被男人的手带着做总有一种无法表达清楚的色/情感,让他们同时想到一些场景。 察觉到了某种变化,程禾曦抬眸,微瞪他一眼。 此前,她还以为游越是那种欲/望不算太强的人,毕竟之前的每一次都比较温柔,在床上说什么他也会听。 自从在纽约回来,这人却愈发不知收敛,嘴上哄着,实际该怎样怎样。 还记得回京第二天上午下了雨,雨声淅淅沥沥,她说话嗓音都是哑的。 程禾曦觉得自己掉进了温柔陷阱,稍稍后退了些,躲了下他的吻。 “你拿着平板回来,在车上都在工作吧,现在不忙么?” “不忙。”游越像是听不懂她的暗示,说:“工作处理完了,拿平板是在做新西兰旅行的攻略。” 说着,他手臂一抬,没怎么用力就又把程禾曦带的靠回他身上了。 闻言,程禾曦微怔了下。 上次在迟予安的生日party回来,路上游越还问过她蜜月旅行是否真的想去新西兰,有没有她更喜欢的。 五湖四海,程禾曦去过的城市并不少,当下并没有十分期待的去处,而且她知道他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共同旅行的机会,不需要着急。她看过迟予安那些照片后,的确对新西兰很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