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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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许禄川柔声又问,刘是钰依旧点头,“吃饭!” 二人一拍即合。 “小绿,你想吃什么?好久没吃炙肉,不如咱们今儿就吃炙肉吧!”刘是钰说着从许禄川怀中脱离,许禄川自觉地牵起了她的手,“行,咱们家你说的算。”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朝着上禾街的方向渐行渐远。 待到站定在公主府的门外。刘是钰回首望去寒冬已然落尽,少元的春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接下来就是番外放送啦~(更新时间可能不定,但一定会更完的哟!)(鞠躬!)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感恩和大家的相遇,最后就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吧! 第61章 番外: 家宴(上) “乐辛, 风容开门——本宫回来了!” 刘是钰站在公主府外,一手拉着许禄川,一手奋力敲起府门。 里头的人听见门外的动静不敢声张, 只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了一条极小的缝向外望去。刘是钰见状弯下腰同那人四目相对, 跟着便眯眼笑道:“元宝, 他们人呢?” 这个叫元宝的少年,在发现敲门的人是刘是钰后, 立刻打开府门激动地高呼道:“殿下!殿下!咱们殿下回来了——” 此话一出,风容闻讯而来。 这些时日不见, 风容甚是为刘是钰担心。但她却什么做不了, 整日只能吃斋为刘是钰祈福。眼瞅着都瘦了一圈。只瞧霎时间,她就宛若一阵风般到了府门前, 跟着便冲进了刘是钰怀里。 “殿下, 您还活着!可真是太好了!” 刘是钰此刻的手同许禄川的手就像是黏在了一块, 这会儿被风容那般抱着也没见有人松手。再看向怀中的风容,她只使劲撇了撇嘴玩笑道:“还活着?好啊!风容, 你能不能不盼本宫点好!” “能能能, 奴可一直盼着您平安归来呢~”风容说着狠狠在刘是钰怀里蹭了蹭。 刘是钰却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将本宫放开,本宫快被你勒的喘不上气了。” 风容闻言不舍地从她怀中退了出来,可等她仔细打量起刘是钰的衣服与妆造, 不禁诧异道:“殿下, 你这是特意为迎接许郎君准备的?如此, 我们是不是也该称呼许郎君一声驸马了?” 许禄川听她这么说, 忍不住笑了笑。他好似还挺期待这声驸马。 可刘是钰却脸颊通红慌忙地松开了他, 跟着抬手推搡起风容道:“别闹, 别闹。本宫和小绿忙了一天都饿了。今日特别想吃炙肉, 你快去准备!快去准备——” “啊?”搞不清状况的风容,就这么一直被刘是钰用力推远,“好吧,好吧。奴准备就是。” 风容走了,顺带叫走了其他多余的人。 刘是钰尴尬地站在廊下,她虽迫不及待想要嫁给许禄川。但在听见关于这个话题时,还是会慌张。随手扯了扯身上这扎眼的喜服,她垂眸道:“小绿,你去中庭等我。我去将这身衣服换了。” 刘是钰说罢刚想逃离,许禄川却忽然拉住她柔声道:“阿钰,你穿这身喜服当真好看。不知何时能为我而穿?” “我,我,我…” 刘是钰不知自己是怎么?她从前可不会这般扭捏。约摸大抵是小别胜新婚,居然让她如此娇羞起来。谁知许禄川瞧着她这副模样,竟生出几分悸动。 只瞧他忽然拉起刘是钰向公主府的主屋走去,“殿下,不是要更衣?臣陪你一起。” “啊?不好吧。你去中庭等我就行。”刘是钰一时间还未曾搞清楚状况,便被人拉去了忆和斋。 可惜,嘴炮大王。终究是嘴炮大王。 许禄川还是在忆和斋前冷静下来,他就此停下了踏进刘是钰闺房的脚步。再望去刘是钰回眸愣然的神情,他只笑着摆了摆手道:“进去吧,我在门外等你。你且慢慢换,不急。” 刘是钰见状乖巧地点了点头,抬脚向屋内而去。 她假笑着将门合上。待到背身抵在门前,刘是钰猛然向后一摊,只瞧她的脸上写满了欲哭无泪四字。 她想… 陪我更衣,还真是陪我啊!我们小绿真是个正人君子…… 许禄川站在门外,看着已经合上的木门。随即转过身将手抵在了下巴上。 他想… 不若现在就去跟父亲把婚事说了?让他即刻去跟皇帝提亲。过几日便把婚事给办了,这样自己就不用在漫长的等待中度日如年了。 一想到这儿,许禄川就好似烈火焚身,浑身上下全是使不完的劲。 半晌后,刘是钰换了身素净的衣裙从忆和斋出来。她轻快上前挽起许禄川的手臂,开口笑道:“走吧小绿,咱们去吃饭~” 许禄川也冲她笑了笑,俩人正你侬我侬着准备往后院去。 没想到,乐辛却急匆匆地赶来。打远瞧见他们,乐辛赶忙走近拱手说道:“殿下,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和许郎君即刻进宫。” 刘是钰与许禄川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陛下也召了我?”许禄川不解发问,乐辛回道:“是,陛下派的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许禄川觉得诧异,可刘是钰却只觉沮丧,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久违的炙肉。再转头看向身边失落的可怜虫,许禄川好似猜透了她的脾气,柔声安慰道:“好了,炙肉回来吃也不晚。陛下定是有事召见。走吧。” “好吧。” 刘是钰由此依偎在许禄川身旁,与他一起向公主府外走去。 … 到了府门外头,许禄川环顾而望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发问:“常侍大人,陛下只派了一辆马车?” “是。”赵奉垂眸回道。 刘是钰站在府门外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许禄川。没想到,她这皇帝阿弟还挺懂得。她便望着许禄川眨了眨眼道:“一辆马车怎么了?右监大人,难道没同本宫坐过一辆马车吗?” “此一时,彼一时。” 许禄川觉得那时他与刘是钰两个人在暗处一切好说,现在事儿都摆在明面上,他总要顾忌些许家和刘是钰的脸面。但刘是钰却不这么觉得,只瞧她拉起许禄川的手臂,欲登车而去。 “可陛下就只派了一辆啊!你就与我同乘吧,别耽搁了进宫的时间。” “陛下,是会罚你的哟!” 许禄川笑着摇了摇头,他哪里拗得过堂堂护国长公主大人,便也只能乖乖地亲自将人扶上了马车。眼瞧着二人登车,赵奉随即在车外一声高呼:“启行——” 马车便朝着万舍宫的方向行去。 … 万舍宫外,马车停住。 刘是钰从许禄川肩上缓缓坐起身来,她现在活脱就像是许禄川身上的佩剑。寸步不离他身边。 许禄川更是如此,只从他那始终宠溺的目光便可知。 两个人不紧不慢下了马车,赵奉如常为刘是钰准备了辇舆。刘是钰却摇了摇头向着宫门只身走去,她站在宫门下,忽而回眸望向身后款款而来的许禄川。 “何故不坐辇舆?”许禄川相问。刘是钰粲然一笑,伸出了纤长的右手向他递去,“驸马爷,牵着本宫。” 许禄川闻言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那既愕然又欣喜的眼神就像在说,刘是钰这里可是皇宫,你想做甚? 刘是钰却催促着摆了摆手,“愣着做什么?快点啊——” 可眼见许禄川依旧愣在原地,刘是钰便又收回手掌在眼皮上蹭了两下,装作委屈般啜泣道:“如此重逢不过半日。郎君便厌烦了?竟连手都不愿牵了?” 刘是钰的娇羞转瞬即逝,她那无赖样又随之归来。 如今她还真是不藏着掖着。 许禄川下意识转眸而望,身遭之人一个个讶然的模样,让他立刻牵起刘是钰的手向宫门内走去。 刘是钰,我真是怕了你!一辈子都怕了你! 刘是钰满面春风,许禄川倒是若有所思起来。不若待会儿直接向陛下请旨赐婚?经过出使这事,陛下那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成见了吧?要是这样我就不用跟家里那老顽固大费周章了! 对啊,怎么早没想到呢? 许禄川想着回眸得意地看了刘是钰一眼,刘是钰被他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 干嘛啊! 让你牵个手,你这么有意见吗?你是不是又在揣摩什么坏点子呢—— 想至此处,刘是钰便狠狠捏了捏许禄川的手。许禄川见状松开握紧她的掌心,转而大胆的与其十指相扣。 他想明白了,他要大大方方的请求陛下赐婚。 刘是钰与许禄川并肩而行,她虽不知许禄川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却觉得异常安心。 两个人就这么走过宫道,走过奉华殿前的广场,登上了长阶。可等他们再抬头望去,竟发现许钦国竟与汤无征正在殿外寒暄。刘是钰便下意识想要收回被许禄川握紧的手,她怕给他惹上麻烦。可许禄川却将她拽着不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