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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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真看不惯他这幅样子,把书拿起,随意看了下:“不懂。” 随后放下书,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他露出的脖颈,吻他凸起的喉头,嘴唇一寸寸往上摩擦,贴住他的下颌骨。 她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阿清,微微张嘴,轻轻咬住他的下巴。 “你不帮我,那让我帮你好不好?”妻子呼气,气息甜美,是好闻的花香。 阿清斜睨妻子,目光平静而幽深,脑海中一片明朗。 他终于意识到妻子的谎言,识破了妻子的勾引。 她从来不曾真心求学克己,她只是以退为进勾引他。 阿清制止了妻子的放肆。 他正经地关切道:“胸口还疼吗?” 扶观楹咬牙,唇片上留有浅浅的湿痕,阿清一瞬不瞬看着,眸色几不可察变暗。 “不疼了。”她被气到了。 扶观楹真的有点儿没办法,觉得还是药更管用。 说罢,扶观楹歇了气要起来,可刚直起身子,腿突然麻痹,她一头栽回阿清的怀中,不小心撞到他坚硬的头颅。 这才可真的是疼。 情况突然,阿清扶起扶观楹,见她吃痛的样子,不善言辞的他思来想去也没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扶观楹缓口气。 阿清嘴唇里蹦出字:“可还好?” “你自个试试就知道了。”扶观楹抚抚胸口,骨头都疼,像是有石头砸在骨架子上。 想到什么,扶观楹念起。 “你得赔礼。”扶观楹想了想,低头对阿清咬耳朵,“不过我不用你赔礼,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阿清看她,她眼光闪动,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阿清重新把书拿过来。 扶观楹打掉:“夫君......” “阿清......” “清郎......”她娇媚地呼喊他,每一个字眼滚过她的唇舌才吐出来,语调很长,充满诱惑力,叫人心惊肉跳。 阿清沉默,耳朵像是在被她的声音抚摸,被她的红唇摩擦,过电似的酥麻。 太阳穴涨跳。 扶观楹幽怨道:“你这没心肝儿的不疼我就算了,难道帮也不帮我了,就这样看我自身自灭?你还是不是我夫君了?” 阿清一言不发推开扶观楹,径直往净室里走。 扶观楹当真是疯了。 哪有她这般放肆的人? 身后想起扶观楹懊恼的声音,他没听清,思忖片刻他说了一句“等下”稳住人,然后头也不回入净室,一眼看到衣架子上挂的白色束带。 阿清用水洗干净自己的脸,擦干脖子上的汗水,扯下束带,确定门口没有脚步,靠在浴桶后。 面色冷漠地打量束带,有丢掉的念头,但最后只是攥紧,慢慢平复情绪。 他如是思量,要慢慢引导。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心跳 许久之后,阿清从净室里回来。 扶观楹发现他突然变成一个死人,接下来几日无论她怎么撩拨,他无动于衷。 阿清正视扶观楹,没有言语,可他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像是在告诉扶观楹—— 克制。 扶观楹再也没话能呛到他。 扶观楹心口郁结,想笑,又不知道自己该笑什么,有种拿阿清没办法的无力感。 真是难搞。 此人绝对是扶观楹平生所见最为固执的人,比她还要保守,固守陈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天底下怎么有这种男人? 扶观楹若有所思地打量阿清。 阿清面色漠然,宽慰道:“慢慢来。” 扶观楹不知节制,他只能循序渐进引导,不可操之过急。 扶观楹扶着额头,懒洋洋嘟哝:“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扶观楹将苦恼以信笺的形式倾诉给玉珩之。 玉珩之收到信,不免惊愕,心想太子委实能忍,楹儿如此勾引,他竟还如君子一般穿贞操裤,也难怪楹儿会不高兴了。 玉珩之提笔给扶观楹回信。 他告诉扶观楹别急,再试试。 为何这般说,盖因玉珩之在信中细枝末节中洞察到太子的情绪。 玉珩之儿时同太子有过接触,他至少能洞察到太子小部分内里。 在扶观楹面前,他不单单是克制,更是近乎疯狂地压抑住本能,越是压抑,就越是渴望,越是说明扶观楹对太子有强烈的吸引力。 当年玉珩之初见扶观楹时,她才十五,虽然小,但容色已是绝艳。 英雄难过美人关。 更何况美人如此主动,纵是心硬如铁也难以抵御这人间美色。 所以哪怕是禁欲克制的太子也无可豁免。 玉珩之一笑。 他以为扶观楹迟早要成事,扶观楹伺候他四年,玉珩之再清楚不过扶观楹的魅力。 。 阿清从里屋走出来,便见扶观楹正在看手中的一封信。 他走过去,扶观楹也没有察觉,看得很认真。 站在扶观楹身后,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扶观楹手里的信,他瞧见了“楹儿”两个字。 与此同时,扶观楹看完信抬眸,无意间瞧见身后的阿清,顿时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他有没有看到信上的内容? 无数想法掠过脑海,意识到自己捏着信,扶观楹慌慌忙忙收信入袖口,面色心虚。 阿清捕捉到心虚:“是谁的信?” 扶观楹眼都不眨一下:“就是主家的信,他嘱咐我绣几件绣品。” “厨房烧了水,我去去瞧瞧。”扶观楹丢下话就火急火燎去了厨房。 太子应当没看到吧,观他的神色,不像看到的样子。 阿清目送妻子匆匆离去的背影,主家?就是妻子绣品和香薰的买家。 可主家对妻子的称呼为何那般亲切? 楹儿。 阿清想起曾经在妻子身上嗅到的苦药味,每回妻子下山回来,身上总是有难闻的苦药味。 会买绣品和香的人应当是女子。 但妻子有很多事没告诉他,甚至......在刻意隐瞒他。 扶观楹压下情绪,重整旗鼓。 日常的撩拨和这几日的猛药对太子不起效果,他甚至无感到不是人,所以得来虎狼之药。 扶观楹又喝了酒,在净室洗澡的时候蓦然发现挂在衣架子上的束带不见了。 扶观楹从净室里出来,随口一问:“夫君,你有看到我放在净室的束带吗?” 阿清垂下眼睫:“也许你放在其他地方了。” 扶观楹淡淡道:“有可能,明儿再找吧。” “日后不要用了。”阿清说,“对你身子不好。” “嗯。”扶观楹眨眨眼要走,阿清开口:“去何处?” “吹吹风。” 等扶观楹回来,她已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身子摇晃。 阿清忙扶住醉酒的妻子,拧眉道:“为何喝这么多酒?” 扶观楹还嘴:“借酒消愁不行吗?你管我呢。” 扶观楹拂开阿清,兀自颤颤巍巍去床上,恍若无人地脱衣裳,然后就躺下滚进去,阿清拽住妻子的腿,要为她脱去鞋袜。 扶观楹来了脾气,用力踹他:“别碰我。” 阿清扣住扶观楹的脚踝:“别乱动。” 扶观楹挣扎却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清褪去她的鞋子和白袜,见状,扶观楹突然觉得委屈,竟是潸然泪下。 头顶响起压抑的哭声,阿清抬眸,掌心的脚踝抽离,妻子翻过身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