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时可愣住了,努力在记忆里搜寻,他说过这句话吗? 他正犯着嘀咕,就对上了顾寻那双专注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和浓浓的期待。 时可这才恍惚记起,他好像……确实说过。那是之前在顾家给他补习时,顾寻曾别扭地问他,如果喜欢一个人会不会告诉别人。他当时大概是这么回答的。 “对不起。”时可低头。 顾寻以为他是在为没能在朋友面前承认关系而道歉,他不知道,时可这声道歉,是为了周日那场注定到来的分手,提前说出口的对不起。 “你这次的作业要画什么?”时可整理好情绪,笑着问。 “衣服准备好了,你去换上吧。”顾寻笑得开朗,“你会喜欢的。” ----------------------- 作者有话说:平淡的一章[求你了]但结尾有点酸酸的……但下一章应该还行[闭嘴] 不过没关系!一刻也没有为顾寻和宝宝的分手而伤心(bushi),接下来赶到的是陆&严[奶茶] 感谢所有追读的宝宝们!小作者没有你们的鼓励真的很难坚持下去[爆哭]一定会好好完结,给宝宝一个很好很好的结局!祝明天四六级的宝宝们也顺利过关[撒花] 第45章 顾寻原本还想跟着时可进门, 却被时可硬是拦在了门外。他只当是时可又羞赧了,也没再多坚持。 时可看不懂顾寻准备衣服的风格,只觉得这次和上回的大同小异, 他捏了捏自己的腿肉,心里盼着这次的裤子千万别像上次那样紧绷。 明明有时候和陆景、顾寻一块儿吃饭,那两人吃得都比他多,怎么偏偏就他长肉这么快?时可想到即将到来的体测,瘪了瘪嘴。他要是再不克制, 引体向上铁定要不合格了。 衣架上挂着的是一身纯黑的衣装。上身是收腰的立领黑衫, 领口叠着层层荷叶边,腰间束着镂空皮质腰封, 将腰肢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下装配的是黑色花苞短裤, 一侧垂着长及脚踝的不规则荷叶边纱幔, 想来走动时纱幔会随着步子摇曳。 他的月退根处还留着清晰的“y”字印记,虽说藏在花苞裤下,可顾寻似乎是察觉到上次的南瓜裤对他太紧,特意换了条松垮些的花苞裤。 按理说时可该感激顾寻的贴心,可…… 时可瞅着那若隐若现的印记, 心里有些发虚。还好旁边垂着的纱幔应该能挡住,只要他待会儿动作别太大就好。 一走出来, 顾寻的眼神几乎就黏在了时可身上。 太美了。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脑海中涌现出无尽的灵感, 头皮都有些发痒。 时可顾忌着腿上的字迹,走路的时候特别矜持, 步子迈得很小。 虽然不知道顾寻到底是什么课程作业, 总是要画这样的画,但他还是决定全力配合就好。 “这个腿环不是系在大腿上的。”顾寻在他面前半蹲下,声音温和, “是系在小腿上的。” 时可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勒得厉害,勉强扯到最松的扣才系上。 顾寻蹲下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 “腿分开一点,好吗?”顾寻抬起头,仰望着他。 “我自己来吧。”时可弯下腰,指尖慌乱地去解左腿上的金属扣,“y”字写在他的左腿上。 “另一边我帮你。”顾寻的手自然地伸向了他的右腿。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时可温热的腿,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 “不、不用了……”时可想往后退,却被顾寻扯着腿环而动弹不得。 “没事的,我来。” 时可怕他挣扎得太厉害,反而引起顾寻的疑心,只好乖乖任由他动作。 但他实在心虚,只敢稍稍分开一些,勉强分开可以伸进一只手的缝隙。 从时可的角度,只能看见顾寻柔软的发顶,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应该……没发现吧? 怎么可能看不到。 顾寻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向时可左腿腿心处那一抹与白皙肌肤格格不入的黑色。 那是什么?作为一名对色彩极其敏感的艺术生,任何不协调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注意到,时可的手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遮挡着那一块。 欲盖弥彰。 顾寻的心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指尖的动作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一种冰冷的、混杂着酸涩与猜忌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好了。”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 束缚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腿根部两圈刺目的红痕。 “疼不疼?”顾寻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没、没事。”时可脸红着躲开,一些羞于启齿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红印消了我们再开始。” 时可只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寻专注地整理画具,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顾寻看似专注,脑海中却飞速划过无数猜测,脸色越来越冷。 “我好了。”时可小声打破了沉默。 顾寻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好,你坐着就行。”他指了指画室中央一张华丽的欧式椅子。 时可老老实实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扶膝,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顾寻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微微转晴:“不是这样的,你要把右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撑住扶手。” 他边说边动手,手圈住时可纤细的脚踝,帮他摆好造型。时可总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自在,花苞裤下凉风飕飕。而且这样的动作也与他从小被教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理念完全相悖。 “一定要这样吗……我可不可以换个动作?” “你不愿意帮我吗?” “好吧……” “还要做出不屑的表情。” “不屑?”时可满头雾水,呲牙皱眉地模仿了一下,“是这样吗?” 顾寻忍住笑:“不是的,你只需要把下巴抬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就可以了。” 时可似懂非懂,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抬起了下巴,将视线投向别处,不再看他。 那副被迫服从却又强装倔强的模样,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白天鹅,精准地踩中了顾寻心中最隐秘的开关。 “没错,不要动。”顾寻立刻回到画板前,定好位置,开始细细作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从宽松的花苞裤下窥见所有风光。时可腿上还剩一些浅浅的红印,但不明显。黑色的腿环将小腿勒出优美的弧线,更显得别有风味。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时可感觉自己的右腿已经快失去知觉。 …… “好了。”顾寻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放下画笔,目光在画布与真人之间流连,眼神晦暗不明。 时可如蒙大赦,将右腿放下来,刚一站稳便脚步一软,险些摔倒。顾寻眼疾手快地上前将他稳稳抱住。 “我自己能走!”时可很不喜欢被他这样当成易碎品一样对待。 “别动。”顾寻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托着时可将他放到沙发上,“腿环戴久了不舒服吧,我帮你取下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时可紧张地一脚踢向顾寻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抓住脚踝。 “让我来,好吗?” 时可扯过一旁的纱幔盖住左腿。 “遮什么?” 顾寻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让时可如坠冰窖。 “什、什么?”时可浑身僵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顾寻将手从裤腿探进了进去,死死掐住时可那片白到刺眼的肌肤,正格格不入地写着一个“y”字。 “你还在骗我?”顾寻的手劲大得惊人,时可疼得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顾寻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眼底翻涌着暴戾的阴云,狠声质问:“是谁?” “我不懂你的意思……”时可被他铁青的脸色吓得语无伦次。 “这是谁?”顾寻捏住那个水笔字迹,仿佛要将它从时可的肉里剜出来,“这个y是谁?顾远?还是……严衡?” 没等时可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我哥吗?你上周见到他了?你觉得他热心?他对你做了什么?草,我早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早知道当初我就该……” “不、不是……”时可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