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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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走廊看,发现还有人站在门口,好奇地往这边望。 那人推着门,露出一条不大的缝,让我窥见里面的景象。 ——几个人正在讲话,姿态松懈,主要是女人们在交谈,旁边的男公关作陪,偶尔递酒,不知道说了什么笑作一团。 看上去没什么不同的,不过姿态比起楼下的客人少了点拘谨,自在地享受着旁人的奉承。 哥哥整理衣服,重新回到房间里。 门再次关上,等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彻底醉了,这次轮到浦真天清醒,搀扶着他往家里走。 浦真天身强体壮,很轻易地将他扶住,等运送到沙发上,哥哥醉酒后是安静的,手脚安分地放着,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凑近一听,是关于买菜和收衣服。 浦真天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他不是个会做家务的人,总是忘记东西在哪,东放一下点西放一点,立马迷糊搞混位置,好半天才把哥哥安置好。 我在旁边观察他,看着他额头冒汗,像只找不到方向的蜜蜂。 等收拾完,他大概以为我直接回房睡了,自言自语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打开一个盒子,拿出计算器按得哔哔响。 安静的房间一直响起数字加减、又再次归零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来到他旁边,凑近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拿出一张纸写了工资和最近开销,大概是要算个数,字迹板正得像是小学生练书法。 “2000……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数。” 我问:“你在算什么?” 他浑身一震,慌张地掩盖纸条,“小冬,妹,你还没睡啊?” 浦真天真的很慌,蹦出几句方言,局促地摸了摸后脖颈,半遮半掩地说:“我在算账。” 我立马来了兴趣,自告奋勇:“我来。” 我要掌控这个家的财政! “不用麻烦,我已经快算好了。”他推脱道,脸皮燥热,“哪能让你帮忙呢,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不小。”我指着纸条上的打款两个字问,问:“这是做什么的?” 他低着头,含糊地说:“寄回家的。” “那这个呢?” 我的手指落在医药费三个字上。 “家里人生病了,要一起打回去的钱。” 浦真天不好意思地笑了声,脸颊浮现出酒窝,催促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快去睡吧。” “你算错了。” 我得意地指着角落里的数字,纠正道:“后面多了个零。” “诶,真的啊。”他尴尬地拿回纸条,笑了下,“还是你厉害。” 他低下头,温吞地改动数字,在手上不稳,又放在地上叉掉后面的零。 我盯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纯黑色的发根,手指有点痒,总觉得他像是某种大型犬,像是小黄转世。 我问: “浦哥,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前天吧,怎么样,还可以吧?” 他摸着头发,忘记让我回去睡觉的事,眯起眼睛笑,他的唇比较厚,看上去很好咬,旁边就是酒窝。 我盯着看,若有所思道:“会褪色吧,像你的西装一样。” 浦真天愣住了:“诶?” “上次淋雨的时候,你的脖子被染红了。”我指了指他的脖子,他立马像被烫到一样捂住后脖颈。 “……那个啊。”他懊恼地垂下头,苦笑一声,嘀咕道:“怎么总是在你面前出糗,一点也不像大哥……哎。” 他埋下头的样子更像小黄了,犯了错,就用爪子捂住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我:“挺可爱的。” 我摸了下他的头,仔细观察手掌,认真地说:“这次没有掉色。” “也没淋雨呢。” 浦真天兀自笑了起来,松懈开眉头,眼睛看向我,叹了口气,认真道:“去睡吧,你哥有我照顾。” 他试探着伸出手,摸了下我的头,有点傻气地笑了起来,很快收回手,努力板起脸,装作成熟的模样,“不要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在呢。” 完全笨蛋。 我点点头,在他的视线下转身,但下一秒转了回来。 “晚安吻。”我指着额头,眨巴这眼睛,想看他窘迫的样子。 “哥哥会给我晚安吻。” “……好。” 浦真天犹豫半晌,屏住呼吸,局促地、窘迫地弯腰靠近我,压抑住吐气,轻轻地靠近我,留下个蜻蜓点水的触感。 真奇怪,现在倒是敢了。 我咬住棉花糖似的爱,心满意足地往卧室走,但在进入之前,我调转脚步,快步来到沙发边,用力地朝哥哥的额头印下吻。 他皱着的眉头被抚平,终于陷入平静中。 我在哥哥耳边说:“晚安。” ----------------------- 作者有话说:纯爱一下[眼镜],写到哥就变纯爱变酸涩(单方面) 第33章 泉卓逸疑似有性·瘾。 虽然我有身体方面的需求, 但也不至于每时每刻每天都需要。 他三番五次问我怎么样,今天晚上行不行,让我觉得他的精神病是性·瘾,在我问出口后, 他彻底疯了, 疯狂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只是关注我的需求而已,这种事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坐实了这个名头。 因为他晚上又腆着脸来问我要不要去他家。 他家就是酒店。 我心想不去白不去。 每天在床上折腾几个小时,他亢奋得像只狂甩尾巴的狗, 第二天还能好模好样地工作。 因为不去白不去的原则,我也跟着他闹了好几天。 几天后,宗朔问我是不是有性·瘾。 “我没有!” 平白无故遭人污蔑, 我瞬间怒了,摸着后脖颈的咬痕,义愤填膺地说:“有病的另有其人!” “那你还跟着他闹?” 宗朔实在看不下去,抽着烟睨向我:“你是跟泉卓逸一样恋痛吗, 就让他咬你?” 我认真地跟他解释,在床上的时候,泉卓逸就是个疯子,踹他, 他更兴奋, 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甚至做完还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躁动不安,如果不是我命令他安静,他可能会跑出去当街发疯。 他的行为奇怪, 肯定是发病了,至于是性·瘾还是什么精神病,我不知道,让他做卫生,他也不会拒绝,把酒店收拾得干干净净,保洁都夸他厉害。 “别玩死了。”宗朔说话时,眼下挂着常年不散的黑眼圈,颓丧地撩头发,语气不爽,“我发觉这小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说得有道理。 泉卓逸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成为跑友后,每天像喝了假酒,非要黏在我身边,我一烦,他就拿上床说事,我想着爽,同意了,然后循环往复,总是往床上跑。 因为这件事,哥哥找过我一次,问我怎么想,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看向我的眼神雾蒙蒙,情绪尝起来是苦的。 我能怎么说。 泉卓逸的确好玩。 在酒店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用大腿碰了下他的头,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性·瘾,为什么天天想着做,要不去医院检查下吧。” 泉卓逸抬起头,下巴湿漉漉的,有点烦躁被打断,伸出舌头舔了下嘴,眉眼下压,干脆地反驳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总要做?” 他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裸露着上半身,脊背光滑,凸起节节明显的骨骼,薄薄的肌肉附着其上,弓起背的时候像鸽子笼。 泉卓逸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一副欠打像,挑眉看向我:“不是你想吗?” 我不能让他污蔑我,义正言辞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是你先说要不要,我才说行的。” “……那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好吧,嫌我烦什么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别着脸,半眯着眼睛看我,一字一句说:“都说了,我没有性·瘾。” 我更疑惑了,问:“那你有什么精神病?” 泉卓逸顿住,皱着眉说:“宗朔告诉你的?” 他烦躁地摸了下头发,没了发胶在床上耷拉着,像只炸毛的狗,赌气似的说说:“也没有人证明我有病,那我就是没病,你总信别人说的话,为什么不信我的话?算了……没有意思。”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没去医院检查过。 短暂的沉默后。 “……你还要吗?” 泉卓逸抬起头,挑起绿得发亮的眼睛,愈发像是草丛里的狼,他取下唇环,用虎齿咬下唇,眉钉闪过一道光。 没开灯,他的眼睛仍然亮着。 我晃悠着腿,双手撑在脑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泉卓逸俯身而上,撑在我的上方,微眯着眼睛,脸下聚着一团红晕,呼吸急促,他很快进入状态,在我耳边发出轻喘,偏头亲我。 他的舌头像蚌肉似的柔软,牙齿偶尔磕碰到,张开嘴勾我的舌头,津液啧啧作响,瞳孔收缩又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