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书迷正在阅读:无间、阴寿书、领主她今天卷了没、已婚,勿扰、谪龙说、青梅沙雕日常、恶役千金是笨蛋、鹤望兰、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这不是我的恋人(灵魂互换)
他又笑,歪头看着我:“你今天是来当服务员的?” “其实我使用了魔法。”我眼珠一转,故作高深地说。 调情嘛,我懂,先制造点神秘感装,等过几天卖个惨赚钱。 “什么魔法?” “让你大吃一惊的魔法。” 霍亦瑀若有所思点头,嘴角上扬,露出笑,浅棕色的眸子紧锁着我,眸光逼人,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上,“我觉得还需要一点别的。” 他说:“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我说你会惊讶吗?” “当然,这可是你的魔法。” 我说:“栾水冬。” 他重复了一遍,念我的名字时声音低沉,流窜着细小的电流感,我揉了下耳朵,没想明白为什么人类感冒后嗓子会成这样。 “你真的没有吞声卡吗?” 霍亦瑀摇头:“很遗憾,我没有。” “那就很奇怪了。” “怎么奇怪?” 我作势沉思,等他挑起一侧眉,自信地拍着大腿说:“怪好听的。” 油是油了点,但有用。 私藏箱底的技巧终于用上了,霍亦瑀果不其然露出更深的笑意,萦绕身边的酒味加重。 就在我想着还有什么油腻技巧时,手机接连振动,拿起一看,邛浚发来消息,让我快点下来,等会换班的人就要来了。 我立刻起身,啪嗒啪嗒往楼梯下跑去。 回头看去时,霍亦瑀起身来到栏杆边,像是没反应过来,表情略显疑惑,我朝他挥挥手,快速地跑走。 等进入走廊,柯觅山正巧从那边过来,差点迎面撞上,我反应极其迅速,举起餐盘挡在脸前,假装自己很忙地看地上。 黑亮的皮鞋从我旁边经过,丝毫没有停顿。 等他走过,我立马放下餐盘,欢快地朝着员工休息室跑去。 邛浚换了身衣服,冲锋衣遮挡住下巴,露出又黑又亮的眼睛,他朝我挥手,将我的衣服递来。 我赶紧进更衣室换好衣服,心情舒畅地拍了拍兜,笑得格外开心。 等到外面,天色微沉。 我动作麻利爬出狗洞,刚起身便听到咕的一声,发出地是旁边的人的肚子。 邛浚摸着肚子,唉声叹气说:“我饿了。” 说完,他左手敲右手,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我原本不想去的,但一听到请,双脚立刻黏在地上,转身跟上他。 邛浚似乎对附近很熟,领着我经过弯弯绕绕的路走进一条热闹的小巷,道路两边摆满了小吃摊。 我原以为要去高级餐厅,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 “哎呀。”卷发男生靠了过来,亲密地攀住我的肩膀,“虽然便宜,但是很好吃啊。” “看在我为了等你感冒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宽恕一回嘛。” 他的鼻尖红红的,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皱鼻子时脸颊上两颗痣也跟着动。 看在他主动帮我的份上,我勉强地同意了,目光扫到一家与众不同、装修格外奇葩的小吃摊,我随手一指:“就那家吧。” 邛浚了然地点点头,十分熟稔地走过去,叫了两个最贵的套餐。 摊主朝他打招呼,两人俨然认识许久,看到我,摊主好奇地说:“没见你带人来过诶,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小子什么时候有时间谈恋爱了?” “不要污蔑我们的关系,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哦,best friend,大姨,你懂什么是best friend吗?” “什么背时的不能得,小伙子不要总是拽洋文,我们要说中国话。” “就是好朋友啦。” “行行行,搞不懂。”摊主咕哝一声,低头开始爆炒,动作虎虎生风,雷厉风行。 邛浚拉开小凳子,笑眯眯地看着我坐下,“你的品味真好,一眼就看中这家,我最常吃的就是这家。” “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 我冷笑道:“我只是看这家最花钱而已。” 结果他还粘着不放,厚脸皮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笑得格外开心,抽出纸擦桌子,擦了两遍后,慢悠悠地说:“名片拿到了?” “肯定啊。”我得意地抽出兜里的小纸片,当着他的面把电话号存进手机里,打算回去再发消息。 邛浚好奇地张望着:“给我也看看呗,我还没见过这种名片,哇塞还镶着金边,真奢侈。” 他的视线在我的手上打转,我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顺手递了过去,“不要太羡慕我。” 邛浚将卡片夹在手指间,啧啧称奇,修长的手指交替,给卡片轻而易举翻了个面,动作娴熟,像是电影里赌场特有的装逼手段。 “霍亦瑀。” “他的名气很大哦,祖上富六代,富得流油……啊不,是富得流瀑布吧,半商半政,全国应该也没几个比他们家更厉害的了,不过,他和家里关系一般,其他人都移民国外,只剩他一个人在国内发展。” 我:“这是被孤立了?” “不。”邛浚摇了摇手指,唇角上翘,“是他赢了,把其他人赶到国外去了。” 我更加觉得这次来得值,不由开始畅想:“要是他帮忙卖货,一天得赚多少啊。” 邛浚乐不可支,笑得看不到眼睛:“那你就要登上富豪榜了。” 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一个送外卖的,消息倒是灵通。 我刚挑起眉毛,邛浚便读懂了我的表情,老神在在地说:“就是送外卖才能消息灵通啊,我可是知道很多秘密的哦。” 刚说完,摊主端来两盘海鲜炒面,热气腾腾地冒着雾气。 邛浚抽出两双筷子,递给我,十分夸张地说:“我的口水已经止不住了,努力过后的食物更加香甜啊。” 摊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又拿来两瓶饮料,说是赠送的,特地拆开递给我。 我尝了两口,好吃,不过不是能让我强行塞进胃里的程度,摊主时不时瞥我们,我也学着评邛浚说了一句好吃,她才心满意足地转过头,继续给下一个客人点餐。 邛浚吃得格外香,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时不时发出感叹,很快清空盘子,对着我比起大拇指。 我盘里的食物纹丝不变。 “吃饱了?”他说,“还是不饿?” 我:“不饿。” 他立刻弯起眼睛,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捧着脸说:“如果不吃完的话,大姨会生气哦,她生气可是很可怕的。”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朝摊主看去,只听到一声怒吼,摊主手里的铲子瞄准面前的客人,“你到底吃不吃,再指指点点我给你头削咯!”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生气的摊主。 然后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邛浚心领神会,十分自然地拿了筷子,继续享受大餐。 表情十足地享受,眼尾弯起,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越想越不爽,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是故意的吧,你请我,结果两个都是你吃的,你把钱转给我才行。” “hsjfbfn……”他含糊不清地说。 我立马作势要抓他的头发,他往后躲,一边咀嚼一边掏出手机给我转钱。 看着转账30的记录,我瞬间好受多了。 吃完饭,邛浚用电瓶车送我回家,身上飘散着小吃摊的海鲜气息。 下了车,我才想起名片还没拿回来,瞬间勒住他的脖子,警告道:“你也想偷东西了是吧,我绝对不允许!” 邛浚翻手变出名片,痛呼着递给我:“我可不是柯觅山那个家伙,他爱偷,我可不爱啊!” 我接过名片,才发现后面还有一片绿叶。 “眼熟吗?”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垃圾就不要给我了啊!” 我一把树叶塞回他的头上,满意地看着卷毛鸟窝上多出一点绿。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仍然弯起,就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 我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推开门,发现哥哥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着广告也看得津津有味。 我也加入观影。 哥哥掀起毛毯将我包裹住,问:“外面冷吗?” “还好吧。”我说,“室内和暖和。” “……那就好。” 他摸了摸我的手指,沉默了会,忽然开口:“昨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以后不会了。” 我摆手:“还好啦,是浦真天收拾的。” “嗯。” “哥,你觉得他是不是很像以前家里的小黄。” “不像。” 我不服,继续说道:“明明很像啊,它们的眼睛是一样的。” “……他是人。”哥哥说,“人是不会像狗的。” 栾明是个毫无想象能力的人类,明明考上大学了,为什么不知道比喻呢,他可能是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