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书迷正在阅读:谪龙说、青梅沙雕日常、恶役千金是笨蛋、鹤望兰、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这不是我的恋人(灵魂互换)、看见她、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futa&abo)、权臣的掌中蛟 re、同貌之恶(兄弟盖饭)
“不过你想也没用, 我没买。” “什么?” “你说什么?你眼巴巴往袋子里看,在期待什么?” “……!” 陈佳一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沈晏西曲解了她的意思。 “我不是期待……我只是想要知道,今晚会不会……” “常规的尺码太小,不舒服。” “?” 视线相接, 陈佳一大脑一片空白。 常规的尺、码……太小?! 沈晏西丝毫没觉得这个话题尴尬, 伸手摘掉她头上的发卡,“去洗澡。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事情不会少。” 在陈佳一微怔的目光里, 沈晏西屈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个回答够明确了么?” “还会不会紧张不安?” 原来他都知道。 触上陈佳一乌润的眼眸, 沈晏西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将人转过去。 “以后想知道什么, 就直接问。” “现在,去洗澡。” * 浴室里雾气缭绕,温热的水浇下来, 陈佳一站在花洒下,还在想沈晏西的话。 她的确不是那种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的性格,比起直接询问,她好像更习惯靠观察、回忆、推导进行自行验证, 潜意识里想要尽可能地减少对他人的依赖。 浴室的门被敲响。 “陈一一,衣服放在门口的架子上了,等下自己拿。我去隔壁房间洗澡。” “好。” 房间里开了暖气,一点都不冷。片刻,陈佳一擦干身体,将浴室门拉开一个小缝,换洗的衣服就放在门外,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式居家服。 陈佳一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件,一片白色的小布料被带起。 外套下面竟然还放着一套内衣,浅白颜色。 轰的一下,陈佳一只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没想到,沈晏西竟然还会给她准备贴身的衣服。 内衣洁净馨香,布料上还带着烘干机的温度。陈佳一红着脸扣上内衣的搭扣,尺码有点小,是她高中时候的罩杯,但勉强也还能穿。 男式的居家服对她来说就太大了。 陈佳一站在镜子前,看着套在身上空荡荡的深灰恤,袖口挽了好几折才能把手露出来,裤脚完全拖地。 衣服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还沾染着一点熟悉的气息,独属于沈晏西的气息,密密匝匝,贴触在她的皮肤上,萦绕在鼻息间。 她被包裹在其中,有种恍然的不真实感。 可等陈佳一吹干头发,沈晏西都还没有回来。 手机被沈晏西放在床头柜上充电,陈佳一走过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 可能是傍晚在车里睡了一会儿,她现在一点都不困,但明天还要早起。 掀开被子,陈佳一规规矩矩在自己这一侧躺下。被子蓬软,盖在身上轻柔暖和,是她喜欢的感觉。 陈佳一留了一盏床头灯,闭上眼,打算酝酿睡意。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渐近的脚步声微顿,继而变得更轻。 床垫的另一侧微微下陷,被子被扯开。 陈佳一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和其他人盖过一床被子。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习惯了一个人睡。 这种感觉很神奇,像两株植物在冬日里挨在一起,共用一间暖房。 蓦地,最后一点光亮暗下去,整个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陈佳一对着落地窗,半晌后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适应黑暗。身后的呼吸声轻而浅,沈晏西应该是睡着了。 他今天也忙了一天,还为她受了伤。 现在回想起灯架落下的那一瞬,陈佳一仍然胆战心惊。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砸的准备。 朝一侧躺得太久,陈佳一直觉手臂发麻,她想要翻个身,可身子还没有完全躺平,就碰到了沈晏西的手臂。 他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 生怕吵醒他,陈佳一又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陈一一,再挪就掉下去了。” 陈佳一倏然一惊,腰间已经横上一条手臂,将她轻轻一捞,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直接扣进温热的怀里。陈佳一连呼吸都变得迟滞,“你……你还没睡?” “不太习惯。” 陈佳一微顿,原来不习惯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那我去……” “平时我都抱着被子睡,现在被子没了。” “?” “陈一一。” 沈晏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得她很痒,想躲,可才动了一下,就被横在腰间的手臂扣紧。 “你抢了我的被子,你勉强代替一下被子。” “?” 夜色将视觉以外的感官放大,陈佳一被沈晏西抱在身前,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陈佳一终于有些受不了,伸手轻轻戳了下身边的男人。 “沈晏西。” 不是故意想吵醒他,可再这么继续下去,她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松开一点。”陈佳一轻声道。 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 “不舒服?” 沈晏西问,声音有些哑。 “有点小,不太舒服。” “?” 沈晏西睁开眼睛。 他在黑暗里的夜视能力很好,看到陈佳一白嫩的脸蛋上透着薄红。 “什么小?” 陈佳一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她平时晚上睡觉从来不穿内衣,眼下不但穿了,还是小了一个罩杯的,只觉得胸口憋闷。 她慢吞吞地翻了个身,面冲沈晏西,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半晌,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如蚊呐的两个字:“衣服。” 沈晏西微怔,随即低下头。 怀里的女孩把自己缩成只小猫,宽大的外套拢不住她娇小的身形,领口已经快要滑到肩头。 那就不是睡衣小。 喉结轻滚,沈晏西四平八稳地解释,“抱歉,我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尺码。” “……?!” 陈佳一将自己蜷得更紧,“你怎么会……知道我以前的尺码。”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但沈晏西的手一直很老实。那种接吻时会自动导航的情况从来没发生在他身上。 “陈一一。” 沈晏西的声音几乎压在她耳边,滚烫沙哑,“我没碰过,不代表没想过。” 筝—— 陈佳一脑中的那根弦铮然断裂,热意瞬间烧至四肢百骸。 “你……你……” 语无伦次的一瞬,衣服的下摆被卷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软的腰肢,沿着脊柱的中缝缓缓向上。 陈佳一整个人都僵住,后背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点微弱的火苗,顺着指尖划过的轨迹,蔓延开滚烫。 蓦地,身前一松。 沈晏西单手挑开了搭扣。 陈佳一:!!! 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将她捞进怀里,“现在不紧了。” * 陈佳一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早晨七点,谢嘉让愤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佳一学姐,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谢嘉让说,他今天一早来布置纳新点,结果发现他们社团的点位前被放置了巨型展板和十几个音响设备,整个纳新点被遮得严严实实,连古韵的一个边角都看不到。 陈佳一让他先别急,她马上就到。 顾不上吃早饭,陈佳一简单洗漱,抱着沈晏西昨天买来的衣服去隔壁换。等她再推门出来,沈晏西也已经换好衣服等在门口。 他发梢微湿,长指勾着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好。” 陈佳一赶到学校的时候,谢嘉让正在和书画社的一个女生对峙。 就是昨天说她“酸葡萄”心理的那一个。 唇红齿白的男生涨红了脸,“你敢说不是你们做的手脚?明明之前都没说有表演。” “你在说什么啊。你没看到表演是社团联合会搞的吗?关我们什么事。”女生摸着漂亮的美甲,“要怨就怨你们自己运气差,和这种好位置没缘分。” “你……” 锦衣玉食的谢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要不是被反复叮嘱过,他随随便便搬出谢家一个人,分分钟就能解决这个事情。 陈佳一走上前,按下谢嘉让的手臂。 来的路上她已经把事情基本弄清楚,社团联合会今天在生活广场临时举行表演,邀请书画社、滑板社、街舞社等几个热门社团参演,允许他们在舞台旁边增设临时点位。 明眼人都知道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肯定是这些大社团不满意偏僻的点位,又拿不出正规的通知文件,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沈晏西。”陈佳一转过头,犹豫一瞬,“你能让阿越再帮我请一下昨天那些发传单的女孩吗?穿汉服的那些。” 沈晏西扯出个笑,“这有什么,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