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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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染这才点点头,抬脚往座位走去。 还不等他走近,男生已经离开了座位,经过朱染时又他比了个大拇指:“帅哥,你吃得真好。” 朱染:? 男生又说:“不过你也很帅,要我联系方式吗?” 朱染:“……” “谢谢, 不用了。” 朱染被吓得落荒而逃,又震惊这人的开放,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口酒压惊。 “朱染。”霍泊言忽然喊了他名字。 朱染:“干嘛?” 霍泊言:“以后出去玩,酒离了视线就别继续喝。” 朱染一脸莫名:“你不是帮我看着吗?” “这么相信我?”霍泊言似乎是笑了下,又很认真地补充,“有朋友在也一样。” 朱染有些意外他严肃的态度,点头说了声好。 他们一直呆到了酒吧打烊,朱染共喝了三杯酒,因为口味偏甜口,他坐着时并未发现异常,直到起身离开酒吧,忽然发现身体走不了直线,竟一头撞在了霍泊言身上。 “醉了?”霍泊言扶了他一把,又很快松开手说。 “没有,”朱染摇头,“只是有些头晕。” 霍泊言“嗯”了声,低头拿了根烟咬上。 不少人站在路边等车,朱染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仰头问霍泊言:“我们去哪儿?” 霍泊言垂眸看他:“你想去哪儿?” 朱染摇头:“不知道。” 霍泊言没再说话,他臂弯挂着脱下的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衬衫有些皱了,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的烟。 朱染斜倚着墙,还在缓酒劲儿。 他们站的位置实在是有些远了,中间大概隔了一米,一看就不是彼此的男伴。 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搭讪,要给霍泊言点烟。 霍泊言取了烟,很绅士地说了声抱歉,不知是不是他说话声音太低,语气在夜色中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朱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霍泊言今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举一动都拿腔拿调,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搭讪的人明显被蛊惑了,不愿轻易放弃,装醉要往霍泊言身上凑。 霍泊言后退一步,眼神也冷了下来。他说了一句粤语,搭讪的人立刻变了脸色,一脸惊恐地离开了。 朱染听不懂,也不想追问,他有些晕,还很热,低头取下了脖子上的头戴式耳机。 “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很殷勤地问,“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一下?” 面前的男人穿着蓝色条纹西装,身材精瘦气质干练,典型的港人长相,似乎是下班过来小酌的上班族。 “谢谢,我没事。”朱染摇头说。 男人不肯放弃,又问:“那加个联系方式?你是游客吧?我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 朱染有些烦了,正要拒绝,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走了。” 霍泊言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目光扫过搭讪的男人,最后落在朱染绯红的脸颊上,声音有些低,听不出情绪。见朱染不回答,又用粤语喊了声朱染的名字。 朱染这下听懂了,他喜欢被人用粤语叫名字,总觉得格外好听。 朱染“哦”了一声,因为有些晕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 搭讪的男人立刻伸手,却被霍泊言抢先一步。 坚硬冰冷的男士表盘硌着他,朱染被弄得有些不舒服,也觉得自己没有晕到那种程度,直接伸手推开了霍泊言。 后者脸色沉了沉,可也没有发作。他警告性地看了眼搭讪的男人,又重新扶着朱染肩膀,语气温和地说:“是想吐吗?” 朱染本想说他没那么醉,只是有点儿晕,可不知怎么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想”。 酒吧打了烊,但还有工作人员留下收尾。霍泊言找他们借了洗手间,扶着朱染进了洗手间。 朱染吐不出来,偏偏霍泊言还在一旁守着,这么小的洗手间挤了两个人,几乎连转身都很难做到。 朱染只得装模作样地洗了把脸,湿着脸抬头时,忽然发现霍泊言正在看他。 洗手间太小了,霍泊言几乎就站在他正后方,稍微一动身体就会撞到。昏暗的射灯从头顶落下,在霍泊言眉骨下方落下明显的阴影。朱染这才发现,霍泊言不笑时五官十分冷硬,完全不像平日里绅士温和的派头。 朱染被他看得有些后背发毛,正要说话,霍泊言却咬了支烟,不轻不重地叫了声“朱染”。 “干嘛?”朱染莫名有些害怕。 霍泊言垂眸,有些不高兴地说:“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喝完酒不能跟别人走。” 不知怎么的,朱染心中忽然燃起了一团火。 霍泊言和别人调情他都没管,现在又凭什么以一副长辈的架势来教训他? 朱染反问:“我不也跟你走了?” 霍泊言愣了下,又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朱染冷哼:“谁知道你们一不一样。” 霍泊言没再解释,只是把烟丢进垃圾桶,转头对朱染说:“算了,我送你回家。” 朱染脱口而出:“我不回去。” 霍泊言动作霎时凝住,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幽深浓稠,落下来时几乎让朱染招架不住。 其实朱染自己也愣住了,他性格虽然冷,但并不经常发脾气,是公认的好相处,偏偏在霍泊言面前破了功。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霍泊言面前总想皮一下或者试图反驳。 “我……”朱染想改口说算了,霍泊言却打断他的话,说了声“行”。 朱染怔怔地抬起头,听见霍泊言说:“后半夜,你听我的。” “当——当——” 门外传来报时的钟声,墙上时针指向晚上十二点。 朱染始终没有回答霍泊言,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他用纸巾擦了脸,和霍泊言一起上了车。 比起霍泊言开来的那跑车,这辆车更长,也要私密得多。中间升起格挡,几乎就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加长款轿车驶向不知名的方向,朱染坐在柔软的小羊皮坐垫上,闻到了霍泊言身上暖烘烘的味道。 霍泊言不知从哪儿拿了盒牛奶,放在朱染手里说:“喝了。” 朱染看了眼,摇头:“不想喝。” 霍泊言拧开瓶盖,把牛奶瓶放进他手里,又说:“喝了你会好受一点儿。” 朱染还是摇头,把牛奶搁到了前方的挡板上。 他似乎觉醒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挑衅霍泊言的修养。 霍泊言不劝了,他拿出一支烟咬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染:“不喝等我喂你?” 这一刻的霍泊言笑得格外不像好人,朱染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认输,反问了一句:“怎么,霍先生想喂我吗?” 霍泊言没有接话,空气一下静了下来。 朱染空有一颗叛逆的心,可实际上没干过出格的事,连逃课都没有过,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主。说这种话已经很挑战他的承受力了,更别提还要和人来回博弈。 过分的安静让朱染有点儿撑不住了,也觉得这种口头争辩没意思,于是大度地笑笑,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然后伸手要去拿牛奶瓶。 霍泊言动作比朱染更快,他先一步拿走奶瓶,另一手捏着朱染下巴,把膝盖压在朱染双腿之间,用瓶口抵住了朱染的嘴唇。 朱染被这一套动作定住了,他睁大眼睛望着霍泊言,心跳霎时就乱了。 “张嘴。”霍泊言半跪在朱染跟前,微微抬起他下巴说,“喝下去。” 霍泊言喂得很绅士,可也并未给朱染拒绝的可能。 朱染喉结上下滑动,不住地吞咽着霍泊言手中的液体。 蛋白质的腥膻气息充斥他的鼻腔和味蕾,糅杂着霍泊言身上的木质香气,还有轿车淡淡的皮革香,仿佛一场糜烂的梦境。 朱染眼睛有些失焦,喉结不停地滚动,却依旧无法咽下全部液体。 他双手抓住霍泊言手腕,桃花眼里泛着水汽,仿佛被欺负惨了。仿佛实在受不了了,他扯了扯霍泊言衣袖,小猫似的哼了一声,求饶般地摇了头。 霍泊言终于停下了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朱染嘴唇上,呼吸逐渐加深。 朱染终于得以缓解,一下躲到了最角落。 霍泊言拿回奶瓶,语气竟然很平静地说:“还要我继续吗?” 如果不是看见牛奶瓶被捏扁,朱染还以为他真的无动于衷。 朱染很想吐槽霍泊言是个装货,可刚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害怕进一步弄巧成拙。 朱染深吸一口气,抢过剩下的半瓶牛奶说:“不用了,我自己喝。” 他喝得太急,不小心弄脏了t恤。 霍泊言有些不赞同,拿走奶瓶说:“喝不下就别喝了。” 假惺惺。 朱染不服气地抬起头:“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装什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