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书迷正在阅读: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春华未止、大小孩:仅三天可见、没有说出口的爱、不过迩迩[先孕后爱]、八零娇宠:改嫁全能糙汉、邪王独宠:王妃太凶残、开局宫女,实则谋士、为她而落的星[重生]、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阿嚏!” 喷嚏打完,又开始剧烈咳嗽,“咳咳!咳咳!” 赵锦儿听他咳嗽得不对劲,连忙将药罐放下,冲过来替他拍背,“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 赵锦儿一过来,秦慕修的嗽声便慢慢停下来,只不过脸色还是苍白,他捏住鼻子,“不知哪里一股怪味,熏得我头昏脑涨喉咙作痒。” 赵锦儿吸了吸鼻子,也闻到了空气中的浓香。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哪知道大户人家有往衣服上熏香、在腋下挂香囊的习惯,再说真正的大户小姐熏的也都是很淡雅的香,没有像章诗诗这么浓烈廉价的。 当即道,“好冲的怪味啊!你到床上坐一会,我去把门窗打开透透气!” 走过章诗诗身边的时候,皱着鼻子往她身上闻了闻,“诗诗表妹,这味儿怎么好像是你身上的?你衣服没浣洗干净吧,要不脱下来我替你洗洗?” 秦慕修也闻出是她身上的味儿了,正愁没借口赶她出去,当即便道,“诗诗,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闻着这味儿容易犯病。” 说着又咳起来,“咳咳,咳咳!” 章诗诗差点没吐血。 什么土包子啊! 她身上的熏香,怎么好端端就成怪味了? “我这是香囊……” 别看赵锦儿平时小兔子似的,沾上秦慕修的身体,她可是毫不含糊的,当即道,“阿修肺弱,闻不得任何古怪的气味,诗诗表妹,你还是先出去吧,晚上把衣服脱下来,明儿我帮你洗洗,等你身上没这味儿了,咱们再唠。” 章诗诗长这么大,还没遇过这么尴尬跌份儿的事,又恼又怒,小脸都憋红了,咬着唇,气得转身跑了。 赵锦儿又是喂水,又是拍背,手忙脚乱的帮秦慕修平喘。 正拍着,突见秦慕修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你……你笑什么?” 秦慕修也不咳嗽了,只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你刚才好凶。” “什么?” “你赶诗诗出去的时候好凶,跟平常一点儿不一样。” 赵锦儿愣了愣,“你……刚刚装的?” “一开始真的,后来装的。” 赵锦儿恼羞成怒,背过身去,“不理你了!” 秦慕修从背后将她轻轻一揽,不想这一揽,直接给她揽进了怀中。 赵锦儿羞得无所适从,连连挣扎,“你干嘛呀,青天白日的不正经!” “青天白日的不能不正经,黑灯瞎火的是不是就可以了?” 赵锦儿一个鲤鱼打挺,还是站了起来,“药糊了!” 回到炉子边拨了拨火,心有不甘,鼓着粉嘟嘟的腮帮道,“你就这么想不正经吗?我看可以找你诗诗表妹试试,她好像很喜欢往你身边凑。” 秦慕修也不与她争辩,只缓步走到炉子边,靠在她身后慢慢蹲下身子,“锦儿,你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 “嗯?” 赵锦儿微微一怔,她今天脾气大? 她只是从第一眼看到章诗诗紧盯着秦慕修不放时,就有些不高兴而已,哪里发脾气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秦慕修紧追不舍。 “吃什么醋?你别乱说!” 赵锦儿烦乱的拿扇子对炉子扇了两把。 结果一个不留神,火苗窜上来,燎到刘海,顿时发出呲溜的声响和焦糊的怪味。 “啊!” 秦慕修见状,连忙将她搂进怀中,直接用手将她额上的小火苗掐灭,“吃醋生气也别烧自己啊!” “谁吃醋生气烧自己了?”赵锦儿俏脸通红,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秦慕修把手指塞进嘴里吸气,又担心不已,“烧痛了没?” “痛得很。” “那可咋办,家里也没个烫伤药。” “你给我吹吹就好。” 虽然心里还有些窝窝囊囊的,但想到人家是为自己烧痛了手,赵锦儿满心内疚,就接过秦慕修修长的手指,对着开始吹。 秦慕修看她红艳艳的唇瓣,认真的吹着自己手指头,心里好似有羽毛在撩拨一般。 嗯,好想亲一口。 到底压住了绮念,只是将手指往前轻轻一送,沾上她软绵绵、润弹弹的唇瓣。 好让人.流连的触感。 赵锦儿却是触电般往后一躲,差点打翻了药罐子。 还没来得及问他干嘛,秦慕修已经恶人先告状,“小心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总是冒冒失失的。” “我……” 赵锦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反正一想到章诗诗在秦慕修面前娇滴滴的样子,胸口就憋闷得很。 不会……真的是吃醋了吧? “你去歇着吧,我来弄药。” 秦慕修忍笑将她支开,自顾自刚把药喝完,秦珍珠就来喊吃晚饭了。 赵锦儿好想说不饿,晚上不吃了。 又觉得家里来客,这样做实在不懂事,只得硬着头皮和秦慕修一同去了堂屋。 章诗诗已经摘了香囊,坐在她娘身旁,见秦慕修牵着赵锦儿进门,一脸幽怨。 第65章 你当功名那么容易考的? 老秦家人并不知道,章诗诗方才去秦慕修和赵锦儿屋里的事。 也就没人注意到赵锦儿和章诗诗脸色都不对劲。 秦老太笑眯眯朝秦二云问道,“你们母女难得回来一趟,打算歇几天?吃完饭,让美玉给你们收拾屋去。” 秦二云笑笑,“诗诗她爹的意思,我们俩年纪也大了,在城里给人帮工,就是主人家再好,也不能算个着落,这趟我带诗诗回来就不去了,先看看娘,再回大岗村把老房子翻修一下,以后还是守着几亩田地过日子踏实。” 秦老太一听,连连点头,“女婿这话是正经!你俩就一个闺女,又没儿子,没啥负担,无需那么累。” 秦二云笑道,“这趟回来,就是想找孙媒婆,给诗诗找个靠谱婆家。” 提起这话,秦老太和王凤英都没接话茬。 原来婆媳俩都曾打过章诗诗的主意,但都碰了一鼻子灰。 秦老太前几年想把章诗诗说给秦慕修,奈何刚露出点儿意思,秦二云便回绝了,说秦慕修一个痨病鬼,都不知能活到几岁,章诗诗嫁给他,不是守死寡就是守活寡。 王凤英呢,则是想把章诗诗说给秦虎,和秦老太一样,还没露出意思呢,秦二云就说诗诗是她爹的心头肉,从小拿银子淋糊大的,一定要在城里找个殷实人家才行。 王凤英还为这事儿跟秦二云别扭了好几年。 直到后来秦虎娶亲,秦二云回来喝喜酒,姑嫂俩才算把这事揭了。 在老秦家人心里,这章诗诗就是秦二云夫妇的小金人,不嫁个员外公子做少奶奶,都对不起她爹娘这么疼她。 不想,秦二云竟然改了主意,带章诗诗回乡下找婆家? 秦二云见一家人都神色奇怪的看着她,就打住了这个话头。 笑道,“在城里,什么大鱼大肉也都见识过一点,不知怎么的,还是家里这大锅饭香。” 吃完晚饭,母女俩被安排在秦珍珠的房间,秦珍珠则去跟秦老太睡。 关上门,秦二云便道,“诗诗啊,你瞧着秦鹏怎么样?” 章诗诗不知在想什么心思,并不答话。 秦二云就苦口婆心劝道,“真没看出这小子这么出息,木工都学出师了,有这个手艺,将来过日子肯定是不用愁的。你说呢?” 章诗诗这才回过神,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什么手艺啊,还不是个泥腿子!” 秦二云连忙捂住她嘴,“你小点儿声,这里不比老爷家里,小门小院的,打个喷嚏隔壁屋都能听见!” 章诗诗哭丧着脸,“我哪儿说错了吗?你跟爹不是一直跟我说,乡下的日子多苦多苦,好容易出去了,一定不能再回来,现在又非要把我嫁给乡下泥腿子,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 提到这话,秦二云的心也在滴血。 她和丈夫在主人家忍辱负重,一干就是十多年,不就是为了给女儿创造一个好条件,将来能一跃龙门、攀龙附凤么? 可眼下的情况,除了把章诗诗嫁到乡下,实在没有旁的办法啊! “我跟你爹这么辛苦,不为你还能为了谁?怎么可能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们就是想着,外人不如自家人,你大舅是个老实的,大舅母虽然厉害点,但有我跟你爹在,她绝不敢跟你摆婆婆谱,这秦鹏年纪跟你相当,又有门手艺在身,你跟着他,不会过苦日子。” 章诗诗不由哭了起来,“嫁给这么个泥腿子,一辈子的命就是个大写的苦字,还说什么不会过苦日子?” 秦二云一见女儿哭,心就软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你以为娘想把你嫁到乡下吗?秦鹏跟乡下这些小伙子比,已经是佼佼者了。” 章诗诗抹抹眼泪,“谁说的,他跟修表哥就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