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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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章诗诗还蹲在坑里,她转身就往外跑去。 章诗诗这才扶着墙壁站起身,慢吞吞的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臭气。 秦珍珠跑到小巷一看,三个大汉围着一个小姑娘。 又是拿绳子绑,又是拿麻袋套,那小姑娘不是她三嫂是谁? 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想到之前在山洞救自己时,三嫂多么勇敢,她当即鼓足勇气冲过去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三嫂!” 大汉们侧目一看,见巷尾不知何时又来了个俏生生的小姑娘,顿时眼睛一亮。 “嘿嘿嘿,今儿是走什么大运了?这又送上来一个!一起带回去!” 赵锦儿见状,连忙喊道,“珍珠,快跑!” 秦珍珠已经吓傻眼了,只知道颤抖着身子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哥哥们带你回春风楼享福啊!” 秦珍珠都快吐了,都能当她爹了,还哥哥,啊呸! “滚开,滚远点!” 就在这时,巷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赵锦儿抬眼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想买手稿,却又囊中羞涩的少年。 三个大汉回身看到少年,恶狠狠道,“小子,想活命就赶紧滚,这里碍不着你的事儿。” 少年滚了滚喉结,旋即卷起袖子,从旁边的杂物堆中抄起一根棍子,弓着腰就朝离他最近、正在给赵锦儿捆绳子的一个大汉,一棒子抄下去。 三哥大汉恶事干多了,一般人碰到他们行恶,怕惹祸上身,都是远远的躲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哪料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年,竟然单枪匹马的抄着根木棍,就敢单挑他们三个人。 那个被一棒子抄到的大汉,脑袋发晕,当即昏倒过去。 另外两个见状,怒火中烧。 “妈的,小子,你找死!” 也不追秦珍珠了,齐齐朝少年冲过去。 秦珍珠趁机跑到赵锦儿身边,将她身上的绳子麻袋全都扒拉下来。 而少年也跟两个大汉陷入酣战。 看得出少年的身手很灵敏,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而且他那清瘦的体型,被那两个彪形大汉碾压得死死的。 重获自由的赵锦儿立即爬起身,也到杂物堆捡了两根木棍,扔一根给秦珍珠。 “愣着干什么,打啊!” 秦珍珠回过神来: 是啊,人家为了救她们,命都不顾了,她们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当即和赵锦儿从背后包围上去。 “照膝盖敲!” 赵锦儿见过人打架,知道膝盖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对着其中一个正和少年纠缠的大汉就敲下去。 “哎哟!”大汉吃痛,抱着膝盖跳起来叫骂,“小娘皮,看老子把你带回去怎么收拾!” 秦珍珠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还没敲到人,就被大汉反手将她压到地上。 不过大汉压他,就没工夫打少年了。 少年不顾身上的伤,立即像头猎豹般从地上跃起来。 手里的棍子在扭打过程中折断了,他就铆足劲儿对着大汉猛踢,还专挑头踢。 不过几下,这个大汉也昏过去。 只剩下那个被赵锦儿敲了膝盖还抱着在跳的大汉,眼看着自己两个同伴,竟然被这三个弱不禁风的少男少女给收拾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 面对虎视眈眈的三人,他也顾不得腿疼,一瘸一拐的就跑了。 获得胜利的赵锦儿秦珍珠,兴奋得握着手跳了起来,“我们竟然把他们打走了!” 跳完,赵锦儿连忙对少年道,“多谢这位小公子相救!” 少年脸色淡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赵锦儿对少年又打量了两眼,突的想起什么,“我们见过!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在百货铺子里……” 少年想了想,“你是那个买墨的小娘子?” 赵锦儿连连点头,“是的!” 当时赵锦儿给秦慕修买墨,因为钱没带够,就和这个少年分着,一人买了半方墨。 没想到今日在书局又见面,现在还得他仗义相助,不得不说是缘分。 少年倒没有赵锦儿这么激动,没买到手稿,哪怕看一眼都没看上,他的心情到现在都很低落。 “你们快回家吧,万一那人找了帮手再来,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他便转身朝小巷外走去。 赵锦儿这才发现他左手紧紧抱着右臂,显然是受了伤。 人家是为了救她受的伤,赵锦儿哪能坐视不理? 况且这少年看起来很不宽裕,只怕也没钱治伤。 赵锦儿当即喊住他,“小公子,你受伤了!” 少年头都没回,只挥挥手道,“皮外伤。” 赵锦儿跑上前拦住他,“我懂点医术,看你的样子,怕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看一下怎么样?” 少年正觉胳膊疼得厉害,跟断了似的,便道,“也行,不过还是先离开这里再看吧。” 赵锦儿想了想,“小公子若是不嫌弃,到我家去看怎么样?我家就住在下面的小岗村,咱们雇个牛车,不到半时辰就到了。“ 少年因家境贫困,自幼就时常受人欺辱,跟人打过不知多少架。 也正因为如此,才练就了一身金刚铜骨,和那些凶狠的打架手段。 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他不想那么麻烦去别人家。 但转念一想,那些手稿,是这小娘子的相公写的。 跟她一起回家,岂不是就能见到她相公了? 她相公手里肯定有原稿,也许人家能发好心让他也抄一份呢? 就算不能抄,哪怕看一眼呢。 “好。” 第72章 掉茅坑了 三人各自整理了整理因打架弄得乱糟糟的衣裳,正准备离开之际,秦珍珠突的想起什么,“诗诗表姐还在茅坑!” 赵锦儿一怔,颇有些内疚,差点把她忘了。 但……她怎么还在茅坑?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 别说拉屎,孩子都能拉出来了。 “可别是出事了,快去看看。” 说着,对少年道,“小公子,麻烦你等我们会,我家表姑子腹泻,我们去茅坑催她一催。” 少年也是一脸懵逼:还有一个人在这巷子里? 姑嫂俩快步走到尽头拐弯后的茅坑外,“诗诗?” “嗯~唔~~”茅坑里传出一声虚弱的回应,“救命~~” 怎么还喊上救命了? 两人捏着鼻子伸头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 妈呀! 章诗诗整个人泡在茅坑里,一身一头的屎浆,像个屎人。 “救我……拉我上去……” 章诗诗哀嚎着。 原来她刚才站起来时,因为蹲得太久,又起得太急,脑门充血,一阵发晕就栽了下去。 等到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屎坑了。 奈何屎坑挖得太深,屎浆又太浓,她挣扎了半天,根本爬不上来。 赵锦儿和秦珍珠站在岸上看她,虽然很想帮忙,但这…… 实在下不去手哇! “嫂子,你力气大,你拉表姐一把。”秦珍珠忍着恶心推赵锦儿。 “咳,我刚刚打架的时候,胳膊好像扭到了,使不上劲儿,要不还是你来?”赵锦儿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姑嫂俩谁也不敢当这个捞屎人。 眼看章诗诗被沼气熏得快不行了,再不拉上来,只怕就要被屎淹死,赵锦儿把心一横,回小巷捡了两根木棍。 跟秦珍珠一人一根,让章诗诗抓紧木棍,两人一齐用力,给她拖了上来。 那扑天的臭气,顿时熏得两人都睁不开眼睛。 赵锦儿道,“诗诗,外头有歹人,你快点用木棍把身上的屎刮一刮,我们得赶紧回家。” 章诗诗哀怨的看她一眼,又是怨愤又是无奈。 春风楼竟然没得手! 自己却搞成了这个样子。 呜呜呜! 好委屈啊! 好气! 一边哭一边刮着身上的屎。 刮了好久,也还是个屎人。 外头的少年已经没耐心再等,喊道,“能走了没?” 赵锦儿怕春风楼再来人,不敢再等她,只能一声轻喝,“诗诗,你快点!我们得走了!” 章诗诗只得顶着一身屎,跟她们往外走去。 每个动作、每个呼吸,都弥漫着屎意。 她想屎。 看到章诗诗的少年惊呆了,“这……” 赵锦儿解释道,“她掉茅坑了,得回去换衣服,咱们快走吧。” 一路上,所有行人都情不自禁的为章诗诗驻足,当然都是捏着鼻子看热闹的。 看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章诗诗长这么大,何曾这么丢人、这么狼狈过?